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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70完结
    【161】

    曾湛笑笑,也没在意蔚蓝说的话,转过身拿起喷头给自己洗起了下面。蔚蓝盯着他的后背看,心头痒痒的。她说这话,预想的结果是叔叔跑过来把她吃了……

    可没有……

    蔚蓝凑过脑袋去,看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那且长的上下撸动,他认真的清洗,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蔚蓝搓搓手,不要她洗?她原准备给他好好洗洗的。

    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蔚蓝一屁股坐到浴缸边缘,曾湛回头看了看她的小耳朵,这个时候亮晶晶的,真好看。他很快洗好,抖了抖胯间的水滴,接着把蓬蓬头对准蔚蓝的后背,温热的水喷了出去。

    “啊。”

    蔚蓝惨叫一声,身上的无袖雪纺衫已经从后面湿到了前面。

    “叔叔!”蔚蓝怒骂一声,看着前的水滴,曾湛坏笑,大手轻柔地捏住她纤细的脖颈,将她的头扳过来面对自己。

    猝不及防地被吻住,他口腔里还有很清新的牙膏味儿,灵活的长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裹住她柔软的小舌,在唇中缠绵起来。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哗啦,曾湛的呼吸显得很平稳,不同于曾湛,蔚蓝就显激动了,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喘……

    “嘤……”

    他舔着她的舌,再滑到她的舌尖,吸的很厉害,蔚蓝一个劲从他嘴里吸吮空气,却不想被他一个翻转,整个人栽进了刚刚灌满干净温热水的浴缸。

    “啊。”蔚蓝轻叫,被曾湛按着躺下。

    赤裸裸的男人压着她,她虽穿了衣服,此刻却浑身湿透,轻薄的雪纺包裹着她柔嫩的娇躯,曾湛一只大手覆上去,握住一只雪,掌在手心里揉捏起来。

    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个人的身躯,曾湛离开她鲜红的嘴唇,慢慢往下,啃住她的脖颈,舌尖刮蹭着。

    嗯嗯……

    蔚蓝鼻音哼哼,一双手紧紧掐着叔叔的肩头。

    毫不费力地将她身上的雪纺衫剥去,接着脱去她的衣。

    尚在哺的双挺翘而丰满,桃子般的型,极其粉嫩的小头,曾湛咽了口口水,随后伸出舌头勾着她的尖儿舔弄起来。

    “我和紧张都喜欢。”他吸了一口,蔚蓝有些疼,推了下他的脑袋,道:“紧张很温柔的。”

    脱去蔚蓝的小短裤,曾湛修长的食指往内裤中央,那条神秘的缝隙上慢慢抚起来。

    无论神还是体,蔚蓝都十分激动,打了几个冷颤,蔚蓝咬咬牙,两腿不自觉地夹紧。

    “哼,想吃进去?”曾湛眯着一双眼,指尖戳了戳内裤中间凹进去的地带,他动作轻柔又肆,蔚蓝点着头:“想……”

    曾湛笑着蹲起来,将蔚蓝两条腿打开:“放松一点。”

    内裤剥去,女孩儿的私密处便袒露了出来,生过孩子以后,这个地方成熟了不少,无论是毛发还是长相……

    他感动这个女孩儿在这样年轻的生命里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也感动他如今能有一双儿女,一个老婆陪着他。

    他扶住硕大的柱,往那小孔处放去。

    她从生完孩子,坐月子到现在,便一直没给他碰过,这个小女孩有超强的收缩能力,一段时间不用,紧的跟什么似的。

    “叔叔进去了……”

    他哄笑着,俊俏的面孔可招人疼爱。

    蔚蓝眯了眯眼,嗯了声。

    圆头挤进那个微微张开的口,他沉了腰,往里一松……

    紧……

    热……

    湿……

    他的好女孩儿非常好!捏了把蔚蓝紧实的小屁股,他搂着她的腰抱她坐到了自己胯上,按着她的腰往下压。

    “哼……”

    她紧张地不得了,身体里一下子进入这么大的物件,真是受不了,蔚蓝上半身后仰,试图分散一点注意力。

    又舒服……

    又难过……

    纵然这样的感受很多次了,但还是受不了。

    看她脸上多了汗珠,曾湛张口含住一颗头,舔着裹着,蔚蓝这才舒服些,身体也不由放松起来。

    水儿多了起来,曾湛便更好进入了。

    入和抽出都十分带劲儿,交合处迤逦香艳,水生噗噗……

    161

    第二天一早,曾湛跟厅里请了假,后带着蔚蓝去了民政局。

    曾海给办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是真真好用的,刚去民政局,那边的工作人员已经认出了曾湛和蔚蓝,排在前面几对的新人一见到曾湛,想到曾海的反对给两个年轻人带来的伤害,自觉地让开了位置:“你们先来,你们先来。”

    这个时代被父母反对的新人依旧很多,那些人心理大多是受过伤的,何况这件事情还被这样报道,心软的人都被感动了,如今见到,只想让她们先把这婚给结了。

    曾湛摇摇头,和蔚蓝的小手十指紧扣:“不用,一会就到了。”

    这样气度的人,哪里像是挪用公款的?

    几对新人唏嘘一阵,直推着蔚蓝和曾湛往前去。

    章一盖,两个人就真的结婚了。

    结婚证一领,蔚蓝便哭了。

    走出民政局,曾湛赶忙拉着她,问道:“和我结婚你还不高兴了啊?”

    蔚蓝摇摇头,哪里会不高兴,简直要高兴地疯了。

    曾湛矮下身去,耳朵凑到蔚蓝嘴边,蔚蓝只说:“他们说我配不上你。”小手勾着曾湛的臂弯,她扭捏两下,见曾湛唇边带了笑意,她自顾自地说起来:“哪里是我配不上你,明明是你配不上我。”

    她说的认真,曾湛也听的认真,拉着她往车前走去。

    “嗯,我是配不上你。”他笑了起来,蔚蓝坐到了副驾座上。

    时间过得很快啊,那个时候刚刚去了小村子……若是不去小村子,怕一辈子娶不到这么好的媳妇儿。后来呢,很长一段时间的隐忍,再后来,小姑娘也动了情。

    就是这样很快,又很慢地在一起了。

    曾湛拉过她的手亲了亲,随后闷闷地笑了起来:“你会洗衣做饭,会暖床生孩,确实是我配不上你。”

    洗衣做饭,暖床生孩?

