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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荡天下(1-60)
    (作者面包)待续

    剑荡天下我出生在一个小市民家庭,父母亲在岳阳城内经营一家衣布店,日子也算过得去!父亲为我取名“展鹏”,希望我长大后能大鹏展翅,光宗耀祖。就是这个原因,在我五岁的那年,父亲把我买给了我师傅。

    我师傅叫楚行风,衡山十五代弟子。

    南岳衡山是中国五岳之一,位于湖南省衡阳市境内,群峰巍峨,气势磅礴,72峰逶迤千里。主峰祝融峰更是耸立万仞,直插云天。衡山四时景色各极其胜,初春可玩味繁花,盛夏可观看云海,金秋可远眺日出,冬日可欣赏雪景。由于气候条件较其他四岳为好,处处是茂林修竹,终年翠绿;奇花异草,四时放香,自然景色十分秀丽,因而又有“南岳独秀”的美称。古有:“恒山如行,岱山如坐,华山如立,嵩山如卧,惟有南岳独如飞”之说。自古以五岳独秀风光好,历史悠久名气大,被誉为“寿岳”。

    南岳“寿岳”之实由来已久。古老的《周礼。职方氏》有书:“南岳之镇曰衡,以其分当翼轸、光辅紫辰,上列注生之宿,下符长育之功”;又据《史记。天官书》记载:“轸为车,主风,其旁有一小星,曰长沙”。轸星为古书上二十八宿星座之一,南官朱鸟有七宿,轸星就是最尾部的一个星座。这个星座有四颗星,其中最小的即为长沙星。长沙星,在轸星中主寿命,预示子孙昌盛。南岳衡山秦时属长沙郡、汉时属长沙国,所以与天上的长沙星相对应,就是当今的南岳衡山。

    据记载:南岳为“寿岳”,是因为上承天象、下应地脉,聚精结气、护国佑民,延年益寿、吉祥无限。汉《星经》又载:南岳衡山对应28宿之轸星,故称“寿岳”。“寿比南岳”即“寿比南岳山”。

    衡山派是五岳剑派一支,创派已有五百余年。武功上独树一帜,却更以医术精湛享誉江湖,人称“医武双绝”。只因地处偏远,历来人丁就不兴旺。也正是这个缘故,武林中绝大多数恩怨纷争都没有衡山的份,所以素有清誉。我师傅自幼拜在衡山门下,属十五代“松”字辈,原名叫楚立松,后因为目空一切,遂该名楚行风。当时祖师除了收师傅作弟子外,还收了一名女弟子,也就是衡山派的现任掌门林诗韵。祖师加起来总共也才三人。师傅八岁的时候,隐居衡山山绝:武功只能解决大多数问题。

    当时我手里拿着的那根块一支下可是赵玉泉?”

    黑衣人哼了一声,“废话少说,动手吧!”言罢当胸一拳击向李震。

    这黑衣人的神情和出手都大大咧咧,轻视到极点,李震过惯到哪里都有人给几分薄面的日子,忽然间怒火中烧,踏步上前,左臂一挡,右拳便直捣黑衣人胸前。黑衣人身形一转,已到了李震身左,反手砍向他胁下。

    李震自恃臂上硬功了得,见对方不敢硬碰,又是左格右拳,黑衣人脚步一变,身形已转到李震身右,随手挥掌击出,用的竟然是江湖卖艺之人都会的长拳和游身掌一类粗浅功夫。李震更是大怒,拳拳劲力十足,呼呼有声,黑衣人每每避过锋芒,双脚内扣暗含八卦,身形越转越快,不久众人眼里就只看见一道黑影。寻常捕快早看不清两人的招数,李震知道遇上高手,身形沉稳,出手也逐渐凝重。

    两人一动一静,转眼已拆了近百招。突然“泼”的一声,黑衣人高高跃起,似乎被震上半空,李震却“哇”的吐出口鲜血。众捕快大惊,想不到胜负见晓如此之快。

    黑衣人心中得意,忍不住炫耀了一手飘忽的轻功,身形一转,就好似雪花随风飘舞,轻轻落在围墙上,一面朗声道:“沈大小姐何在?在下赵玉泉求见!”言罢一纵窜入后院,逢屋进屋。沈家大小老少全集中在内院,一时尖叫声处处响起。

    李震一着之差身受内伤,一时不敢移动,急呼道:“大伙齐力拦住这厮!”众捕快连忙追入后院,不过人人暗自打算,难免口上喊的震天响,脚下却磨磨蹭蹭。李震看在眼里,激怒攻心,忍不住又吐了口鲜血。

    我冲入后院,见黑衣人窜进窜出,却并未出手伤人,遂放下心来,既然不必马上露出武功,便只远远跟着。

    那黑衣人一掌将木门震的四分五裂,见房中有一仗剑而立、脸带惊容的妙龄少女,秀丽中略显清涩,但也清丽动人,她就是沈府的千金沈奕筠,难怪赵玉泉敢冒如此大险来偷香窃玉,这沈奕筠的确够迷人。只见赵玉泉哈哈一笑大步踏了进沈奕筠房中。

    沈奕筠见来赵玉泉闯入,娇叱一声抬腕挺剑刺出。剑势轻灵,中途却圈腕斜划,但见剑光闪烁,确是衡山剑招“长虹贯日”,不过火候太差,与黑衣人着实有段距离。黑衣人向左一冲避过剑锋,探手向沈家小姐玉腕抓去。

    沈小姐显然少有与人过招,大惊之下收剑回削,黑衣人“嘿”的一声冷笑,身形一折,平空从剑锋上跃过,一副吃定对方的架势。

    沈小姐用剑也还巧妙,手腕一翻撒出一片剑光,斩向黑衣人双腿。黑衣人怪手一探,径自抓向她鼓腾腾的酥胸,沈小姐双靥飞红,杏眼带煞,回剑削向他轻薄的双手。

    黑衣人哈哈一笑,顺势曲指在剑锋上“叮”的一弹,沈小姐玉臂一麻,长剑“铛”的一声掉到地上。黑衣人一指点上她香肩“中府穴”,把她往肩上一抗,又冲了出来。

    这时我身后有人突然纵前,一剑劈向黑衣人右肩,一面喝道:“大胆淫贼,休得猖狂!”

    只见人群中一个丽人轻纱蒙脸,飞纵而出。她婀娜动人的身材,映衬出她那无以伦比的凹凸曲线!单看她那美丽的背影,你就可以想象出她的绝世风华的迷人风韵!

    今晚在沈府还有那么大魅力的人,只有——秦茹岚!

    秦茹岚,衡山派第十七代弟子,林诗韵的接班人。在天下绝色谱中排名第八位!是我的编外师妹。比我大半岁,入衡山却比我迟半年,所以她还是我的师妹!当秦茹岚出现之时,赵玉泉和我同时为她的美丽所震撼!尽管她蒙着一层白纱。

    “长风吹卷”秦茹岚向赵玉泉所刺出的那一招是衡山派的真传绝学之一!

    深烈的剑风,随剑扬起。

    这看似简单的一剑,内中大有玄虚,厉害并不在于剑势的凌厉,而是在于这一剑所显示出了秦茹岚的自信。

    赵玉泉却一点也没有将秦茹岚放在心上,这并不是说他大意轻敌,而是他并没有被对方的声势所慑,只是凭这点,就可以明白赵玉泉为什么可以扬名江湖。

    秦茹岚当然看出对方没有丝毫畏缩惊惧,心中一懔,低喝一声,顿时剑气大盛。

    赵玉泉纵身避过秦茹岚刺来的剑,喝道:“好厉害的衡山剑法,后会有期!”说着身形一顿跃上房:“你们是衡山弟子吗?”

    沈奕筠脸红说:“衡山派林掌门长教了我二年的剑法,让我练了防身。”

    秦茹岚却不言语,看得出她心中有气!

    我心中暗道“一会非要你哥哥长哥哥短的叫我不可!”,心想着转向赵玉泉,道:“喂,淫贼,老子要出手了。”

    我抽出腰间的青云剑,又是一步跨前,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使用青云剑!

    赵玉泉早有所防,身形一侧,反手刺出。这一剑又急又快,阴险毒辣而又凌厉凶险。我横剑一挡,去势便为之一缓,赵玉泉既已存杀心,此刻占了先机,剑法连绵而出,一把长剑使的犹如灵蛇,上下窜伏,招招不离我身上要害。

    我感觉赵玉泉的剑法跟“勾魂夺魄手”司徒鹤的手法有所相近,我正好将他当司徒鹤来练招!故仅是左挡右格,一面仔细留意其剑招来龙去脉。秦茹岚和沈奕筠看着我在剑光里穿来穿去,两人心意不同,却不由都露出急色。赵玉泉的剑招练得锋芒毕露,但仅仅止于这点苦练的表面功夫,与师傅传我的“剑法”境界相去甚远,根本奈何不了我半分。再过数十招,似乎他再也使不出什么新意,我大喝一声:“长风吹卷!”只听一连串“叮叮”兵器交击声,那高师兄手中长剑断成七八截,我的剑指在他的喉头。他脸如死灰,盯着我道:“原来你是衡山弟子。”

    “不对,少爷我不是衡山派的”我说道:“我是让你知道,衡山剑法若是使得正确,不是你这种人能破的。”既然我师傅自逐师门,我也不算衡山派的人。秦茹岚与沈奕筠听我如是说,俏脸不由变成块大红布,秦茹岚没有料到胜负转眼已定,眼珠乱转,偷偷瞟向我。我故意不去理她!

    “你打算拿我们怎么办?”赵玉泉问道。“国有国法,”我收剑道:“你跟我回去归案。”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隐瞒武功,反正案件一结,收了钱,我就走人。

    “是吗?”那赵玉泉见我收回了长剑,嘿嘿一笑,手上突然扔出一颗药丸在地上!

    “轰!”一声巨响!一股红色浓烟飞奔而出。

    我是久读医书,自然知道这是含有巨毒的“血珑烟”!

    “有毒,快闪!”我朝秦茹岚、沈奕筠二女狂扑而去,将二女推出三丈之外,远离毒烟!

    赵玉泉趁机飞纵而去!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不由咬牙切齿。这是我因为大意而放失的第二个人了!

    这时沈奕筠尖叫一声,摇摇欲坠。顿时晕倒了过去!

    我从怀中拿出一颗“回心丸”给秦茹岚道:“给她服下就没事了!”

    茹岚接过一看!惊讶道:“回心丸!这是我们衡山的珍贵药,你怎么————??”

    我冲着她笑笑道:“因为我是你经常嘲笑裤子烂了,整天光着屁股在衡山走的小马猴啊!”说着,不断对她眨眼!

    秦茹岚就象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一样,惊呼雀跃道:“是你——展鹏师兄!”

    面包语:两天了,天地文学系统出现故障,《剑荡天下》也有两天没有更新了。今天终于得以更新,《剑荡天下》点击率已经达到5000次。面包很欣慰,感谢读者们的支持!

    第十章惊艳

    我听到秦茹岚甜甜的叫声,心中一稣,顿觉气血翻滚!道:“茹岚师妹,怎么见了师兄都不让我看看你的芳颜!”

    秦茹岚一听,俏脸一红!羞道:“我倒忘了,失礼!”说着便轻轻的将面纱揭开!

    一张绝世惊艳的面容展现在我的面前,什么沉鱼落艳、闭花羞月都不足以形容她天仙般的容颜!

    秦茹岚的美丽如同仙子下凡的惊艳!整个人都焕发出惊人的艳色!

    这时她的脸色稍有红晕,可能是我盯着看的原因。她胸部挺拔,美臀丰满圆翘,走起路来神采飞扬,本已青春成熟的胴体更是丰满迫人,举手投足、浑身上下无处不透着少女成熟的青春的气息及撩人风情。让人看过之后都有一种令人砰然心动的妩媚。

    我不由看得发呆起来!如魂魄出窍,“师兄,你怎么了!”秦茹岚轻轻的问了一句!

    我这才醒觉过来,摇摇头道:“没什么!!”

    秦茹岚问道:“展鹏师兄,你、怎么下山了?”

    我笑道:“是师叔让我下山陪你的!”

    秦茹岚俏脸一红,娇啐道:“才不是呢?”充满了少女的娇呢,我心神一荡!

    我道:“我可没有骗你,师叔还打算下山呢?”

    秦茹岚惊讶道:“师傅要下山???”

    我点点头,于是将司徒鹤侵犯衡山的事情说了一下,顺便也提及林诗韵下山的事。

    “真想象不到,我离开衡山才三天,就发生了那么多事!”秦茹岚喃喃道。

    我问道:“另外两位师弟呢?”

    秦茹岚道:“我让他们先去杭州赴武林大会去了,因为得知赵玉泉想对沈师妹不轨,所以我留下来帮忙。幸好师兄及时出现!”说着,眼中向我投出含情脉脉的一眼!

    我一笑:“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我来只是因为没有钱花,想捉住赵玉泉去领几个钱。不过现在不用了,有了他给的这些钱,省着点花,足够我花一辈子了”

    秦茹岚笑道:“师兄你真幽默,还是没有改变原来的脾气!”

    这时,沈奕筠已经醒来!“我怎么了?”她按了一下脑穴,摇了摇昏眩的头。

    秦茹岚道:“沈师妹,你中了赵玉泉的毒烟,幸亏有凌师兄在!”

    沈奕筠一愣:“凌师兄,是——?”

    秦茹岚笑道:“我忘了介绍,这位不是什么长沙捕快楚天横,而是我们师伯的弟子凌展鹏,凌师兄!”

    沈奕筠羞涩道:“凌师兄,谢谢您的出手相助!”

    我道:“没什么,这是应该做的,更何况还有银子赚!”

    沈奕筠听了一愣,秦茹岚笑道|:“沈师妹你别听他疯,他就是喜欢胡扯!”

    我道:“好了,淫贼也走了,钱是领不到,二位师妹,我先告辞了!”

    秦茹岚道:“怎么?你不跟我们回沈府??”

    我道:“不了,我不习惯那些官场应酬!更何况我还偷了他们的衣服穿!免了。”

    秦茹岚急道:“可师傅不是要你保护我的吗?”说着,俏脸一红,羞着低下了头!

    我笑了笑:“明天你来清风客栈找我,我们一起去杭州!”

    “可——!”没等秦茹岚说完,我便飘然而去!留下二女痴痴不解的伫立在夜色之中!

    我终于有钱住进这高档的客栈了!清风客栈好歹也是长沙第一客栈!我进去时,掌柜的跟我说只剩一间房间了!因为有一队镖队几乎将整个客栈包了起来。

    谁包都无所谓,只要还有我的位置就行。吃了一顿饱的,洗了个热水澡,正要上床睡觉,就听小二敲门说:“楚公子,有位姓秦的姑娘找你!”

    我脑子一闪,惊道:“秦茹岚!”于是对小二道:“快,请她进来!”

    我刚换好衣服,秦茹岚就进来了。她也换了一件白色的连衣纱裙,看起来更象天仙下凡一样不吃人间烟火!

    我将口水流到下巴的小二打发出去!关起门,问道:“茹岚,怎么你现在就来了?”

    秦茹岚笑笑道:“怕你一个人跑掉啊!”话语中略带俏皮,更显女儿家的妩媚动人!

    我笑道:“我怕到时候你就是用棍子捻我,我也不会走!”

    秦茹岚矫嗔:“你就会说。”接着又正经的道:“其实我也是不习惯那些应酬,索性就出来了!”我调皮道:“那你收到钱了没有?”

    秦茹岚羞涩道:“看你说的,好象我们帮人家就是为了钱去似的!再说我们也没有捉到赵玉泉,怎么开口要钱。”

    我道:“什么?人跑江湖是要吃饭的,你看师叔跟你们在衡山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秦茹岚道:“也没有啦,沈员外给了一千两,后来沈师妹又偷偷给了我三千两!”

    我道:“这样还算他们有良心,不过我怀疑今晚这个人不是淫贼赵玉泉!”

    “什么?师兄你说他不是赵玉泉??”秦茹岚一双美目睁得大大的,几乎不感相信我所说的。

    我点点头,道:“我说他不是赵玉泉,主要有以下几点理由:一、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春药、催情药,这不符合淫贼的习惯;二、他的轻功比起传说的赵玉泉要差;三、一个淫贼身上不可能带这么多的钱;四、赵玉泉已经三十,今晚这个人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四五岁;五、赵玉泉从不用剑,但今晚的这个人的剑法却很厉害;六、今晚这个人使的掌法跟‘勾魂夺魄手’司徒鹤的掌法很相似!”

    秦茹岚听了我的解释,顿有所悟道:“他不是赵玉泉,那他又会是谁,血刃门内这么年轻又有这么高武功的人,只有——??”

    我道:“不错,就是司徒鹤的儿子——司徒志雄。”

    秦茹岚喃喃道:“想不到——!”

    这时,从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呻吟之声,使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第十一章遇艳

    面对隔壁传了的声音,我本能的提起警惕!

    我提气拿起一把小刀一戳,墙壁就穿了个洞,我通过这小洞望隔壁一看,触目所及不禁使我看了大吃一惊。

    原来隔壁的房间内,此刻正上演一幕春宫剧。床上躺着两个几乎一丝不挂的男女,那个女的此时云鬓散乱,乌黑的发丝大半洒落在床第上,小半落在脸上和半边胸前,她一只手抓着床上的被子,一只手放在颊边,把手指伸进樱唇之中吸着,嘴里却仍不断地发出呻吟,不知她是在痛苦还是快乐中。

    她的身上伏着那个健壮的男人,她胸前挺立的小巧玲珑,仅可一握的乳房,一只在那个男人的巨掌里不断地变形,挺立的蓓蕾被夹在指缝里掐挤,彷佛要被挤出汁似的,紫红欲滴。

    而那个男人吸着她的另一只乳房,嘴里发出“吱吱”的声音,似乎在品尝一道美味珍馐,一会儿吸,一会儿咬,把那个女的逗得心痒难当,似觉有千万只蚂蚁爬上了身,难过地扭动着雪白身子。

    他们两人一黑一白,一粗一细,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只大黑熊抓住一只小白羊正在大快朵颐,使人看了有种不忍之感。

    可是我却觉得热血,刺激无比。我咽了一口口水,退出来。没等我说话,一旁的秦茹岚便问我道:“隔壁发生什么事?”说着竟也学我,用小刀在墙壁上戳了个小洞,睁眼去看。我想阻拦也赶不及!

    秦茹岚在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景,尤其是在黑夜下的偷窥。她看了一眼就红了脸,退回道:“是天鹰堡的少堡主李恒熙与江湖七仙女之一的小凤仙华凤凤!”

    “是吗?”这时,我又睁眼往隔壁看了一下,只见李恒熙突然从那雪白的胴体上抬起了头,望着星眸微闭的华凤凤,轻声问道:“凤凤,你舒不舒服?”

    华凤凤满脸羞意地摇着头,没有回答。

    李恒熙见她没有作答,轻轻地握了乳峰上的蓓蕾,问:“怎么啦!我在问你,到底舒不舒服!”

    华凤凤发出蚂蚁似的声音:“你……弄得人家难过死了。”李恒熙笑道:“既然难过,我就得停下来了?”

    华凤凤睁开双眼,露出迷离的眼神望着地,有些愤怒的撅了下小嘴,轻声道:“李哥哥,你……你坏死了!”

    李恒熙轻笑一声,身形一欠,伸出右手从华凤凤白柔如缎的肌肤摸抚下去,到达双腿之处,轻轻的揉动,华凤凤只觉他粗糙的手掌有如树皮,刮过她的肌肤,使她产生一种酥麻的感觉,更加的难受,不禁将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的夹住。

    李恒熙笑道:“你希不希望我这么坏下去?”

    华凤凤低声道:“我……我不知道。”

    李恒熙伸手抓过华凤凤的手,往下拉去,放在他腹下的挺立处,问:“凤凤,你有没有碰过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火热的金枪?”

    华凤凤满脸涨得通红,细声道:“你……真是差劲死了!”

    话虽怎么说,但她的手却舍不得放开那根枪,轻轻的握住,慢慢的摸索,显出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而李恒熙则大手一滑,从华凤凤的双腿处挤了进去。

    华凤凤呻吟一声,双腿分开露出已经濡湿的花朵,纷红色的花片上端,一小撮乌黑的细草随着微风在轻轻拂动,花辨上的露珠似乎闪出晶莹的光芒。

    我看到这里,脑海一震,似被一阵雷火劈中,全身一颤,顿觉口干舌燥,一般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接着竟发现如同每天早晨醒来时的情形一样,我随身携带的那枝铁枪,不知何时已下若能卖一点…”

    旁边看着的群众都嘘哼了起声,显然这水蛟帮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挥手止住他的话道:“等人来了咱们再说…”

    秦茹岚的声音传来道:“师兄,别放了他们!”

