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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 娘 乐
    在某地郊区,空气清新,景致幽美,比都市吵噪之音,往往要令人舒畅得多。富商大贾均爱在此处购地建屋,作为休闲避暑之圣地。

    主人梁大伟,因其长袖善舞、经商得法,富可敌国。以该区地幽雅宁静,出资购买数百坪土地,仿照故宫而自建一别墅,命名为‘逸养园’。夏天就来此避暑,故以‘逸养园’为名,待其退休后来此逸养天年。

    梁君虽年已五十有余,但风流成性、色中饿鬼,家中虽娶有妻、妾三人,仍嫌不足,每天除了生意上的接洽外,终日流连在歌舞酒肆中,专喜欢以金钱购买那些初入风尘的少女来开彩,因其喜爱少女被开苞时,小穴的紧夹感及哀叫呼痛声。对家中一妻二妾,早已不感兴趣,不下去了。

    玉珍此时如梦初醒,粉脸通红、心跳加速,言道:“文龙把照片给妈看”,于是文龙将右手放开拿照片时,阳具又露出,玉珍看了看儿子的大阳具虽然软了下来,但还有五寸多长,心想:“要是文龙的大鸡巴若插入自己的穴里面,一定美死了”。想到此处,芳心更是噗噗的跳个不停。

    于是用手接过照片一看,原来是春宫照片。玉珍温和的说“龙儿,年轻人不要看这种照片,看了后一定会学坏的,你看你看了照片后在手淫,以后不许再看,知道吗,乖!听妈的话”。说完后用一双媚眼又看著儿子的大鸡巴及高大健壮的身体。文龙一见母亲没有生气和责骂,一颗心才慢慢定下来,再看母亲一双媚眼看著自己的大鸡巴,于是把左手也放开,口中说道:

    “妈,我今年已二十岁了,刚好是成年人,需要异性的慰藉,可是我白天要做事,晚上要上学,至今也未交一个女朋友,每天晚上就想女人可是又不敢去嫖妓怕得性病,所以只有自慰来解决生理上的需要,请妈妈了解”。

    玉珍听养子如此说,内心也知道男女生理上的需要,自己何曾不需要呢?于是柔声说道:“文龙,妈知道,但是手淫会伤身体,自你爸爸去世已一年多,妈守寡把你抚养大,唯一的希望都在你一人身上,你若把身体搞坏,若有个不测,妈将来依靠何人”,说完后低声哭泣起来。文龙一见,即刻起身下床,不顾身无寸褛,一把紧搂著养母,一边替养母擦泪,一边说道:

    “妈,您别哭,儿子听您的,要打、要骂都可以,祇要妈别哭,来,笑一个”,他的左手伸过妈妈的腋下,手掌压在妈妈的乳房上,因玉珍手淫后未穿带乳罩,虽隔了一层丝睡袍,文龙感觉摸在手上既柔软又有弹性,而养母的娇躯有一半贴在他的身上,他的大鸡巴偏偏贴在养母的肥臀边,硬翘的:“妈!你很痛,是吗?”玉珍娇吁吁的说:“亲儿子,你的龟头太大了,涨得我受不了!”文龙说:“妈,你受不了,我抽出来好吗?”。“不要抽···乖儿···不要动···让它泡一会···等···妈的淫水多一点时再···再玩···乖儿子···大鸡巴儿子···来先吻妈的嘴唇,再···摸妈的奶头···快···快。”

    说完后她双手像蛇般的抱紧文龙的雄腰,屁股慢慢的扭动起来。

    文龙手一边摸揉奶头,一边吻著樱唇,吸著香舌,插在养母小穴里的大龟头,被扭动得感觉淫水越来越多,于是再将阳具用力地抽插一下,又插进去三、四寸,使得玉珍娇躯一颤:“啊!乖儿子···痛···轻点。”

    文龙说:“妈,我感觉你的淫水多了一点,我才插进去的”。

    “乖儿子···你的太大了···”

    “妈,你说我的什么太大了?”

    “乖儿子···羞死人了,妈怎么说得出口呢?”

    “妈,你不说,我不要玩了,我要抽出来了。”

    “啊!亲儿子···乖···不要抽出来。”

    “说啊!”

    “嗯···你···你···”

    “不说!是吗?我真的抽出来了。”

    “别抽···我说···你···你的鸡巴真大,羞死妈了。”

    说完,马上娇羞的闭上那双勾魂的美目。看得文龙又爱又怜,此时养母的小穴,淫水更加氾滥,泊泊的流出,使龟头渐渐松动了些,文龙猛的用力一挺,祇听,滋,的一声,大鸡巴整根插到底,紧紧被阴户包套住。龟头完双手一放,双脚一松,双眼一闭,迷迷糊糊的昏睡了。文龙泄精了,欲火也消了,双眼一闭,压著养母的胴体,也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玉珍悠悠清醒过来,发觉养子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全身赤裸,文龙的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虽然软了下去,还是塞得阴户满满的。一股羞耻和满足之情,一起涌上心田。

    刚才那缠绵缱绻的肉博战,养子那粗,长似钢铁般的阳具,操得小穴舒服透罢一股浓浓的淫精喷向龟头,阴唇一张一合,挟得文龙也大叫一声:“妈──我的亲妈─小穴的亲妈妈─我──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背脊一阵酸麻,一股烫热的阳精喷射而出,射得玉珍浑身一抖,紧紧抱住养子的腰背,猛挺阴户,承受那热而浓的阳精一射之快,玉珍则气若游丝,魂儿飘飘,魄儿渺渺,两唇相吻,文龙也搂紧养母,猛喘大气全身压在养母的胴体上,大鸡巴还插在小穴内,吸著淫精而使阴阳调和,双双闭目养神好

    一阵子,两人醒转过来,玉珍看了养子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乖儿,你刚才好厉害,妈妈差点没死在你的···下。”

    “妈,你怎么不说下去,刚才差点死在我的什么下呀!

    玉珍听后,粉颊飞红,举起粉拳,轻打文龙的胸膛两下,假装生气的道:

    “小鬼头,坏儿子,你羞妈,也欺负妈是吧!”

    “妈,你别生气,儿子怎敢羞妈,欺负妈呢?我是喜欢听妈那美丽的小嘴说出来,我会更爱妈、更疼妈!亲爱的肉妈妈,求你快说吧!”边说边用手揉著玉珍的肥奶,更用手指搓著大奶头,再用膝盖去罢用手拉著玉珍玉手,握住自己硬翘的大鸡巴。玉珍手握儿子的大鸡巴,又爱又怜的说:“乖儿,你一连射精三次,玩了大半夜,再玩会伤身体,要玩的话,妈随时陪你玩,心肝儿,宝贝肉,听妈的话,去洗个澡,再睡一觉,好吗?”

    “好,妈,我听你的,我一定好好保重身体,随时给妈妈的小嫩穴,爽歪歪。”

    “小鬼头,又讲歪话来逗妈妈了。”

    “说真的,妈,你刚才舒服吗?痛快吗?满足吗?”

    “舒服,痛快,满足,我的乖儿子。”

    “那么,妈,叫我一声好听的。”

    “叫什么好听的?”

    “叫我一声,亲哥哥、亲丈夫,我好爱你!”

    “你要死了,小鬼头,我是你的妈妈,这两句话怎么叫得出口,你又欺负妈妈了。”

    “不是欺负妈妈,这样叫起来,才表示妈妈真心爱我嘛!”

    “嗯···”

    “妈妈叫是不叫,不叫我俩从此一刀两断,各人走各人的路!”

    玉珍一听,真是啼笑皆非,沉思一阵。

    “嗯!好嘛,我叫,我叫!”

    “叫呀!”

    “嗯─亲─嗯─亲哥哥亲丈夫,我好爱你。”

    “我的亲妹妹,亲太太,我也好爱你,好爱你。”

    “小鬼头,你真不害臊!”说著用粉拳轻打文龙的胸膛。

    “亲妈妈,你不瞭解,这样叫,玩起来更能增加情趣,彼此会更快乐!以前你跟爸爸玩时有没有像这样叫过?”

    “哼!我才没有叫呢!都是你有理,妈说不过你,行了吧?”

    “妈妈下次我们再玩的时候,希望你除掉做妈妈的尊严,矜持与害羞,要像夫妻、情人、情夫、情妇,甚至于像奸夫、淫妇,那样的热情、风骚、淫荡,这样玩起来你我都会更痛快、更舒服,好吗?”玉珍一听,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哼!你这小鬼,花样真多,是在那里学来的?”