    蔚蓝眯了眯眼,看着车窗路过的风景,又褒义又贬义的!蔚蓝笑了笑,随后转过头看着叔叔的侧脸。

    刚刚在走道的时候,另外要领结婚证的几个女孩儿也聚在一起了,蔚蓝本就不太爱说话,叔叔去洗手间的时候,女孩儿都在说叔叔好看。

    她老早就知道叔叔长得好,可是,长得好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叔叔哄她骗她,用了些招数将她这个傻姑娘骗到手的……

    原本就是喜欢叔叔的,现在大她这么多的叔叔在别的女人眼里这么优秀,完全满足了小女孩心底里的虚荣感。

    嫁给叔叔不错呢,就让别人羡慕去吧!

    “叔叔,你真好看。”趁着曾湛认真开车,她不管不顾地凑上头去亲了一口他的侧脸。

    曾湛嗯了声,蔚蓝又说:“你心里只有我是不是。”

    曾湛摇头。

    这头摇的蔚蓝很不高兴,正要询问,曾湛又笑着回答:“我还得记挂着团结和紧张啊。”说着,又回头看了看蔚蓝:“明天可以给两个小家伙上户口了。”

    “有我记挂着团结紧张呢,你得多记挂着我。”蔚蓝道,看着车子驶向小区里。

    团结早已等的心急,见爸爸妈妈回来,忙摇着小短腿往前跑,口里嘟囔:“妈妈,妈妈。”

    明明是个小伙子,可叫起爸爸妈妈来嗲的不得了,蔚蓝心口一软,抱起团结,回头冲着曾湛道:“你还是多记挂着他们。”

    曾湛把蔚蓝的包放下,嗯了一声,随后上下打量着蔚蓝。

    到底是年纪还小,生完孩子也不见肥胖……她这样子,极其适合穿婚纱。

    “厅里的人,都等着我们的喜酒。”曾湛笑道,从摇篮里抱起紧张,亲了亲她的脸颊:“妈妈的都长到你的身上了吗?”

    紧张一听,咯咯地笑了起来。

    蔚蓝瞥他一眼,摇摇头:“我听说结婚要花童的,团结还小,紧张也小,我有两个孩子了,我要等他们长大才穿婚纱。”

    曾湛一愣,看了看玩手指的团结,又看着怀里嘻嘻哈哈的小人儿,随后也瞥了眼蔚蓝,委屈道:“你想我变成糟老头子再走向婚礼殿堂,那个时候美女配野兽?”

    那场景该有多猥琐啊……

    曾湛想都不敢想!蔚蓝却抱着团结跑了过去,两个人压了上去,曾湛抱着母子三人好不辛苦,拍了拍蔚蓝秀挺的臀儿,骂道:“你想谋杀亲夫?”

    “你早知道自己是糟老头子,当初还欺负我?”蔚蓝眼睛雪亮,一张无暇的脸此刻绯红,天仙似的。

    曾湛挪不开眼,登时哑着声音,弱弱道:“蔚蓝,你发没发现,你变聪明了?”

    “……”

    找死!

    163

    三个月后。

    两个孩子有了虎口,户口上的名字也就是曾团结和曾紧张。

    尽管早已做了心理准备,但趁着曾湛上班的时间赶来看团结紧张的曾海,还是被那户口本吓了一跳。

    这取的什么名字啊……

    蔚蓝也不马虎,笑着说:“叔叔说下面两个孩子叫严肃和活泼。”

    曾海尴尬地一笑,抿了抿唇,又摆了摆脑袋:“超生的罚款我来出,可是,下面的孩子名字都得我取。”

    蔚蓝才不吃这一套,摇着头:“不,孩子的名字都得叔叔取。”

    曾海无语,盯着蔚蓝固执的面容看了半响,随后微微一笑,抱起团结坐到腿上:“为什么只给他取?”

    蔚蓝笑笑:“他是孩子的爸爸。”

    “我是孩子的爷爷。”

    “他是我的老公。”

    “……”

    曾海没想到自己能和这个小小年纪的女娃儿聊天……

    在此之前,他一直看不起沈蔚蓝。

    山村野丫头!

    还是个傻瓜!

    她应当是什么魅力也没有的,可偏偏……迷倒了他的儿子!

    曾海是个军人,教团结呢……自然是教部队里的东西。他说稀奇古怪的事情给小小的团结听,将近两岁的孩子半懂不懂,听的高兴就拍手,听的不高兴……

    这可让蔚蓝很难做人!

    团结这孩子很乖,他从来不做什么越矩的事情。

    可偏偏,听曾海说到不高兴的事情,就会给曾海吃嘴巴子!哎哟,那巴掌可响的!蔚蓝难做人,只好带着紧张回房,哪知曾海本不在意,抱着团结更亲密了!

    曾湛小的时候,和团结是一样的,高兴就笑,不高兴就抽他嘴巴……他一个父亲,本不在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从团结的身上能弥补他对曾湛的亏欠!

    见曾湛下班的时间差不多,曾海也就走了,临走的时候看了看蔚蓝,叮嘱:“照顾好曾湛。”

    蔚蓝瞥眼,从来都是叔叔照顾好她呢!

    晚上两个孩子入睡,蔚蓝趴在曾湛肩上,把床头灯一关,在黑暗里捕捉曾湛迷离的双眼。

    亮闪闪。

    “怎么?”曾湛也在黑暗里抓住她一只绵,慢慢揉捏起来,力道刚刚好,惹来蔚蓝一阵轻喘。

    “别弄。”蔚蓝抓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更往里捏了……

    曾湛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没结婚可不能乱来,结了婚……就合法了。”

    他一手探到蔚蓝两腿间,一手按着她的肩不让动,翻个身便将蔚蓝压到身下,低头含住蔚蓝小巧的唇。

    他在她嘴里肆意地搅拌舔弄,蔚蓝麻乎乎地动弹不得,两腿一直在瞪。

    手指拨开棉质内裤,先是拨弄了两下敏感的花核,随后一指探到了口边缘,往里深入。

    “别……”

    她软的不行,掐着他的胳膊:“叔叔……”

    以为她动情了,曾湛也脱下了睡裤,正要扶着进去,蔚蓝却道:“自从和叔叔结婚,蔚蓝才知道有亲人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曾湛笑了笑,就着这个姿势滑了进去,他用的劲儿大,给蔚蓝顶的脑袋撞到了床头,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他亲着她的额头,舌尖滑了下来舔着她的唇角。

    “看在团结的面上,你认了公公,好不好?”蔚蓝小声说着,抱紧了他的后背。

    公公?