    我冷冷一笑,那汉子打了个颤道:“在下二人愿…”

    我道:“闭嘴!”那汉子连忙闭口,秦茹岚奔到身旁,手里抱着那老汉,兀自痛得不停哼哼。

    我见他一侧小腿又红又紫,高高肿起,让秦茹岚将他放倒在地,询问了被撞的经过,仔细摸了一下伤处,放下心来道:“老伯,不妨事,只是一点骨折,在下马上带您老去治疗!”怕他年老不耐疼痛,从怀中取出一颗恢复大丸丹让他含在嘴里。

    喂老丈服下丹药后,我将他抱了起来,转身看着那还站着的水蛟帮汉子。

    那汉子连忙将自己和躺在地上那人怀中银两全掏了出来交给秦茹岚,又对我怀中老丈作揖道:“在下二人不长眼睛,冲撞了您老,求您老大人大量…”

    秦茹岚三女齐哼了一声,我笑道:“哪有如此便宜之事?”走上前去,伸腿在躺在地上那人小腿上点了一下,只听他的胫骨喀嚓一声,顿时杀猪般叫了起来。

    我瞪着那中年汉子道:“你们想不想报复?”那汉子吓出身冷汗,摇头躬身求饶道:“绝不敢…”

    我点了点头道:“茹岚、奕筠、凤凤,咱们走!”第二十章生存之道

    我把带那老汉到了家药铺,买了两副夹板及续骨疗伤的膏药,接骨敷药固定,又捡了二十副强筋骨续折断的草药,问明老汉家中情况,让沈奕筠去租了辆马车,将老汉送回家中。

    得知他家里尚有老妻和儿女,我就再给了一些银两老伯。

    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三女途中兀自有点愤愤不平,我笑道:“你们怎么了,又不是头一回出来行走江湖。说到底绝大多数帮派都不是好东西,要么仗势欺人,要么为非作歹。”

    秦茹岚眨眨眼,终于忍不住问道:“那师兄你怎么不出手帮助运通帮,任凭水蛟帮在这里为非作歹?”

    沈奕筠、华凤凤二女同意的点点头,把目光转向我。

    我沉默一会道:“你们觉得我不救援运通帮是错误的,对吗?”

    秦茹岚道:“师兄,你既然肯出手就老伯,干嘛就不肯去就运通帮,我真是想不通。”

    沈奕筠道:“是啊,在长沙你出手救我们沈家,又救了江南镖局的人。这次你为什么就不肯出手呢?”

    我苦笑了,道:“这次我就了他们,下次呢?换句话说,我帮他们打败了水蛟帮,如果来了是魔教呢?”

    秦茹岚急道:“可现在不是什么魔教,起码先帮他们解决眼前的危机也好!”

    我坦然道:“你们要记住。这是江湖,江湖有江湖的生存之道和法则。这个生存之道就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江湖仇杀永远不会停止,只要有江湖存在。我可以救他们一时,却救不了他们一世。竟然有更强的要代替他们,就应该顺其自然。”

    “那你出手相助沈府又怎么说?”秦茹岚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我道:“你刚才说得很好,水蛟帮并不是什么魔教黑道,只是洞庭湖上的一个小帮派而已!他们与运通帮之争纯属利益之争!今天我们看道水蛟帮的门徒是这样骄横无礼,改天换成运通帮实力强大了,他们的门徒一样会这样对待当地老百姓!只是轻重有别而已!我帮助沈府,是因为沈家的人都是老百姓,江湖人持强凌弱欺负老百姓就是不对!至于江南镖局一事,只要是有良心、血性的人,都会出手相助的。你们认为呢?”

    秦茹岚道:“我们明白,只是……”,她一时无话,转头对沈奕筠、华凤凤二女道:“你们怎么不出声?”

    沈奕筠这时拉住华凤凤的手道:“华姑娘,温姑娘可是你的朋友,你不说说吗?”

    华凤凤看了我一眼,道:“有什么好说的,凌少侠已经决定的事情,必然有其道理。其实我同意凌少侠说的,即使今次救了运通帮,下回呢?”

    秦茹岚一听,急了,道:“华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这简直就是跟师兄同一个鼻子出气嘛!那我这么辛苦说情是为了什么??”说完,嘟了嘟小嘴。神态极为动人!

    我见秦茹岚一再坚持,心中一软,道:“好了,你们是死了心让我去趟混水的了!你们每人给我一个出手的原因。我满意就去!”

    秦茹岚一听,几乎高兴得雀跃起来道:“这还不简单,就凭刚才水蛟帮欺凌百姓,为非作歹的行径!就足以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我点点头,道:“这个道理也算合理!奕筠,你再说第二个理由来听听!”

    沈奕筠一笑,道:“就凭师兄是侠骨柔情,代表正气天道。怎能不出手救助危在旦夕的运通帮,还有那个温大美人呢?”说完,又是一个神秘的笑!

    我哑然一笑,道:“好你个小丫头,竟然拍起我马屁来了!”

    沈奕筠得意一笑,道:“师兄那怎么算是马屁,起码也是老虎屁股,那叫摸不得!”

    此言一出,众女一乐。实在想不到,这丫头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话来!实在没辙!我摇摇头,恨恨道:“回去再教训你!”

    “呃!”沈奕筠对我作了一个鬼脸,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让人忍禁不住的想亲上一口!

    我转头对左边的华凤凤道:“华姑娘,你的理由呢?”

    华凤凤坦然道:“我的理由就是温钰霞是个好女儿,她不应该这样就没有了父亲!”说完,她又顿了顿:“其实凌少侠已经决定出手相助了,无论我们说出什么理由来,你都会去的对吗?我只是希望凌少侠不要太过勉强!毕竟站在你的立场上,永远是对的!”

    我笑笑:“可是,如果我不去做。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错的。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但不能忽视你们的眼光和看法!华姑娘,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出手吗?”

    华凤凤一笑,点头道:“当然!”这是她第一次露出迷人的笑容,如春风吹过一样动人!

    “华姑娘!你实在应该多笑一点,这样你会更美丽好看!”我道。

    秦茹岚拽过我的手臂,笑道:“你是不是迷上我们华姑娘了!嘻嘻。”这时,华凤凤的脸红得象火烧了一样,直串耳塞!甚是迷人。

    我一笑,轻拧了她的吹蛋可破的脸蛋,道:“你啊!刚才还想说我是无情无意、见死不救呢?”

    秦茹岚娇笑道:“人家刚才一时急了嘛!…”

    我苦笑道:“幸亏我也勉强算是好人吧。虽然我只做自己想做和对自己有利的事,但至少我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杀人放火…”

    秦茹岚娇憨地道:“师兄自然是好人,而且是最好的好人!”

    我哈哈笑,忍不住脱口道:“宝贝儿,冲你的话,相公尽量做好人!只求好人有好报,保佑我家娘子宝贝给我生一堆大胖小子和乖巧女儿!”

    秦茹岚娇羞得嘤的一声靠在我怀里“你当人家是母猪啊!”,眼里却闪耀着喜悦的光芒。一点也没有避讳路上行人的目光与旁边沈奕筠、华凤凤的眼光!

    这一刻的我,享受的尽是甜蜜和温馨!这是我出师前所没有预料到的。

    第二十一章救援。显威

    我和三女在画舫上,只听远方一阵阵鼓声传来。

    我叹了一声,道:“水蛟帮已经开始发出最后的总攻了!”

    远处的鼓声提醒着我们,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生死争逐。

    我神色凝重道:“茹岚、奕筠,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秦茹岚娇笑的爽快应道:“但说无妨。”

    我长叹抬头,道:“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们要好好的活下去!”

    秦茹岚三女同时一惊,目光刷的一声,全望到我的身上。沈奕筠更是眼圈一红,她们的确没想到,一向自信,武功高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望向湖面。这时已经距离运通帮大本营的运通岛不到一里之遥。

    天色开始灰暗。

    黄昏终于来临。

    清新的江水空气里,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越往运通岛去,就会发现更多的浮尸。沿途的湖面上,满浮运通帮与水蛟帮双方的尸体和残肢。最少有一百多人倒在湖面上,鲜血染红了附近的湖水,一片血泊。令人触目惊心!

    秦茹岚这时紧握我的手臂,颤道:“师兄,如果实在危险,我们就不去了!”

    “是啊!师兄,别去了!”沈奕筠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坏了!

    我笑笑,道:“傻丫头,这些喽啰怎么会伤得了我,我只是感到此次江湖之行,布满了风云不测!不得不想啊!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要过去了!”话未说完,我一个纵身,飞掠向湖面,踏水而去!

    三女与船家俱是一惊!她们何时见如此神功,当年达摩一苇渡江也不过如此。

    我飞掠在湖面上,踏着湖面上的尸体及破碎的船板,直奔岛上而去!那样子俨如天降神兵。

    正在交战的双方,突然有人见到我飞掠而来,于是一阵惊呼。结果引来交战双方人马的所有目光,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但我登上小岛,只见喊杀声又起,水蛟帮的进攻缓慢却在进展着,水蛟帮的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鲜血从双方战士的身上流出,顺着岛上坡体往流下流去。水蛟帮的人踏着死人的尸体,疯狂向上死攻。

    运通帮的人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借着以高压低的威势,奋不顾身地向攻上来的敌人痛击。

    空中长箭乱飞。

    双方就像两股互相冲激的潮水,一倒卷向上,一反撞向下,在岛坡上的中段溅出血的浪花。

    “住手!”我大喝一声,飞入交战场的中间。

    顿时,所有在场的人只觉震耳欲聋,顿时失去所有的内功,有力使不出,难受至极。就象是少林“狮子吼”,让人刹那失去知觉一样。

    这时在我面对水蛟帮的众徒道:“你们的帮主在哪里?”

    而在一旁的温钰霞看出是我,激动的几乎喊出来:“楚少侠!”

    而她旁边有一个五十上下的大汉,道:“霞儿,这位是谁?”很显然,他就是温钰霞的父亲温破浪。

    温钰霞激动拽住父亲的手臂道:“爹,他就是我们要请的衡山楚少侠!”

    “哦!难怪他的武功如此厉害!这回运通帮有救了!”温破浪喃喃道。

    这时,从水蛟帮的人群中站出一位三十来许的壮年汉子,他拱手道:“不知这位少侠尊姓大名,找我们的帮主所为何事?”

    我看了他一眼道:“你又是谁?”

    那汉子道:“我是水蛟帮的少堂主,杨奎!”

    我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你们马上退出运通岛,三年内不得进犯运通帮!”

    杨奎一笑,道:“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吧!”

    我道:“是吗?如果你们有人可以在我的剑下走上两招,我楚天横马上离开此地!”

    杨奎一惊,道:“什么?你就是衡山一剑飞仙楚天横!”

    我坚定道:“正是!”

    杨奎满脸狐疑地道:“就算你是楚天横,也不可能没有人在你手下走上两招吧!”说着转脸向着旁边的一个四十来岁的武者,高声道:“邓教头,你敢不敢接招?”他就是水蛟帮的总教头邓德卫。

    邓德卫无法回避,上前抱拳道:“在下水蛟帮总教头,出身青城派,外号飘血剑客!请楚少侠赐教!”

    我的眼中突然进射出强烈的神光,沉声道:“好,水蛟帮的弟子听着,无论是谁,只要能够在我剑下走出两招,我不但退出你们的争斗,而且永不踏足江湖!”

    此言一出,如同一声巨雷在晴空响起,震得在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颤。

    可是我的年纪太轻了,态度又太高傲了,这使得在场的人在惊骇中都感到难以相信。

    邓德卫更自认为以自己练剑二十多年的成就,就算是青城掌门来此,也不敢奢言可在两招之内击败自己,更何况眼前这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人呢?

    邓德卫深吸口气,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沉声道:“尊驾说的话可是当真?”

    我道:“在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然是真的,不仅如此,只要是水蛟帮的门下弟子!无论是一人、两人,甚至四人、十人一齐上来,我也是只用两招剑法。”

    飘血剑客邓德卫再也忍不住,怒喝道:“尊驾年纪轻轻却如此狂妄,视我天下英雄于无物,呔!狂徒看剑。”

    喝声之中,他凝聚起浑身的功力,一式“挥剑华山”施出,剑气“嗤嗤”作响,剑影如重山叠嶂层层布起,显然是攻中有守的绝招。

    他这一剑充分显露出非凡的功力,顿时引水蛟帮的众弟子们一片喝采之声,每一个人都认为以我那种年纪,绝无可能接下这一招。

    然而喝采之声未断,他们只见我挥动青云剑斜劈,全然无视于剑山重重,就那么攻了出去,说也奇怪,剑锋一展,也没听到发出什么异啸,那重重剑影竟然在刀前迸散,随着刀锋一转,血影飞溅,画出一条凄美又残忍的弧线,洒在台上,邓德卫惨叫一声,退出数步,一条持剑的右臂齐肘断去,落在场地一角。

    这种不可思议的画面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慑住了,无数张嘴大开,却没有一个声音发出来,刹时,整个战场一片静寂。

    飘血剑客邓德卫左手捂住断臂之处,急速地喘着气,脸色苍白地望着我,似乎不相信自己断臂的事是真实的。

    邓德卫看了看台角的那截仍自握住长剑的断臂,哑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我的眼中露出平淡的神色,冷冷道:“衡山剑法!”

    邓德卫口中喃喃念了两遍,大声道:“不可能!衡山派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高手!”

    我冷笑道:“你当然不知道,我师父就是衡山楚行风。”邓德卫颤声道:“啊……你是楚行风的弟子?”

    “正是!”我一字一字的道。

    他一听我是楚行风的弟子,禁不住心头的惊凛,因为他知道楚行风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是打败天下无敌手的一代大宗师,无论是学剑、武功都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

    而我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怎不叫邓德卫吃惊!

    直到此时,水蛟帮的弟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有五名年轻劲装弟子飞身跃上台来,一人抱住摇摇欲坠的邓德卫,一人拾起那截断臂,另外三人拔出长剑,呈扇形围住我,防止我继续出手伤害邓德卫,那种如临大敌的模样,一反之前的轻松神态,显然他们已经见识到神奥的剑法,承认出本身武功之不足了。

    我冷冷地望着邓德卫被架下台,然后几个弟子手忙脚乱地替他包扎敷药,根本没将那三个水蛟帮的门人放在眼里。

    第二十二章春色无限(上)

    黄昏以至,落日的照射下,战场里一片血色。

    此刻战场寂静得象地狱一样,安静得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双方死伤过百,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本来一边倒的战斗,因为我的出现完全改变了格局。

    现在所有在场人的命运掌握在了我和水蛟帮少帮主杨奎的手上。

    我淡然道:“杨少帮主,是战是和,现在由你一言决定。”

    杨奎全身一震,忽地醒悟到自己的身上的责任重大。他仰首望天,黄昏的天空,如血染一样发红。

    杨奎要是坚持再战,不知道还要死多少的兄弟。而且己方的确没有可以战胜我的高手,一时沉吟起来。

    全场不闻一点声音,静待这位年少的帮主决定将来的命运。

    夕阳无限,大地一片静穆。

    杨奎目光扫过双方阵营,突然:“好!我水蛟帮就此退回西洞庭,三年内互不侵犯。温帮主意下如何?”杨奎此言一出,无疑是等于当众认输。但实力就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低头。

    杨奎顺从我意,只停战三年。他水蛟帮可以利用的三年进行养精蓄锐,已便日后卷土重来。这是一个战略眼光的考虑,显示出他杨奎过人的一筹。

    这时温破浪的目光扫向我和杨奎,见我和杨奎均毫无表示。这个决定对运通帮而言,已经是最大的福音。于是大声道:“好!杨少帮主快人快语,一言九鼎,就这样决定吧。”

    这时,运通帮众欢声雷动。

    水蛟帮的弟子亦松下一口气。有衡山楚天横在,这场仗打下去与送死何异。

    温破浪望向黄昏的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

    温钰霞俏丽的脸上终于露出阳光般的笑容,运通帮帮经此一劫,以后当会上下一心,重振帮威。至少她是怎么想的。

    温钰霞此时用一种痴迷、敬仰的眼光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

    杨奎望向我,道:“楚兄青云剑在手,可堪称天下无敌,他日驾临水蛟帮,小弟必尽地主之谊,共谋一醉。”

    我淡然自若,道:“杨兄客气。”心中却在想,杨奎实在也是一个了得的人物!

    杨奎率众退走。

    运通岛回复和平。

    这时,我看见了自己的画舫缓缓往运通岛码头上靠,映入我眼帘的是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三女神情紧张的关注表情,让我倍感温馨体贴。

    江湖,实在是令人无法摆脱的大染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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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运通帮会议大堂上,温破浪以最高的接待礼仪款待我和三女。

    运通帮众门人更是将我视为天人,整个大堂成了欢庆的海洋!欢呼声、干杯划拳声不断交织响起!

    温破浪有一儿一女,其儿子温荣仅有十三岁。这小家伙长得蛮不错,不过他让我想起那个叶孤城。比起叶孤城的灵性来,他还是差了点。

    欢庆席中,温破浪及温钰霞频频向我敬酒。温钰霞更是娇羞迷人,她除去面纱的样子,惊为天人。她的美丽自然没有秦茹岚的超凡脱俗,但是那成熟的少女丰韵,就连华凤凤、沈奕筠也自愧不如。她的美丽在俏丽中透着妖媚,我的经验告诉自己。温钰霞一旦为人妇,在床上的表现,绝对是妖艳迷人的。

    酒席上,她主动向我道歉,说当初误解了我,以为我是铁心肠的人,不会来救运通帮,希望我不要在意。我自然不好说出自己的看法、观点。只是说其实你们更应该感谢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三人,是因为她们,我才改变了决定。

    温钰霞自然以为我是谦虚的说法,依旧频频向我表示感激。最难享受美人恩啊,我不禁心中感叹不已!

    温钰霞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向往的神色。我又岂能不知道她的心中所想,就连我身边的三女也看出了温钰霞那对含情脉脉的眼神。

    席庆中,温破浪如我所料的一样,恳求我在运通岛上住些时日。顺便培训一下运通帮弟子的武技及收他的儿子为徒弟!

    我宛然拒绝,说有要事在身,最多只能停留一天。

    想一下,我又说教温荣一些武功还可以。因为我觉得他的资质不错,指导他一番,说不定他会有一个灿烂的未来!

    温破浪大喜过望,心想只要自己儿子学了我一招半式,就足以傲啸洞庭湖了。于是连连称谢,让温荣向我磕头拜师!

    酒席过后,我便把温荣带往偏避的角落,授以其内功心法。因为温荣还小,自然不能一下全部领会。我要求他死记硬背一些口诀,日后让他自己慢慢琢磨。尽管我传授给他的只是衡山一般的内功心法,但这也足以够他享用不尽的了!

    教完温荣内功心法,已经将近是二更天了。

    回到温钰霞给我准备的房间中,只见沈奕筠早在房间守候,却不见了秦茹岚的身影。

    我不禁沈奕筠,道:“茹岚呢?”

    沈奕筠道:“爷是否只喜欢秦师姐,不喜欢奕筠!”

    我将她抱来,只觉香气袭人,心中一荡。忍不住亲她一口,笑骂道:“该罚,相公怎么会不喜欢你呢?相公怕你一个人承受不来!”说完,又在她丰臀上拧了一把!

    沈奕筠心中一荡,扑在我怀里,道:“秦师姐陪凤凤、温姑娘到岛上散步去了,就让奴婢先服侍相公!”

    我点了点头,她拉着我到床沿坐下,端过清水才替我脱去了衣衫。清凉湿润的毛巾逐寸清洁着我的肌肤,我注视着她专注而恬静的俏脸,心中一片祥和。

    沈奕筠放下纱帐,跨上我的身体,又取下发簪。蓬松如云的乌黑长发垂了下来,我又嗅到了清新熟悉的发香。她娇媚地凝望着我,慢慢解开上身衣衫,我轻轻握住那卓然挺立的两座山峰。

    沈奕筠俯身下来,娇嫩的红唇亲吻着我的脸颊,一面松开束腰玉带。我把她身下的衣衫全拉了下去,沈奕筠从我脸上一路吻下,顺势脱去下身衣物。

    我正要坐起,她扑到我身上,昵声道:“爷,今次让贱妾伺候你!”