    “是看黄色录影带学来的!”

    “你呀!真是越大越学坏了!”

    “哈!我的亲妈妈、肉妈妈,还不止这些呢!我还学会了好多种性交的新花样,下次一一施展出来,让亲爱的小穴妈妈慢慢的享受吧!”

    玉珍听罢,粉颊再度娇红,说:“小鬼头,越讲越不像话了,起来洗澡去!”说完翻身准备下床去。但是,文龙紧紧抱住不放,并用脸颊揉擦养母的两个肥奶,不依道:“妈妈答应了我,才去洗澡。”揉得玉珍浑身火热,小穴里的淫水,差点又要流出来了。

    “亲丈夫···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妈什么都答应你,好吧?妈的心肝肉···好了,去洗澡吧!”

    “啊!我太高兴了,妈!来,我抱你去浴室!”

    说罢翻身下床,双手抱起养母的娇躯往浴室而去。进了浴室,把养母放坐于浴缸边,文龙开了热水咙头,然后站在养母的面前,瞧著养母那曲线玲珑、丰满成熟,如莹似玉,雪白似霜的胴体,禁不住蹲下身体,双手在她身上轻轻的抚摸,浴缸的水此时快要满了,文龙拿起脸盆盛满一盆水,将她的双腿拉开,再蹲下来将面盆放在她的胯下,要为养母清洗阴户,玉珍一见连忙并拢双腿,娇羞的说:“乖儿,你要干什么?”

    “我要帮你清洗小穴!”

    “不,嗯,不要,羞死人了,我自己会洗。”

    “妈!我刚才不是叫你除掉害羞,放松心情的吗?”

    “可是,妈从来也没让别人洗过,更没有像现在这样打开双腿让别人看阴户嘛!”

    “妈!我是你的儿子嘛,又不是外人,更何况我操妈的小穴都两次了,刚才在床上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你还害的什么羞嘛?”

    “刚才是在床上做···做爱嘛,当然不同,现在又没有──妈总觉得不习惯。”

    “妈!俗语说:‘习惯成自然’,第一次你不习惯,慢慢的你就习惯而自然了,所以我今天来替你洗,以后玩完后我都要替你洗。”

    “嗯···。”

    “妈!好吗?”

    “嗯─好嘛──随你了!”

    于是文龙把养母粉腿拉开,用手指小心的拨开二片紫红色的大阴唇,肉缝内的小阴唇及阴道乃是鲜红色,文龙还是第一次在于此近距离,观赏妇人成熟的阴户,美艳极了,使他叹为观止,看了一阵后,慢慢用水及肥皂去清洗阴户及阴毛,洗好外阴部,再用手指伸进阴道清洗那使人销魂荡魄的小肉穴。

    “嗯─嗯─啊!”

    “亲妈!亲妹妹你怎么啦?”

    玉珍娇躯一阵颤抖,说:“乖儿子,亲丈夫,你的手指弄到妈的阴核了,好──痒啊──!”说完双手扶著文龙的双肩,不住的娇喘,文龙低头仔细一瞧,原来在小阴唇之上,有一颗像花生米似,差不多大小而粉红光亮的肉粒,他即用手指一触,养母的娇躯也一抖,再触二、三下,她的娇躯也抖了二、三下。

    “啊!乖肉──宝贝,不要再触了,妈妈──痒死了。”

    “妈!这一粒肉丁是什么,怎么我一触你就受不了呢?”

    “乖儿!这是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叫阴核,也叫阴蒂,平时包在小阴唇里边,是看不太见的,你刚才用手指拨开大阴唇,使小阴唇外张,故而阴核也露了出来,再被你手指一碰,阴户内就会发痒,全身发麻,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总枢钮,知道吗?乖肉,不要再碰它了,痒死人了。”

    “妈!那玩的时候,可以碰它吗?”

    “可以,玩的时候碰它,揉它、搓它,或用嘴吻,舌头舐它,或用牙齿轻咬都可以。”

    “妈,爸爸以前给你用嘴吻过、舐过、咬过吗?”

    “嗯!”

    “有没有嘛?”

    “有!”

    “好,那我以后也要吻它,舐它、咬它、让妈妈痒死。”

    “哼!你敢?”

    “我怎么不敢,到时我要让妈痒得受不了,向我求饶为止。”

    “你呀!真坏。”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阵,文龙将玉珍阴户内之阳精淫水冲洗出来一堆在地上。文龙一看对妈妈道:

    “妈!你看,地上那一堆光光亮亮的是你的淫水,白白的一块一块像豆花似的,是我射到你小穴内的浓精。”

    玉珍一听再低头一看,粉面飞红,急忙拿面盆到浴缸内盛了一盆水去冲,耳边又听文龙道:

    “妈!真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那么多的浓精,射进你那小穴里面,现在又把它冲洗出来,若放在妈妈小穴里,明年一定会生一个白胖儿子了。”

    玉珍听了,神情一紧。道:“你神精啊!小鬼头,妈是个寡妇,怎么能生儿子呢?更何况是和你通奸,那更不能生小孩,要生,等你娶了太太,到那时再生吧,你别吓唬妈啦!”

    “妈!儿子跟你开玩笑的,看你神情那么紧张,干嘛!”说完抱起养母放入大浴缸内坐好,自己则坐在她的背后,用毛巾擦著肥皂去替她擦洗背部,擦好上身再扶起她站立在浴缸中洗臀部,贪婪地看著养母的背部及臀部,雪白肌肤,曲线优美的背部,细细的腰背下,衬著雪白肥大的屁股,诱惑迷人极了,即用手摸在肥大的屁股上,肌肤是又白,又嫩,又滑腻,使他爱不释手,玉珍被养子摸得臀部痒酥酥的。

    “宝贝,不要摸了,洗好了澡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明晚妈随你爱怎样摸就怎样的摸,爱怎地玩,就怎地玩,好吗?”

    “好,好!”说完两人洗好了澡,赤条条相拥著步入卧室,待文龙躺下后,玉珍拿条棉被替儿子盖上,自己也侧身进入被窝里,相拥相抱地进入睡乡。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十一点左右,玉珍掀开棉被下床时,见文龙沉睡梦中,心想昨晚两人通宵大战,使自己得到从没有过如此痛快淋漓的性生活,以后每天都可以抱著养子同睡,及那大鸡巴的抽插,再也不会孤衾独眠,过著那凄凉寡居之生活,使自己后半生也不算白活了。

    这次由养母子之情而为夫妻之爱后,使二人得到爱的美妙,情的乐趣,欲的享受,终日陶醉在情欲欢畅中,形同夫妻,恩爱异常。

    某晚,二人在性爱后休息中,玉珍抱著、抚著养子时娇声道:

    “宝贝,妈有话对你讲。”

    “妈!什么事?”

    “心肝,妈规定你以后从星期一至星期五,只准你抱妈、吻妈、摸妈,都可以,不准做爱,星期六晚上才可以做爱,知道吗?”

    “妈!那是为什么嘛?”

    “乖儿,平常的日子你白天要作事,晚上要读书,每天都很累,若像现在每天都要做爱,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星期六晚上可以玩,第二天可以多休息,这样对身体才有益,妈为的是爱惜你。”

    “好!妈,儿子听你的。”

    “嗯!乖,睡吧。”

    这次母子开诚享乐,领略了欲中奇趣后,不分辈份,任情寻乐。转眼数月后盛夏来临,主人之大夫人到别墅避暑,玉珍母子的工作,开使忙碌起来了。

    大夫人钱淑芬,大家千金,嫁夫亦富,一生从未操劳,终日过著呼仆唤婢,养尊处优,豪华舒适之生活,体态丰满而不现臃肿,身材修长,双峰高挺,细腰肥臀,面如满月,凝脂雪肤,丽姿天生,风姿绰约,娇艳如花,虽已年四十五、六,望之若三十许之少妇。因其夫虽年届五十,然除家中妻妾三人外终日流连歌舞酒榭,交际应酬,更喜好风花雪月,少女之风情,对家中之妻妾,早已厌烦,每月返家二,三天,对其妻妾虚以应付而已。故其妻妾都对他不满,二位妾侍较年轻,难耐深闺寂寞与欲火焚烧之苦,瞒著夫人常常外出招蜂引蝶,寻觅知心合意的人儿,共效于飞之乐。

    夫人淑芬乃大家闺秀,受过高等教育,知书达礼,虽然心中不满其夫所作所为,亦不愿行之于色,但四十余岁之女性,只要她身心健康、生理正常,那能不需要性的慰藉,每于午夜梦回,帷空衾寒,空度月夜良宵,又那能无动于衷呢?