    曾湛轻哼一声,物件尚留在蔚蓝身体里,却停止了动作,一只手搁在她的耳边,冷着声音道:“你叫谁公公?”

    蔚蓝噤了声,曾湛却将灯开了开来。

    怒意洒满他俊俏的脸颊,一双眸子如苍鹰一般锋利……蔚蓝打了个冷颤,正要换个话题,曾湛却抽出自己,往旁边一趟,翻了个身,再不理蔚蓝。

    这一夜,任蔚蓝怎么哄他,他也忽视个彻底……

    最后蔚蓝打着哈欠,骂了几声,躺到一边睡了。

    可一晚上,曾湛都无眠。

    164

    冷战持续了一天。

    这一天,蔚蓝都没吃东西,早上曾湛离开的时候也不理人,中午也不打电/话,下班也不回家。蔚蓝抖着手给打电/话,结果对方关机。

    从不冷战的曾湛冷起战来,几乎要把蔚蓝冻死。

    新来的保姆抱着两个孩子入睡,林欣瑜也打电/话过来问了情况,蔚蓝说什么都好,又问周驰的状况。

    那边的林欣瑜流了两滴泪,笑着说:“我和他离/婚了,他被盼了无期徒刑。”

    蔚蓝一愣,无期?

    他挪用公/款的那点钱,应该不至于无期。

    那么肯定是叔叔做的了!

    挂了电/话,蔚蓝坐在床/上沉思。她昨晚,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至于发那么多的脾气么?

    蔚蓝一直等到一点,曾湛才从外面回来。一听见动静,蔚蓝赶紧站起来,跑到客厅里。

    曾湛喝了个半醉,高荏架着他,一见到蔚蓝,就笑着说:“这哥儿们情绪不对。”

    蔚蓝嗯了一声,跑过去搂住曾湛,高荏松了口气便离开了。

    扶曾湛上了楼,蔚蓝浸/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又给他脱衣服脱鞋子,开了盏台灯,骂道:“我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发脾气,到底我哪里错了?”

    曾湛嗯嗯几声,低下了头去。

    灯光昏暗微暖,他眯着眼看到蔚蓝蹲在地上,两手/交叉在前放鞋子,这个角度,恰好看到低v领里挤出来的一道深深/沟。

    昨晚的火瞬间给点燃了。

    曾湛不由分地伸出了手去,从睡衣领口处,握住了一只沉甸甸的绵。

    “嗯。”蔚蓝轻哼一声,抬眼看着曾湛,曾湛也不看她的脸,只专心致志地把/玩手里的圆球。

    蔚蓝歪倒在一边,喘着气,见叔叔的手在睡衣里起伏。

    他一会儿捏的重,一会捏的轻,滑腻的/从手指缝里溢出,两颗小小的/尖儿,慢慢地在他砺的掌心中变得坚/硬/起来。

    “这可不再是从前的小/子了。”曾湛笑道。

    还敢说话了!

    蔚蓝羞红了脸,正要拍他的手,曾湛却玩起了无赖,将手从蔚蓝怀里抽/出。

    可……偏偏要用大拇指和食指重重地捏了一下!

    “哎哟!”蔚蓝叫疼,皱起眉头,却看到曾湛翻了个身,又不理人。

    “起来。”蔚蓝拍了下他的肩,他没什么反应,又抬脚揣着他的屁/股:“你起来。”

    他就不起!蔚蓝也来了劲,整个人跳上/床去,撕扯他的耳朵:“你装睡是不是?还装醉?”被蔚蓝揪的疼了,曾湛没好气地嘟囔一声,终于翻了身。

    蔚蓝想都没想,在他好看的脸上用/力刮了个耳光!

    何止是报复!简直是大大的报复!她还记得第一次,在那个小温泉里,被他打了个耳光,可疼……现在有机会了,就得重重地打!

    “你干嘛,疯了啊?”这是……相爱很久很久之后他发的第一次脾气!

    蔚蓝愣了愣,随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曾湛也坐了起来,把另一边台灯开开,面前是女孩拉扯地歪斜的睡衣,两条细腿就在面前,微微分开着,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穿的是黑色蕾丝内/裤!她捂着脸,两手又从两边侧挤/压着,那条沟子,越发地深了……

    “哭什么?”他拉了下蔚蓝的手腕,心里也疼了!他发什么脾气,给蔚蓝什么气受呢!“滚开!”蔚蓝怒吼一声,抬起脚来,在曾湛脸上踢了一脚。

    曾湛可疼,揉了揉发疼的眼睛,蔚蓝也就停止了哭声,呆呆看着曾湛。

    “你是嫌弃我了是不是,嫌弃我什么也没有,嫌弃我是从村子里来的是不是?”一双大眼掉着珍珠,她嘴里还念叨着:“你要是嫌弃我,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不离。”曾湛扑过去,抓/住女孩两条手臂背到她身后,一口肯上女娃儿的唇:“休想我跟你离/婚。”

    蔚蓝委屈,任着曾湛在她嘴上乱啃乱亲的,一手探到她的私/密/处,对着那朵娇/艳的花一阵刺戳,转而舔/着她的面庞:“不准说离/婚。”

    “你不理我,你本不喜欢我。”蔚蓝喘着气,手背地有些疼了,曾湛却还不放,嘴唇移下去,隔着轻薄的蚕丝睡衣咬上女孩儿粉/嫩的酥/,一咬一口软/,一咬一颗红樱桃,吃的极其过瘾。

    麻的蔚蓝直打颤!

