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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9完结
    86番外之“医”冠禽兽上

    话说在胡小涂刚认识任以行那会儿,她曾因为当时的时运不济而在爬十二楼的过程中崴了脚,下班后一蹦一跳地蹿进医院后,又被医生开的一张张检查单气了出来。

    当时为柴米油盐折尽腰的胡小涂认为,崴个脚需要做核磁共振,是对西医本身的一种蔑视和侮辱,若是搁在中医手里,望闻问切一通后便可开药方,人家那才叫医术湛,拉风的很。

    为此,常常忆苦思甜的胡小涂经常在任以行面前感叹,如今的医患关系当真的需要改善,尤其是西医,不要遇到患者就往各种仪器上塞,能凭人工解决的就人工解决。

    于是在某个美酒佳肴下肚后的夜晚,任禽兽开始琢磨着使点坏,切入点即为胡小涂频频念叨的西医技术不如中医湛,以及进医院医生不动手全凭仪器解决。

    是夜,任以行拉着胡小涂坐到床上,准备促膝长谈,“老婆,我很好奇,当时那医生都是怎么给你看的?”

    胡小涂想了一会儿,“碰了碰脚,然后就开始开各种检查单子。”

    “庸医!”任以行斩钉截铁,“老婆你等着,我来告诉你到底什么才叫合格的西医。”

    胡小涂皱眉,“你打血了?”

    任以行起身走出卧室,不一会儿穿着白大褂风风火火地进来,脖间还挂着听诊器。他步至床前站定,“躺好。”

    胡小涂暗骂一句“神经病”,但仍乖乖躺好,同时不忘琢磨,这货道具倒挺全的啊,看来是早有预谋了。胡小涂并不戳破,倒真想看看这男人能给她玩出什么花样。

    任以行见胡小涂如此配合,入戏更快,装模作样问道,“任太太您好,我是您的主治医师,您叫我任大夫就可以了。您说您脚疼,请问具体哪个位置有痛感?”

    胡小涂眼一闭,“脚脖子。”

    “怎么个疼法?”

    胡小涂胡乱朝下指指,“崴了,走不了路。就是疼,我哪知道怎么个疼法。”

    任以行颦眉,“患者语言表达能力欠佳,建议在外科检查完后转移至神科。”

    胡小涂眼一瞪,“神你妹!”

    任以行低头自顾自地在病历上划拉,“有暴力倾向,建议留院观察。”

    胡小涂顿时被任以行逗得玩心四起,于是翻了个身,语调一变,开始哼唧,“哎呦疼啊……医生蜀黍……疼死伦家啦……救命啊……”

    任大叔冷喝一声,“小萝莉你喊什么喊,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强`奸了你呢,闭嘴,小声点,疼也忍着。”

    胡大萝莉佯装生气,“医生蜀黍你态度恶劣,伦家要去告你!”

    任大叔险些被胡小涂的嗲声嗲气吓出一身疙瘩,“伦家你个头!舌头捋直了,不然拒绝看病。”

    胡大萝莉瘪瘪嘴,“蜀黍你不要这么攻嘛……虽然伦家就喜欢年上攻,但素你也不能这么腹黑霸道冷血嘛,伦家的玻璃心会受伤滴……”

    任大叔深吸一口气,不能崩溃不能崩溃,想玩医患奸`情的人是他,他把这小妮子的表演欲勾起来了,怪不得别人,他必须很男人地坚持把戏演完,嗯,或者说把戏做完。

    任大叔忍下呕意,换上一副大尾巴狼般的笑脸,“好,那小妹妹你说吧,你希望我用什么态度?”