    数年前来别墅小住时,文龙当时乃十余岁之顽童,未曾特别注意到,今观文龙已长大成人,身高体壮,虎背雄腰,眉似剑刃,目如星辰,鼻若悬胆,唇红齿白,面貌英俊,神彩飞扬,风度翩翩,真乃一俊俏美少年,使其芳心激起一阵阵思春的涟漪,若能将此妙人儿收为己有,长伴身傍、搂搂抱抱、吻吻抚抚、长夜欢娱,岂非乐事,也不虚此行了。但必需一良谋,只要依母引子,必能成功,主意既定,等待良机了。

    入夜后夫人唤玉珍至卧室,言及别墅地大、空旷无人,一人独睡巨大卧室,心中害怕,希同伴而眠,玉珍思同为女人,慨然应允,夫人与玉珍二人虽为主仆,皆为中年妇人而同病相怜,细谈倾诉心声。一个有名无实,有夫等于无,长夜孤枕独眠,性的饥渴无人慰藉,空自叹息,言到伤心处,低声哭泣,一个是本已久未享鱼水之欢的中年孀妇,近数月来重享欢乐后,深知夫人现时正陷入性的饥渴中,于是对夫人说道:

    “夫人!我很同情你的苦处,我是过来人当然瞭解得最清楚,尤其是我们中年的女人,性欲在最强烈需要时,而突然失去它,真是比要你的命还难受。”

    “说的是嘛!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真难受死人了!”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男人多的是,要看是否知心合意的人儿,否则宁愿不要。”

    “对,我的想法跟你一样,宁缺勿滥。”

    “夫人!你说得对,宁缺勿滥,若其貌不扬,毫无情趣,我决不牺牲苦守的贞节。”

    “嗯!我也是,如果被我发现如意郎君,一定不顾一切困难、身份、关系,拼命也要争取到手。”

    “夫人!那么你在都市里没有找到知心适意的人儿吗?”

    “目前还没有找到,再说住在都市的人太浮华了,以我的身份,若交到一个不良歹徒,岂不身败名裂,你说是吗?”

    “夫人说的也对,但是你想不想找呢?”

    “当然想啊!但是目前我心中有一人选,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夫人!你说给我听一听,也好帮你拿个主意呀!”

    “也好,但是说出来你别生气啊?”

    “好!我一定不生气。”

    “是──是──”

    “是谁啊?”

    “是──是──你的养子文龙。”

    玉珍一听心头大震,暗想夫人原来动著文龙的念头,想起龙儿那条大鸡巴,好似铁金钢骇人心弦,被它操起来,真是快乐淋漓,夫人真有眼光,但是,想想不能白白的让她痛快,一定要谈条件。于是:

    “夫人,原则上我答应,但是──”夫人一听心大喜:

    “玉珍,你放心,我会先送一大笔钱给你,再收文龙做乾儿子,他不是读机械工程系吗?毕业后我叫老头子,把他的机械厂过名给文龙,厂房土地及机器设备全部都归文龙所有,你看如何?”

    “那老爷答应吗?”

    “老头子一定答应的,何况他又不是祇有这一家工厂,你也是知道的?”

    “好!我都应允你!夫人!”

    “谢谢!···”

    “对了,以后不要叫我夫人,就叫我芬姐,我比你大四、五岁。”

    “我也叫你珍妹。”

    “好,芬姐!明晚让龙儿好好侍候你。但是你要当心啊!龙儿可厉害得很啊!”淑芬一听心头一震:

    “珍妹,听你的口气,是否你和龙儿已经──。”

    “是的,我在数月前,实在是忍无可忍下,才跟他发生──。”

    “你们是在什么样情况下发生的?”于是玉珍将当时情形,细细诉说一番,淑芬越听越兴奋,听的阴户内的淫水流得床单上一大片。

    “珍妹,那你流了几次?”

    “我流了四次,已经受不了呢!龙儿他那粗长的大肉柱,越插越猛,每次罢伏下头去深深吻著夫人的樱唇。

    “这才是妈的乖儿子──宝贝开始吧!”

    “好!”文龙于是把屁股一挺,大鸡巴又进了三寸多。”

    “宝贝──停─痛──妈的穴好──好涨──”

    文龙一听马上停止不动,望著夫人紧皱的眉头:

    “乾妈,你生了几个小孩?”

    “生了两个女儿,你问这个干嘛?”

    “听说女人生过小孩,阴道就宽松了,那乾妈已生了两个女儿,为什么你的小穴还那么紧小呢?”

    “心肝儿,这你就不知了,男女的生理构造因人而异,比方你们男人的阳具,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龟头大、有的龟头小,女人有阴阜高、阴阜低、阴唇厚、阴唇薄、阴壁松、阴壁紧,阴道深、阴道浅等等不同类型。”

    “那么乾妈,你是属于那种类型呢?”

    “乾妈是属于阴唇厚、阴壁紧、阴道深的类型。”

    “那我的鸡巴适不适合你的阴户呢?”

    “乖肉,你的鸡巴,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长、龟头又大,太好不过了。”

    “真的?”

    “乾妈怎么会骗你呢?妈的小穴就是要有你这样的鸡巴才操得痛快,粗大插进去才有胀满的感觉,长,才可以抵到底,龟头大,一抽一插时,龟头的棱角再磨擦著阴壁,才会产生快感,女人若遇到像你这样的阳具一定会爱得你发狂,懂吗?来,宝贝,别尽顾说话,妈,小穴里面好痒,快插吧!”

    “好!”于是双手将其粉腿推向双乳间,使夫人的阴户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入三寸。

    “啊!好涨!乖儿──乾妈─好痛──好痒──好舒服。”夫人娇哼不停。

    “乾妈!我还有一寸多没进去哩!等会──全进去了──你才更舒服──更痛快呢!”

    夫人听说还有一寸多未进去,心里更高兴极了,于是挺起肥臀,口中叫道:“宝贝!快───用力整条插进来,快──。”文龙于是一插到底。

    “啊──真美死了──。”大龟头抵住花心,夫人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

    “乖肉─快─用力──操──”

    文龙此时感到龟头舒畅极了,大起大落的抽插,次次著肉,抽插二百多下时,突然又有一股热流冲向龟头而来,“哎呀──宝贝──心肝,我真舒服──我头一次尝到这──这样──的─好滋味──乖儿─放下妈──妈─的腿──,压到我的身上来,妈──要抱你──亲你──快──”

    于是文龙放下双腿,再将夫人一抱,推进床中央,一跃而压上夫人的娇躯,夫人也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缠著文龙的雄腰,扭著细腰肥臀。

    “宝贝──动─吧──妈─妈的小穴好痒──快──用力插──我的亲儿─乖肉──”

    文龙被夫人搂抱得紧紧的,胸膛压著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热呼呼,下面的大鸡巴插在紧紧的阴户里,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著花心。

    “哦──我痛快死了──你的大鸡巴又碰到──妈─的子宫里──了!

    “心肝──宝贝──我一个人的乖肉──你的大鸡巴──插得妈──要上天了、亲肉、小丈夫、亲──再快──快─我要泄──泄──”

    夫人被文龙的大鸡巴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口里还在频频呼叫:“我的儿啊,你真是妈的心肝肉──我被你插上天了──可爱的宝贝──妈痛快得要疯了──亲丈夫──插死我吧──我乐死了──”

    夫人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更紧,肥臀拼命摇摆,挺高,配合文龙的抽插。

    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著、摆著、挺著、使阴户和阳具更密合,刺激的文龙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夫人,用足气力,拼命急抽狠插,大龟头像雨点似,打击在夫人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

    含著大鸡巴的阴户,随著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缩,淫水一阵阵地泛滥著向外直流,顺著肥白的臀部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文龙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抽插,已使得夫人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娇喘吁吁。

    “乖儿─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

    夫人说完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阴户挺高、再挺高,“啊──你要了我的命了。”一阵抽慉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瘫痪了。夫人此时已精疲力尽,像她那样养尊处优的玉体,那里经过如此的狂风暴雨,盘肠大战呢?

    文龙一看,夫人的模样,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肥满乳房随著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鸡巴还插在夫人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

    夫人经过一阵休息后,睁开一双媚眼,满含春情的看著文龙道:

    “宝贝,你怎么这样厉害,乾妈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不要叫宝贝,要叫亲丈夫。”

    “亲丈夫?”