    “我和他的仇还没了结,不要你替你他求情,你既然求情,就说明你每次都放他进来。”曾湛,没好气地说,隔着布料舔/着那颗越发硬/挺的小果实。

    “你是狗么?哈哈哈……”蔚蓝笑的不行,腰眼都麻了,“快放开,我手快断了。”

    “今天非得给你个教训!”曾湛从地上捡起自己的领带,在蔚蓝纤细的手腕上打了个结,随后绑到床尾上,蔚蓝急了:“做什么,快放开。”

    曾湛却笑的邪肆,隔着内/裤刺戳她的花核:“休想,今/晚就让你知道,谁是你男人。”

    蔚蓝大概懂了,这厮其实……不光是不喜欢她理他爹,还吃醋了!

    嗯,吃醋?

    蔚蓝眨巴着眼,两条腿扭/动个不停:“快放开,我可没对不起你,他是你爸爸,我……唔……”

    165

    受不了她的嘀嘀咕咕,曾湛干脆俯下身去,大口一张,含住小丫头的唇舌,又吸又裹的,吃的蔚蓝舌头哆嗦。

    “叔叔……”她闷闷地哼着,手被绑的很扎实,动弹不得。

    小小的舌头又香又滑,曾湛喝了酒,半醉不醉的,平日里收敛的邪气此刻也管不住了。现在他的蔚蓝的眼里,简直是……色魔!

    曾湛此刻,也很乐意当色魔,身体里的火烧的太厉害,他眼里只有蔚蓝上身的丰满双和下身的销魂小儿了,连蔚蓝的脸都不见了。

    一手罩住圆润的右,隔着刚才舔的湿哒哒的睡衣,大拇指丝毫不肯放过柔嫩的尖儿,摁下去,又拔起来……

    半躺着的蔚蓝呼吸困难,又见叔叔一手盖到了她的私密处,尽管碰过了无数回,但此时此刻,蔚蓝由于这个姿势……很羞辱!

    长指隔着内裤凹处一下一下戳刺着,曾湛离开蔚蓝的唇,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直往下,一直舔到她的小腹处。

    舌尖在肚脐眼里滚动,他长指一曲,将那条小的几乎挡不住什么的内裤扯了下来。

    她平时都不爱穿蕾丝的!

    今晚……

    曾湛越想越兴奋,嗓子眼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吓得蔚蓝连连发抖……

    蔚蓝想,脱都脱了,那就直接进来,可哪想着曾湛来了个怪癖好!

    他一手托住蔚蓝的两条腿挂到自己肩上,这样子,已经半湿的红润小便袒露在了眼前,他跪了下去,两眼发直地盯着蔚蓝的小看,一手扶着她的腿,一手握上了那长的发胀命子,先是揉弄几下两颗沉甸甸的软蛋子,舒爽地弯下了腰,手也跟着挪到了紫红的身上,撸动了两下。

    蔚蓝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紧紧盯着自己小的叔叔。

    他涨红着一张脸,双眼里欲火狂放,身下那且长的此刻青筋暴起,原本尺寸就很惊人的棍此刻看起来更加可怕。

    她今天原本就打算好好用身体哄叔叔的,所以……兴致本来就高,又是第一次被叔叔绑起来,蔚蓝心里可激动……

    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流淌出来,又饥又渴……

    她都开始痒了……

    无论是内心还是身体——

    湿湿的甬道越发滑润,蔚蓝双腿被架的老高,圆润感的小屁股也腾空,细小的缝因着水流滴出而张开了口……

    隐隐的,曾湛能瞧见里面的透出的红红嫩。

    男人一喝醉,恶趣味就来了。

    “叔叔的大,想不想吃?”曾湛眼冒红桃心,食指中指捏住了睡衣下的粉红头。

    酥痒极了……

    “啊……”蔚蓝颤着音高叫了几声,两眼泪汪汪地乞求:“先把我放掉好不好?”

    “不。”曾湛回答的干脆,摇了摇头,将蔚蓝的睡衣掀起到她的锁骨上,这样一具漂亮的酮体袒露出来,曾湛口干舌燥,坏心眼地将大拇指按到了蔚蓝的小菊门上:“我想干这里。”

    ……

    那……可是……

    蔚蓝急的踹他,“拿开你的脏手,不准,不准。”

    脏手?

    曾湛不理,大拇指一直在蔚蓝的小菊花上揉搓按刺刮蹭,稍稍不注意,还往里伸进去些……

    “呜呜……”蔚蓝急的哭起来:“快拿开,别碰,别碰,不许碰!”

    大掌落在蔚蓝娇俏的屁股上,声啪啪作响,“你不让碰就不碰?”他就只是玩玩,哪里想真的玩,光小就紧热的不行,那这里……怕是要给他夹成几节才能退出来。

    曾湛揉揉那条硬的不行的,直冲冲的大,他的宝贝得长命百岁,的蔚蓝只认得他一个男人,见他就跪着求他……

    到……子孙满堂也不够!

    “叔叔的,想不想吃?”曾湛扯住姑娘白美户里的小小蒂,两手指快速地搓动起来。

    极度快感差点崩坏了蔚蓝的底线,酸酸软软,麻麻酥酥,蔚蓝咬着牙,也从嗓子眼里发出个字:“想……”

    曾湛还没咧嘴,蔚蓝这边已经高潮了——

    那条缝几乎变成o型,从软里滑出热乎乎的水流——

    “哈,你了!”曾湛猛地笑了起来,呆呆看着手掌上的蔚蓝喷出的水渍,两指抚上那条细缝:“高潮了啊!”