    我微笑赞许点头,沈奕筠的小嘴再次凑了上来,我俩口舌交缠,香津暗渡,重温了先前的温馨感觉。

    两唇分离,她转而逐寸亲吻起我的肌肤。

    我舒适地躺着,闭目体会那丰润柔软的红唇在肌肤上移动的舒适感觉,沈奕筠亲遍了面颊、胸部、双臂,终于到了下腹,却故意避开搏动的玉茎,沿大腿亲了下去。

    当她轻轻咬着我的脚趾时,我心中痒酥酥的感觉再难平静,叫道:“宝贝儿…”

    沈奕筠抿嘴一笑,又从小腿吻了上来,终于用力将粗大搏动的玉茎握住,一面张开小嘴慢慢让硕大的龟头消失在唇间。

    我舒服得呻吟一声,微微抬高了下腹。沈奕筠按住我的大腿,耸动螓首让玉茎在温暖湿润的小嘴里出入,乌黑的秀发如水波般荡漾,我拨开她的头发,清楚看着她的动作。

    沈奕筠专注地伺候着玉茎,用尽我喜欢的一切法子讨好,我心中一动道:“宝贝儿,转过来…”

    沈奕筠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有些娇羞,却依言转身跨在我头上。娇艳的牡丹花清晰的在眼前绽放,花瓣上尤自带着几滴花蜜,阵阵的芬芳飘荡。

    我伸出舌尖舔去那花蜜,将花瓣含进嘴里抿吸。沈奕筠深深含入玉茎,喉间传来销魂的呻吟。

    我大力分开深深的臀沟展露出娇嫩的蜜肉,空气中的芳香顿时浓郁了许多,伸出舌尖挑逗那颗早已挺拔的鲜红蚌珠,一面用食指尖轻轻在她的菊花蕾上搔弄。

    沈奕筠迷醉的含住跳动的玉茎忘了动作,我挺了挺下腹,她才又再吐弄,却甚是生硬单调。

    我生气地将舌尖着将她一揽入怀,尽情捉弄着怀中的美人!

    秦茹岚被我弄得秀发凌乱,星目迷情。极为动情,以致以她羞得埋首在我怀中不敢抬起来。我乘机按着秦茹岚边吻她边剥她的衣服,秦大美人儿尝到我销魂之吻,激动的浑身颤抖。

    沈奕筠虽瘫软在床上,但看到此景象,仍不禁心跳若狂,一张粉面娇艳欲滴。

    我伸手一巴掌甩在沈奕筠的丰臀上,抬起头笑道:“快帮相公把茹岚宝贝脱光光,要不相公就打你小屁股哟。”

    二美真给我这坏老公弄的羞也不是,恼也不是了。

    沈奕筠乖乖听话的将秦茹岚给脱光。秦茹岚全身骚痒不已,一阵呢喃、呻吟!

    我欲火原来就是火烧一样的,现在更不堪秦茹岚的迷醉,顾不得许多就开始进攻秦茹岚,秦大美人儿羞涩娇吟。我将她前前后后吻了个遍,最后硬分开她的玉腿,埋首在她阴部上伸舌扫荡。

    秦大美女娇体剧震,呻吟中颤声道:“夫君,那太脏了,别,别……”

    秦茹岚没有说完,我的舌头已经堵在了她娇嫩粉红的蜜壶花瓣上,尽力的吸舔。

    她的阴户丰美娇艳,竟无一丝阴毛,白净无比,阴阜挺的老高,销魂豆突突直跳,两片薄薄的肉唇充血怒涨象喇叭花一样张开着,溢满淫液的粉红色阴沟完全展现出来。

    我对她微微一笑,用具体行动回答她的说话俯首下去继续开工。

    当一股淫水冲入我口中时,美人儿尖叫一声,双腿夹紧我的头,浑身痉孪,欲之极峰的表现。

    我笑道:“宝贝!看爷的苍鹰博兔!”说完,一面将她的双腿举起,紫红光亮的玉茎在鲜红的蜜壶深入浅出,左右冲刺。

    宝蛤口吐出的股股浓稠而晶莹的口涎,娇艳的蚌珠已肿胀成小指头大小,宛如颗紫红的葡萄。

    秦茹岚紧皱眉头,鼻翼煽动,桃腮晕红,星眸紧闭,螓首左右摆动,喉间随我的抽插发出一连窜的哼叫,蜜穴内一片火热湿润,烫得我浑身舒泰,背脊上流下一条条汗渍。

    玉茎在她体内似乎越来越坚硬,沈奕筠渐渐有了感觉,奋起余力娇弱地配合着我,我将她翻了过来,以跪势从身后进入了她。

    秦茹岚绵软的趴在我身前,我低头瞧着绯红的穴肉被粗壮的玉茎带出插入,心中异样的激荡,她周身荣润的肌肤变成悦目的粉红色,因跪着而显的异常丰满的玉臀已布满细小的汗粒,渐渐汇成小股流下,汗液、蜜汁和精液混合在一起,股间早已一片狼籍。

    我压上她柔软的娇躯,火热的舌头舔着她背上的汗粒,蜜壶里有节律的蠕动起来,火热的蜜肉纠缠着棒身,花蕊抱住了龟头。

    我知道她高潮在即,用力将玉茎刺到底,牢牢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躯,但她为人真诚,性子又好。相公,你认她作妹子啊,我们还想让她一起伺候相公呢!”

    我抚上沈奕筠的酥胸,笑道:“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相公?”

    沈奕筠一阵娇笑道:“这个可是茹岚师姐告诉我的,你问她好了!”

    我拧了沈奕筠的脸蛋,笑道:“好宝贝儿,你可真会推啊!”沈奕筠一阵媚笑,扑到我怀中撒娇起来。

    秦茹岚道:“相公自己比我们还清楚,不是吗?”

    我一手揽过秦茹岚的蛮腰,道:“好啊!相公现在就要给你们正法!竟然把罪名推到我头上了!”

    说完,左右手各抱一个美人,直奔床上而去!秦茹岚紧紧搂住我道:“相公啊,妾身爱你也快爱的发狂了!但妾身也知道,相公每次和人家欢好都没有尽兴,妾身不能只为自己着想……所以想多替相公多招几房妻妾。”

    我捂住她的小嘴道:“先别说这些了!说到欢好,似乎一直都是相公主动,今晚咱们试试吟猿抱树这招!”所谓吟猿抱树就是女坐男腰、双手抱颈的欢好姿势。

    秦茹岚柔软的身子掠过一阵热浪,似乎想起了即将来临的恩宠。

    我抱着秦茹岚、沈奕筠登上床,放下纱帐,二女温柔地替我解除衣衫,我一边在她们身上又摸又捏,一边道:“宝贝儿,先在饭厅的时候相公就想死你了!你们的笑声可真把相公的魂勾跑了!”

    我这时手口并用,在秦茹岚身上抚摸,一面叹道:“哎,天生媚骨,相公爱死你这副天生媚骨了!”

    秦茹岚俯身就着我的轻薄,颤声道:“妾身就算是天生媚骨,也要雌伏在相公的鞭下…”

    我将她抱起,一面脱着她的衣衫,而沈奕筠也在脱衣,我道:“宝贝们,你们想怎么快活法?”

    沈奕筠媚声道:“妾身只怕坚持不到最后,就看茹岚姐姐能坚持多久了…”

    我笑道:“不怕,相公一定让你们尽兴!”

    说完,我将二女同时压倒在床上,二女娇吟一声。三具身体交织在一起!顿时,春雷轰轰,战鼓齐鸣,在床上,一片春光灿烂!

    二女几乎疯狂的呻吟,令我欲火万丈!狠狠的将二女痛宰了数千回合,直至二女完全的缴械投降,直瘫在床上不能动弹。洁白的玉体一片香汗湿润,下体蜜壶满流淫水,以致完全泡湿了二女丰满的美臀!那种惊心动魄的美艳,令人无法形容!

    我在二女的体内播下了幸福的种子,尽管尚未尽兴,但其温馨甜蜜还是让我心醉其间。我紧抱着二女的玉体,交头并股,如漆如蜜的粘在一起进入梦乡!

    第二十四章回家。岳阳

    岳阳地处湖南省东北部,岳阳古称巴陵,又名岳州。

    岳阳东临江西省铜鼓、修水和湖北省通城,南抵湖南省浏阳、长沙、望城,西接湖南省沅江、南县、安乡,北界湖北省赤壁、洪湖、监利、石首。又处在洞庭湖的长江入口处,地势险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素有“湘北门户”之称。夏、商时岳阳为三苗之地,春秋属楚,战国时,为楚之黔中郡。秦时东属长沙郡,西属南郡、黔中郡。南朝宋元嘉十六年(公元439年)置巴陵郡,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

    令岳阳闻名天下,当属中国四大名楼之一的岳阳楼。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诗词大家在这里留下千古诗篇。其中最为传诵的当属唐代杜甫的《登岳阳楼》及宋代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其中又以《岳阳楼记》最为出名!洋洋洒洒三百六十多字,不但写出长江的气势,洞庭湖的美丽,更有人生感悟,令人读来也荡气回肠之感!

    岳阳,是我凌展鹏的家乡,离开时劲有五岁。回来时,已是二十。十五年了,我没有回过家乡。

    记得刚到衡山的那段岁月,我无时无刻不想回家!因为那时觉得实在太苦了,而今,我已经不是常人。回家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甚至有点不知该怎么面对父母亲!

    从父亲给我的书信中我知道母亲在我离开家里之后,就一直病重。二娘则生了个儿子,今年应该有十四岁大了!我同时还有一个九岁大的妹妹,也是二娘生的。父亲布店的生意还算不错,一年比一年好,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分店。

    我望着远处的岳阳城越来越清晰可见,一阵长叹!

    一旁的秦茹岚靠在我怀中,道:“相公,你叹气为何?回家了,你不高兴吗?”

    我抚摸她的秀发,道:“太久了,我对家的印象几乎淡忘!现在留在脑海最深刻的是衡山的日出日落、满山的鲜花野果、飞禽走兽!”

    秦茹岚喃喃道:“相公还也有家可寻,茹岚连家都没有?”

    我抱住她,亲吻她的额头,安慰道:“相公的家就是你的家,你怎么会没有家呢?等我与师父会面后,我就带你们远离江湖,去找一个世外桃源建立一个美丽的家园。”

    秦茹岚见我说得真确,心中一阵感动,眼睛湿润,眼神中又充满了向往,喃喃道:“我真希望这一天马上到来,到时妾身就专为相公生儿育女!”

    我心中一乐,一手拧住她的美臀,笑道:“到时你不可以反悔!”

    秦茹岚心中一阵荡漾,紧靠入我怀中道:“嗯!茹岚不后悔,永生都不后悔!”

    我心中感动之至!仅仅的搂住她,恨不得将她完全的融入自己的血肉里面。

    “相公!我们靠岸了!现在要回家了吗?”沈奕筠从外面回来叫道!

    “当然了!回家前我们先去备一些礼物,还有买几件兴衣服打扮一下!”我搂住秦茹岚对沈奕筠道!

    “好!”沈奕筠象个小黄莺一样应声道,满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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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三女上了岳阳城,三女本身就是一等一的美人,尤其是秦茹岚。一旦装扮起来!不是沉鱼落雁、闭花羞月,惊为天人这种词语可以修饰、形容的!

    我与三女一出现在岳阳城街巷,立即引来无数关注的目光,幸亏我们行走江湖的人,对此并不在意。

    傍晚时分,我和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来到城中东大街与南大街交界的闹市口。

    我指着那家黑底金字招牌、上书“彩衣堂”三个大字的布店道:“看!彩衣堂,咱们到了!”

    秦茹岚惊讶道:“相公,贱妾没想到这布店这么大!”

    我得意笑道:“当然大了,彩衣堂是岳阳城数一数二的布店,本来规模就不小,父亲经营得法,又扩大了铺面,礼聘了几位老裁缝,名气可大着呢!”

    沈奕筠则甜甜的笑着,道:“相公,我看咱们以后都不用买衣服了!”

    我笑道:“是啊!你以后就是布店老板娘了!咱们进去吧!”

    我率三女走进布店。一个小伙计抬头望来,以为我们是来作衣服的迎上来笑道:“几位,要做衣服吗?”

    我道:“你们掌柜在吗?”

    小伙计道:“我们掌柜在后堂!不知道几位是否要做衣服!”

    我从怀中拿出从小佩戴在身上的金锁递给小伙计,顺便给他几两小费,道:“劳烦你将这个拿给你们掌柜!他就明白了。”

    小伙计什么时候得过这么多的小费,马上连连称谢办事去!

    不久,我父亲就从后堂出来,五十岁的人了,看起来象四十一样!只见他眼眶湿润,嘴角略微颤抖道:“是……是展鹏吗?”

    我眼眶一阵湿润。上前扶住他的手臂,点头道:“是,是展鹏。爹,我回来看你了!”

    父亲一阵激动,眼眶湿润,喃喃道:“好啊!我儿长大了!让为父好好看看你!”说着上下不断打量着我。

    秦茹岚三女看见我与父亲相认的场景,都不禁流下感动的泪水!

    父亲握住握的手,道:“去,看你娘去!她自从收到书信知道你要回来,高兴得不得了!”

    我母亲躺在床上,显然是久病成疾!她面色苍白,当我跪在床前喊一声:“娘,儿子回来看你了!”。

    我母亲惊讶的望着父亲,嘴角嚅动:“这~?”

    父亲低声道:“这是我们的孩儿,展鹏!”

    母亲一阵激动,几乎要从病床上坐起来!颤声道:“我儿,我儿展鹏回来了——!”

    我点点头,含泪道:“是啊,娘亲,展鹏回来看你了!”

    母亲侧起身子仔细打量我,心中满是激动、幸福之情。

    旁边的人无不感动得落泪!我转头牵过秦茹岚、沈奕筠的手对母亲道:“娘,你看,这两个都是你的儿媳!”

    秦茹岚福身含泪道:“儿媳茹岚给娘亲请安!”

    沈奕筠也同时福身,道:“儿媳奕筠给娘亲请安!”

    母亲甚是惊讶,连忙让她们起身仔细打量,越看越爱,道:“展鹏,好好,这两个儿媳,娘喜欢!”

    秦茹岚、沈奕筠心里更是甜的如粘蜜一样!得到我亲口承认,又得到父母双亲的赞许!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呢?

    我道:“娘亲,我现在学了不少行医的技巧,让我帮您看看,我说一定要把您这病根全去掉…”

    娘亲点头叹道:“哎,娘也早知自己病入膏肓,今天能看见你和儿媳,心里已经很知足了!亲如今也不敢奢求能尽去其病…”

    我道:“我不但要娘亲看见我和儿媳的幸福生活,还要你为我们抱孙子,再看着孙子成家立业…”

    母亲听了我的话,不由感动的热泪盈眶!

    我让娘躺在床上,运起全身功力,一面环绕她周身游走,一面点拍她身上各处穴位,一时物我两忘,身形越转越快,功力发挥到极限,头看见我带回两个漂亮的儿媳,心里很安慰。因为米店老板岳锦想跟我们家解除婚约。

    我问这门亲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长叹一声,于是将整个亲事一一道来!

    原来,我上衡山不久,米店老板岳锦的大女儿岳香凝就被峨嵋派掌门白云师太看中,带上了峨嵋学艺。那时岳锦的米店生意并不是很好,我父亲常常救助于他。岳锦听说我也上了衡山,就说干脆让我跟岳香凝订婚算了!其实他是想让我父亲能常常救助于他。我父亲也没有想太多,就帮我定下了这门亲事。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现在的岳锦已经是岳阳城的首富,尽管我们凌家的彩衣堂在岳阳城也算大户人家,但比起岳家米铺,就一个天,一个地了!而且岳锦的女儿岳香凝现在还是卧龙生武林绝色谱排名第四的大美人。所以岳家就有退婚的念头,只是一时没有说出口。

    难怪今次我回来,他们都没有过来看看。父亲说请了他们很多遍了,他们就是不来。

    我笑笑道,没有什么,反正现在茹岚、奕筠对我很好。何况还有一个白樱雪呢?多她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天下第四美人,我凌展鹏不稀罕。改天我还将天下第一美人柳絮洁给泡了呢?如果他们岳家要退婚,就退算了。

    父亲道,我也是这么想!我儿子这么出色,还怕没有姑娘喜欢!

    我听了笑笑!

    父亲又说,怎么跟你一起回来那个华姑娘,好象很不开心的样子!她长得也不错啊,就是很压抑的感觉。儿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对不起人家。

    我一愣,没有想道父亲连我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事情,他都注意到了!心中一想,回来将近十天了。我和秦茹岚、沈奕筠恩恩爱爱,如漆似胶的整天粘在一起。夜夜春光、鱼水情环,乐不思蜀,反倒将华凤凤忘到了一边。

    我道,爹,没有什么的。她可能是思念她的家人了吧!

    xxxxxxxxx

    我与父亲谈完话,从前堂往后院走,路过华凤凤的房间。正巧透过窗户看见她正在收拾行囊!

    我想了一下,敲门道:“华姑娘,方便进去吗?”

    华凤凤一听,立即停止手上的工作。迎上开门,道:“凌少侠,真巧,我刚想去找你!”

    我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我看见你好象在收拾行囊!你为什么不跟我母亲和茹岚她们去逛街呢?”

    华凤凤眼眶似乎有点湿润,声音有店颤抖道:“我不去了,我想向你告别!”

    我看见她娇挑的身体,竟在说这话的时候颤抖起来!她这几天更显得清瘦了,和她恰恰相反的是秦茹岚、沈奕筠二女。

    秦茹岚、沈奕筠二女不但比起以前更加美丽动人,而且举手投足间都闪烁动人的气质。在我爱情的滋润下,二女成熟少妇的丰韵尽显无疑!美臀更显丰满挺翘,玉乳更是娇嫩挺拔,似要裂衣而出,从你身边走过,那迷人的体现久久不散。简直就是倾国倾城,绝色生香!

    而眼前的华凤凤竟是憔悴不堪的样子!不过纵是如此,也无法掩饰她的天姿国色的容颜!那娇娆的身材和迷人的丰姿,配上现在的楚楚动人的样子,更另男人为之疯狂!

    我道:“为什么?你要一个人赶往杭州吗?”

    华凤凤顿时泪如涌出,含泪道:“是——”

    我又岂能不明白她的心思,这些天了的相处,她一早就深深爱上了我。只是无法表露,现在我和秦茹岚、沈奕筠天天幸福的生活。她看在眼里,既羡慕,又心凉。怪自己没有福分,于是想离开这伤心之地。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道:“你爱我是吗?”

    她的泪水再也抑止不住,象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转脸哭泣道:“不!我不配!”

    我上前将她搂住,对着她道:“你配!”

    华凤凤挣扎道:“别这样!我、、、我已经不是冰清玉洁之躯!”

    我强硬的死抱住她,芬芳的体香让我心头一震!我霸气道:“你配!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我喜欢你,茹岚、奕筠甚至连我父母亲都喜欢你。你还需要害怕吗?”

    华凤凤一时无言,眼大大的看着我。心中不知是何种感受!甜蜜,惊喜,愧疚等等!她不再挣扎,她的心里已经默许了我!

    我轻轻的放开她,华凤凤转身,背向着我,喃喃道:“但是,你不怕外人说你闲话吗?”

    我上前再次搂住她,呼吸她身上散发的体香道:“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你以为谁都有福气找到这么漂亮、温柔、体贴的妻子吗?”说着,我的一只手已经窜至她挺傲诱人的玉乳峰上,而身下的玉阳棒已经挺翘直什么希望三女能为凌家开枝散叶,弄得三女娇羞而乐。当晚最高兴的人就数她们了,烛光下,她们的容颜更显晶莹润玉,动人万分。

    望着三女美丽动人的娇姿,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心想幸福原来也很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从大堂外边走进两个人。一场意想不到的决斗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就打响,用今天的话来说,这是一场遭遇战!

    当一男一女悠然现身我家大厅,我就隐约感到了这场决斗的来临。

    男的高挺英伟,方正国字脸,高挺微勾的鼻,轮廓清楚分明,两眼似开似闭,时有精光电闪。看来大约二十四五岁,皮肤甚至比一般的女孩子更白皙嫩滑。却丝毫没有娘娘腔的感觉,反而是眼神凌厉,手持长剑,充满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一看便知道是难惹的人物。

    而女的,堪称绝色佳人。一眼过后,我就被她的美丽所震撼住了!从未有过的震撼,以致我的身子的抖了一下,就如同被触电一样的感觉。

    她那晶莹洁玉的肌肤,雪白透红的脸吹蛋可破,秀挺的琼瑶玉鼻,蜂腰削肩,风流天成,眉目如画,娇艳不可芳物。乌黑的秀发如瀑布一样垂直披肩而下,精致玲珑的五官,白玉般细长娇嫩的玉项,胸前一双玉兔耸动傲立!无论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她集天地灵气于一身,充满了自然的亲和力与清新感,美丽从她身上的每个细胞散发出来,她宛如一个仙子踏足于人间,但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美得不可侵犯的那种,她有仙气,但没有仙子的冷傲,她是踏足了人间的仙子!