    “对!你刚才不是叫我亲丈夫,还说你要痛快地上天了吗?”

    夫人一听,粉脸羞红:“你好坏!你欺负乾妈,还占人家的便宜!”

    “我没有欺负乾妈,也没占乾妈的便宜,你看,我的大鸡巴还插在你的小穴里面,这不像夫妻吗?”

    “好了!宝贝,别再笑乾妈了,我做你的妈妈都有余了,还来调笑我──”

    “说真的,乾妈,你刚才好骚荡,尤其你那甜美的小肥穴,紧紧的包著我的大鸡巴,美死我了。”听得夫人娇脸羞红:“文龙!你刚才的表现真使我吃不消,乾妈连泄了三次,你还没有射精,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如果我是未婚的小姐,非给你操死不可,你妈跟你玩是否吃得消?”

    “她也吃不消,有时弄到一半,她都不要我再弄,害得我的大鸡巴硬到天亮,真难受死了。”

    “哦!你真是天生的战将,被你操过的女人,会终身不忘的。”

    “乾妈,我觉得好奇怪?”

    “你觉得奇怪什么?”

    “我觉得妈妈和你,长得如此丰满成熟,在我尚未出生前,已经有了二十多年性经验的中年妇人,为什么还怕我这后生小伙子呢?”

    “傻儿子!你这问题问得真棒,乾妈告诉你详细的原因吧!男怕短小,女怕宽松,这意思是说:‘男人的鸡巴短小、女人阴户宽松,插到阴户里面,四面碰不著阴壁,龟头达不到花心,男女双方都达不到高潮,不管夫妻多年,早晚都是会分手的,若男人的阳具粗、长,再加上时间持久,妻子就算是跟著他讨饭,也会死心塌地的跟定他一辈子,你妈妈的阴户可能生得和我差不多,我的阴户肉壁丰厚、阴道紧小、子宫口较深,你刚才已试过了,每次抽插,磨得我的阴壁嫩肉又酸又麻,大龟头每次都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亲乾妈!肉乾妈──哦──你的小肥穴──吸──吮──得我的鸡巴──真是──真是美透了──。”更用双手抬高夫人的肥臀,拼命的抽插、扭动、旋转。

    “宝贝!乾妈──不行了──求你──快射你那宝贵的浓精──滋──滋─润─乾妈──的小穴──吧──再操不得了──乖儿──我的命会被你操──操─死了──哎呦──”

    其实她也不知道叫喊什么,有效无效,只觉得舒服和快感,冲激著她的每一条神经,使她全身都崩溃了,她抽慉著、痉挛著,然后张开小口,一口咬在文龙的肩头上,文龙经夫人一咬,一阵疼痛渗上心头,“啊!亲妈妈!我要射了!”说完背脊一麻,屁股连连数挺,一股火热阳精,飞射而出,文龙感到这一刹那之间,全身似乎爆炸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

    夫人被滚热阳精一烫,全身一阵颤抖,大叫一声:“美死我了!”气若游丝,魂魄飘渺。

    两人都达到欲的高潮,身心舒畅,紧紧搂抱在一起闭目沉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夫人先醒了过来,睁开媚眼一看,发觉自己和文龙一丝不挂,双双拥抱在床上,文龙还睡得正甜,一股羞耻和一股莫明的甜蜜,涌上心田。

    刚才两次缠绵缱眷的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又是那么令人流恋难忘,若非碰著文龙,她这一生岂能尝到如此畅美和满足的性生活!

    再看一看文龙那英俊的面貌,壮硕的身体,还有那胯下的大阳具,现在虽软了下来,恐怕也有五寸多长,比自己丈夫的硬起来才四寸多长,还长了一寸多,想想刚才是如何能容纳得下的,再想想文龙才近二十岁,比自己的女儿还小二、三岁,自己做他的妈妈都有余,竟然跟他发生了性关系,想著想著,粉脸煞红,可是自己也真是爱透了他,看他生有一条骇人心弦的大阳具,又能如此坚强而持久,她活到四十三、四岁,今夜第一次才享受到如此痛快、满足的性生活,不由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不管它那么多了,以后的事情发展如何,实难预料,眼前痛快、满足要紧。”自思自叹一阵后,情不自禁,一手抚摸文龙英俊的面颊,一手握著文龙的大阳具又揉、又套,文龙被揉弄醒来,大阳具也生气发怒了,涨得青筋暴现。

    “啊!龙儿,你的鸡巴又翘又硬,如天降神兵,真像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以后你的太太一定幸福了!”

    “乾妈,我现在还不想娶太太,我要把它多孝顺你和妈妈,让你二人多享几年满足的性生活。”

    “乖儿,你真好!算我和你妈妈没有白疼你。”

    “亲乾妈,告诉我刚才你舒服吗?”

    “嗯,好舒服!”

    “满不满足?”

    “满足!满足!太满足了!”

    “乾爹他怎样?”

    “什么怎样?”

    “我是说──乾爹能给你满足吗?”

    “哼!他要是有这个能耐就好了!”

    “那他的鸡巴有多长多大?硬不硬?”

    “他只有四寸多长、一寸粗、不太硬,我的性趣刚刚开始,他就泄了,真使我痛苦。”

    “乾妈,这么多年,你都是这样痛苦下去的吗?”

    “是的。”

    “那你的小穴痒了怎么办?你有没有去另外找其它的男人,替你止痒、解饥解渴?”

    “小鬼头!胡说八道!乾妈又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何况也有点身份地位,差不多的男人,我还看不上眼,要让我动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那么乾妈为什么对我动了凡心呢?尤其刚才表现得真淫荡!是不是我的大鸡巴插得你太爽了,才会──勾──引我?”

    “死文龙,不来了嘛──你怎么又来欺负乾妈了!我是在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时,我的整个人,一颗心全被你吸引住了,尤其──尤──”

    “尤其什么?乾妈快讲啊!”

    “尤其─羞死人了──我──我讲不出口──”

    “讲嘛!乾妈!我的亲肉乾妈──亲太太──”

    文龙边说边双手齐发,上摸揉乳房,下挖她的阴户。

    摸得夫人奶头硬挺,淫水直流,娇声讨饶:“宝贝!别再逗妈了,妈讲──讲──快──停手──”

    “好,那你就快讲。”文龙停下双手,催促道。

    “尤其当时看见你的那一刹那,底下的小穴不知不觉就痒起来了──连──连──淫水都──流出来了──嗯──要死了──坏儿子──非要我说──”

    “亲妈,你刚才真浪,水又多,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我好爱你──。”双手又摸又揉。

    “嗯!再浪、水再多也受不了你的大家伙,你啊!唉,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乾妈,干嘛好好的叹什么气!什么我是你命中魔星,数月前妈妈也是这样说过一句话,真奇怪,为什么你们二人都这样讲?”

    “乖儿,你的养母已近四十,我已是四十多的人了,又有丈夫,我的二个女儿都比你大了好几岁,我都可以生得出你来了,但是我和你妈,都同你有了奸情,可是我被你操过了后,真是不能一天没有你,小冤家,你不是我俩二人的魔星,是什么?”

    “那就别想得太多了,欢乐要紧!来,乾妈,换个姿式,你在上面玩,比较自由些。”

    夫人此时也不再害羞了,于是翻身坐在文龙的小腹上,玉手握著大鸡巴,对准自己的小穴,就套压下去。

    “啊!”她娇叫一声,大龟头已被套进小肥穴里。

    夫人的娇躯一阵抽慉著、颤抖著,不敢再往下套动,伏下娇躯,使两颗丰满的大乳房摩擦著文龙健壮的胸膛,两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文龙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两人紧紧缠抱著,饥饿而又贪婪地,猛吮猛吸著。

    “乖儿─亲丈夫──我的心肝──”

    夫人边娇哼,边用肥臀磨动、旋转起来,大鸡巴也被一分一寸的吃进小穴里面去了三寸多。

    文龙这时也发动了攻势,猛的往上一挺,双手再扶住夫人的肥臀往下一按,只听夫人一声娇叫:

    “啊!轻点!乖肉──你──你──他很厉害吗?我有时给他弄到一半,我就吃不消,就不许他再玩了。”

    “我昨晚被他弄了三次,弄的我筋疲力尽,到现在下面还有一点儿痛,玩了一夜,龙儿才射了一次精,真厉害我真吃不消。”

    “芬姐,那今晚我们二人陪他玩,怎样?”