    胡大萝莉眉眼一弯,“医生蜀黍要在诊治患者的同时照顾到患者的感受,要温柔,要帮助伦家克福恐惧心理。”

    任以行终于破功,他身子一低忽地压迫在胡小涂的上方,一字一顿,“你要是再学志玲妹妹恶心我,我就立马让你体验一把强`奸的快`感。”

    胡大萝莉乖顺闭嘴,尼玛,强`奸的快`感,这一定是岛国医院==|||

    任以行对胡小涂的反应很满意,嗯,知错就改就是好小受。于是男人继续入戏,略作思考后微颔首,病人说要温柔地帮助他们克服恐惧,嗯嗯嗯,的确是个好建议。

    任以行含笑点头,“好,我接受你的提议。”说着踱至床尾,一手捞起胡小涂的脚,另一手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摩挲,“小妹妹,这里疼吗?”

    胡大萝莉只觉身子一阵麻,声音颤抖,“不疼……”

    医生紧皱眉,一本正经道,“小妹妹,我严重怀疑你的神经末梢出了问题,为了配合进一步检查,请脱衣。”

    胡大萝莉眨了眨眼,嗯,医生蜀黍说的有道理,于是干脆利落地脱了衣服,浑身只留三点。她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大眼睛忽闪着看向任以行,“帅蜀黍,我脱好了。”请上。

    医生很满意,勾着唇憋着`笑,继续诊察。

    任以行重新捞起胡小涂的脚踝,手掌覆上脚掌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同时还不忘问诊,“什么感觉?”

    胡大萝莉气都快喘不匀,“帅蜀黍……痒……麻……”

    任以行轻叹一声,“病情不乐观啊,似乎是往上转移了。”于是手指沿着小腿上移,蜻蜓点水状拂过她如瓷样的肌肤。胡小涂顿时被惹得浑身像是过了道电流,酥麻又难耐。

    任以行继续不厚道地问,“这回什么感觉?”

    胡大萝莉有气无力,“蜀黍……麻……”

    医生眉头皱得更紧,“要么叫帅叔叔,要么叫哥哥,你自个儿选吧。”说罢舌尖一身舔上胡小涂的脚心,胡小涂倒吸一口冷气,忙夸张地求饶,“帅哥哥……不要……好麻好痒……雅蠛蝶……”

    任以行险些笑破攻,这丫头也太能搞破坏了,不行,自己绝对不能笑场,要镇定,要有专业素养。于是任以行憋笑憋到肩膀微颤,但仍一脸严肃地演戏,“不妙啊不妙,估计已经坏到股骨了。”

    一脸春`色的病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怎么……办……哥哥……”

    任以行暗啐一口,妈的,这丫头没事儿伸什么舌头,不知道他会难以自持地……硬么?

    任以行一忍再忍,始作俑者是自己,这丫头配合他演戏值得嘉奖,要怪只能怪自个儿老婆骚`劲儿太足,做老公的亚历山大而已。于是被欲`火攻了心的男人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演,温软的大掌一路前行,游移到胡小涂的大腿上,辗转揉捏,“这回呢?”

    病人有点开始躁动不安,身子小幅扭动,医生见状深叹口气,“看来比想象得要严重。”于是只能加大力道。

    男人的手在胡小涂的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旋,女人被他抚`的一口气没提上来,不禁在心里暗骂,妈的,太禽兽了,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

    医生一本正经,“感觉?”

    病人睁开眼,眸中已然迷离到不自知,“感觉……嗯……很燥热。”

    医生无奈摇头,看来病情已经转移到了心脏,于是冰凉的听诊器覆上胡小涂的口,装模作样地听了会儿心跳后,医生黑着脸,“心跳严重紊乱,不好啊。”

    胡小涂吞了吞口水,男人覆在她大腿处的手不忘继续画圈,女人的呼吸瞬时有些不畅,她只好张大嘴喘气。医生见状深锁眉头,“看来肺部功能也出问题了。”于是听诊器又挪至前……听不清楚。

    医生叹口气,只好把听诊器伸进文罩杯,女人的高耸被凉物一激,身子轻微打了个颤,任以行的手掌略微碰触到一方温软,不禁喉结一动,当个医生太不容易了,容易把肾憋坏啊……

    捏着听诊器的手在罩杯里四下探寻一圈后,医生忧愁开口,“呼吸不均,看来心肺功能都有障碍了。”