    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都可以称得上绝色佳人了!特别是秦茹岚,已经是给我天仙下凡的感觉,但与眼前的美人比较起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秦茹岚的美丽是人间俗世的精华点缀,而眼前这个美人的美丽是诗情画意的!

    见到她,我仿佛有一种亲切的熟悉感,仿佛一早就认识了对方。直觉告诉我,她,就是——岳香凝。

    岳香凝,跨过门槛后故意堕后了半丈,似要与那男人保持某一距离。

    男的缓缓步入破屋,一副慢条斯理的悠悠神态。从他身上的打扮可以看出,他是武当派的弟子!是铭松吗?只听他缓缓道:“在下武当云松,今夜冒昧造访,请问凌老先生在吗?”

    秦茹岚再我耳边道:“云松,是铭松的师弟!武当派年轻一代中,仅次于铭松的杰出代表!”

    我父亲听见来人是找自己的,连忙站起来,客气道:“老朽是这一家之主,不知云少侠何事造访?”

    这时,云松身后的岳香凝站出来道:“凌伯伯,我是香凝,云师兄只是陪我而来!是我有点事情找你老人家。”

    武当与峨嵋相交一向很好,以致于两派弟子都相互称师兄弟。在武林事物上,两派的观点、立场,多年来一直保持一致。所以,很多人都把武当、峨嵋说成是一家!

    父亲听说她是岳香凝,突然激动起来,道:“原来是香凝啊!这么久不见,你都这么大了——!”

    岳香凝点点头,道:“凌伯伯,这次我来,主要想、想退除当初和你家展鹏的婚约!”

    “这——”父亲一时也不知所措起来,他眼神望向我,心里充满了矛盾!

    我深呼吸,冷然道:“原来岳姑娘是来休夫的,只不知道这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你自己本人的意思!”

    此话一出,立即引来岳香凝与云松的目光,他们才发现,这凌家内竟还有武林人士在,而且还是英俊风流人物!风不风流,一看我身旁的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三女就知道了!

    云松道:“不知这位是——?”

    我哈笑一声,道:“好说,我是凌家的朋友,展鹏兄是我的结拜兄弟,小弟楚天横!”

    云松与岳香凝眼睛同时一亮,衡山楚天横,现在可是武林上最火热的人物。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甚至已经有人已经为两个多月后的杭州西湖畔的一战开出了盘口。司徒鹤对楚天横!谁胜谁负,已经是万众瞩目!

    “衡山‘一剑飞仙’楚天横!”云松一字一字道,眼里竟透着妒忌的杀气!仿佛我是他的杀父仇人,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个极度狂热追求功名的年轻一辈!

    云松的眼光告诉我,他想挑战,他渴望成名!

    岳香凝似乎感到了气氛不对,于是冷然道:“楚少侠,这是我跟凌少侠的事,与你似乎无太大瓜葛!”

    我冷哼一声,道:“好象也没有这位云少侠的事,他怎么也来了。而且比你岳姑娘来头更大!”

    “我和岳师妹——!”云松正要说下去,一旁的岳香凝扯住了他。

    岳香凝冷然道:“云师兄只是陪我来,并无其他的事!”

    我不肖一笑,道:“是吗?我看不止这么简单吧!”

    岳香凝转过头,并不理会我,向我父亲说道:“凌伯伯,你能否给我一个答复!”

    我父亲顿时无主,望了望我,我示意他拒绝!

    父亲毕竟也是在商场滚打多年的人物,他镇定道:“香凝,这件事恐怕还需要我和你父亲针黹一下!至少也要等我家展鹏回来后,方可决定!”

    岳香凝道:“哦!这几天岳阳城胜传你家展鹏已经回来了,他不在吗?”

    我父亲这时表现出了他老道的一面,道:“有吗!天横是展鹏的好兄弟,也就是我的干儿子!他给我捎来展鹏的信息,展鹏还在衡山。大概还要一年才下山!”

    岳香凝道:“哦!原来是这样。凌伯伯,如果展鹏回来了,劳烦你通知一声。”

    父亲连说了几个“一定一定!”。

    我在一旁冷然,道:“岳姑娘,恐怕你要失望了。只怕凌展鹏也不会同意你的建议!”

    正当所有人以为他们会这样离开时,云松站了出来!冷冷道:“楚兄是否要替凌展鹏说话呢?”

    我冷道:“是又怎么样?不是你又想怎么样?”

    云松冷笑:“是的话,我云松的剑就要为香凝说话!”

    这无疑等于是对我的挑战!

    “哦!我倒是很想领教一下云兄的剑到底怎么的为岳姑娘说话!”我冷然回答。

    此话一出,就等于我接受了他的挑战。

    顿时,整个大厅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杀气笼罩整个大厅的每一寸空气!决斗,似乎已经不可避免的要发生了。

    第二十七章武当一剑

    云松冷然一笑道:“楚兄乃衡山楚行风的嫡传,想来一定有过人的剑法吧?”这番话听来只是平常客套的说话,在此时听来,却是非常具有讽刺的意味。

    我丝毫不怒,而是用眼光扫视他,衡量他的武功底子到底有多高。

    我嘴角一牵,笑道:“云兄这可是为爱仗剑啊!”

    岳香凝确似没有听见一番,冷然的看我与云松的争斗!好象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一般。由此得知,她爱恋的人并不是云松,不出话来!

    事出突然,云松不愧是一等一的高手,不退反进,一剑化作万千剑影,强攻入我青云剑洒出的光点里去。

    一个是事出突然,一个是蓄势待发,相差何止千里。

    一连串叮当之声,在大厅内响起。

    岳香凝生平第一次见高手真正决战,推想是云松以惊人的气劲。格挡上我的青云剑时,发出的声音。

    岳香凝这时对我产生了无限的佩服,她刚才看我时,连我的青云剑是怎么模样、指向何处也不知道。

    岳香凝直觉云松不是我的对手,想插手援助,又是无从入手,这时她刚在云松背后,只见在满天眩目的光点剑雨里,云松有似毫无实质的轻烟,在屋内的空间以鬼魅般的速度移动,闪躲着我滔天巨浪式的进攻。

    她明白了什么叫“一剑飞仙”。

    胜负立决。

    血光溅现。

    云松带着一蓬血光,暴退向后。

    青云剑寒芒暴涨,以奔雷逐电的速度,激射而来。

    不知云松能否在我施展最厉害杀招前,趁那一丝空隙逃遁。岳香凝心中正想着,云松已退到她身边。

    岳香凝眼前尽是青云剑的光芒闪耀,什么也看不到。

    云松败了。

    另一个意念在她脑海里升起,她要阻我飞来的一剑,好让云松有喘息之机。至少,她不愿看见云松命丧于此!

    没等岳香凝作出决定,那意念才掠过她的心头,云松却突然一个纵云梯的飞跃,转入了岳香凝的身后。顿时,岳香凝整个人就硬挡在我刺来的剑芒的点上。

    云松这一退缩,无疑是岳香凝推向我青云剑最锋锐的攻击点,使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所有的人都一阵惊呼!谁也没有想到云松会这样对待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就算岳香凝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不能做出这样武林人深感羞怯,是男人都不应该做的事!

    云松这一退,其实也将岳香凝的心,无情地剜碎。其实云松不这样做,她岳香凝也会出手相助,但云松这一招太卑鄙了。无情的击碎了她脆弱的心灵!到今天,岳香凝才知道云松就是这样一个人。尽管自己不喜欢他,但也总算看出了他的真面目,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云松就是这种人一到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利用别人的生命为自己争取片刻的残喘。

    就在岳香凝的念头电光火石般掠过心间时,她撞入了青云剑化开的剑雨里。蓦然呼吸不畅,像有千斤大石压在心头,全身有若刀割,剑锋的寒气使她像浸进万年寒冰里一样,她已经来不及出剑,心中暗叫一声难道天就这样弄化人吗?罢了。

    这时,光点散去。

    我退至三尺外。

    岳香凝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

    就在我收回剑气,退至三尺外时!岳香凝身后突然剑气大盛,如月光洒地一样刺眼!

    “啊!来凤飞仪。”岳香凝一声惊呼,同时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三女同时惊叫起来!

    云松反击了!“来凤飞仪”乃武当剑法中最精彩、精髓的其中一招。当年张三丰创此招时,倾注了自己对天道的向往!如果一般好手,没有二三十年的功底,是练不成此招的。武当派能用此招的人也没有十个!年轻一代中,也只有铭松、云松两人!

    就算一流高手倾注全部精力对阵应付此招,也没有多少人可以接挡得住!更何况现在是云松趁我退回剑气,突然偷袭而发!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我已经无法回手抵挡,只有退。但“来凤飞仪”实在太犀利,就算我会瞬间转移,也无法躲闪!

    秦茹岚三女心都跳到嗓子言上了!

    “刷”一声,只见剑光落处,鲜血飞溅!

    众人大惊!只见我左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的剑痕,鲜血真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能避开这一剑实属不易,我心中安庆幸!我没有多想,跟着身子腾空而起,跃过岳香凝,青云剑直向云松追去。

    “好胆!看招!”我要反击!

    岳香凝直感身前身后,尽是青云剑在空间迅速移动所引起的啸声,四周满是剑雨。

    云松见一招落空,当即后退,身形刚退出屋外。

    云松刚离开屋子,我的青云剑就直追他而去,离云松也只有三尺距离。

    寒芒暴涨,向屋外的云松激射过去。

    云松面上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时我刚好掠出屋外。

    这时明月当空。

    月色下云松的面容倍觉诡秘。

    青云剑全力击出。

    云松双手一振,像魔法变幻般,挥动手中长剑在,洒出无数剑影。剑尖颤动间,斜标向我的面门。好一套“太极八卦剑”!

    原来刚才大厅之内,云松无法施展武当的最精妙的太极八卦剑,所以他一力退出屋外!

    我手中青云剑化出千道寒芒,万点光雨,一时天地间尽是剑锋和激动的气旋,啸啸生风。

    一连串密集的剑与剑拐交击声音,同时响起,云松跄踉倒退,手中长剑断为两截,早先我刺他那一剑内含劲气,伤了他的经脉,内伤远比外伤严重,使他发挥不出平日的四成功夫。

    云松一败涂地。

    光点散去,我持剑立在门前,面容肃穆,此时我的手臂鲜血还在渗渗流下,顺着手臂流在泥土上。

    这是我第一次受伤!尽管这是我不小心受到的一点皮毛伤,但足以令我感到武当派的实力!一个云松尚能如此厉害!铭松的武功就可想而知了!武林,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云松连退十步,站定身形。

    这时所有的人都注视着打斗的下一步发展!

    云松面容苍白,嘿然道:“一剑飞仙名不虚传,云松佩服。”

    我淡然道:“云少侠的剑法也堪称一绝,武当可真是人才辈出。”

    云松道:“楚兄,今晚之事,到此做罢,尊意如何?

    我不由感叹云松的狡猾,此战看似打平,可明显是我占优,只要我愿意,就是让云松饮血当场也是易如反掌。但我不能这样,云松是武当派的弟子,杀了他就等于更武当结下仇恨!再说,教训他,也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

    我讶然道:“今晚与云少侠一战,让楚某人见识了武当剑法的过人之处!楚某实在感激云少侠!”这的确是我的肺腑之言!如果不是云松的挑战,我还真以为自己可以纵横天下了!

    云松干笑几声道:“楚兄的剑法出神入化,希望以后再有机会领教!”

    我一声长笑道:“好!今晚到此为止,改天再领教云少侠的武当剑法。”

    云松道:“就冲今晚一战,日后楚兄不来找云某,云某也会去找楚兄。后会有期!告辞!”说完,云松飞跃而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二十八章春风沉醉

    云松退走之后,岳香凝痴痴处立在夜风中,她那绝色的姿容让人心动!

    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三女早就扑上来,边哭泣边为我包扎伤口。

    岳香凝凝视夜空,淡然道:“楚少侠的一剑飞仙果真名不虚传!香凝今天才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王者?”

    我微笑:“岳姑娘何须感怀!如果今天来的人是武当铭松,谁胜谁负?还是未知之数呢?”

    岳香凝一听道铭松的名字,眼神中突然闪烁出一种喜悦与敬仰的激动!我心中一阵痛楚!原来她喜欢的人真的是铭松!今晚来退婚,就是想跟铭松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吧!

    我原本已经作出了要跟岳香凝退婚的决定!这一刻,确完全改变了自己原有的观点!我绝不退出,我一定要领教一下铭松的“来凤飞仪”到底有多厉害!

    岳香凝道:“今晚就到此,是香凝打扰了!改天一定登门谢过!楚少侠,告辞!”说完,一个转身。向着云松相反的方向离去!我目送她直至消失在夜色之中,才回过神来!

    “相公!你还愣什么?是否想着什么时候迎娶你的未婚妻?”沈奕筠在我旁边嬉笑的说道!

    众人见我只是受一点皮外伤,都放下心来!

    我一把抱住这小妮子,亲嘴道:“今晚相公先要迎娶你!”

    “嗯”沈奕筠在我怀中一阵挣扎,她羞涩不已。因为旁边不但有秦茹岚、华凤凤,还有家里人呢?

    我捉弄了一下沈奕筠,才放开她。低声在她耳垂道:“快回房间等候相公!相公今晚要你做神仙!”

    沈奕筠俏脸绯红,“嗯!”了一声,拉住秦茹岚、华凤凤的手,飞快往房间去!

    我安抚了一下受惊的家人,并跟父亲说,暂时不考虑跟岳香凝退婚!看他们下一步有什么行动。

    父亲说,你已经长大成熟,武功又高强!一切就按你说的办!

    我说,作为一个江湖人,最害怕就是连累家人,所以我一直没有用真姓名行走江湖!

    父亲道,这么多年,我们家都挨过来了!有什么好害怕的。鹏儿,你就放心的去闯吧!不要顾忌什么!

    我没有料到父亲会如此坦荡,心中一阵感动!

    父亲说,看了今晚你的表现,我坚信我儿子会在武林中成名立万的!

    我想对父亲说,自己并不想成名立万,但看见父亲期盼的眼光,我也就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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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三女一早已经恭候多时!

    我进入房间,首先一把将秦大美人儿按在床上笑道:“茹岚姐姐,你总得华凤凤做个榜样吧,今晚就从你开始洞房好了!”

    秦大美人儿大羞,粉拳不住捶我胸口,:“你坏蛋,凤凤、奕筠,你管不管嘛!快来帮我!”

    华凤凤、沈奕筠二女一阵嬉笑!

    沈奕筠笑道:“茹岚姐姐,这又不是去决斗!我们怎么帮你啊!再说,相公那么疼你。最多也只是吃了你罢了!”

    我俯下身吻住秦茹岚的嘴,同时双手齐动开始剥她的衣服。

    秦大美人儿虽奋力抵抗,却架不住我魔手的袭击,当一具完全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时,美人儿双手掩面在轻泣。

    我不忍让她难堪忙将华凤凤也剥光摆在她身边。

    二美肌肤相接,颤的更加厉害。

    我道:“奕筠,快去关门!”

    “好!”沈奕筠爽朗的应了一声!

    秦茹岚在我怀中更捶了我几粉拳,不依不饶的大发娇嗔,沈奕筠和华凤凤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我一边抚摸秦茹岚美妙的玉体,一边笑道:“今晚相公要好好的疼你们!”

    三女听完大羞,秦茹岚更是给我吓坏了,首次伸手扭了我一记,娇嗔道:“坏蛋,不许胡来。”

    我痛叫一声,翻过身横跨在她玉体上,在秦大美人惊叫声中,我已咬住了她玉峰话间,我怒目直射李熙恒!

    云松一听,以为我是在说他,但又似乎不是针对自己而来!

    云松一愣一下,还是不明我话的意思,道:“这位是七星楼少楼主欧阳少侠,当今武林的少盟主;而这位是天鹰堡少堡主李少侠!都是出去也不怕江湖人取笑。”

    黄轩这时起立大步踏入场中,来到江彩云的桌前十多步处站定,冷冷道:“那我总不算欺负你们了吧!只要你们昆仑派有人胜得了我黄某人,我们保证转身便走,意下如何?”

    女婢怒喝一声:“好胆!”正要上前迎战,江彩云扯住了她。

    众人间响起一片嗡嗡语声。

    这时,一个粗豪僚亮的声音响自昆仑派中围的一席里,喝道:“我来!你算……”

    他“算”字下面的话尚未说出,众人眼前一花,原本立在场中的黄轩失去踪影,众人眼光连忙追踪往发言的大汉处,只见一条人影像一缕烟般降在发言大汉那一桌上,手上幻起重重剑影,倏又收去,人影由一个变成几个,似欲同时飘往不同的方向,忽尔间又消失不见,失去踪影的黄轩竟回到场中原处。

    “锵!”剑回鞘内。

    出言责难的昆仑派大汉提着一柄尚未有机会一挥的长剑,全身衣衫尽裂,脸如死灰,有多难看便多难看,蓦地愤叫一声,离席奔逃,转瞬去远。也不管在座的众兄弟们,他自觉在昆仑派混不下了!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陆豫丰也想不到对方如此了得,难怪敢单身前来挑战昆仑派,连自己也无稳胜的把握。

    女婢眼中亦现出惊惶不安的神色。

    黄轩一出手震慑全场。

    现在场中也只有江彩云一个人坐得住了!只见她淡然自若,不见任何波动。

    黄轩冷冷道:“还有谁要上?”

    陆豫丰眉头一皱道:“黄公子不负骷髅门第一保镖身分,豫丰愈看愈心痒,望能领教高明。”

    各人一阵骚动,陆豫丰终于要出手了。

    我明白陆豫丰的心情。

    陆豫丰对江彩云有意,是江湖人共知的事实。在这种情势下便不能不出手护花,否则将永远失去争逐裙下的机会。

    黄轩的脸一变,一对眼凶光毕露,杀机大动,面对挑战,他显得很谨慎。

    这时,女婢小雪大怒向黄轩喝道:“欺人太甚,我来!”

    众人再次沉默起来,因为谁都看得出黄轩一出手,就可以让这小丫头的命悬眉睫。

    我一声长笑,打破了整个酒楼的寂静,卓然起立,我比身旁的三女高了整个头,更觉伟岸轩昂。众人这才发现酒楼上原来一直藏龙卧虎,我不理众人的目光,从桌上拿起酒壶,一饮用尽,手一挥,空壶投往后方远处,良久才传来落在水里的响声。

    黄轩凌厉的目光转到我的身上。

    蒋螟嵘、骷髅门少门主甘辉靖、盈香妃等人也是一惊,他们进来时也知道我和三女是一流的高手,但实在没有想到我会强横至此!于是他们都静光其变,这也等于将黄轩直接推至与我正面交锋的最前沿!

    我的眼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常闻骷髅剑乃剑法中极品,今日一见,灵变有余,沉稳不足,黄轩你多年浸淫间,人亦变的心胸狭窄,喜怒无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滚吧,回骷髅门去学剑十年,再来此撒野。”

    秦茹岚三女也暗暗为我捏了一把汗,我再怎么武功高强,也还没有强横到一人单挑骷髅门的时候。但三女见到我潇洒的神情与逼人的气势,心中一荡,不禁为之迷醉!为我担心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变成静静的享受我的完美演出!

    黄轩大为愕燃,做梦也想不到有人敢如此向他说话,反为作声不得。

    “小女子有一事相询!”

    发言的竟是一直未作声的江彩云,她的声音柔美绵软,令人听起来舒服至心坎里。

    在场数百人大为奇怪,为何这口气极大的人一作声,便能引得江彩云开其金口,由此而想到此人必非平凡之辈。

    我望向江彩云,懒洋洋的道:“若能不问,最好不要问今天或者我是来错了。”眼光又往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三女望去,眼神中尽是爱意与关切、体贴之情。三女心中俱是一阵感动!

    黄轩暴喝一声,截断了我与江彩云的对答。

    他以冷得能使水变成冰的语气道:“阁下今天的确是来错了。”

    我淡淡冷笑道:“真的吗?”