    “好呀!”于是再唤醒文龙,侍候梳洗进餐,无微不至。夜幕低垂,寂静无声,别墅灯火全灭,独有夫人卧室中的灯火明亮。玉珍母子及夫人三人,赤条条一丝不挂,文龙居中而卧,双手左拥右抱著两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之中年美妇,感觉二美之风味各异。

    养母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不现于形,身才苗条,肥乳、细腰、丰臀、乌黑阴毛丛生,小穴生得正、紧、小,花心紧合,阴唇丰肥、阴道肉壁,伸、缩收放自如,玩的时候,可任形开合,妙不可言,内媚之术超人。

    大夫人虽已四十三、四之龄,然生得雍容艳丽、娇媚热情、胴体丰满、肌肤白嫩、丰若无骨,高挺肥大乳房,不现下垂,乳头硬大,柳腰,小腹略略凸出,花纹数条,阴阜突出,阴毛自脐下三寸处,布满腿间,乌黑亮丽,将整个阴户盖住,穴儿生得肥厚、紧、热、深,阴壁肉厚、花心敏感、淫水不竭,热情似火,娇媚浪态,现于眉目,阳具插入穴中,花心收放自如,吸、吮自形开合,内媚更胜其母。今得享此双美妇之异味,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矣!

    文龙双手,左摸右揉,使得二美妇欲火高炽,淫水直流,玉珍抱著俊面吻个不停,夫人手握阳具,捏揉套弄,小嘴不停亲吻其小腹及阴毛。文龙被二美妇上下其手抚弄,欲火上升,阳物粗长暴涨,全身热血。

    “宝贝!妈──好难受──要儿──儿的大鸡巴──”

    “乖儿!乾妈也好难受──我也要──要儿的大鸡巴──”

    “两位亲妈,龙儿只有一条鸡巴,那我跟谁先玩呢?”

    “是啊!跟谁先呢?”二美妇同声道。

    “珍妹,昨晚你忍了一夜,还是你先吧!”

    “芬姐─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谁先谁后都一样,龙儿有的是狠劲,一定能够满足你我的需要的!”

    “那么芬姐,恕我占先了!”

    “自己姐妹,还客气什么!”

    “龙儿!乖宝贝,先解决妈妈的饥渴吧!”

    “好的,妈。”于是翻身上马,玉珍亦紧抱其背,双腿高举,挟其雄腰,两脚环勾。另一手握住文龙的阳物,对准阴户口,先以大龟头轻磨一阵,使龟头沾满淫液。娇声说道:“乖儿,可以插进去了,但是要轻一点,别太用力,不然妈会痛得受不了的!乖宝贝,听话,妈会更爱你的。”

    “是,妈我知道。”文龙沉腰一呢!刚才看的我难受死了!”淑芬边说,边套弄著文龙的阳具,文龙亦手握丰满肥大乳房,摸、揉、捏,另手插入多毛肥厚阴户中,挖、插,并捏搓那敏感的阴核,使得淑芬欲火高涨,柳腰肥臀不安的扭动,娇喘吁吁!

    “宝贝!我爱,妈的小穴酸痒得──全身难受死了──乖儿──别再逗妈了──快把你──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妈实在──忍不住了──”夫人呻吟的浪哼著,文龙被其娇媚淫浪所激,血脉奔腾,阳具硬热如烧红的铁条,不泄不快。翻身压上夫人的娇躯,挺鎗直刺,“滋”的一声插入四寸有余。

    夫人被刺得“唉呀!”一声,娇躯直抖:“乖儿!好痛──好涨──轻点──停一下──再──”

    文龙闻听,祇得停住不动,低头含著褐红色的大吸吮舐咬,手摸著阴核揉搓。

    稍停夫人长嘘口气道:“宝贝!妈现在──小穴里面又酸──又痒──要乖儿的大鸡巴再动──妈的水出来了──”阵阵淫水源源而出,文龙顿感一阵热流源源而来,知其已能承受得了,于是稍一用力,整条大阳具全根到底。龟头紧抵花心,子宫口一开一合,吸吮著大龟头,使得文龙舒畅传遍满身。

    “宝贝──亲丈夫──你快用力──妈──好痒──好涨──也好舒服──亲儿──小冤家──快──快动──嘛──”

    文龙的龟头被挟得异样的快感,也开使加快抽插,抽则到口,插则到底。

    有时用三浅一深,再改为六浅一深,或九浅一深,到底触及花心时,再旋转屁股磨揉一阵。﹝阳具若不超过十五公分──“五寸”,以上的长度,是尝不到子宫口吸吮龟头的妙处,因多数女人,从阴户口至子宫口的深度,都在十五公分以上,读者诸君不信,试试便知,有的妇女甚至深达十八公分“六寸”﹞

    笔者以自身经验给诸君作一参考,“妇女鼻下到上唇的位置,俗称人中,如果鼻下到上唇边的位置长者,则阴道短,反之则阴道较长。”有关女性阴核之大小及敏感度,大小阴唇之厚、薄;眉毛、腋毛、阴毛之浓、稀,可观其性欲之强、弱,及性欲的敏感度等,恕作者暂时卖一个关子,下次著作他册书时再叙,事关诸君以后玩女人的借镜,切勿错过。

    ﹝我只是照书keyin,是真是假请自行分辨。──肥狼﹞

    淑芬被文龙的大鸡巴强有力的抽插,以及大龟头研磨著花心,那销魂蚀骨之乐,痛快得她四肢紧紧搂著这可人儿。“天啊,我的宝宝,我的亲丈夫,这几下──使我美得如登仙境──妈─好痛快──好舒服──心肝──要命的乖肉──我──我已快乐至极──插得真够劲──妈──一个人的亲──亲丈夫──我的骨头──都要酥散了──亲儿──快──再快──再用力──妈──要──出来──来了──泄──泄给──乖儿了──”

    二人真是旗鼓相当,舍命缠战,双双同时达到完,就一泄如注了。

    可是文龙却仍旧是勇猛非凡,不停的猛抽狠插。

    “乖儿!不要再完紧搂著文龙像发疯似猛亲猛吻,使得在一旁忍著

    满身欲火无法解决的杜夫人,是又气又恨的道:“妃姐!我难受死了,你已吃饱喝足了,我还饿著呢!”

     “对不起!莲妹,我爱他爱得忘形了,宝贝!快去亲亲你的姑妈去!让她尝尝乖儿的狠劲吧!你们玩吧!我好累,要睡了。”

    “姑妈!对不起,冷落你了!”

    “哼!你还记得姑妈”杜夫人气鼓鼓的哼道。

    “亲妈!别生气,等下龙儿给你意想不到的乐趣,算陪罪好吗?”

    “嗯!那才差不多!”

    文龙一手抚著杜夫人梨子形乳房揉摸著,口含另一粒乳头吸吮著,另一手伸入多毛的禁地,抚摸两腿间高突的阴户,食、拇二指先揉按,摸揉阴核一阵后,中指轻轻插入阴道里面不停的扣挖,弄得杜夫人春情撩升,全身颤抖,肉缝里春水泛滥,湿淋淋、滑腻腻顺著手指流出。

    杜夫人被逗的眉骚眸荡,口里淫声浪语:“宝贝!姑妈被你吻得浑身酥痒小穴被你挖挖得难受死了。”

    “姑妈!你出来了。”

    “都是你小亲亲坏死了别再摸了。”

    “唉呀!乖儿别挖了姑妈受不了了要儿的。”

    文龙的大阳具早已青筋暴露,高高翘起,充份完成攻击的架式,一见杜夫人淫水泛滥,骚痒难忍的荡样,分开修长丰满的大腿,挺著大阳具对准杜夫人深红色、湿淋淋的肉洞,用力插了下去,只听“滋”的一声,同时杜夫人也“唉啊!”一声浪叫,文龙粗长的阳具直抵花心,夫人紧窄的小穴被塞得涨满,阴壁一阵收缩,一阵松开,花心吸吮了大龟头数下,使得文龙一阵快感布满全身。

    “姑妈!真看不出你的身材苗条不胖,想不到你的小穴里面的穴肉还真肥,挟得我的龟头好舒服,大姨妈的小穴就没有你这样紧,好销魂啊!亲姑妈!你的内功真棒!我好爱你。”

    “乖宝!你知道姑妈的小穴,为什么这样紧呢?”

    “为什么?”