    蔚蓝喘着气,别过了脸去。

    羞死人了……

    跟尿尿似的……

    恶趣味一来,曾湛是听不下来了,给姑娘喘了几口大气,他猛地挺上身子去,掰开蔚蓝张着的嘴巴,硬将一条硬邦邦的命子塞了进去。

    “呜呜……”蔚蓝吐不出咽不下,塞的她可难受,曾湛却在她耳边说着放荡邪的话:“你说要吃叔叔的,给叔叔好好吃,叔叔一会好好伺候你。”

    小嘴巴张到最大限度,嘴里全是叔叔身上的气味,和那个地方特有的麝香,爱屋及乌,即使这个东西并不多么好看,但她始终讨厌不起来。

    舌头在硕大的头上舔弄翻转,一双腿被压在男人膝盖下动弹不得,曾湛俯视着女孩嫣红嫣红的小嘴唇不断吞吐他硕大的,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在她丰满的房上揉搓不停……

    房间里,满满的是情欲的味道。

    满满的,全是嗤嗤的水声和暧昧的呻吟……

    “呵……”女孩嘴巴极小,身进去以后,她只能往喉咙里咽,咬地他死死的,每咬一下,曾湛都兴奋地低吼一声,随后重重的捏着姑娘的子成任意形状。

    “嘶……”

    原想死也不出来,可……到底没忍住,直接往女孩食道里涌了进去。

    腥气……

    很怪异的味道……

    蔚蓝赶紧吐出叔叔的宝贝儿,要把尚未吞咽的吐出去,可是……恶趣味的曾湛哪里愿意放过她,眼瞧她唇边溢出一丝丝白灼,只赶紧抬起她的下巴,亲着她的脖颈:“好宝宝,吃下去……”

    蔚蓝红了眼,变态,可曾湛却更用力地舔她的喉咙部位,酥痒的感觉迫使蔚蓝开了喉,直接咽了下去。

    她想哭,曾湛却一个翻身,又抬起女孩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扶着大的,对准早已湿漉漉的口冲了进去。

    “上面吃完了,就该下面了。”他醉的厉害,用力拍了蔚蓝的臀,又低下头叼住那颗红彤彤的小头含在嘴里,舌头灵活地搔动起来:“叔叔好好服侍你。”

    他用力地顶,稍有技巧却又横冲直撞,蔚蓝皱起眉头,嗯嗯啊啊地叫起来,说不出到底是疼还是爽。

    “轻点……”

    “哼……”

    不但不轻,反而更重了。

    他今天就有一个目的。

    狠狠地她,到她眼里只剩下他一个男人!

    “疼……”

    男人的极长,女孩儿的道短浅,他进去,就几乎碰到女孩儿的口,这样大力,不疼才怪。

    入了十多次,蔚蓝受不住地差点晕厥,曾湛总算有些清醒过来,抓着女孩两团沉甸甸的绵大力搓揉起来,边弯腰,舌头拨开女孩两片唇,轻轻含住了那颗小小圆圆的珠儿……

    腰部用了些劲儿,可进去的没那么深,蔚蓝很明显的在叔叔高难度的动作下感受到了舒服……

    “嗯……”音调一连变了几个调子,蔚蓝嘴角一扬,稍稍恢复些气力了。

    醉梦中的男人找到了技巧,就这么轻狠退的,迫使女孩又高潮了一次……

    “以后,嘴里念的,只能是我,知不知道?”他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魔魅地说道。

    蔚蓝大概有些明白,说的应该是曾海……

    他确实是因为提到曾海才不高兴,才冷战的!

    蔚蓝摇摇头:“不懂。”

    “你只能念我一个人的名字,只能吃我的一个人的,只能爱我一个人……其他,谁也不行,曾海不行,曾团结也不行。”他眉头紧蹙,下面用了力,顶的蔚蓝老疼……

    他只是不喜欢曾海……

    那样一个私生活混乱的人,天天来别墅里找他的女孩儿,他很怕……很怕一直不喜欢蔚蓝的曾海会因为自己对蔚蓝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这里只能给我一个人吃,曾团结也不行。”他含着那颗已经喷出的小头,几乎咬牙切齿地说……

    速度越发地快,的蔚蓝叫爹喊娘……

    柱和道都十分火热,在曾湛最后一次入,入浓稠的后,蔚蓝咬着牙,十分委屈地哭了出来。

    醉酒的男子么……自然搂着哭泣的小女娃沉沉入睡……

    蔚蓝惨兮兮的,都被他舒服了,还不给解领带,还……还硬要把半软还硬的命子留在热乎乎的小里……

    蔚蓝哭的小,呆呆看着怀里睡得极其香甜的男子。

    166

    三天过去,曾湛才真正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他简直……和禽兽一样!

    可这三天,他禽兽不如地本没理蔚蓝。

    到了第三天,蔚蓝照常坐在沙发上给团结喂饭,一口一口,模样很是认真。曾湛回来的时候,面色有些红润。蔚蓝抬眼看去,还以为又喝了酒。

    她大概明白了,叔叔其实是不喜欢她为曾海说情的,对于那天晚上叔叔的暴和反常,她倒一点也不在意。

    以为叔叔还不理她,蔚蓝只低着头继续给儿子喂饭,团结一看见爸爸,赶紧推开饭碗,扬起小手冲着叫喊:“爸爸!”

    曾湛咧嘴一笑,一口白牙袒露出来:“嗯。”

    见爸爸这么笑,小团结一颗心脏可暖,赶忙跳着跑了过去,一把抱住曾湛的大腿:“爸爸,爸爸……”一连喊了好几声,曾湛心底也柔软下来,蹲了下去,抱起团结,走到沙发前,问道:“听妈妈的话了吗?”

    窗户开着,十月份的傍晚稍稍有些冷,曾湛一眼就看到蔚蓝身上单薄的短袖衣,见她低着头,心口不自觉地疼了起来。

    他好端端带出来的小女孩,现在却要因为他的喜怒哀怒而小心翼翼,他到底有多禽兽!

    团结嗯了几声:“当然听妈妈的话。”在曾湛俊脸上亲了几口,又看着小妈妈被阳光洒下来的头发,红红的,异常有光泽。

    “嗯。”曾湛点了点头,随后抱着团结坐到蔚蓝身边,从蔚蓝手里拿过碗和勺,团结睁大了眼,呆呆看着曾湛,曾湛舀了一勺饭,凑在唇边吹了吹,送到团结唇边:“吃吧。”

    蔚蓝一愣,他虽然爱这个家,可是……喂孩子,从来没有过!

    “那天是我的错。”曾湛口气生硬,擦掉团结唇边的饭粒,又回头看了看蔚蓝漂亮的小脸蛋,嘴角一扬,继续说道:“但,我说的是认真的。”

    认真?

    蔚蓝想了想,他说了很多话!