    第三十一章望江楼显威(下)

    黄轩的剑无声无息地从鞘内滑出来,就像毒蛇溜出它秘藏的洞穴,剑出鞘的同时,他变成一道青烟般的鬼影,眨眼间掠至女婢小雪的另一边,和我间刚好隔了女婢小雪。

    能在这么短暂时间内,看清楚黄轩的出手、角度,从而猜出他的战略的,不出三、四人,亦由此可见这来自江骷髅门年轻高手,正是由该派刻意培养出来的卓越高手。

    江彩云娇躯轻颤,首次露出她的不安,令她震骇的是黄轩目光高明,竟能看出我乃强横的对手,故而声东击西,避重就轻,务求掌握主动,乱敌阵脚,这种心智才是他可怕的地方。

    陆豫丰亦是心中一寒。

    刚才黄轩出手教训向他出言责难的昆仑派弟子所显示的功力,大逊于此次的出手,可见他刚才乃蓄意隐藏实力,若他的目的竟是想引自己出手,那种心术便太使人吃惊了。女婢小雪毕竟缺乏实战经验,眼前一花,黄轩掩至身前右侧十尺许处,手中魁剑毒蛇般吞吐不定,似欲刺来,又似回收,完全把握不到对方的剑路,她的武功专走沉猛稳重的路子,在灵巧变幻上便给比了下来。

    她惊叫一声,往后退去,刚好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失去平衡,往后跌去。

    坐在她左侧的陆豫丰狂吼一声,羽毛般飘了起来,一拳往黄轩击去。

    黄轩冷哼一声,剑身一颤,一剑化作两剑,两剑化出四道剑影,分刺陆豫丰的眉心、左右肩胛穴,和腹下气海的四个练武者的要害。

    陆豫丰怒喝一声,没有一丝胆怯怕事的模样,他怒发睁目的威猛行相,先击出的右拳后抽,左拳乘势击出,两拳化作四拳,迎上黄轩的四道剑光。

    众人想不到陆豫丰如此了得,手底下如此硬朗,兼之心都暗恨黄轩来此坏事,轰然叫好。这时正要跌个人仰马翻的女婢小雪,突觉一只有力的手贴在自己后背,后挫的力道彻底消失了,自然而然地向前站直。

    “霍霍!”

    两声气劲和剑锋接触的轻响。

    陆豫丰全身一震,往后退了半步,他虽以拳劲封了黄轩的魁剑,但功力始终逊于黄轩,硬被震退半步。

    黄轩一声长笑,四道剑影化作八道,成胜追击。

    陆豫丰想不到对方魁剑精妙如斯,刻下最佳方法,莫过于退避其锋锐,但他似乎发狂一样,完全不理对方变幻万千的剑势,一拳往对方的当中击去,竟是同归于尽的拼命搏杀。女婢小雪站直娇躯,见到陆豫丰如此拼命,骇然尖叫,叫声方出口,刚才托起她的手掌又按在她背后,只觉身体一轻,离地而起,腾云驾雾般朝攻向陆豫丰的黄轩右侧飞去。

    目不暇接里,众人还以为是江彩云一式飞身救陆豫丰。黄轩眼看陆豫丰命丧剑下,心头窃喜间,右侧劲风压体,刚好是自己的剑刺上陆豫丰时,对方便欺至右侧的空门,连抽剑回身均来不及的要命时刻。

    骇然下没有握剑的左拳猛地击出,迎上陆豫丰拼命的老拳,骷髅剑转往右侧,由八剑化出十六道剑影,全力击射女婢小雪。

    “蓬!”

    两拳相交。

    黄轩全身一震,但仍卓立当地,剑势没有丝毫散乱。

    陆豫丰闷哼一声,羽毛般飘起,踏上桌面,霍霍后退两步,直至桌边,向后一仰才止住退势。

    这时魁剑闪动,女婢小雪眼前尽是剑影,暗叫我命休矣,就在此时肋下一寒,一把窄长的剑由后而来,在肋下穿刺而去,同时感到有人贴在自己背后,浓烈的男性气息传入鼻来,心头泛起的温暖,竟似能抵御眼前有杀身之祸的剑影。

    她回首,这才发现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的人,竟是年轻英俊潇洒的我!俏脸一红!心中涌起千般滋味!

    黄轩催动剑势,展开杀着,他的魁影剑法,剑如其名,厉害处就在于虚虚实实,令人捉摸不定,心胆俱寒!女婢小雪如此送上门来,不啻是让她试试剑刃的锋利。

    蓦地寒光一闪。

    一道强光在眼前破空而至,先是一点星光再女婢小雪身前爆开,接着化成长芒,压体的惊人尖锐气劲急撞在魁剑上。

    青云剑出!

    黄轩一生从为像这一刻般慌乱,他也是了得,趁剑势一乱,立时抽剑后退,十六道剑影化回八道,护着身上要害。

    可是当他才后退了小半步,寒芒又再度暴闪,在虚空划了一十字型,嵌入他八道剑影的中心点,彻底地封锁了他的剑势。

    黄轩继续往后推,一道剑影化为四道,护着前胸和面门。

    十字的中间再爆一点精芒,向他咽喉外奔来,这是黄轩才刚推满一步,可见我的剑是如何的快速。

    黄轩意欲回剑挡劈。

    快无可快的精芒倏地增速,角度改变,直刺面门。

    黄轩做梦也想不到对方剑术如此精妙,这时多年刻苦学剑的功夫显露出来,一缩手,硬将剑柄挫在这夺命一剑的锋尖上。

    “当!”

    一声金属鸣响,震慑全场。黄轩断线风筝般向后连退十多步,直退到场地中心。

    我这时才由紧贴着小雪的背部退了开来,青云剑早回到鞘内。

    小雪一脸红霞,呆在当场。

    黄轩似乎站稳,忽地再一阵摇晃,又多推了半步,清白的脸略过一阵红云,深吸一口气,脸色转回苍白,但却比先前更苍白的没有一丝人色。

    在场数百人竟没有人敢大力喘出一口气。

    “茹岚、奕筠、凤凤我们走!”我一退便没有停下来,迎上三女,携华凤凤之手。

    瞬眼间已退出最外围的桌子,转身离去。

    江彩云娇躯一震,似欲飘身而起,但终没有追去。

    黄轩再一个踉跄,乘势拔身而起,越过桌子,投往远处,竟没有一言留下。

    我的声音从暗处远方传来,吟道:“江湖恩怨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最后一句传来时,微弱不堪,人已远逝。

    陆豫丰深吸一口气道:“这人是谁?”

    “恶毒冥王”蒋螟嵘淡淡的一字一字道:“好一个衡山楚天横,好一招“白日飞仙”!”

    全场数百人一起目瞪口呆,想不到我就是现在江湖上这神话般的升起的年轻一代高手,竟和他们共度一段时光。

    江彩云与她的女婢小雪望着远去的背影,心中泛起奇异之极的滋味。

    一场原本血腥的争斗,因为我的出现而突然烟消云散!

    江湖,有时候也有人情味的时候!

    第三十二章惊变。林诗韵

    当我和秦茹岚、沈奕筠、华凤凤三女刚回到家,一个熟悉的纤影就扑入了我的怀中,是白樱雪!

    我激动的将她抱住,并亲吻了她的脸颊,“好宝贝,你终于来了!”

    白樱雪娇俏美丽的脸上,却饱含梨花泪,道:“师兄!师父出事了!”

    我和秦茹岚三女同时一愣!

    秦茹岚更是急了:“师妹,师父怎么了?”

    白樱雪这才将她与师父下山的经历一一道来!

    原来,在我离开衡山不到七天,林诗韵就带着白樱雪、水灵一起下山了!

    一路上,她们听到我力战严威赤成名的消息,都很兴奋,同时也为我担心,毕竟树敌太多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一旦成名,肯定会树大招风!于是,林诗韵一行三人飞赶岳阳城而来!

    就在昨天,她们到达了岳阳城!

    刚到岳阳城,她们还没有来找我,就遇到了一件事情!她们遇上了真正的“点蕊采花”贼赵玉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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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林诗韵刚到岳阳城。正巧遇上了“点蕊采花”赵玉泉。

    当时岳阳城的大街上走过一名风度优雅,丽质天生的大家闺秀。

    而赵玉泉正巧在街上逛!他那双阅人多矣的贼眼,立刻就看中了这个姑娘!

    赵玉泉一直跟踪这位姑娘到她家门口,认定了地点没有错,就估算着今晚怎么下手。

    而不巧这一切都让林诗韵看在了眼中!

    赵玉泉在转身回来时,也发现林诗韵。当时林诗韵穿著淡蓝的道装,斜背长剑,看起来丰姿卓越、清丽洁白、美丽脱俗。

    身旁还随行着两名美妙动人的少女,正是白樱雪与水灵。

    赵玉泉并不知道她就是林诗韵,只是从她那神举止,衣著打扮中推测出林诗韵的身份。

    因为传说中的林诗韵,正当妙龄,貌美如花,喜著道装却并未真正出家;柳眉黛目善心积德,却嫉恶如仇,尤其痛恨那种欺辱女子,薄情寡幸,始乱终弃的“臭男人”!

    林诗韵武功高强,名列高手榜十八位。神秘莫测,多少黑道巨枭,甚至白道上甚有名望却又暗中作恶者,一旦被她撞见,鲜难逃过她的毒手惩罚……

    因为她的美丽与武艺,在江湖上她有“凌波仙子”之称,这“凌波仙子”竟成了赵玉泉他们这种江湖邪毒之辈的克星。赵玉泉自然越想越心惊,汗如雨下,再也不敢多作逗留,急急如丧家之犬,匆匆觅路离开,逃之夭夭。

    当赵玉泉离开一段时间,便偷偷向後面瞄了一眼,发现林诗韵没有跟上来,似乎并未留意到自己。

    水灵见赵玉泉走远,轻轻问了林诗韵:“师父,你确是他就是赵玉泉?”

    “不确定!”林诗韵随即向她微笑道,“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就会提到赵玉泉这三个字?”

    水灵一怔:“我只瞧见他那双贼眼,脑中就无缘无故,浮现这个人的名字……”

    “这就对了,这就叫做直觉!”她赞许著:“你跟著我这些年,到底也学会了些东西。”

    白樱雪一旁听了,急道:“既然那个人是赵玉泉,我们干嘛不追,莫教那万恶淫贼走远了!”

    “别急别急……”林诗韵轻轻道,仍旧悠然前行,缓缓说道:“第一,行走江湖,千万不能瞎冲动。第二,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我们不能只凭直觉,只凭臆测行事。”

    白樱雪显得失落,道:“那我们就白白让赵玉泉这恶贼溜掉?”

    林诗韵笑道:“当然不是,我们要有证据,还要等时机!”

    白樱雪不禁咬牙切齿:“真恨不得去把他碎尸万段!”

    林诗韵又笑了:“这会儿,你又上那里去找他?”

    水灵眼珠一转,也笑了:“对,我们只要暗中盯住这位姑娘,不愁他不来……”

    她又神情一转:“你看他会来吗?”

    林诗韵微笑:“你说呢……”

    白樱雪肯定道:“一定会,除非他不是赵玉泉!”

    林诗韵望着白樱雪,赞许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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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夜已深,人已静……

    初春天气,入夜後早已转凉,家家户户早已门窗紧闭,拥被安眠,只有两只叫春猫儿在檐前扰人。那个白天被赵玉泉盯上的那个大家闺秀坐立难安,含恨推窗,用一只绣鞋将猫儿逐走。

    推窗望月,後院一化影扶疏,莲池中月影浮动,她不禁想起“西厢记”中描述张生跳粉墙“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月移一化影动,疑是玉人来!”

    她恨恨地用用头,怎麽会无缘无故去想这些……

    她忍不住迎著窗外凉风,解开自己衣襟……

    她不自觉地伸手探入自己胸口内……

    她多盼望那是温柔、多情的……情人的手……

    正是“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少男不钟情!”这大家闺秀怀春也是正常的事情!

    她怎会知道,就在此时门窗外,花影间阴暗处,正有一双贼兮兮的眼睛在盯著……这人正是那淫贼赵玉泉。

    白天他疑神疑鬼,心惊胆颤地藏身在一间破旧客栈中,连吃饭都不出房门。“夜路行多终遇鬼”,他当然深知自己淫邪作为,天理难容,他能活到今天,完全是因为随时小心谨慎,他希望今日所见的只是普通出家人,但是……真的是“凌波仙子”吗?

    真的那么倒楣会碰上吗?她真的如传说中那么可怕吗?赵玉泉心里想着,有点担心受怕!

    赵玉泉摸出自己最後的法宝“消魂蚀骨散”来,淡淡的粉红,柔柔的麝香,却是极厉害的淫药。嘿嘿,传说中的林诗韵,不正是一个绝色美女吗?

    所谓“色胆包天”,赵玉泉实在舍不得那大家闺秀,明明到口的肥肉怎肯轻易放弃?如果林诗韵来了,就用这法宝对付她,到时,哈哈!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呢?

    面包语:可能读者也发现了最近的章节有些短,更有读者说一半是小说,一半是评球!因为作者不是职业作家,家里也没有电脑。面包是利用上班午休和晚上一些空闲进行创作的,由于酷爱体育运动的原因,7月看完欧洲杯、美洲杯、亚洲杯,现在奥运会激战正在火热进行中。而面包几乎每天都是带着黑眼圈上班,上班有空闲就构思小说。《剑荡天下》还是保持着每天都有更新,但章节没有那么长,甚至一章还要分开上下半章来发布,这也就很正常。希望读者能够理解,并继续支持《剑荡天下》!

    第三十三章采花点蕊

    赵玉泉终于在入黑之际,悄悄潜来此地,小心翼翼地伏在外面,极大的耐心静伏不动。直到看见那大家闺秀推窗望月,自己探手入怀。赵玉泉终於邪笑著窜身而起,跃入窗口。

    就在那大家闺秀惊觉呼喊之际,赵玉泉迅快用手捂住她的口鼻,拖进房内,并回身将窗子关好。

    隐在另一边监视的白樱雪再也忍不住长身而起,却被林诗韵拉住:“不可!”

    白樱雪急道:“再不赶快,那凌姑娘就要被他……”

    林诗韵道:“你现在闯进去,看见的是什麽场面?”

    白樱雪急道:“什麽场面?”

    林诗韵道:“那种妖精打架的场面,你有脸瞧瞧不成?”

    白樱雪蓦然脸红心跳,却回敬一句:“这!!”

    林诗韵瞪她一眼,自己却也真的心头打鼓,颇费踌躇,一旁的水灵急了:“我们总不能任他糟蹋一个可怜女子吧!”

    林诗韵终於咬牙决定:“好,我冲进去,你们从后面包抄。”

    砰地一声,林诗韵破窗而入,隔著绛帐,一眼就瞧见那大家闺秀已被他剥得赤裸裸,她不敢看那难堪场面,只能隔著绛帐喝道:“淫贼,先穿上衣服,再出来受死!”

    赵玉泉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终于还是被他碰上啦!虽然手握满把毒粉,而慑于”凌波仙子”雌威,竟然手足发软,不敢出来拚斗。他来不及整理自己衣衫,情急之下将那已被他剥得精光的大家闺秀,连同整幅帐幔,一起抛向林诗韵,自己则奋力由反方向冲向墙壁。

    幸好他在潜伏之时,就已仔细打量了地形,后面这面墙,应该只是木板隔间;果然就被他一撞而破,向外滚身翻落而下。

    林诗韵实战经验极为丰富,却从未与一个衣衫不整的淫贼对阵,更未料一整幅帐幔连同一个赤裸裸女人一起撞来。

    急忙侧身问让,那女人却正好由破窗飞出了窗外!

    从这二楼的高度跌下,岂不要命?急切中林诗韵伸手一抓,却只抓住了帐幔一角。那大家闺秀是被帐幔里著的,而那帐幔终也承受不住,嗤啦一声,终於撕裂,那姑娘也终於连同大半幅帐幔一起跌入莲池中去……幸亏还有一个水池!林诗韵心中暗自庆幸!

    赵玉泉破墙而出,才一滚落地面,迎面就冲上了闻声赶来的白樱雪与水灵,白樱雪手中紫霞剑一招“漫天花雨”,兜头洒落。

    赵玉泉惊慌地滚地闪躲,他衣衫不整,那不雅之处竟吓得水灵花容失色,但白樱雪却没有被吓坏,那一招威力甚大,只听噗地一声将他一条左臂,齐肩斩下。

    赵玉泉慌乱中满把“消魂蚀骨散”,疾洒而出,再把握最後一刹那机会,自己却往反方向越出墙头,紧急逃命去了……

    赵玉泉洒出“消魂蚀骨散”随断臂处的鲜血一起飞溅,白樱雪急忙转身闪避,而跟在白樱雪身后的水灵完全不知发生何事?她迎面而上,结果赵玉泉断臂的鲜血直喷得水灵满头满脸。

    水灵顿时觉得腥臭欲呕,慌乱中听见白樱雪正挥剑追杀赵玉泉;这时林诗韵及时赶来将要往前追的白樱雪栏下。

    水灵腥血糊脸,惊慌地伸手胡乱擦拭,林诗韵惊道:“水灵,你怎麽啦?伤到那里?”

    水灵惊魂未定:“我不要紧,是那淫贼,被白师姐砍下左臂!鲜血全飞到我身上了!”

    水灵突然又惊慌呼痛:“哎哟,我的眼睛……”

    林诗韵急用手帕为她擦拭,又浓又粘的污血,竟弄得她自己也是满手满身……突然她从血腥中嗅到奇异的麝香气息,惊呼一声:“消魂蚀骨散!”

    水灵一怔:“什麽?”

    林诗韵跺足道:“我们都中了他的当!”她一把拉住水灵,纵出墙头:“樱雪,你去救那姑娘,顺道去彩衣堂找展鹏,我和水灵去追赵玉泉这恶贼要解药。”

    还没有等白樱雪反应过来,林诗韵抱着水灵直追赵玉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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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白樱雪说到这里,我已经知道林诗韵和水灵有可能已经中了毒!

    “她们是往那个方向去的???”我急问道!

    白樱雪颤声道:“是岳阳城北!”

    我深呼吸一口,道:“茹岚、凤凤,你们照顾好樱雪,我去救师叔!”

    秦茹岚一听,急道:“我也去!”

    我止住了她道:“不,那样只能添乱,我去就足够了!记住照顾好樱雪!”

    华凤凤听了:“相公,记得安全回来!”

    我点点头:“我会的!”

    秦茹岚道:“还有师父和水灵!”

    我道:“放心吧!她们会没有事的!相信我!”

    安抚众女之后,我独自一人急赶城西而去!

    这时,林诗韵正与赵玉泉交战中!

    那淫贼是被白樱雪斩断手臂,那种伤势岂能一下子就能上得住血!

    果然沿途血迹就像泼水似的,追踪并无困难!

    那恶贼本领再高,不多久就会失血过多而昏厥倒地;除非他此刻就觅地包扎伤口。

    林诗韵拉著水灵,一路追踪血迹而去……。

    一阵紧急追赶,林诗韵已开始血气翻腾,她知道是那“消魂蚀骨散”已开始发作了!水灵中毒更深,首先禁受不住,两腿一软,几乎栽倒:“师父,我不行啦,你自己去追他!”

    林诗韵急道:“不行,此刻你毫无自保能力,我不能丢下你不管。”

    不由分说,林诗韵抱起水灵,再沿血迹追去。

    地上血迹渐稀,只是偶而出现斑斑点点,林诗韵暗恨这恶贼的命还真长。血迹将她引到荒郊野外,一刖面已是锺山脚下,荒废已久的“锺王庙”。半圯墙脚下,有沙土混凝的几滴血迹,他已逃入里面去了!

    抱起水灵,提气纵身而上,仅有丈馀的破墙,竟然睑住一失足,知道是那歹毒药力侵蚀了自己体力,只怕支撑不多久了……

    突然水灵娇喘一声,挣扎醒来,满脸赤红,眼充血丝神情吓人。

    林诗韵担心道:“水灵,你怎麽啦?”

    话犹未了,水灵竟哗地扯开自己衣襟,急促喘息著:“热,热……”

    她又扯下内衣,露出酥胸:“我……受不了啦!”

    林诗韵又惊又急,只得狠心出手,一指点在她委中穴上,令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然而她自己也觉得胸臆之间,奇热焦燥不已。

    她知道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此刻分秒必争,非要马上得到解药不可!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啦!

    抱著水灵落下墙头,再仔细搜寻几乎已经看不见的血迹……

    那细微的血迹,将她引到一口残破圯塌的古井之前;莫非那恶贼知道自已被追得紧了,知道自己大限已至,恶贯满盈,临死投井,图个全尸?

    她伸头向古井望去,深邃漆黑,枯湿不知;拾起块石头扔下去,许久方听到回音,却又一路不停地向下滚落,终至连回音也没有了。

    这古井到底有多深?