    “第一是姑妈今年四十三岁,才生一个儿子。第二是我丈夫的东西只有四寸多长,一寸多粗,每次都不能到花心深处,所以小穴才这么紧,乖儿的阳具又粗又长,一下插到底,不出的舒服。

    “乖儿!姨妈是又痛又舒服。”

    “那你快动吧!”说完马上又把嘴唇对准其母的阴核猛舐、猛咬。

    “龙儿!心肝你舐咬得妈妈好舒服我出水了”玉珍被舐吮得淫水一阵一阵流了出来,文龙全都吞下腹中。

    适时大夫人及杜夫人也被文龙的手指摸、挖得淫水直流:“宝贝!乾妈、姑妈、被你挖得爽死了我我受不了了出出来了。”

    二美妇也同声浪叫。此时黄夫人道:“乖儿!快玩我的奶快。”

    于是文龙停下嘴及摸、挖动作,双手用力握住黄夫人之肥奶,猛揉乳房及捏弄奶头,软中带硬,细嫩光滑,摸揉起来,真是过瘾极了,屁股随著黄夫人的肥臀,一上一下的挺刺,口中数著“二一、二二、二八。”

    黄夫人被完,低头含著大夫人的大肥奶,用牙齿轻轻的咬著她的大乳头,一手在她腋下及乳房边缘腰的上下,不停的抚摸,揉捏不已。

    而大鸡巴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挺,大夫人也扭摆著细腰,旋转著臀部,配合阳具的挺进,坐压到底。

    “亲丈夫小冤家你碰到乾妈的花心了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大鸡巴哥哥你罢,淫水大放,紧跟著娇躯一阵痉挛,一头栽倒在文龙的身上,樱唇大张,连声娇喘,闭目小睡过去了。

    文龙一看,四美妇都已昏昏沉沉睡去,无法再战,而自己的大鸡巴依然一柱擎天,刚硬如故,想战嘛,又无对手。只好摇头苦笑一声,闭目养神,等待下一个回合了。

    经过一阵不算太短时间的休憩后,四美妇才悠悠醒转过来。淑芬嗲声嗲气道:“亲儿你真厉害,我们四人都被你弄得爬不起来的。”

    淑妃道:“你们看!乖儿的鸡巴还翘得那么高,真吓死人了。”

    秀莲和玉珍一看,心中是又惊又喜,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气概。

    文龙道:“四位亲爱的妈妈,你们真是太自私了!”

    “我门什么太自私了?”四美妇同时问道。

    “你们都满足了,倒头就睡,我的鸡巴一直硬到现在,还未出火,你们痛快过后就不顾到我难不难受了!”

    “乖儿,对不起嘛!”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不成吗?”

    “那乖儿你要怎样才高兴呢?”

    “我要你们轮流给我含舐鸡巴。”

    “那多脏啊!”

    “脏什么?我不是也给你们舐过小肥穴吗?”

    “嗯好嘛!那谁先呢?”

    “照刚才的号码顺序来含。”文龙道。

    于是从淑芬、淑妃、秀莲、玉珍,依序用樱唇及香舌,舐吮著文龙的大鸡巴及龟头马眼。

    文龙被舐吮得舒服透:“珍妹,这三个多月来,谢谢你和龙儿带给我姐妹三人的欢乐,使我三人寂寞、枯萎的心田,有如大旱得到甘霖,而获得滋润,此情此恩使我三人永不忘怀,但是太久不回去,老头子一定会起疑,当初是来此避暑,如今已是秋凉时刻,不得不回城去,我所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妥的,至于妃姊及莲妹,她们也准备了一份厚礼,等回去再寄来给你,请你放心等待,明年夏天我们再见吧!”

    第二天,三美妇依依不舍的离去。

    “妈,她们都走了,刚才乾妈所讲的是什么,答应你的事会办妥的,以及大姨妈和姑妈备份厚礼寄来给你?”

    “她们的意思是,这三个多月来谢谢妈和你照顾她们,使她们得到无限的欢乐,会寄一大笔钱来给我,以做酬谢。”

    “那她们明年夏天还要来别墅,找我寻欢吗?”

    “不行!”

    “不行!为什么?”

    “乖儿,听妈对你讲嘛!跟年纪大的女人玩,你的身体要吃亏的,因为中年妇人的性欲强,她不同于少妇,少妇是“狠”,而中年妇人是“贪”。少妇一个星期有一次性爱,只要难人阳具粗长硕大、刚硬耐久,交战一次就可满足其性欲。然而中年妇人是“贪婪”,是永无止境,天天都缠著你,时时刻刻都需要,你若旦旦而伐、天天泄精,就是钢铁所铸也会拖垮了,何况你是血肉之躯呢?”

    “那么妈,你也是中年妇人啊!不怕拖垮我吗?”问得玉珍粉脸羞红。

    “所以嘛!妈记得半年多前,你和妈第一次发生关系后妈曾经和你讲过,只许星期六晚上才可以来,妈就是为了你身体健康著想,妈会尽量呵护你,不使你太过劳累,这样你的身体才不要紧,像她们三人,个个如狼似虎,若是再来,你一定吃不消的,会把身体搞坏的。”

    “妈,那你准备如何来应付她们三人呢?”

    “妈的意思是等几天接到她们寄来的款子后,妈也不愿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女佣人,你爸生前忠厚老实,学历不高,又无做生意的头脑,在此做了一辈子的园丁,一直到死,还是个穷光蛋,现在既然有此机会,弄到一大笔钱,

    你我母子搬到另一城市,另求发展,等你大学毕业后,开一家机械工厂,娶妻生子,到那时妈就可以在家含贻弄孙,逸以天年了。”

    “妈,那么我以后娶了太太,不是不能再跟妈亲热了,该怎么办呢?那样不是使妈太难受了吗?”

    “唉!到时再说吧。”玉珍长叹口气,无可奈何似的。

    数天后,玉珍收到大夫人寄来五百万即期支票,及黄夫人和杜夫人各寄来两百万即期支票共三张,于是母子二人去银行领取了现金,收拾行李,搬离郊区别墅,至某城市购屋定居下来。

    读者诸君:“前文写过,君若有条粗、长、大,而又耐战之阳具,且又年轻健壮英俊的话,像书中男主角一样,被中年而富有的美妇人看中,你定能供无不克,战无不胜,财源滚滚而来,目前社会中,类似此事例者,举目皆是,决非夸大其词,诸君快去追寻吧!”

    母子二人在某市安顿后,玉珍先将巨额款项,定存于银行,以利息所得维持生活,文龙则转入某大学就读机械工程系,玉珍深居简出,文龙放学回家温习完功课后,晚间与养母同宿一床,二人虽赤裸相拥而卧,养母则规定爱儿,只许抚摸拥吻、扣捏挖弄皆可,若非周六,则不能越雷池一步。

    迁居后不久,识得芳邻庄太太,其夫庄先生乃远洋客货船员,因长年飘泊于欧亚海上,两年左右才返航回家休息月余。

    庄太太,年四十余岁,生的如花似玉,容貌娇美,皮肤白皙,身材苗条而丰满,乳隆臀丰,腰似摆柳,走起路来是扭腰摇臀,风情万千,迷人极了,其所生一女名素兰,芳龄十七,长得和其母一模一样,虽然尚未成年,但已早熟,身材丰满,隆臀挺胸,不输其母,现就读某高中二年级。

    玉珍与庄太太何美云女士,在菜市场买菜相识,由点头之交,进而深谈,一个是中年孀妇,一个是中年旷妇,二人由同病相怜,而产生了深厚的友谊,两家时相往来。

    某日中午,文龙因学校放假在家,养母玉珍因爱儿在家,则去美容院做头发及购物,吩咐爱子不要出外乱跑,好好看家,她大约五点左右回家烧饭。

    文龙正聚精会神的百~万\小!说,门铃声响,他去开门一看,原来是庄太太来访。

    “庄妈妈,你好。”

    “你好,文龙,你妈妈呢?”