    医生起身写医嘱,怎奈检查时间太长,耽误了病情的诊治,导致患者昏死。胡小涂挺尸状直愣愣地躺着,嘴里呢喃,“医生哥哥……我已经昏过去了……快来救我……”

    任以行继续不紧不慢地下医嘱:心肺功能紊乱,需做人工呼吸来辅助肺部扩张及心脏复苏,同时应配合人工按摩缓解坏死神经。

    胡小涂睁开眼,碰了碰任以行,“医生哥哥,我再跟你讲最后一遍,我已经昏过去了,别写医嘱了,救人要紧。”说罢眼一闭,腿一蹬,继续挺尸。

    任以行脱了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纯白棉背心,胡小涂偷睁着的眼里见到男人好看的身材不断地在眼前晃,索彻底睁开眼,“哥哥,我还要提醒你,你是来救我的,不是来吃我的。还有,救我之前可不可以让我一你的肌?”

    任以行一头黑线,“姑娘,你已经昏过去了。”

    胡小涂一咕噜爬起来,两手一伸缠住任以行的胳膊,“不行不行,老公,太诱惑了,让我偷个腥先。”

    男人憋笑,凛声责怪,“我不希望当花瓶,尽管我知道我的`体对你来说是种致命诱惑,但我仍然希望自己是实力派而非偶像派。”

    胡小涂抓着任以行的胳膊啄了几口,“老公,你下次去健身的时候一定要带我去,太……香艳了……我猜你汗水横流的时候一定更养眼……还有,老公,你不是实力派,你是实战派。”

    任以行被老婆夸得两眼放光,男人本质开始探出苗头,不行,不能再拖了,做个爱还得来这么冗长的前戏,太不值。于是任以行扯走胡小涂的身子,“老婆,有点专业神行么,赶紧躺回去装昏,像一点。”

    浅尝过滋味的胡小涂心满意足地躺回去,身子一扭摆成经典的芙蓉s型,重回戏中,“哥哥……我昏倒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不要误解人家在勾`引你哦……”

    只着背心和休闲长裤的任以行身子忽地欺下来,勾着唇,声音邪魅到了家,“小妹妹,闭上眼,这个时候的你已经昏过去了……”

    87番外之“医”冠禽兽中

    只着背心和休闲长裤的任以行身子忽地欺下来,勾着唇,声音邪魅到了家,“小妹妹,闭上眼,这个时候的你已经昏过去了……”

    胡小涂听话地闭上眼,全身筋骨扭成匪夷所思的s型,然而她兴致勃勃地“昏死”过去很久之后,也没见男人有什么动静。

    胡小涂有点急了,不会是她入戏太深,结果怪蜀黍抛下她,自己跑回去看岛国无`码版了吧……胡小涂小脸一垮,多么香艳的一坨摆在他面前他都不吃,苍阿姨的能比她还要真实又唾手可得吗?

    大萝莉生气了,她不想玩了,“嚯”地睁开眼准备捞被子睡觉的她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惊讶之时,才感觉到任以行正在她脑后系带子,胡小涂伸手一抓,质地柔滑……

    任以行沉着一口气,“本医生的领带,乖,不准解开,不然不给你治病。”

    胡小涂嘴角微扬,淡淡一笑,“不治拉倒,反正有的是帅气又威猛的医生哥哥排着大长队等着为我服务,随便挑出哪个都比你这个怪蜀黍好。”

    任以行顿时觉得,他顺手拿来两条领带的决定是非常非常非常正确的——如果在遇到患有神方面问题的病人不配合医生治疗的情况下,可以给予其适当的束缚。

    于是胡小涂的两只手被以惊人的速度捞起来,再以赶着去超生的速度被男人用领带绑在了床头上。彻底沦为砧板上鱼的胡小涂心脏停跳一瞬,两眼一抹黑不说,手又被绑了起来,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当真的恐惧至极。

    胡小涂吓得大气不敢出,这变态禽兽连白大褂听诊器都能提前准备好,还有什么是不能准备的……蜡烛?鞭子?还是麻绳?