    林诗韵深深知道这种消魂蚀骨散,是一种远比“淫羊霍”更要恶毒百倍的至淫之毒。

    这种毒性会蚀入骨髓,神仙难救,中者立刻就会理智尽失,淫心大发,丑态毕露,尽会做出枉顾廉耻之事。林诗韵师出玄门正宗,修为深厚,方能支撑至今,此刻已再次血气翻涌,胸口作恶,马上就要发作啦!与其教她徒二人,像那样丢人现眼地活著,不但辱及自己,更要沾污师门,倒不投身此井,一死了之!林诗韵脑海顿时闪过要时的念头!更何况极有可能在此井中寻到那恶贼……

    一念至此,林诗韵不再犹豫,抱了水灵,踊身跃下……

    第三十四章消魂蚀骨

    林诗韵没有想到这古井会这样深!

    这古井果简直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幸而有一段并非垂直下降,林诗韵护住水灵,翻滚撞击,直落而下。

    砰地撞在坚硬石壁上,一阵昏眩後,她已与水灵失散;仍在继续翻滚跌落,带动著许多枯物木石,求生本能地努力要抓住什麽能固定下来的东西……

    总算抓到一根横木。

    谁知那横木已经年久日深,已呈腐朽,承受不住冲击,又告断裂……再次翻滚跌落,带起更多杂物木石……

    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後,她终於停止翻滚,跌落在尘土飞扬的杂物堆中。全身又酸又疼,周身骨骼,似乎全都散开来;竟然没有摔死……

    而水灵呢?林诗韵挣扎呼唤:“水灵,你在那里?”

    井底空室,立刻充斥著她自己的声音,并无水灵声息,莫非她已……林诗韵心慌不己,急摸出火照子,迎风一晃,燃了起来。

    但是火焰子的光度微弱,四周仍是一片黑暗。

    身边也有一些跌落的杂木碎石,她引然一块朽木,果然大放光明。

    “水灵、水灵、你在那里?”

    她举手环顾四周!才惊见自己只不过幸运地被搁在几根横木搭成的鹰架之上,而底下又是深不可测的洞穴。

    莫非水灵就没有她自己幸运,而跌入了无底的深渊不成?她心底一阵绝望!

    她惊慌地探身呼唤:“水灵!”

    身子一动,横木就嘎嘎作响,摇摇欲坠……

    原来这古井之底,又空又深,也不知何故而搭起了许多纵横交错,层层叠叠的框架,也不知什么原因而停工,年久失修,已经任它腐朽坠落得所剩无几了。自己托身的这一层,也似乎将要承受不住啦!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此刻体内毒性又开始要发作啦!那是一种比痛苦更难耐的痛苦,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灵魂深处的,却又是极其浮浅庸俗的肉欲饥渴之苦。

    就像有千万只虫蚁,在噬咬著她的心……

    就像沙漠中渴望甘泉,在渴望著男性健壮有力的臂膀。

    渐渐陷入幻境,林诗韵几次要伸手撕扯自己衣裳;只因一点灵智未泯,咬紧牙根强行忍住。

    懊丧痛悔中喃喃呻吟:“水灵!我对不起你!师父对不起你啊!”

    突然听到一声阴恻恻的冷笑。

    林诗韵悚然而惊,举火四望。

    只见比她更低一层的斜对面处,也有一些尚未圯塌的横木鹰架,竟隐隐有”双惨绿闪亮的眼睛,只可惜距离已在她手中柴火光亮所及之外,极尽目力也看不真切。林诗韵壮胆厉喝道:“你是人是鬼?”

    那双眼睛在幽暗处更是阴阴冷笑:“此刻是人,难保不会变鬼!”

    一听是人,林诗韵立刻紧握她手中的长剑,喝道:“你是赵玉泉?”

    那赵玉泉亦同时喝道:“慢著,小心伤到你的宝贝徒弟!”

    接著火光一闪赵玉泉亦同样燃起了一块柴火上这才看清水灵真的就在那儿,仍是昏迷,却正好挡在赵玉泉那恶贼身前。

    林诗韵估量著自己伤势,亦无把握能纵跃过去抢救水灵,只能怒道:“淫贼,你还没死?”

    “嘿嘿……托天之福,暂时没死。”他虚弱已极,却又吃吃邪笑起来:“这下可好,你们砍下我一条手臂,几乎要了我的命,谁知老天有眼上,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妞送到我的手中!”

    他一掌拍在水灵背上,将她震得醒来,喝道:“睁开眼睛瞧瞧,我是谁?”水灵终於弄清状况,却又被他制住穴道,动弹不得,惊叫著:“师父救我!”

    赵玉泉嘿嘿笑道:“此刻她也毒性发作,没有解药,自身也难保啦,如何救你?”

    林诗韵喝道:“交出解药,饶你不死!”

    赵玉泉道:“这解药麽…”他伸手入怀,取出一大把各式各样的药来,一样样仔细数著:“嗯……天心丸、剔红丹、酥合散、秃鸡香……什麽都有,就是没有解药,你说怎麽办?”

    林诗韵又怒又恨:“该死的淫贼!”

    赵玉泉大笑,又因虚弱而喘息:“我被砍去一条手臂,最多只能算是皮肉外伤,此刻已包扎止血,敷了金创药,吞了疗伤丹……”

    他吃吃而笑:“只要有足够的食物饮水,很快就能恢复体力……而你,可就没有我这麽幸运啦,哈哈!”

    林诗韵冷哼:“痴心妄想,此处怎麽会有食物饮水?”

    “当然有。”他手指用力,水灵就痛得大叫。

    “喝她的血,吃她的肉,又不让她立刻断气死去,岂不是最好的食物饮水?”赵玉泉更是淫邪地伸出禄山之爪,探入水灵衣襟之内:“哈哈,你这小徒弟今年多大?十六还是十七?敢情还是个情窦初开的黄花大闺女吧!你知不知道?处女精血滋阳大补!”水灵挣扎惊叫……

    林诗韵厉吼:“你敢!”

    这时,一阵惊天动地巨响,一团黑影夹杂著大旦里尘土杂物,由到林诗韵的重点,但是她只能不动声色,脑中尽可能盘算著对策。

    赵玉泉夸张地大笑道:“被我猜中了,不是吗?你既无法过来杀我,我也不会往下跳;咱们俩人就只好在这里干耗著,比一比谁的命长……哈哈!”

    事实也就是这样,林诗韵尽可能耐下心来打坐运功,希望能多击持些时,而那赵玉泉却并不打算让她安静休息:“既然非要干耗下去不可,何不猜猜看,你那可爱的宝贝徒弟,若是没有摔死,此刻正在这底下干什么呢?”

    林诗韵相应不理,调息静气。

    她惊惧发觉,那毒已深入了骨子里,也根本不是内功修为能抗拒得了的。更糟的是,赵玉泉根本不给她静、心调息的机会,不断地疯言疯语,极尽淫秽地挑逗著:“你那徒弟究竟十五还是十六?我看反正是含苞待放,情窦初开……此刻只怕再也忍不住淫毒攻心,欲火焚身啦…哈哈!”

    林诗韵咬牙不加理会。

    “如果被那个男人遇上了,哈哈……”

    林诗韵恨不得能掩住自己耳朵。

    林诗韵厉吼:“闭上你的狗嘴!”

    赵玉泉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夸张描述女子中了淫毒之後,如何找男子消魂,如何欢畅蚀骨……

    突然银光一闪,长剑疾飞而至,林诗韵终於出手啦!

    “仙女织云”是林诗韵的成名剑招,不知多少高手恶徒丧命在她的织云剑之下;此刻含怒出手,更是孤注一掷,势在必得。

    劲道之足,涵盖之广,使得赵玉泉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如要保命,只有翻身下跃。赵玉泉果然仓皇下跃,而林诗韵正是要逼他下去,随著亦纵身而起,向下扑去。谁知那赵玉泉果然狡猾之极,早已防她有此一著,预将自己腰带缠在木梁上,使身子只是悬空吊住,并未真正跌下。

    林诗韵号称凌波仙子,黑白两道闻之丧胆,岂是省油的灯,就在与赵玉泉错身而过的一刹那,长剑疾挥他悬吊著的身子,左手挥掌横扫疾拍,砰地击中他的面颊,惨叫声中,鲜血横飞。

    林诗韵已如殡石般飞坠而下……

    噗通一声,她也跌入水中,沉入潭底……

    接下来的遭遇也与水灵完全一样;在湍急水道中翻滚冲流许久,直到精疲力竭,方得浮出水面。

    挣扎爬出,也是因为求生本能。

    她也因为被这一番折腾,弄得血气翻涌,淫毒迸发。就在她感觉到绝望时,她看见了令她更绝望的事情!

    林诗韵在淫邪毒害的痛苦中,睁开眼睛所见的,是那令她悬念挂心的徒弟水灵,一如赵玉泉所描述的那样,正在与男人正在赤裸肉搏,抵死缠绵……

    林诗韵痛心疾首,她最耽心的事终於发生了,水灵沾辱了师门。

    她怎能接受眼前的打击,顿时眼前一轰!几乎晕眩过去!

    而趴在水灵身上的人,正是我凌展鹏!

    当初我救水灵上岸时,水灵已经是中毒极深,而且这种毒又是没有解药的!为了救她,我只有接受眼前的事实,占有她!

    当水灵赤裸的玉体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用双手在她的雪白粉嫩的胴体上来回抚摸着。少女已经受不了心中欲火的焚烧,樱唇里娇哼着,叉开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让我骑在她的身上。

    “我要……我要……”

    我全身压在了水灵柔软如蛇的羊脂玉体上,一手扶着自己胯下那挺直粗涨的大阳物,大龟头了,作孽啊!水灵,你我一起自杀!”

    我惊道:“为什么要自杀?”

    林诗韵道“因为你毁了我们清白……”

    水灵在一旁道:“不,师父,是师兄救了我们的命!”

    林诗韵突然生气道:“哼,我们的命…已沾了污点,犯了淫行,辱及师门,这是乱伦啊!还不自杀谢罪。”

    水灵急得哭了起来:“师父……”

    林诗韵长叹道:“我又何尝定要逼你性命?你是我的徒儿,我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你跟我下山闯荡江湖,我不只要保护你,更有责任要监督你…”

    水灵在她面前跪下,林诗韵继续道:“师门戒杀,对犯了淫行的恶徒却是杀无赦。可是现在,你我都……”

    水灵哭泣道:“我们是中了毒,我们是要救命……”

    林诗韵一时无言以对,道“中了毒也只不过一死而已,罢了,你还年轻,你就跟展鹏好好过日子,师父自谢师门!”

    我突然跳了起来:“师门规矩,衡山门下女弟子全都要一辈子当老处女?”

    林诗韵一怔。

    我质问又道:“师门规矩,准不准门下弟子嫁人,成家立业?”

    林诗韵不知如何回答,我又抢著说道:“如果你和水灵嫁了人,而且从一而终,算不算犯了淫行?”

    “这……自然不算!”林诗韵结巴道。

    水灵这时道:“对啊!师兄救过我们的命,我们嫁给他,从一而终,又怎么算是犯门规。”

    林诗韵惨然道:“好,好……你嫁给他,从一而终;你没有沾污师门,自然不用自杀谢罪。可我是展鹏的师叔啊!”

    她举掌拍向自己天灵盖,我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道:“你傻了!门规哪条规定师叔和弟子不可以结婚,再说我也不是正式入门的衡山弟子,师叔只是虚头衔,我凌展鹏从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师叔。最多你也只是比我大几岁的姐姐!我喜欢你!”

    林诗韵何时接受过这样直白的爱情表白,顿时傻眼住了,喃喃道:“荒唐!荒唐!”

    水灵这时也上前紧紧抱住林诗韵,哭求道:“师父,师兄说得对,你别这样……”

    林诗韵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水灵放手……”

    水灵道:“不,师父,自古以来,多女共事一夫的例子多得很,我们何不效娥皇女英?更何况…”

    林诗韵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徒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惊道:“什么?你说什么??”

    水灵道:“更何况今日之果,是起因于恶贼赵玉泉!”

    林诗韵道:“哼,他已被我击杀!”

    水灵道:“除了他,这世界还有多少他那样的坏蛋?”

    林诗韵哼了一声,并不作答!

    我道:“水灵说得对,你实在不该辜负祖师栽培,我们更要留此有用之身,去消灭那些为害武林的坏蛋、恶贼,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林诗韵道:“世上行侠的多我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们不用说了,我执意已决!”说完又要举起手掌!我只好伸手点她的昏穴!林诗韵躲闪不及,昏迷前叫道:“你、、你要干什么?”说完,就昏倒在地了!

    我对水灵道:“水灵,先把她带回家再说吧!”

    水灵只有点点头,整理一下衣裳!随我一起回彩衣堂。

    第三十八章征战林诗韵

    岳阳,彩衣堂!

    秦茹岚、白樱雪、华凤凤、沈奕筠四女着急的等待了半天,当看见我带着水灵,抱着林诗韵回来时。都激动得哭了,众女还以为林诗韵重伤了!

    安顿了林诗韵,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众女讲述。众女一阵沉默!特别是秦茹岚、白樱雪二女,她们一时还是不能接受与师父一起同侍一夫的事实!

    最开明的是华凤凤,她觉得很正常;而沈奕筠则表示,只要不离开我,我娶谁都可以!水灵则表示支持我所做的一切决定!

    少数服从多数,面对大家的决定,秦茹岚、白樱雪也没有太多话可说!我安慰道:“你们不要把她看作你们的师父,其实她的年龄只是我们的姐姐!好好劝她,记住她只是你们的大姐姐,你们相公的大老婆!”

    众女一时无言!

    接下了,众女轮流到林诗韵的房间给她做思想工作,试图说服她。可是,一天下来,全部被林诗韵赶了出来!

    晚上,大厅用餐!

    当父母亲全部离开后,秦茹岚首先发话道:“相公,师父她……”说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我安抚道:“你们当然无法劝服诗韵了,因为你们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师父,我说过多少次了,她是你们的姐姐,是你们相公的大老婆,你们的姐妹!你们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怎能说服诗韵。”

    众女相互看看,一脸无奈!

    我问道:“现在诗韵是怎么一个状态?”

    秦茹岚低泣道:“师父,不,是诗韵。她现在只是不停的哭,后来就变成静静的,不哭了,也不说话。任我们怎么叫她,她都不理,只那么坐着,我好害怕。”说着流起泪来。

    我安抚道:“好了,不要担心,我去看看!你们累了一天,先休息去吧!”

    进入林诗韵的房间,来到床前,我怜惜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双手抱膝缩坐在床头,两淌未干的泪痕尤挂在苍白的俏脸上。原本深邃透有神光的眸子再找不出丝毫色彩,只剩空洞,死寂的空洞。

    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呆着,如同一樽没有生命的雕象。虽说心里早有准备,却未料到竟是如此结果,颇让我受不了。思绪不停的在脑中飞转着,照林诗韵此刻的情形,劝说是没用了,秦茹岚众女也试过。

    看来只能这样了——以毒攻毒。这法子能否管用,我心里没一点底,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只有放手一搏了。

    我爬上床,轻轻的吻向她的额头,沿着秀鼻到冰冷的唇。唇分,林诗韵没知觉般,仍是一动不动。

    我并不气妥,刚才略试探,重头戏还未开场呢。我在她面前慢慢脱去外衣,只剩一条底裤。重重朝她唇上压去,灵舌深入嘴内任意肆虐。双手隔着薄衣在她玲珑的玉体上游走。渐渐的她有了反应,头不停晃动似要摆脱我的唇,身子也跟着不安的扭动起来。

    我怎这么容易放过她,吸一口气后又一次更狠更深的吻,手上力道加重。她扭动的更剧烈了,冰凉的身子亦转热。猛的手上一使劲,将她外衣撕裂、扒下。

    她如同受了惊吓的羔羊,四肢不停的乱踢乱打,在挣扎、反抗,却又显得那般无力。就在这无力的挣扎下,她被剥的只留下肚兜和亵裤。

    我没再继续剥光她,双手旧归征途其迷人的女体。这么是因为,我要逐步的击碎她的心灵。

    今天她神智不清,而现在我要清楚的明白她是被怎么玩弄,怎么蹂躏的。没一刻,她全身裸露的部分留满了我的唇印。

    她空洞的眸子亦流出无声的泪,无力反抗的纤手此时紧紧抓着床单,指尖已经泛白。

    对了,我就是要叫她恨,至少强过她番才那般无边的空洞,没一丝感情。

    现在好了,知道恨了,也算有了感情。有了感情就一定有突破口,找到突破口,我就能想法子劝她。当然如此还不够,我定要让她恨的彻底。

    忽略心头的那丝爱怜,我淫笑道:“嘿嘿!凌波仙子果然不凡,不愧是武林中闻名的大美女。诗韵,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美,好迷人,叫人恨不得一口吞了。你瞧瞧这身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雪白的肌肤又嫩又滑。比起二十岁的少女一点也不逊色!”其实这也的确是我肺腑之言,她的肌肤弹性、光滑、柔韧性,一点不比秦茹岚、白樱雪她们差!甚至更胜一筹,成熟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说的同时,我的大手还在玉肌上游滑,“我凌展鹏何等荣幸,竟能享受诗韵如斯美妙的身子。”瞅到她脸上微微的动容,我又作急色道:“诗韵,请恕展鹏无理,展鹏实在是忍不住了。”

    伸手去解肚兜,眼角却留意着她的神态。便在我除去肚兜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她眼中闪过一道哀伤和悔恨。这让我更肯定了自己的做法。

    接着毫不迟疑的退去她仅剩的亵裤,娇美的女体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我的眼死定定的看着这诱人的女体再移不开去,甚至拒绝产生这种念头。倒不是我装的,而确实是太美,太诱人,太勾魂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沿着那美丽、平坦的小腹探向私处,在接近私处几寸的地方,她娇躯一震。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似抵御外来者的入侵。

    我不以为意,手停留在大腿的内侧爱抚着。忽的,一下子钻了进去。待她反应过来,一切尽在我掌握中。她似余有未甘,双腿野马般的乱蹬,却还未等掀起大浪,就被我牢牢压制住。

    打铁趁热,我一指深入进蜜穴。似不小心触动经昨夜而裂开的伤口,引的她痛的呻吟出声。手上的动作不由放的小心翼翼,毫不比昨夜的感觉差,小穴依旧那般狭紧。指头缓缓推进着,愈深入愈感受到其生命燃烧的热量,像进入火山口般。手指才进一半,她狂的一震,手指脱出。上面已沾满了爱液,床单亦被流出的爱液打湿了一片。看来经过前番的挑逗,她忍不住情动了。此时,她美目紧闭,脸上一片霞红,流露出似悔恨又似屈辱之色。

    我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到她眼前,调笑道:“诗韵,你好敏感哦,这么一下你就受不了啦,流了好多水呀,你睁眼看看。”似回答我般,她眼皮一挤,美目闭的更紧。如孩童似的天真模样,令我暗暗发笑。同时又佩服起自己,竟想出这么个不是办法发办法。若不然也看不到林诗韵如斯美态。

    存心逗弄,手指改点在她鼻尖上,道:“诗韵,你不睁眼没关系,就闻闻味道好了。”顿顿,看她色变,我再逼一步:“再不然,尝尝也行。”

    她猛的一睁眼,悲叫道:“不要,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哀怨的眼神中夹杂着一丝恨,一丝悔,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对未来的茫然。这种复杂的心情,我或多或少体会些。

    作为一个闻名遐迩武林门派的掌门。让她一生钟情的人是我的师父!在我师父与日月神教的长公主相爱之后。她就绝望了,产生了一生不嫁的念头。她只想在衡山隐世终老!她所承受的担子也不轻,衡山的兴衰荣辱,及未来都肩负在她身上。

    爱情没有之后,振兴衡山派一直就是她的目标!她亦以此为己任,为此而感到自豪,可如今一下打碎了她的目标。她深感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而遭辱,三十来年的苦学白费了,她辜负了众人的期望。再加上她一惯的倔傲性格,才使她变成现在这样。

    一时我也难出口相劝,干脆让她彻底宣泄一番。我把玉阳剑深深进入她的体内,如伸入的熔岩中,差点将我熔化了。抱守元一,直运阴阳双修大法心诀。

    我是打定注意非将她肉体束缚释放无遗,强借大法达到灵欲合一的境界。当然,此次并不能达到完全意义上的灵欲合一。但在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下,也只有一试。为近可能的达到灵欲合一,我必须令她精神松弛,以她现在这样绷紧的姿态自是不成的。

    我加大力度挺动着,每让她呻吟一声,便出言侮辱。借此慢慢的消磨她的坚韧,令她主动放弃对心灵的防守。她的性格我清楚,吃硬不吃软。所以此法虽有些极端,我亦是不惜,总比无力的好言相劝好。

    淫秽的“乐章”续奏着,而林诗韵由原先的抵抗渐渐转为放任,双修大法却是不凡。一次又一次的肉欲高峰后,林诗韵终是不堪。

    我运起“天龙吟”道:“诗韵,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别闷在心里。我一定会帮你,相信我。”

    “天龙吟”是类似佛门“狮子喉”的功夫,能在人精神涣散之时夺人心智。加上我的刻意为之,其效果更是非同凡想。

    林诗韵顿觉一道温柔有力的男音在她心里响起,抚慰着她心中的伤痛,如干涸的心田涌入一股酣泉。这是她以前从未体会过的,那感觉真舒服。

    看到林诗韵面现异色,我知道刚才的话起了作用。语气更为赤枕道:“诗韵,你别害怕,从今天起,我将永远保护你,做你永远的依靠为你阻风挡雨。帮你解除所有的烦恼,我要让你成为一个只有快乐欢笑,没有痛苦哀伤的幸福女人。”说这些不是为了安慰她,而是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不知何时我心中刻下了她的影子,是少年时不轻易的接触中,我就喜欢上了她。

    所以当年师父要我拜她为师,加入衡山。我死活不依,现在看起来,这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我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总之我是真正喜欢上她了。叫人心醉的蜜语深深的叩动了林诗韵的心玄。

    第三十九章恩爱缠绵

    林诗韵觉得这些话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封存在心底的角落好久了。此刻她完全相信了这声音的主人,放心的敞开自己冰封的心灵,诉说着过去的开心和不开心。

    以前她没什么朋友,除了我师父,但一直来她都把我师父当成暗恋的对象,心中所思所想都没有敢对师父透露一丝。如今她找到了自己的支柱,找到了值得依赖的人。只要有我在,她林诗韵就不用再带着面具做人,也不用再为身边的事烦心。

    她感觉好开心,好安心。说着,说着,不知不觉进入到自个编织的美梦中。

    我静静的听着林诗韵诉说过去的种种,为她的开心而开心,为她的不开心而不开心。同时心底更坚定了照顾她一生的决心。不知何时耳边传来轻微的鼾声,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林诗韵已禁不住睡去,瞧着她脸上的恬静舒心的微笑。我亦禁不住诱惑闯进她的梦乡,诗韵,咱们梦里再见。

    林诗韵一觉醒来,感觉舒服极了,这大概是有生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了。

    清晨,阳光从窗户透射进来。春天的阳光是如此的温柔!