    “那天晚上,说的所有话。”看出蔚蓝的疑惑,曾湛试图解释。

    蔚蓝嗯了声,沉默地让曾湛极其不自在。

    “饿,爸爸喂。”团结撒起娇来,在曾湛腿上动弹不已,他撅着小嘴儿,红嘟嘟的,小孩子皮肤很白,他又还有婴儿肥,这个模样,真是可爱地不得了。

    蔚蓝抿唇一笑,要夺过碗给团结喂,可团结就想要曾湛喂,抱着曾湛的手,死活不让蔚蓝拿走。

    “以前不是喜欢我的吗?”蔚蓝嘟嘴,掐了下团结嫩嫩的脸颊。

    团结不理,只看着曾湛,眼珠都不动。

    他爸啊,简直酷毙了!

    遭老公嫌弃,遭儿子嫌弃,蔚蓝起了身,她还是去伺候女儿吧!

    见蔚蓝上楼,曾湛一阵发愣,他和儿子……欺负了这个可爱的小美女!

    167

    这几日蔚蓝并不待见曾海,曾海始终见不到两个可爱的孙儿孙女,一时恼怒之下,打了电话给曾湛。

    “到底是我的亲生孙子和孙女儿,怎么能不让我见?”动怒的语气让曾湛唇边染上了一丝丝笑意,他并不说话,惹得那头的老人家更是生气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为什么不让我见?”

    “你有必要见?”曾湛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专心致志。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让我见?”曾海的拳头落在沙发上,目光闪烁起来,他比谁都还要知道,曾湛到底想要什么。

    “把她交给我。”曾湛低声道。

    曾海的拳头再也起不来,他也明白,那个女人交给曾湛到底有什么下场。

    曾海笑笑,沉思了一分钟,最终点了头。

    曾子珊的母亲被带出军区大院的时候,目光呆滞且绝望。

    车门被锁的死死的,一直开向神病院。

    开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黑壮男子,脾气向来不来,今天收了曾湛给的钱,只知道送人,麻烦事也不想惹,可曾子珊的母亲不依不饶,发起了疯来:“你要带我去哪,你要带我去哪?”她刚才被窝里起来,头发散乱,本就憔悴的惨白脸颊更显落魄。

    她甚至伸手抓了男人,男人乱打了一下方向盘,曾子珊的母亲往后摔,磕了脑袋,接着起来大喊大叫:“救命,救命!”

    这车子的隔音效果极佳,本船不出去,男子嫌吵,大骂了句:“再给老子叫一声老子打死你。”

    “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她只知道,曾海铁了心不要她了,铁了心了……

    进入神病医院,男子径直提着曾子珊的母亲进了病房,她依旧在挣扎,盯着病房里的天花板,眼泪俱下。

    “站着干什么,镇定剂啊!”男子喘了口气,骂道:“比母猪还重。”

    护士们见这人情绪确实不对,只好先打了一针。

    她渐渐平静下来,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

    病房的门关着,她在平静里慢慢苏醒,最后抬眼往窗户看去……

    那里,一双尖锐仇恨的眼睛,透着冷光,像万道利剑般向她的心灵!

    是,是,是……她来报仇来了!她来报仇来了!

    168

    她几乎被吓晕过去,两眼翻白,瘦弱干枯的两手死死地抠着身下雪白的床单。

    两行热泪从她眼角处流出,她挣扎地试图擦去泪水,可动不了。她只能看到一个人,推开了门,向着她走来。

    那个女人,和她穿一样的病号服,脸色比她还要白些,她在笑,冲着她笑。

    曾子珊的母亲从喉口处挤出放过我……可本听不见。

    她眼前,猛地突现出二十多年前的场景。

    曾湛的母亲,身体素来不好,产下曾湛的时候更是落下了病。

    她呢,老早就和曾海勾搭在一起了,曾海这个男人最是无情,一边舍不得曾湛的母亲,一边放不下未来前程……

    曾海到底爱没爱过她,她本分不清楚。

    曾湛当初还小,被母亲保护地好好的,本什么也不知道。得知曾海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曾湛的母亲一病不起,后听曾海安慰了几句,被送往了另一座城市。

    可是他们两个不离婚,曾海的前程还是如此。

    曾海隔三差五就去看曾湛和那个女人,她自然是受不了,几次跟踪,才发现那对母子被安排住在哪里。

    她偷着去了那个小小的,还算致的家。

    曾湛的母亲……怎么说?高挑纤细,柔弱媚人,家世不好,乖巧忍让……曾子珊的母亲,从不认为自己到底差了她哪一点。不过是谁先遇到谁罢了。

    “你当曾海还爱你吗?要是爱你,早让我离开了!他这样拖着,不过是要你把这个孩子带的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明知道这样的话不能被她们接受,可这些话语,是她酝酿了很久很久的,见一对母子满目疮痍,她更增气势:“你这样子耽误别人的幸福干什么?要真爱曾海,要真的那么爱儿子,我可以给你一笔钱,有多滚,就滚多远。”

    曾湛的母亲咬唇,抱住曾湛,她刚要站起来为自己和曾湛讨点说法,可曾子珊的母亲,忽地就出手了,一个耳光十分响亮,见她站不稳,又伸手出去推了一把……

    小小的曾湛眼睁睁地看着母亲从沙发这头倒向沙发那头,那一个空翻,简直翻的很直很直……

    “妈妈……”

    见曾湛要跑过去,曾子珊的母亲一时间丧心病狂,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店便对准了曾湛的喉咙:“不许过去。”

    他水灵灵地哭,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见儿子被刀指着,曾湛的母亲欲哭无泪,再度翻了个身跑起来,和曾子珊的母亲抢起了刀。

    结果是……

    曾子珊的母亲被划破了手腕,当即被送往了医院,曾海马不停蹄地赶来。

    他只关心曾子珊的母亲到底有没有伤,对她和曾湛,几乎毫无问候。她也是一刹那才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更爱权利!

    曾子珊的母亲回去那座城市,带着曾海一起回去了,她便住进了医院,心脏需要做手术,成功率仅仅百分之三十五。

    曾湛的母亲毅然决然要求离婚,起初曾海不情愿,但她固执地坚持,且决定带走曾湛,曾海最终还是签了字。

    离了婚,曾湛和她彻底离开,去了w市,手头还有些钱,曾湛的母亲一直下不了决心做手术。

    反反复复往医院里跑,反反复复下不了决心,病情拖的更加厉害。

    三个月好,曾湛总算说服了母亲,做了手术,有儿子的支持,她总算是挺了过来,手术相当成功。

    手术后一天,曾湛仅仅只是上了个洗手间,曾子珊的母亲就带着化验单来了。

    怀孕!