    胡小涂艰难地咽下口口水,祸从口出啊一点也不假,她到底是抽了哪门子的疯才会口不择言地挑衅任以行的权威……悔恨啊悔恨。

    任以行覆在胡小涂身前,嘴唇紧靠着她的唇,却又不碰上,似有似无的距离一下子让胡小涂有点接受不了,她身子已然僵直,纠结不已。

    任以行突然恨咬一口下来,含住她的下唇,含糊不清道,“知道后悔了?”

    胡小涂“唔”了一声,就算不想同意也没别的招,人为刀俎我为鱼,她哪里还有负隅顽抗的资本。

    见状,男人的吻彻底覆下来攫住她的唇,正欲大肆进攻,不料一直乖乖任其摆布的小丫头竟忽然闭紧了嘴,脑袋一歪,弱弱地嘤嘤,“哥哥……伦家已经昏死了……嘴巴是张不开滴……”

    任以行勾唇,这丫头看来玩心很大,就算被蒙了眼绑了手也不忘进入角色。男人暗爽,“妹妹不怕,哥哥这就来挽救你。”

    于是胡小涂继续摆s型,嘴眼紧闭,等待她的禽兽王子来占有她。任以行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揉上她的,胡小涂刚想轻呼出口,却迅速被男人的唇堵住。

    任以行的唇舌凶猛地探进她的嘴,疯狂地吻,拼命地搜刮,但仍撬不开她的牙关。

    任以行暗骂,这丫头入戏也太深,难道真要让他做苦行医?任以行只能抛弃最后一丝绅士风度,牙齿再次咬住她的唇,舌尖轻舔。胡小涂被这温软的触感惹得狠狠吸气,却恰好让男人钻了空子,他的舌趁虚而入。

    男人的舌在她的口腔里狂野地翻搅着,吻技太撩人,黑暗中,胡小涂的所有感觉均被放大,每一神经都像是受到了他的刺激,蠢蠢欲动,于是也迎合上去,尽情地吮吸、索取。

    任以行用近乎让她窒息的力道将她吻得浑身瘫软后,突然毫无征兆地把舌撤出来。胡小涂嘴里一空,顿时觉得不满足,她舔舔嘴角,他的味道依稀残留,却远远不够。

    胡小涂难耐地等了很久也没把那温润的唇舌等回来,她终于按耐不住,张了张嘴,柔着声音娇滴滴道,“哥哥……你在哪……你怎么不要我了……”

    任以行俯视着女人欲求不满的样子,玩心更浓,见她的情`欲已被自己勾起,索一声不吭,只是若有若无地把他的唇在她的嘴角点一点,然后移开,再伸出舌头轻舔几下,接着再挪开……

    胡小涂被撩拨的有些受不住,这有一下没一下的碰触就像是在挠她的心。胡小涂努力抬起身子,小舌头也不自觉地探出来想要探寻到他的踪迹。

    任以行低低地笑,胡小涂却再也撑不住,暗暗咒骂,去他`妈的角色扮演,老娘都快抑郁而亡了,于是哀求的话中都带进了哭腔,“老公……求你了……不玩了……给我……”

    任以行“嗯”了一声,谐趣道,“这么好玩,怎么能半途而废?”说罢食指点上她的唇。

    胡小涂顿时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拼命含住,再也不松开。

    任以行轻笑,“小妹妹,真骚。”

    胡小涂不管不顾,小牙咬上他的指,含含糊糊地说着,“医生哥哥坏……不给妹妹吃……”