    林诗韵秀目一睁,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我那张充满青春、男人气息、英俊的脸。一时把她惊的不知所措,回忆起所发生的一切,嘴角流出一丝甜蜜。仔细端详这张脸,慢慢的这张脸和心里的影子重叠上成为一个人。我已经是她生命中的另一半,林诗韵的心被我填满了。

    我自从与她交合后,心境已经上升到了一个虚空明灵的境界!我可以完全读懂与我有过亲密关系人的心理,所思所想!这种感觉,简直另我兴奋!

    朦胧中感到被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虚空明灵的本能让我的意识回到现实。怀中玉人的美体立刻将我的目光吸引,天边的林诗韵透过纸窗映在美体上反射出一片圣洁。

    我心中荡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同时下体也有了正常的反应。突感怀中一颤,只见她慵懒的娇颜带着两圈红润,而俏目正努力的紧闭着,好像做“坏事”被逮个正着。心里暗笑,咦!她这种表情难道是``````哈哈,太高兴了,好吔!不过她好像不想让我知道她醒了哦,既然这样,我自然得表示合作咯。

    我贴上林诗韵那张叫人看上一万年都不厌的俏容,感受着彼此的吐息,温柔道:“诗韵娇妻,你好美。美的我想就这样拥你一辈子。”轻点一下她的额头,再一把将她紧拥入怀,重重吻上她吐着幽香的小嘴。

    初时她似被惊呆了,没任何动作。接着矜持般抗拒我,不过最后还是融化在我浓浓的爱意中任我享用,观其迎合的热情仿佛自己也挺享受。

    唇分,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好一会我才道:“诗韵,美吗?”

    林诗韵迷茫道:“嗯,感觉真好。”

    我得意嘿笑两声,林诗韵才清醒过来,恶狠狠道:“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她终于想通了,放开了怀抱,完全接纳了我!

    我激动的心情,怎么可以用一个爽字来了得!我恨不得站在绝相公能劝服师父吗?”水灵双手托着脑袋,无神的望着桌上的早餐道。

    “你这傻丫头,你相公什么人?昨晚都在师父房间过夜了,你说他劝服了没有?”秦茹岚想起昨晚在林诗韵房外听到的怪声,红着脸道。

    华凤凤在一旁娇笑道,“你们就放心吧,相公一定成功的!我们就等着迎接诗韵姐姐吧,她再也不是你们的师父了!”

    “还是茹岚、凤凤了解相公!”我这时气定神闲的从外边走进来,见到众女为我苦思的样子,心中大乐!

    水灵迎上我道:“相公,你劝服师父了,对吗?”

    我拧了她的俏脸,道:“当然!相公出马,谁能不服!记住,她是你们的诗韵姐,你们的好姐妹,不是你们的师父!你们一定要忘记她以前的身份,不然就很难相处!”

    水灵靠在我怀中中,甜甜的笑道:“知道了!”一脸的青春俏皮可爱,我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华凤凤道:“相公,那诗韵姐干嘛不出来呢?”

    我一手抱住她,嘴了她的脸颊,道:“如果是你被相公折腾一天晚上,看你下不下得了床!”

    华凤凤顿时俏脸绯红,低垂着美丽的轿颜,挣脱出我的怀抱道:“就你欺负人!”

    沈奕筠笑道:“凤凤,相公说的是大实话。如果一天晚上没有几个姐妹陪她,恐怕神仙也受不了!”

    我哈哈大笑,道:“你们不就是仙女下凡吗?”

    秦茹岚啐了我一口道:“还笑,你也不怕众姐妹一起抗议你的暴行!”

    我更乐了,想不到一向文静的秦茹岚也开起玩笑了!我强硬的抱住她道:“那相公的暴行就先从你开始好了!”说着,一双大手就在她挺耸的玉乳上狂抓!不停的亲吻她的香唇!

    秦茹岚一阵挣扎,呻吟道:“嗯,不要,,羞死人了!”

    白樱雪实在看不惯我的“暴行”!道:“相公你就不饿吗?茹岚、凤凤今天早上可以做了很久的。”

    我这才放开秦茹岚,道:“我差点忘了!诗韵已经是一天一夜不吃东西了!给她准备一份早餐,我亲自带给她!”

    凤凤、沈奕筠很快就准备好了两份早餐给我!

    我进入房间,只见林诗韵尚在甜睡,我钻入被中,微微将她搂住,干脆搬运起周天。

    约过了半个时辰,我收回内息,她长长的睫毛一阵颤动,睁开了眼,正迎上我温柔深情的眼神。林诗韵不由心中一颤,又见自己梦中不觉抱住了我的腰,连忙便要坐起,随即想起什么也没穿,只好翻过身去。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粉藕般的玉臂,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娘子,起床吃早餐了…”

    林诗韵淡淡道:“我好命苦,周围的人都来算计我!”她的心里又开始感伤起来。

    我心想她心里虽然接纳了我,但还是有所顾忌,毕竟我们还要在江湖上行走,还要面对我师父。她又该怎样面对这一切,我心中顿时大怜,将她用力翻过来,柔声道:“我没有花心思,是真心为你好,也确是真心喜欢你…”

    林诗韵瞪着床不出是为什么,你会不会如同张真人、传鹰、师父一样化羽成仙而去!”

    我笑道:“就是我化羽成仙,也要带上你一起!”

    林诗韵心中一甜,面色微红道:“相公不用多想,回衡山查看一下师父留下的《成仙录》便知了…”

    我闻言松开她的手,笑道:“不错,现在办正事要紧,刚才没弄伤你吧?”

    林诗韵摇摇头,主动摇摆起玉臀,一面抚摸着我的身体。我握住她的双乳大力抽插起来,先前本来已快要射出,却被打断,现在那强烈的冲动已不知去向。我用力挺动,她修长的腿缠了上来,嘴里虽然不住呻吟,身子却不堪的颤抖。

    我抽送良久,始终找不回先前的快感,心中难免烦躁,动作越来越狂野。林诗韵不住娇啼,姣好的面容扭曲起来。我暗叹一声,拔出玉茎再跪上她的酥胸。林诗韵似乎舒了口气,玉手大力套弄着我,一面却在我胯下挪了下来,凤目娇羞的注视着我,竟张开小嘴将玉茎含入。

    我惊讶的看着林诗韵满足兴奋的表情,我万万想不到她会转变如此的快。现在的她就象一个妖媚的荡妇,我想她的骨子里一定浸透着一股妖艳。

    温暖的热气直冲丹田,我满意的吐了口气,心想若不是刚才这一闹,不知要何时她才肯给我吹箫,更别说神态如此讨好。林诗韵含、吮、舔、吹,手段竟相当不错。

    虽然动作生涩,却更令我兴奋。她吐出鲜红的灵巧小舌头,逐寸舔遍,用手握住了套弄,一面却将肉袋含入嘴里吮吸。龟头颈阵阵酥麻传来,我舒服的呻吟出声,林诗韵甚是欢喜,抱住我的大腿,摆动螓首大力吞吐,玉茎在她口中不住跳动,强烈的快感涌来,我拔出玉茎,将她微微上提。林诗韵会意,挪了上来,大大分开了双腿。

    我趴上去插入她体内快速挺动,她不住战抖,却紧紧搂住了我。我重重吻上她的小嘴,低喝一声,玉茎狂喷出精液,打在她柔软的花蕊上,林诗韵含住我的舌头吮吸,身子随着我的喷射阵阵颤抖。我舒服的趴了片刻,立起身来,缓缓退出。殷红的宝蛤口微微开合,吐出股股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甚是迷人。

    林诗韵面色绯红,却袒露着让我观看。我将涌出的粘液涂满她的下体,下腹和大腿顿时晶莹一片,茂密的芳草淫靡的贴在滑腻的肌肤上,我淫笑道:“好看吗?”

    林诗韵粉颈都红了起来,昵声道:“好看…”

    恩爱过后,我与她共进了早餐!为等她完全把衣服穿完,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林诗韵“嘤”的一声把头埋入枕里,我哈哈大笑,往房外走去。

    林诗韵羞道:“展鹏,去哪里…”

    我笑道:“咱们去洗澡…”

    华凤凤早在浴室里准备好热水,林诗韵把头埋入我怀里,不敢看人。我抱着她跨入浴桶,华凤凤笑道:“诗韵姐不用害羞,咱们相公就是这种人,我和茹岚、奕筠众姐妹们早习惯了!”

    沈奕筠抿嘴微笑,擦拭着我的身体。林诗韵面子上好过了些,华凤凤服侍着她,娇笑道:“诗韵姐的身段儿真好,我们众姐妹都赶不上!”

    因为怕林诗韵心里有障碍,所以秦茹岚、白樱雪、水灵并没有到浴室来!

    林诗韵面色晕红,沈奕筠笑道:“凤凤嘴这么甜,是不是今早吃蜜糖啊?”

    华凤凤狠狠拧了沈奕筠一下,林诗韵笑了笑,心中温馨至极。

    我嘻嘻一笑,搂住林诗韵柔声道:“你们以后都是相公的好妻子,要真诚以待,不可有怨懑之心。”三女乖乖应是,我低头审视,探手抚摸林诗韵的酥胸,叹道:“真舒服!”

    坚挺的玉茎贬官岳阳后,寄情山水,常与文人迁客登楼赋诗,以后,还有李白、杜甫、李商隐、李群玉等大诗人接瞳而来,写下了成百上千语工意新的名篇佳句,给岳阳楼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文化意蕴。

    岳阳楼真正闻名于天下是在北宋滕子京重修、范仲淹作《岳阳楼记》以后。滕子京无愧为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名臣,他认为”楼观非有文字称记者不为久,文字非出于雄才巨卿者不成著。”于是,他便请当时的家范仲淹写下了名传千古的《岳阳楼记》。斯文一出,广为传诵,虽只有寥寥369字,但其内容之博大,哲理之精深,气势之磅礴,语言之铿锵,真可谓匠心独远,堪称绝上。因为文心阁没有那些鄙视和限制条款,所以我想将《剑荡天下》继续的写下去。于是大家就有幸在文心阁继续看到《剑荡天下》的连载。

    我希望《剑荡天下》的读者能支持面包将《剑荡天下》写完,多给意见和鼓励。谢谢大家!

    至于我的另一部作品《携美游江湖》,我也会继续写下去,但更新速度会比较慢,毕竟面包也要工作、吃饭、睡觉。同时一起创作更新两部作品,是有一定难度的,除非我是职业作家。可惜到现在还没有人购买我的作品,否则我可以一天出3章以上都没有问题!_第五十九章春色撩人(上)

    作者:面包

    (本文纯正h文,反感的读者可跃过不读,_)

    “相公,我还要!”白樱雪躺在我怀中呢喃的道。我心中一荡,不由想起初见她时,她也是对我这样要求。

    击毙了盈春香,救回白樱雪与沈奕筠后,重新擒获盈百合、盈碧芳与她们的四个护法回来,众女一阵高兴。秦茹岚只是在天地门受了一点皮外轻伤,我替她敷了药,而船上的诸女都只是中迷毒烟,并无内外伤,吃了解药就昏昏入睡去了。

    只有白樱雪与沈奕筠二女因为被虏,过程中受了一点惊吓,我就将她们留下安抚。二女在我相劝与爱抚下,很快就忘记了被虏的事情,兴奋的与我翻云覆雨起来!

    在一阵迷离激荡的大战之后,沈奕筠已经沉沉入睡,只有白樱雪还靠在我怀中,嘟着诱人的小嘴说还要。

    我将怀中的白樱雪搂得更紧了,白樱雪此时心跳的怦怦的,十分惊喜,有点害羞得将头埋在我的怀里,娇声地叫了声:“相公!”

    我被她叫的心里软绵绵的,一把将白樱雪的头捧起,将嘴唇深深的印在她湿润甜美的樱唇上。我将舌头伸了进去,轻轻的挑开她的牙齿,将舌头和她的缠绕在一起,深情而贪婪地吻着。

    一场激情的香吻过后,我心中的原始欲火再度被点燃,我将白樱雪压倒在床上,一手抓住一个雪白的玉乳,用力地在手中揉捏。

    白樱雪动情的娇喘吁吁,不断地呻吟向我求饶。我欲火大盛,哪顾得上这些,不但继续用力揉捏,而且还伸嘴去吮吸那一对娇乳,用牙齿不断地咬着那两粒可爱的粉色乳头,湿滑的舌头滑过凸起的乳头。白樱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挺着,让我把整个乳峰都含在嘴里,让整个胸部都站满我的唾液。

    我突然把乳房吐出来,又腾出了一只手,顺着白樱雪的玉体下移,一把便摸到她那毛茸茸的下体,那里已经十分的湿润,泊泊之淫水不断从肉缝中流出,弄湿了乌黑光亮的阴毛。我十分高兴,连忙将白樱雪的大腿分开,两只手指分开她那娇嫩的花蕊,粉色的嫩肉中间有一粒耀眼的肉珠。随着手指的移动,分开了白樱雪粉红的紧合的花瓣,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已经动情膨胀起来的阴蒂在阴唇的交界处剧烈颤抖着,花蕊中不断的分泌出清香的女人香味。

    白樱雪害羞的大喊:“相公,丢死人了!”

    我微笑道:“刚才你不是说要吗?现在相公就是给你啊!”说完,将手指半开阴道口的紧闭肌肉,白樱雪随即全身一阵颤抖!

    我的手指在充满淫水的阴道中缓缓的抽送着,白樱雪不自觉地挺着小屁股上下配合着,她已经完全迷失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极度的快感之中。

    我俯下身去,疯狂地吸吮着白樱雪的爱液。她失控的喊声,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美丽却又清纯的肉体,全身泛起了一片樱红色。

    我已十分兴奋,他将白樱雪平放到床上,用手分开她的大腿。挺起一早就威猛无比的玉阳剑,凑近白樱雪的阴户。白樱雪在性刺激的快感中,全身开始有节奏的颤抖,并且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巨大的龟头逼近,她有一些惊慌,甚至有些害怕,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门牙用力地咬着下唇,一双美目紧紧地合上。她似乎等待着君王的恩泽,宛如渴旱已久的大地需要雨露的滋润一样。

    我用力将玉阳剑完,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我爱惜的抚摸她美妙的玉体,香了她一口,道:“只要宝贝需要,相公都会全力去满足!”

    白樱雪听了,“嗯~~!”娇羞一哼,动情的挤进我的怀中!

    这时,一旁的沈奕筠早已经被我与白樱雪惊天动地的激战所吵醒,她见我与白樱雪恩爱缠绵的样子,不由新潮荡漾的道:“相公,我也要你!”说完,就投入我宽广的胸膛!

    又一场春色撩人的闹剧等待着我去精彩表演!

    第五十九章春色撩人(下)

    作者:面包

    听到沈奕筠诱人的请求,我放开怀中的白樱雪,一手将沈奕筠抱入怀中,我则把玩着沈奕筠的玉乳,不时地用手指捏着两粒可爱的粉色乳头。

    沈奕筠娇羞地说:“相公,我想要像樱雪一样快乐!”

    我笑着反问道:“奕筠,放心吧,相公从来不偏心。你刚才被我的玉阳剑插得爽不爽?”

    沈奕筠羞的连忙把脸捂上,娇嗔道:“嗯,可以人家现在又想要了!”

    我将沈奕筠的手分开,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宝贝,相公现在就好好的爱你!”说着,我伸手去摸沈奕筠的湿润的阴户。

    沈奕筠任我抚摸着。经过这一阵抚摸和调情,我的玉阳剑不禁又硬了起来。我便捉住自己的玉阳剑凑近沈奕筠的嘴角。

    “奕筠,给你尝尝玉阳剑的滋味。”

    沈奕筠被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吓了一跳,尽管这她对我的玉阳剑早就熟悉,但今天看来玉阳剑是这样的雄伟、狰狞,她俏脸一热,心中一羞。此时的阴茎上沾满了我的精液、白樱雪的淫液,沈奕筠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去舔我的玉阳剑。沈奕筠显得很兴奋,她认真的舔着,并且用小嘴不停地去套弄,将我的玉阳剑舔得干干净净。

    我被沈奕筠舔得十分舒服,不觉得阴茎又再一次勃起,而且比任何一次都更大更坚挺。于是,我又想再次插入,便将沈奕筠压倒在地。我用手轻轻的夹住自己的龟头,带到沈奕筠的阴道口,慢慢往肉洞里塞。我感觉到从龟头一直到阳具的根部慢慢的被她湿热的小穴紧紧含住。

    沈奕筠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我改变战术,要在短时间内再次把她彻底推向云端仙境。我把阳具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一次尽根冲入,这种方式就是所谓的“蛮干”,我开始用力的抽送,每次都到底,她简直快疯狂了,一头秀发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的满脸,两手狂抓被褥。

    我每插入一次,她就轻喊一声:“啊──啊──啊──啊──”沈奕筠悦耳的叫声让我欲望更盛了,干得她忍不住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唔──唔──唔──”。她的下体配合着节奏微微上挺,,皱起眉头,贝齿咬住鲜红的下唇,娇喘阵阵,那娇羞的模样儿,让男人看了都要心动。

    白樱雪呻吟道:“啊…相公,我不行了~~~~~啊~~~~~~!”她娇喘着喊道,身下又是一阵浪潮涌动而出。

    高潮过后的她娇躯瘫软,我将她翻过来渡入真气,借此增长她体内的功力。过了半晌,我稍微动了动身子,她的俏脸却抽动起来,我连忙缓缓拔出玉阳剑。颤抖的鲜红宝蛤口微微敞开,流出米粥样的分泌物。

    我用手指挑了些送到她的嘴边,白樱雪伸出舌尖慢慢的舔食。我移到枕侧将玉阳剑插进她的小嘴,白樱雪似乎连替我吹箫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捧住她的螓首,将小嘴当蜜穴一样抽插。

    白樱雪娇弱的配合着,舌尖舔着敏感的龟头底,我凝望着她美丽而憔悴的面容,用娇艳的迷人小嘴刺激着玉阳剑敏感的部位,体会着口中湿润温热的快感,蓄意让自己尽快兴奋。过了一刻,酥麻瘙痒的感觉强烈起来,我更加频繁地出入,突然后脊一酥,我拔出玉阳剑大力套弄,龟头紫红膨胀的吓人。

    玉阳剑终于爆发,火热的岩浆喷入她张开的小嘴,我一面颤抖喷射,一面让龟头在她脸上滑动,白樱雪乖乖地任我施为,片刻俏脸上布满了精液,连青丝上也粘上了许多。

    我终于停止爆发,意犹未尽地再次插入她的小嘴,白樱雪大力吮吸玉阳剑内残留的精液,舒服的让我呻吟出声。良久我抽出玉阳剑,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赞道:“真美!”白樱雪娇羞地闭上了眼,我用手指将精液刮入她嘴里,白樱雪伸出鲜红的舌头在唇边舔食,我叹了口气,翻身躺倒,笑道:“再弄下去相公又要兴奋了…”

    白樱雪这才乖乖的躺在我身边,我终于松懈下来,深沉的靠在她的胸口。我一边搂抱着白樱雪,脑袋却枕在沈奕筠的香乳,昏昏然的就与二女一起入睡了!