    “妈去洗头发和买日用品去了,庄妈妈,你请坐。”

    “嗯。”庄太太就坐在大沙发的中央。

    文龙去冰箱倒杯果汁,端给庄太太饮用。

    “谢谢。”庄太太用玉手取接,跟著一弯腰。

    文龙一看,庄太太玉手白嫩丰肥,十指尖尖,擦著鲜红色的指甲油,因天气炎热,庄太太穿一袭无袖,露胸洋装,裙子下摆长及膝盖上三吋左右,短短的有点迷你裙之风味,粉腿大部份裸露在外,露胸洋装内虽戴有乳罩,然而白皙的颈项及酥胸连丰满的乳房,大部份清晰的暴露在外,庄太太接过茶杯后放在茶几上,抬起白嫩的粉臂,理理下垂的秀发。

    文龙一看,庄太太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乌黑浓密的腋毛,他虽已玩过了四个中年美妇,但还是头一次欣赏如此多腋毛的女人,真是性感极了,看得文龙汗毛根根竖起,全身发热,阳具突的亢奋起来,忙坐在对面沙发上,

    两眼呆视看著庄太太,双手按在大腿中间的阳具,不发一言。

    “文龙,你妈妈几点钟回家。”庄太太娇声问道。

    “妈说大概五点左右回来。”

    庄太太抬起左臂看一下手表:“啊!现在才一点多,还要三、四个小时嘛!”

    “是的,庄妈妈有什么事找我妈妈呢?”

    “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在家无聊,来找你妈妈聊聊天。”

    “真对不起,妈妈不在家,我陪庄妈妈聊聊天好了。”

    “嗯,也好。 文龙你今年几岁?在那里念书?”

    “庄妈妈,我今年二十岁了,在xx大学念机械系。”文龙口里应著,但双眼直视庄太太迷你裙下摆,两腿中间。

    此时庄太太的两条粉腿,有意无意的,微微张开了六、七吋宽,粉红色的三角裤,上面一层黑影,三角裤中间凹下一条缝,将整个阴户的轮廓,很明显的展露在文龙的眼前,看得文龙是魂魄飘荡,阳具坚挺。

    “文龙,庄妈妈有件事想跟你谈一谈。”庄太太此时尚未发现文龙异样的眼色,又娇声道。

    “是什么事?庄妈妈请讲。”说完,抬眼注视著她美丽的娇靥。

    “嗯,是这样的,我看你长得体格健壮,又英俊潇洒,所以庄妈妈很喜欢你,我想把我唯一的女儿,介绍给你,先交个朋友,有缘的话,再谈婚嫁,不知道你的意思怎样呢?”

    “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是不是我的女儿不够漂亮,你不喜欢?”

    “不是的,你们母女都很漂亮,尤其庄妈妈更艳丽非凡,又年轻,比花更娇美,你所生的女儿,当然也漂亮嘛!”

    “真的?你没骗我吧!我都四十多了,还把我说得如此年轻、艳丽。”

    “不,庄妈妈一点都不老,看起来像三十刚出头的少妇一样,和你的女儿站在一起,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

    庄太太一听芳心暗喜:“文龙,你的嘴真甜,真会讨我的欢心。”

    文龙一见,知道她动情了,心想机会来了:“庄妈妈,要不要尝尝看,我的嘴甜不甜。”文龙边说,边站起来走到庄太太身边,一屁股就坐在她旁边,不管她的反应如何,骤的抱著庄太太,吻上她的樱唇,右手在胸腹之间来回抚摸著。

    “嗯嗯不要嘛不可以不。”庄太太摇头晃脑的挣扎著,最先有力的挣扎,闪避著文龙的嘴唇,慢慢的力量减弱而停止闪避,任由文龙拥吻抚摸,张开樱唇把香舌送入文龙口中,二人尽情吸吮著对方的舌尖。

    文龙的右手,顺著低胸领处直闯而入,摸著了真实的乳房,美极了,又嫩又滑的肥奶,奶头大大的,被捏得尖挺而起,硬如石子,另一手去到庄太太背后,寻著拉炼,顺手把乳罩的扣钩也解开,再用双手来拉洋装时──

    庄太太如梦方醒,骤的挺身坐起,衣服及乳罩马上滑落下来,一双白嫩肥大的乳房显露了出来,她赶忙拉上衣服来盖住双峰,粉脸羞红、气急心跳,喘喘而道:“文龙你怎么可以对庄妈妈如此的。”以下的话,羞于启齿。

    “对不起,庄妈妈,你实在是太美了,使我情不自禁的冒犯了你,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

    “太不像话了!”

    “请庄妈妈原谅我嘛!我给你跪下来陪礼。”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双手放在庄太太的两条粉腿上。

    庄太太一见文龙当真跪下陪礼,于心不忍的急忙用双手去搀扶文龙,双手一放,衣服及乳罩整个滑落在腰腹之间,庄太太“啊”的一声,要去拉衣服时,文龙一见,那能错过良机,忙用双臂搂紧庄太太,跃身而起,张开大口将一颗艳红色的大奶头含入口中,又吮又咬,另一只手则伸入裙底,插入三角裤内,摸到了高突的阴阜及浓密的阴毛上,中指插入阴道扣挖,食、姆二指再轻捏阴核,庄太太被文龙上下夹攻得:“啊文龙停停手快别这样你太过份了庄妈妈要生气了啊你。”她一边挣扎,一边喘叫,淫水被扣挖得流了文龙一手,奶头也被吸吮得硬涨坚挺,全身酥麻,欲火快焚烧起来了。

    “文龙先放开你的手我我有话跟你说,乖,听庄妈妈的话,快放手。”庄太太被文龙那年轻刚阳之气息所感染,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好。”文龙抽出插在阴户里的手指,双臂再次搂紧她的细腰,半坐半压在雪白的胴体上,以防她起身逃脱。

    “文龙,你真坏,怎么这样欺负庄妈妈?我是跟你说把女儿介绍给你交朋友的事,你却对我动手动脚的乱来。”

    “庄妈妈,我不是欺负你,你不知道我好爱你。”

    “你爱我,真是开玩笑,你几岁?我又是几岁?你的妈妈比我还小三、四岁,我要早结婚三、四年,都可以生得出你来了。”

    “话不是这样讲,爱情不分年龄、身份,只要喜欢对方就行了,你刚才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说了不算数?”

    “你别会错意了,我说的喜欢你,是为我女儿挑男朋友,将来好做为女婿,以后也有半子之靠,你呀!真是!想到那里去了?”

    “现在先不谈你女儿之事,我喜欢的是你,爱的也是你,我爱定你了,庄妈妈,庄伯伯长年在外,你不寂寞吗?”

    “乱讲,我一点也不寂寞,你别想歪了,真奇怪,我都快成小老太婆了,凭那一点你爱我,真是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庄妈妈你长得实在太美、太迷人了,我爱死你了。”

    庄太太一听,心想:自己都已经超过四十的人了,可说是到了人老珠黄不值钱的阶段,还能使像文龙这样年轻健壮、英俊潇洒的小伙子,对她那样的意乱情迷,而爱恋著她,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过,再一想丈夫经年在海外飘流一、二年才回家一次,不到一个月,又要出航,两年中有二十三个月独守空闺,虽然偷偷交过几个男友,俱是中年以上之人,不是阳物短小就是后继无力不中用,毫无情趣而分手了,年轻者不愿要我,中年者我不愿要他,至今尚未觅得意中人,每晚孤枕独眠、空自叹息,性的饥渴无法填满,不知咬碎几许银牙,今日既有年轻俊男相爱,何不接纳寻欢,此非第一遭矣,就算丈夫返家,亦检验不出小穴已被人用过,沉思至此,故作女性矜持状道:

    “文龙,你真的认为我美吗?你不嫌我老吗?你为什么喜欢中年妇人?你是真心诚意的爱我,还是玩玩而已?那我女儿之事,你作何安排?”

    “庄妈妈,第一,你实在很美、很迷人,第二,你在我心目中,一点也不老,第三,中年妇人有种成熟之美,第四,我是真心诚意的爱你,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决不是玩玩而已,第五,你女儿的事,日后一切听你安排做主,怎样,我的答覆你满意吗?”

    “嗯,大致上我都满意,但是我再问你两件事,第一,你妈妈若是知道我俩的事怎么办?第二,你为什么喜欢成熟的中年妇人呢?”

    “第一,我妈妈若知道我俩的事,由我来讲,决没问题,这点请你放心,第二,我对中年妇女有特别的偏爱,因为妇女到了中年,生理及心理都已成熟到巅峰的状态,经历了二十多年的性经验,做起爱来,火辣辣而淋漓尽致,风情异味特佳,那才够劲!”

    “嗯,听你口气,一定玩过不少中年妇人了?”

    “玩过四个了!”