    169

    对曾湛的母亲来说,她最怕失去的不是曾海,而是曾湛。

    曾子珊的母亲只是不愿意见到曾海每天看着照片睹物思人,她只给曾湛的母亲看了一眼化验单,随后说起了曾湛。

    什么语言恶毒,她就说什么,曾子珊的母亲是发了疯的恶狗,她简直要将他们吞入腹中,谁也不留。

    “这个医院,你们谁也别想出去。”她打了个电话,在曾湛母亲面前笑:“曾湛,就在洗手间,抓到病房里,让这个女人看看她儿子怎么死的。”

    伤口撕裂,心肌梗死……

    曾湛就在病房门口,呆呆看着这一切,随后,是母亲睁着眼,一瞬间就去了……

    不放过他的母亲,也更加不会放过他,他怎么在伤心过度中从一群彪悍男子手下逃过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也是在这次逃难中,遇见的芭比。

    是芭比,无意中救了他!

    那个胆小怕事的漂亮男孩子,曾湛在第二次相遇中,救了他!

    这是好兄弟的情意……

    曾湛母亲去世,曾湛却并未从真正意义上参加她的葬礼,远远地看,远远地躲,随后远远地逃亡……

    他和陈芭比一起,逃亡了许多许多年。

    他在逃亡里学会生存的本领,活累活做的不少,曾被人看不起,却一直拼命往上爬,到后来,谁见了他不叫声曾大爷!

    十八岁,曾湛读了军校,毕业之后,原本是个小军官,可这厮偏偏选了特种兵,中间干过的混事不少,只为了给曾海抹黑。当时……到底是不成熟啊!

    曾湛此刻,只想要曾子珊母亲和她的母亲一样,惨死!

    人到了他的手上,就让他来做!

    最权威的医生已经联系好了,曾子珊的母亲被推向手术室,麻醉中的她,本不知晓自己此刻什么命运。

    既然是脑部神经有问题,做的手术自然是脑袋。

    手术很成功,不过只是……开了个颅!

    几日后,她苏醒过来,曾湛抱着个盒子来了。

    “你,你……”她指着那个盒子,无力地叫喊。

    “你知道这是什么?”曾湛笑笑,问道。他又从桌上拿起一面小镜子,丢到她的被子上,挑眉一笑:“手术很成功,不用担心。”

    “什么手术?”她把镜子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脸一看。

    脸部没有任何变化,可是脑袋……

    整个地被纱布包裹起来,是,是个光头……

    “你对我做了什么,对我做了什么?”她叫喊起来,扯得伤口直疼,可,她怎么会想到,二十多年前,另一个女人,伤口疼的比她还要厉害。

    “只是开脑,检查下有没有问题。”曾湛眯眼,将盒子放到床上,给自己戴了个手套。盒子打开,曾子珊母亲简直不敢相信,镜子滑落,她愕然地哭泣起来:“你到底要做什么,到底要做什么?”

    病房咋十九楼,曾湛开了窗户,不经意道:“你留着这些骨灰做什么,让她早投胎才好。”抓了一把骨灰,往窗外撒去。

    风呼呼地刮,曾子珊母亲看着那把骨灰被风吹得分开……

    女儿没了,女儿没了……

    “啊!”

    “啊!”

    “啊!”

    最后一把骨灰,洒在了病房里。

    “给你留个念想,反正你要在这里呆一辈子。”曾湛笑笑,看着她眼光涣散,发疯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和皮……

    170大结局

    纵然曾子珊母亲已经疯了,可曾湛还是不愿接受曾海。后蔚蓝劝过,曾湛总算让了步,总归他是不会再理曾海,至于团结和紧张,他不在的时候,可以见见。

    对于曾湛的让步,曾海也开心了不少。

    蔚蓝在家带孩子,接到了两张请柬。

    一张,是高荏的。

    一张,是芭比的!

    蔚蓝赶忙打电话过去:“叔叔,高荏叔叔和芭比哥哥都要结婚了啊!”曾湛笑笑,嗯了声。

    芭比那么漂亮的男孩子……谁可以和他搭配?

    蔚蓝很好奇,曾湛却始终不说:“那些都是他们的事情,你管做什么?”

    蔚蓝扁扁嘴:“你见过么?”

    曾湛摇头:“那小子我很久没见过了。”说着,他又笑道:“婚礼你去么?”

    蔚蓝点头:“当然啊,当然要去。”

    “别人结婚,关我们什么事。”曾湛不高兴了:“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我等团结和紧张长大才办。”蔚蓝很执着,曾湛却不肯:“那会儿我真的老了。”

    小吵小闹喋喋不休,团结蹲在地上看了蔚蓝好一阵子,蔚蓝挂了电话,问:“看我干什么?”团结摇摇头,咧嘴就笑了。

    “笑什么?”把团结抱进怀里,蔚蓝亲了亲他的耳朵:“嗯?”

    团结依然不语,抓着蔚蓝的手指头在小嘴巴上亲了好一阵子,最后呐呐道:“妈妈,我爱你。”

    蔚蓝感动地热泪盈眶,抱着团结亲了好一会儿。

    高荏的妻子是个着实漂亮的女人,但似乎可惜的是,两个人之间没有爱情,那边的芭比,更是一脸的不耐烦!

    蔚蓝很惊恐地发现,芭比的老婆,是个比她还要年纪小的女孩儿,甚至……大着肚子。而且……芭比似乎是个富二代!对于蔚蓝的问题,曾湛只回答了一个:“芭比,是宋氏集团的外孙,失散多年,现在找回来了,宋家没有其他孩子,就让芭比继承了,至于那个女孩子,我不太清楚。”

    蔚蓝点着头,反倒觉得芭比不太中意的女孩子和他很是登对。

    两年后。

    团结四岁,紧张三岁,曾湛欢天喜地地以为婚礼就要举办了。

    可惜……

    “恭喜曾太太,您怀孕三个月,而且……是双胞胎!”医生面露喜色,对着蔚蓝一阵恭喜。蔚蓝愣了愣,怀孕?