    第六十章盈百合(上)

    作者:面包

    我正搂住沈奕筠与白樱雪甘甜入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甲板上一阵吵闹。都已经接近四更天了,会是谁啊?

    我心中想着,就穿起衣服向外边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刚出到门口,就看见盈百合“啪”的给了晓春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当下就冲了上去,抓住盈百合的手腕,道:“你干什么?”

    晓春见我来,哭泣道:“少爷,你吩咐我们看住她们。我们就在守夜看,但是她要出来,我不给,她就跟我吵,还打了我!”

    盈百合嚣张的道:“对,就是我打了她,怎么样?楚少侠想怎么处置我!”

    我对晓春道:“你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行了!”

    晓春点点头,就离开了。我把盈百合推回她的房间,为了不让她们再次逃走,我是将盈百合与盈碧芳,还有她们的四个护法分开一人一个房间来关押!这样她们就很难采取一致的行动,也便于管理!

    盈百合见我推她回房,大声叫道:“我要出去!”

    我愤恨道:“半夜三更,你别在这里撒野,在这里我说的算,你现在是囚犯。”

    盈百合道:“囚犯怎么了?囚犯也是人,我要出去透风。你推我在这里,是不是想对我不轨,还是你老婆没有满足你?”

    我气道:“住嘴!”

    盈百合更乐,笑道:“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不过量你也没有那个胆来碰我,胆小鬼,走开!”

    我气愤至极,当下伸手向她的胸前。只听“唰!”的一声,我猛地撕开了盈百合的衣服,露出里面雪白高耸的胸部。

    盈百合大吃一惊,尖声道:“我,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我恶狠狠地回答。

    盈百合一下怔住了,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她想不到我敢对自己说出这样的字眼,她被我杀气腾腾的眼神吓住了。

    不过她随即又回醒过来,脸上出现了一种即放荡不羁又淫荡的表情。随后盈百合便进行了猛烈的反抗和挣扎,嘴里得意地骂道:“你敢吗?楚大侠,你现在可是名动天下的人物了,就是我让你操,只怕你也不敢吧!”

    盈百合拼命地摆着头,长发不住地摇晃着,玉手不断地撕打着我的身体。拳头,肘部,膝盖、四肢都成了她的进攻武器,并不住愤怒地大吼着。见盈百合不住地挣扎着,我心中涌起了狂躁的怒火!

    “七仙教的淫货!”

    话音未落,我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猛地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一声清脆的响声,盈百合光滑的脸颊上多出五道指印。

    盈百合一怔,随即象被踩到尾巴的猫,暴跳如雷,一双手拼命地撕打着我,嘴里狂叫着:“是,我是淫货,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等我的姐妹乃救我出去,我……我要将你五马分……尸!”

    看着盈百合红艳的嘴唇一开一合间吐出骂我的语言,我更怒:“敢骂我?要将我五马分尸?……老子打死你!”正要举手打她,一想到她不过是一个淫荡的七仙教女人,一个阶下囚,何必跟她计较。

    盈百合见我不打她,娇美的脸上顿时满是得意的表情,道:“怎么楚大侠,你手软了!”

    她刚说出个“软”字,我实在忍无可忍的伸出左手掐住了她的脸颊,让剩下的几个字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咦呀”。

    盈百合不肯屈服,手脚开始乱踢乱打,可我用身子轻易的就压制住了她的双腿,用左肘压住了她的右臂,把她的左胳膊扭到她的背后压住,盈百合疼的脸色惨白,晶莹的眼泪“唰”的流了出来。

    我并没有理会盈百合的眼泪,因为我的目光全被她胸前剧烈起伏的山峦吸引了。她虽然是一个荡妇,但她的确很完美,是那种令男人看了救忍不住要的女人!天生具有的妩媚,让人怦然心动。

    那紧紧覆盖在她成熟完美胴体上的衣服!既勾勒出了盈百合迷人的身段曲线,又反衬出了她那欺霜赛雪的白腻肌肤,带给人十分强烈的视觉冲击!

    然而更加吸引我目光的,却是盈百合那高高鼓起的酥胸。随着盈百合的乱踢乱打,她那两个浑圆、鼓胀的奶球仿佛有节奏感般,在胸前颤巍巍的抖动着,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她的双乳比我任何一个娘子的都大,更丰满!

    我只觉得双眼发黑,大脑一阵眩晕,好个性感妩媚、体态丰腴的女人!”你……你这个懦夫!……有种你就来啊!”盈百合的嘴里痛斥着,修长的娇躯却控制不住的打着冷颤。

    当我的目光扫射到她那鼓鼓胀的起伏着的酥胸上时,她的声音嘎然而止,一双美腿不由自主的并的更拢,两个圆圆的膝盖轻轻的相互摩擦着。

    “继续骂呀!怎么不骂了?”我的怒火与欲火一起翻滚了上来。

    当我全身的欲火越烧越旺,我的脑子也进行着天人交战,占有她,还是放了她;最后原始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的一双手“唰!”的一声,完全撕开了盈百合的衣服!把她那完美傲人的胸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展露了出来!

    盈百合的身子僵了一下,接着又是更为猛烈的反抗,但很快,她的体力便不支,动作渐渐地慢了下来。身子很快又被我重重地压住,再加上我又是几记重重的耳光,便不得不放弃了!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老天,真是……完美的杰作!”我赞不绝口的惊叹着,眼珠瞬也不瞬的定在了盈百合的娇躯上。

    只见在那不着寸缕的酥胸上,两个丰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占据了整个视线。虽然失去了衣料的衬托,但这两团高耸的乳肉竟几乎没有下垂!

    晶莹剔透的雪润奶球弧线圆妙,看上去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结实、饱满,洋溢着水分充足的蜜汁,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才甘心!

    然而更加让人赞叹不已的,却是双峰:“美人儿,是不是很兴奋?看……奶头都竖起来了……”盈百合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淫荡。嘴上发出的喘息声也是越来越勾人心魂!

    我兴奋的不能自持,我使劲的揉捏着盈百合胸前的双乳。十根指头深深的陷了进去,肆意的挤压着这两颗滚圆雪润的奶瓜,把它们塑造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接着又低下头亲吻着,舌尖来回的游弋在尖尖的蓓蕾上,发出了旖靡之极的“啾、啾”声。我不住地吞着清清的乳香,好不美味。

    盈百合的喘息声一下子变大了,猛然双臂牢牢的箍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按向她的胸脯。我注意到她娇嫩的乳蒂正从扩散的乳晕中俏立起来,看上去就像一颗娇艳欲滴的紫葡萄,无论是颜色还是轮廓都无比诱人,体现出了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艳丽美……

    猛然,盈百合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双颊突然飞红了,俏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羞涩的把两条粉腿蜷缩了起来。我心头奇怪,眼光顺着腿部的曲线向上望去,顿时也怔住了……

    只见那粉红色的亵裤竟已湿了,中间赫然出现了一块手掌大小的污迹,若隐若现的透出了两瓣小巧的弧形……

    “哈!盈百合,你还真淫荡哪!”

    我只觉得热血直涌入头顶,大脑一片眩晕,我猛地一把扯下盈百合的亵裤!

    “啊!”

    在盈百合的惊呼声中,片刻间,她已是不着寸缕了!

    修长的双腿被我大大的分开,神秘的私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第六十章盈百合(下)

    作者:面包

    只见盈百合的私处饱满丰隆,在凝脂一样光滑柔软的大腿根部,一片漆黑的阴毛均匀的覆盖在腿间的隆起处。

    乌黑的阴毛细密而茂盛,蜷曲细长,十分的浓密,整齐的覆盖着整个三角区域,不仅把桃源洞口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甚至还蔓延到了雪白的股沟里。下身更是已湿的一塌糊涂,不断有晶莹的露珠缓缓的渗出……

    见我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私处,盈百合羞得满脸通红,全身皮肤都变成绯红色,全身上下都透射着一股妖异的美丽。她双手掩住玉脸,不敢再看我!完全没了往日那种目中无人!

    我大乐,看着这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的怯样,心中分外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我纵声大笑道:“盈百合,你看看你湿成什么样子!你这个淫妇,是不是很受不了?就让我来满足你吧!”

    我说着,大吼一声,把身上的床单一扯,胯下猛然向前一送!粗长的玉阳剑对准盈百合泛滥多汁的蜜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刺了进去!

    只听“噗嗤”一声,我感觉到玉阳剑顶开了一圈密实的嫩肉,前端陷进了温暖舒适的包围里。我那根又粗又大的玉阳剑,已尽根没入盈百合期待已久的饱满私处,重重地顶在她的花芯上。

    盈百合浑身一震,“啊”的一声尖叫,嘴角一下子张得大大的,双眼翻白,随即四肢象八爪鱼似的把我紧紧地缠绕住。

    真是一个天堂啊,重峦迭翠般的皱褶蠕动起来就像千百张小嘴一起吸吮着我的玉阳剑,盈百合的深处就象是一个柔软的肉垫,我的每一次重击它都让它抖动摩擦,让我有种电击似的酥麻,每一击都让盈百合发出一阵腻人的呻吟……

    “哈哈哈……盈百合,你这个淫妇,今天就让你找到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我看着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盈百合,极端兴奋之下,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这是真的吗?压在自己身下的真的是盈百合吗?真是昔日那个高傲冷艳,对自己尽情嘲讽,轻蔑不屑的盈百合吗?想起以前自己所遭受过她的屈辱,心中更是分外有一种满足感!

    我大刀阔斧地冲刺着,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开始像在对付仇敌一般的疯狂撞击起来,那种狂插猛抽、次次长驱直入、下下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暴,马上使盈百合被我干得庛牙咧嘴、浪叫连连,令人摸不清楚盈百合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欣!

    而我却一秒钟都没停止,像油渍一般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在盈百合香汗涔涔的玉体上,我尽情地抽动着,双手紧捏着盈百合柔软的乳房,爽极了!

    我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深深的插入,盈百合不住地呻吟,呜咽……

    终于!

    一声声销魂落魄的吶喊,不断的从盈百合的唇齿间叫了出来。她的俏脸扭曲着,再没有往日那种高傲的模样,只顾将双腿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腰,挺起屁股迎合着我的每一下抽送……

    每抽插一次,盈百合便娇躯一阵颤抖,她的私处又紧又滑,水非常多,每次都带着响声…我一操,她就哼哼,而且哼得好听极了,拖着哭腔……让我越听越想操……

    这个女人熟美得象远古的妖精,象白玉雕成的维纳斯一样,美得我的体毛都竖了起来。

    她那成熟饥渴的花芯,紧紧吸吮着我,层层迭迭的嫩肉,也不停地挤压研磨着我,我感到无法言喻的舒服畅快,我挺腰摆臀,不住地狠狠的抽插着。火热粗壮的玉阳剑,每一抽插均直达盈百合那敏感的花芯……

    这种感觉,又酥又麻,又酸又痒;盈百合只觉愉悦甘美飘飘欲仙,禁不住放浪的呻吟了起来:“喔……唔……”

    她不停地呻吟着,她已不能再发出有条理的言语来,她只是叫着,嚷着,大喘着气,发出毫无意义的不知是什么话,及一连串赞美声,都是含糊不清的!

    而且,她的声音,似乎不单是从她的口部发出来,而是从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发出来的,各种各样莫名其妙,不知是什么,也不会去细辨它究竟是什么的声音,交织成为一阙天地之间最自然的交响乐。

    汗水最开始,是从我们两人身体的哪一部分沁出来的,当然我们都已不记得了,而结果是我们全身的毛孔,都有汗水沁出来。

    ※※※

    我猛然停了下来,勾起盈百合绯红的玉脸,柔声道:“盈百合,我操得你舒服吗?”

    盈百合一怔,从呻吟声中停了下来,玉脸上满是羞愧的神情,她美丽的杏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此时,她的发鬓散乱,红腮如霞,荡漾着无边春色,且一只手还无比妖娆的抚着酥胸……

    她静静地盯着我,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半响,她恨恨地道:“你这算什么名门正派的大侠!”

    “是吗?不是你一直要求我这样做的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微微一笑,腰身猛挺向前,将我那根发烫而硬若石头的玉阳剑,笔直地往盈百合素体内最深处凶悍地贯干下去,只听盈百合“啊!”的一声尖叫,被我这一下干得神情似悲又苦,连眼角都迸出了泪珠,那微微发颤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的檀口,像条脱离水面的鱼儿般大大地张开了好几回,一头濡湿而散乱的长发随着她左右摇摆的脑袋披散翻飞,而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幽怨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又是几下重击!

    每次盈百合都“啊……”的一声长叹,只觉酥、麻、酸、痒、痛五味杂陈,那种奇妙的感觉,酣爽畅快,简直使她飘飘欲仙。

    天赋异禀又技术出神入化的我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幽微暗藏的花芯,她修长圆润的双腿,愉悦地朝天竖了起来,五根足趾蜷曲并拢向上蹬踹,看起来真是舒服得让人受不了。

    不知不觉中,盈百合用玉白般的手扣紧我的脖子,她的媚眼无限妖艳地盯住我,眼中满是迷醉的神情。最是难消美人愁,我想不到在盈百合做爱时是如此风情万种。

    盈百合用娇美的脸蛋摩擦着我的脸,淡淡清香的发丝味阵阵传到鼻子,温热春光蜜熟的脸,零距离让我细细品味,提醒我正操着一个绝色的尤物,她红红香香的丁香舌头也度了过来,在我的口中传播淫腥的气息。

    我吻上盈百合那吐气如兰的檀口与香喷喷的红唇,我们的舌头热烈的纠缠在一起,彼此互送唾液,我更如尝甘露般将她口里的香津玉液吞入腹中。

    她将她的臀部向上顶,以迎合我猛烈的抽插,用强烈的激情来配合我忘形而疯狂的重击,每一次的撞击都拍出声音:“噗滋,噗滋!”

    淫声美得我心颤,美得我的玉阳剑抽插中又抖了一下。

    我看着眼下明眸皓齿、乳浪荡漾不止的性感尤物,我倏地大喝一声,又开始大刀阔斧的奋力冲刺,只听两人下体互相撞击时发出的清脆“霹啪”声充塞了整个房内。

    盈百合在我像台重型打桩机那样威猛的强力撞击之下,喉咙“咕咕噜噜”的发出一长串怪音以后,爆发了一声令人耸然动容的尖叫,在那尾音嘎然而止的瞬间,盈百合忽然臻首一抬,忘情地一口咬住我的左边肩头,而她死命环抱在我背部的双手,指甲也全都深深陷入了我那健硕的肌肉里,如潮爱液,喷涌而出……

    ※※※

    盈百合在我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半响,她重重地呼了口气。“啊~~~~~啊,好美……………好舒服!~~~有种~~~~插死~~~~我~~~啊~~~啊~!”,她竟然浪荡的春叫起来,十分放肆,侗体的各部分,也随着她的笑而有相应的配合动作。

    她忽然一把抱住我的头,妮声道:“臭~~男人,床上~~~功夫~~不错~~~~啊!~~~~继续~~~啊!~继~~续~~~操我~~~啊!”

    我想不到盈百合既然反客为主,我一怔,随即微微一笑,道:“淫妇,还没饱吗?那你就看我今天怎么操死你!”

    我让娇软绵绵的盈百合趴在床上,后朝着自己。盈百合的臀部极其的性感、美艳,她的屁股是那样的白皙、丰莹,裸露在空气中,犹如迎风盛开的白牡丹,美艳不可方物。恍惚中,我似乎可以嗅到隐隐的肉香,甚至可以感受到颤巍巍的臀肉所散发出来的无形而无穷的热力!

    我不由得看得怔了一怔!好一会儿,才跪在她雪白的双腿间。深吸一口气,往前狠命一挺,插了进去。小腹撞到盈百合光洁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

    随即,浪叫声,粗重的喘气声,男人与女人肉肉相撞的“劈啪”声一时间同步交响,极尽淫糜与骚浪之能事。

    啪——啪——啪……几下清脆的声音响起,却是我用手拍打盈百合屁股的声音。

    “打死你这个淫荡的大屁股,打烂它!小骚货,打死你……”我的手一下一下拍打着盈百合的屁股。一会儿,白皙的嫩肉上现出红色的印记来。盈百合口中浪叫不止,竟似毫无痛意,反倒快感澎湃。

    “舒不舒服?”我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下体碰撞出“啪、啪、啪”的声响,加上性器摩擦发出的淫靡之音,听起来越发令人血脉贲张。

    “啊……哦……啊……舒服~~~~”盈百合不停地呻吟着,她似乎彻底的失控了,狂乱的摇着头,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娇躯不停的上下耸动,默契的配合着我的节奏。

    她胸前那对饱满赤裸的乳房,也跟着身体运动的频率充满诱惑的摇晃起来。刚开始只是轻微的划着圈子,随着我动作的加剧,这两个圆滚滚的雪白奶子也震颤的越来越厉害,仿佛是在炫耀弹性和份量一样,甩出了一道道性感的拋物线,把我的眼睛都晃花了。

    由于激烈的碰撞,盈百合私处的淫水不住地飞溅着,我想不到盈百合如此之淫,肉穴真是水做的!

    我扣着盈百合的珠肩,不断加深力度抽插,打桩一样猛的重重刺到滑嫩柔软的花芯,一波波的快感让人如登仙境。滋滋唧唧的声音不停地响着。

    盈百合迷蒙的双眼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我疯狂进出的玉阳剑抽插得喘息连连,直到床下的床铺又流湿了一大片……我又让她撑在床边上,将她一只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高高抬起,再向着她暴露无遗的私处狠抽猛插……

    盈百合一个劲儿哼哼唧唧,屁股扭来扭去,扭着扭着突然身上的肉跟上满了发条似的,绷得紧紧,并拚命尖叫,我也熬不住了,狠狠地操了她几十下,操得她鬼哭狼嚎,差点儿没休克……

    ※※※

    最后,我又把盈百合抱起来,狠狠地挤向墙,而盈百合贴着墙,整个娇躯都离开地面,她的两个大奶子赤条条贴在我的胸脯上,两条玉荀般的嫩腿勾在我肩上,整个身子就像虾子一样被屈成一团,而我粗大玉阳剑就在她的小穴里胡乱搅动着。

    盈百合“哦嗯哦嗯”的娇吟着,而我也就更兴奋“扑唧扑唧”地干着她。

    我那粗大的臀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抽动,而盈百合则两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身上,头也随着我的冲刺力量而左摇右摆着,长长的秀发都有点散乱了。

    盈百合断断续续的娇喘和淫泣着,自动挺起自己的臀部,把私处一下接一下送给我,让我的玉阳剑狠狠地插进去……

    我狠命的咬着盈百合勃起的乳蒂,拧掐着她嫩滑的大腿,在她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奇怪的是盈百合并不叫痛,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

    两个赤裸裸的肉体拼命地厮缠着,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罪恶刺激的交合中。

    我一边用力的在盈百合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的丰乳。而盈百合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私处包裹着我的玉阳剑,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我的腹部。

    面容上更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一双修长的美腿将我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当我又一次把玉阳剑刺到了盈百合的最深处,抵在了花心上时,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蓦地里从结合处袭上了我的后腰,并传遍了身体的所有神经。

    我只觉玉阳剑无可抑制的抽紧绷直了,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的跳动起来。

    我高声怒吼,双手狂暴的握住了盈百合饱满的乳房,猛然间放松了精关。霎时间,灼热的阳精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射了出来,在盈百合迷乱沸情的呻吟喘息声中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