    “哼!你还真风流,玩过四个了,多大年纪了?是否玩过后都给你丢了?”庄太太听后,哼的一声,生气的问道。

    “我亲爱的庄妈妈,生气干嘛?那是去年的事了,她们年龄是三十八、四十三、四十五、四十八岁,一共四位。”

    文龙双手又在庄太太全身游走,摸得她全身酥痒难当,气喘心跳。

    “文龙乖庄妈妈好难受别再逗我了我。”

    引得文龙哈哈一笑:“庄妈妈,我知道你难受来。”

    于是双手抱起庄太太进入房中,放倒在床上,帮她脱光全身衣物,再把自己衣裤脱光,站立床前,互相凝视对方身体,二人同时“啊!”的一声,齐声而呼出口来。文龙是被庄太太的美艳胴体惊住了,原来庄太太不但貌美如花,双乳雪白肥满,奶头大而呈艳红色,乳晕乃浮岛式呈粉红色﹝浮岛式乳晕乃是再奶头下面、乳房上面,呈突出状,此种乳晕,千人中只能寻出一、二来,摸捏在指掌之上,其味无穷,因乳晕突出者比平坦者,另有一种风味,实乃珍品﹞平坦的小腹上生有细细的花纹浅浅数条,此乃仅生产一胎的记号,雪白小腹上长满了浓密的阴毛,乌黑粗长,生满小腹下一大片,真是那么的性感迷人。

    庄太太一双媚眼,也是死死盯著文龙胯下高翘的大阳具,一眨也不眨眼的瞧著,芳心噗噗跳个不停,估计大约有七吋多长,二吋左右粗,大龟头像小孩拳头般大,紫红发光,一柱擎天,真像天降神兵、勇不可挡,心想等下被他插进去后,不知是何滋味,一定美死人了。

    文龙看得再也无法忍耐了,用手轻抚高突阴阜及阴毛一阵后,再抓起一把粗长阴毛,看看大约有四吋左右长短,这是文龙经历四为妇人,所见最粗长,最浓密之阴毛,使他又增长不少见闻,原来每一女体,生有不同之型态,真叫人拍案叫绝,叹为观止。

    只因阴毛太密太长,却无法发现桃源洞内之妙境,于是分开粉腿,再分开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那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两手拨开两片阴唇,粉红的阴核似花生米一样大小,阴道呈鲜红色,手指触在上面湿滑滑的,食、姆二指捏弄大阴核一阵,揉得庄太太娇声哼道:

    “宝贝别再揉揉了庄妈妈心里好难受下面好痒快心肝快给给我吧。”一双勾魂媚眼望著他,心胸起伏,肥乳颤抖,淫声浪语,文龙也欲火高炽,急须发泄,更何况眼前的妇人,美得眩人眼目,只要看那细腻雪白的肌肤,窈窕而婀娜多姿的曲线 ,就已值回票价了,还能有什么赞美的言词来形容呢?

    翻身上马,压上娇躯,双双紧搂成一团,雨点似的密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樱唇上、乳房上、小腹上、阴毛上、阴户上,再伸出舌尖舔著大阴核及阴道四周。

    庄太太被舐得心花怒放,魂儿飘飘,魄儿出窍,一阵阵酥痒传遍全身四肢百骸,淫水顺势而出,文龙将它一滴不剩的全部吞入肚内。

    “乖儿别别再舔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求求你快庄妈妈快痒死了。”

    “庄妈妈我来给你止痒了。”大龟头一挺而入。

    “啊痛别别动你的真大痛死我了。”庄太太秀眉紧皱,一付痛苦的样子,两手完阳具暴涨,庄太太是过来人,感到阴户里大鸡巴暴涨,知道是射精的前兆,只得再打起精神,扭动肥臀来应战,文龙拼命的几个冲刺,只感到龟头一麻,背脊一酸,双手搂抱更紧,下体紧压猛挺阴户,一股热精飞射而出。

    “啊!”庄太太的花心被滚热阳精一射,烫得她全身一抖,银牙紧紧咬住文龙的肩肉,双手双腿紧紧缠住情郎的健躯。

    “啊爽死我了。”

    一刹那间,二人都魂游太虚,不知身在何处,飘向何方了。

    过了好一阵子,二人双双醒来,庄太太一双媚眼凝视文龙一阵:“龙儿,你真厉害刚才你差一点把我的老命都要收去了。”

    “亲爱的庄妈妈,你舒不舒服、满不满足?”

    “亲儿,我好舒服,好满足,亲爱的小丈夫,我好爱你。”

    “我也是好爱你,你的小穴好美,尤其是那一大片阴毛,真迷死人了。”说著伸手抚摸阴毛及阴户。

    “宝贝,你人生得英俊、健壮,想不到这条阳具也好棒,刚才你的表现真惊人,时间又长,使庄妈妈连泄了三、四次身,你才射出那宝贵的甘露给我,如果我是未婚的小姐,非被你操死不可。”

    “庄妈妈,庄伯伯跟你玩得痛快吗?”

    “他呀!一点用都没有,阳具才四吋多长,也不太粗,加上年纪也大了,体力不济,三、五分钟就泄了,没味得很,宝贝,希望以后你多给我一点安慰,心肝,经你操过一次后,使我以后不能没有你,真想让你这条大宝贝,能天天插在我的小穴里,才心满意足,爱人,能答应我吗?”

    “好,我答应你!”

    娇声嗲语,荡态撩人的庄太太,又用玉手去套弄著文龙的阳具:“啊!又翘起来了!”

    “还要不要,庄妈妈?”

    “不要了,刚才被你弄的太厉害了,现在里面觉得有点隐隐作痛呢!”

    “要不要紧?”

    “没关系,休息两、三天就会好的,唉!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小冤家,我本来是想促成你跟我女儿,将来能结为夫妻的,谁知我俩发生了肉体关系,我若把女儿嫁给你,就变成岳母和女婿的关系,辈份有别,怎么再可以跟你来这一套做爱的游戏,若是和你继续来往偷情嘛,再过几年就人老珠黄,抓不住你的心了,叫我真是难以取舍,可是我又不能没有你这条大宝贝来安慰我,你不是我命中的魔星吗。”说完眼泪涔涔而下,楚楚可怜,真情流露,看得文龙于心不忍,忙用嘴唇吻乾她双眼的泪水后,搂紧她那丰满的胴体,轻怜蜜爱的吻著她的樱唇道:“亲妈,别伤心了,你听我说,好吗?”

    “好嘛!”

    “这件事好办的很,我为什么喜欢中年妇人呢?实不相瞒,我的第一次性经验,是在我的妈妈身上得来的。”

    庄太太吃惊的道:“啊!是在你妈妈身上得到的,她不是你的亲生妈妈吗?”

    “不是我的亲生妈妈,是养母。”

    庄太太急声问道:“真的?是怎么发生的?”

    于是,文龙将前因后果叙说一遍,听的庄太太目瞪口呆,稍停,文龙又再言道:“庄妈妈,你不是希望和我永远在一起吗?你若把女儿嫁给我,我们就可公开的来往,一来不怕别人的闲言闲语,二来嘛,肥水不落外人田,有我这个好女婿来孝敬你,免你每晚受那孤枕独眠、饥渴难耐之苦,还不好吗?”

    “小冤家,你真坏,那不是成了乱伦吗?”

    “管它乱不乱伦,只要痛快就行,亲妈,反正我那大鸡巴拔出来后,你那个小肥穴也不会损失什么,更不会少掉一块肉,只要瞒过你的丈夫不就行了,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庄太太是又爱又恨的说道:“小鬼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都是你害得人家心神不定,谁叫你生有那么迷死人的一条大鸡巴,唉你呀真害死人了。”

    “你别忘了痛快的时候啊!”

    “唉!冤家!魔星,我为了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吧。”于是庄太太就急急的安排女儿之事。

    素兰早已爱慕文龙之俊美健壮,经其母一说即合,于是先把婚姻订下,等素兰之父返航后,再行婚礼。

    文龙则展其调情之圣手,未几素兰被其破瓜,处女之风味与中年妇人之韵味,各有不同,少女好似青苹果一样,吃起来有点涩涩的,中年妇人就好像水蜜桃一样,吃起来香甜可口,使文龙享尽母女同侍一夫之风流乐趣。

    养母玉珍约法三章,以后除了三人寻乐外,不许文龙再捻花惹草,需好好用功的读书,以创造将来美好的前程,并规定,除每周六可以任意取乐外,其它的晚上,虽大被同眠,亦不可越雷池一步,而损伤身体,文龙唯唯是从,而过著神仙般的生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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