    闻言,任以行的身子忽地欺上来,棉质布料紧贴在胡小涂的皮肤上,她本就敏感的身子被布料磨蹭着,顿觉不舒服,体内的燥热愈发明显。

    无力可施的胡小涂又紧了紧吮吸的力道,谁知任以行突然狠心抽出一直含在女人嘴里的指。胡小涂顿时垮下脸,太他`妈的残忍了,竟忍心让她受这种折磨。

    胡小涂孤苦无依地躺在床上直喘气,努力冷却由心脏传至全身每一个细胞的燥热感,谁知她的温度刚刚降下来,身子又是一个机灵——冰凉的听诊器贴在胡小涂的脚掌,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痒,麻,酥,软。胡小涂受不了这种冰与火的碰触,最后只剩喘气的劲儿,想蹬腿抗衡都无力可施。胡小涂难耐地哼了一声出来,怎料任以行却凛声相告,“忍着,请配合治疗。”

    胡小涂难受的只想哭,浑身却又软到本无法躲开他的魔鬼式刑罚,听诊器从脚掌缓缓上移,一寸一寸拂过她的小腿,胡小涂差点呻`吟出来。

    胡小涂终于秉着一口气,动了动腿,一个劲儿求饶,“老公……不要了……求你了……受不了了……”

    任以行不为所动,拿出医生的严肃态度,“良药苦口,尤其是物理治疗,非常需要你的忍耐。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因为你的胆怯而放弃,会抱憾终身。小妹妹,听哥哥话……乖……”

    胡小涂暗骂他一句没人,趁着男人讲话的空当缓过来些力气,于是两腿不安分的逃开了男人的变态听诊器。任以行脸一凛,看来两条领带还是不够用。

    任以行无奈起身,揪住背心下摆迅速脱下,下一秒,大力捞回她的两条腿,手肘抵上小腿,两只手迅速用背心把她的脚踝狠狠绑住。

    胡小涂如杀猪般惨叫一声后,开始像条美人鱼一样拼命扭动,嘴里还不停地哀嚎,“救命啊……怪蜀黍你好坏……救命啊……”

    任以行心满意足地看着被缚住四肢却仍卖力演出的小丫头,很好,不长记是自己老婆的最大优点,上一秒还在苦苦挨着的她,下一秒就又投入戏中,不错不错,神可嘉。

    任以行阳怪气,饿狼扑食状,“小妹妹,哥哥现在就来救你……”

    胡小涂气的直哼哼,“哥哥个屁!怪蜀黍!不准你碰伦家!伦家要等伦家的白马王纸!”

    任以行狞笑一声,“哼,没有白马王子,只有白马禽兽。要么从,要么死。”

    胡小涂停止扭动,“咦,怪蜀黍,我不是已经昏死了么?你喜欢奸`尸?哇哦你口味好重呦!”

    任以行冷笑,“你要是敢让我奸尸,咱们就试点更重口味的……”

    任以行揪起胡小涂身后的枕巾,团一团,碰碰她的唇,稍微往里塞塞,被胡小涂厌恶地扭头躲了过去。男人的声音略微暗哑,鬼魅如妖,“小妹妹,我记得你刚刚嫌太痛苦了受不了是不是?好啊,我可以往你嘴里塞毛巾……这样再难受就可以使劲儿地哭喊,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哦对了,我再看看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塞东西……”

    说着任以行虎口一张,整个手掌覆上胡小涂的下`体,手指隔着底裤,轻轻地在她的洞口徘徊,“如果这里面也塞进去点东西……会不会更好玩?嗯?你说你想塞什么?蛋?还是酒瓶?还是……”

    胡小涂忍住一身的恶寒,小脯气得一股一股的,妈的,没人了,这混蛋的脑子里怎么能装进这么可怕的念头……

    未免真的酿成s`m惨剧的胡小涂顿时乖了起来,“好哥哥,伦家这辈子只让你一个人上,请问哥哥是喜欢饭式叫法还是苍式叫法还是小泽式叫法?”