    纵然有了两个孩子,可到了这一胎,还是措手不及。

    回去的路上,曾湛一言不发,不时还砸着方向盘:“让你当时不办婚礼,现在呢,又怀上了,你要等几年才和我办婚礼,我快三十五了,再等几年四十了,你真要和个糟老头子上台是不是?”

    蔚蓝在心口噗嗤一笑,扭脸看着她。

    她尚且还是个年轻女孩子,可是他呢……曾湛很不满意,瞪她一眼:“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车子驶进别墅,两个小孩子还在地上玩泥土,蔚蓝看了一眼,心口暖的不得了。

    曾湛要下车,蔚蓝却抓住他,两个孩子一同跑到车外,盯着车窗里的两个人看。

    两手勾住曾湛的脖子,眯眼娇笑着:“谁说不办,让他们在我肚子里办!”她面色红润,嘴唇饱满,皮肤白皙,小小的娇美人儿,又要给他生孩子了。

    曾湛心疼。

    “妈妈,妈妈!”紧张声气,小手拍着车窗。

    “爸爸,爸爸!”团结跺脚,冲着里面的两个人大喊!

    “真的?”曾湛简直受宠若惊,搂住了蔚蓝的细腰。

    “嗯。”蔚蓝点了点头,将外面两个孩子忽略了:“孩子的名字,还是顺口一点,严肃活泼吧!”

    曾湛笑,确实还顺口,蹭着蔚蓝的脖颈亲了亲下去,又辗转回到她的嘴唇:“媳妇儿,我想要……”

    蔚蓝羞,张开嘴唇任着曾湛的舌头滑进去,曾湛的手也往她的衣服里钻进去,轻柔地抚她的小腹。

    春色怎个盎然……

    两个孩子羞红了脸,紧张支支吾吾,把手从车窗上拿了下来:“羞羞……”

    团结瞪了眼车里的爸爸妈妈,捂住紧张的眼睛:“别看!”

    “要看,要看他们亲热。”紧张撒娇,团结只好将手拿开,和紧张妹妹一起观看。

    眼见妈妈的衣服就要被脱掉,团结终是忍不住了,仰天长啸:“羞羞,羞羞,羞羞,羞羞……”

    车里的两个人……

    充耳不闻!

    番外一

    三年后。

    “团结,你又带着严肃去干什么啊?”屋内系着小黄人围裙的蔚蓝手持锅铲,往落地窗前一站,盯着正走向外面的团结严肃。

    团结已经快六岁,她的小儿子也三岁,真不明白男孩子为什么这么喜欢玩?团结一听蔚蓝的声音,赶紧回过头对着屋内的人解释:“不是我带着他去,是严肃要带着我去,是严肃!”

    蔚蓝气绝,又是一声大喊:“这次要打哪里的土霸王?”

    严肃捏了捏鼻,酷毙了的说:“东苑的!”

    蔚蓝揉揉脑袋,给曾湛打了个电话:“你儿子又去教训土霸王了。”

    “……”曾湛无语,幽幽地挂了电话,他也不太明白,团结从小就很乖,稳重的很,可严肃一来这世界,就“行侠仗义”的,小家伙身手不凡,常常打的其他小朋友连爹都叫不出来……他自己去就算了,还每次都带着团结去……

    曾湛揉揉眉心,严肃那家伙和曾老爷子最合得来,他以后的路,怕也是老爷子安排了。

    “好看么?”紧张抓了抓活泼蓬松的卷发,看着镜中妹妹可爱的脸,忍不住掐了几下,又回头冲着蔚蓝道:“快来看看我给活泼弄的头发。”

    蔚蓝放下锅铲,去到两个孩子身边。

    还真是卷发!蔚蓝笑了起来:“好看。”

    活泼揉着头发,相当不满意:“我想去剪头发。”

    “为什么,现在可好看了,我每天都给你做头发。”紧张不舍得说,抱着妹妹的小脑袋:“这样最美了,不要剪嘛。”

    蔚蓝叹气,严肃和活泼最喜欢老爷子,也最喜欢跟着老爷子去军队看练,老爷子时常都说,还是后来生的两个孩子好,和他合得来。

    好吧,若严肃去军队了她还能接受,可活泼呢……自己的小宝贝啊!蔚蓝指着她,不容置疑地说:“不许剪。”

    晚上曾湛回来,团结和严肃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纵然时光飞逝,可男人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沧桑,反倒让时间衬得他更有味道了。蔚蓝现在最怕的就是哪天曾湛出去,看见比她好的女人就勾搭上了……

    这叫不叫年纪越大越自卑?

    蔚蓝把饭菜端上桌,招呼着四个宝儿坐到椅子上,一人舀了一勺蛋羹,问:“东苑的土霸王是谁?”

    团结抬头,小模样很是心虚。

    见过曾湛小时候的照片,蔚蓝只觉得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哪会这么像啊!

    严肃就大方了,吃了一勺饭,哈哈哈地笑起来:“就是那个缺了大门牙的,整天欺负我兄弟。”

    “你兄弟?”蔚蓝问,睁大了眼睛。

    活泼嘿嘿嘿地笑起来,对着蔚蓝笑:“就是后面那家人的,个子小小的,很瘦很白的那个小东西。”

    小东西?曾湛想了起来,后面那户人家,老人也是老爷子的战友,听说在部队里也是个顶顶任务,至于年轻这辈的,没打交道,还真的不知道。

    “到处都你兄弟。”蔚蓝叹气:“你再这么打下去,你爸挣得血汗钱都给你败光了。”前几天赔了几千,今天又是几千……虽然不严重,但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没受伤都得赔钱,蔚蓝真是心疼死了,好说歹说才把几万块降到几千块。

    严肃一听,微微涨红了脸,在心里说了句,爸说了,有的是钱,随便打……

    但这话啊,始终不敢说出来!

    曾湛抓住蔚蓝的手亲了亲,麻兮兮道:“还是我媳妇儿疼我。”

    团结和紧张大翻白眼,每次都在饭桌上这样……受不了了!

    四兄妹端着饭,一同挪向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