    任以行嘴角抽搐,肩膀抖动如中风,嘴上却还得憋着不笑出来。缓了好久,任以行重拾温柔政策,轻轻地吻上胡小涂的唇,“哥哥我只想要胡式叫法。”

    胡小涂愣了一瞬,随即得令,如果手没被绑一定会敬个军礼。胡小涂酝酿片刻后,清了清嗓子,“哥哥,我要叫了,您听着……”

    任以行赶紧捂住胡小涂的嘴,“导演还没喊Action,我还没呢,你叫个毛!稍微提高点专业素养行不行?”

    胡小涂扭扭身子,一声标准的文艺腔呻吟出口,“嗯……哥哥……你还在等什么……”

    任以行一头黑线,劈手捏住胡小涂的下巴,胡小涂顿时疼得吸口凉气,方才的妖媚劲儿不见踪影。任以行略微满意地点点头,好歹止住了她的勾魂叫法,不然她再这么叫下去,保不准他真能来回婚内强`奸。

    任以行揉揉她的下`身,不怀好意地笑,“哥在等你把裤裤湿透。”

    88番外之“医”冠禽兽下

    胡小涂羞得满脸通红,乖乖闭嘴,再也不敢胡乱开口,身子也老老实实的忍住不动,任以行淡笑,不错不错,孺子可教。

    任以行重新拿起听诊器,从胡小涂的膝弯一路上移,另一手也不得闲,爬上她的另一条腿,一同游走至大腿,最终行至并拢的大腿处时,任以行略微皱眉,语气不无惆怅,“小妹妹,你腿并的太紧,最敏感的地方哥哥照顾不到怎么办?”

    胡小涂低低地骂,“是你自己给我脚绑起来的,活该。”

    男人否认着长叹一声,唇角一勾,一手伸至膝弯下抬高,然后给绑着她脚踝的结松了松,两手按上膝盖,朝两边一扒——

    胡小涂恨得牙痒痒,“你个变态。”

    任以行心情很好,不跟小妮子一般见识,他的手和听诊器一起,钻到她的大腿,一轮一轮地画着圈,胡小涂终于憋不住吟出一声来,任以行听了很受鼓励,继续锲而不舍地折磨她。

    胡小涂浑身都似爬满了燥热的虫子,抓心挠肝的,像是要把她的所有理智都吞噬掉。黑暗中的胡小涂抓不到任何希望,空虚的感觉一波比一波强烈,她只好艰难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却仍是得不到丝毫缓解。

    听诊器在她的腿处玩够了之后,迅速贴上她的小腹,走上肚脐,顺着平坦一路前行,最后攀上高峰,在一处粉嫩上按压下来,轻轻地捻,慢慢地转。胡小涂终于放弃最后一丝想要隐忍的念头,无助又难耐的呻`吟鱼贯而出,身子也情不自禁地扭动着。

    任以行看着身下女人动`情时的媚态,心头一动,头一低,一口咬下,含住她的另一处粉嫩,用温润的舌包含它,滋润它,逗弄它……

    女人又吟了一声出来,柔软早已变得□,傲人身材惹得男人小腹一热,某处也越来越硬。任以行狠狠吸了口气,真没想到这小丫头一丝一毫的媚态都能让自己起反应,男人正小小的郁结,且听胡小涂嘤咛出口,“哥哥……给我……”

    男人覆上她耳边,声音暗哑,“你要什么?”

    胡小涂不满意地舔舔嘴巴,“明知故问……”

    任以行轻笑,“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真给你喽。”说着他下床,三下两下把裤子脱掉,然后两腿一跨跪坐在胡小涂身上,坚`挺着的硬物点点胡小涂下巴,“小妹妹,这个你要么?”

    胡小涂头一扭,“哥哥,你放错地方了,下面,放到下面,不是上面。”

    任以行板起脸,“我就喜欢上面,怎么办?要么你就饿死,要么你就乖乖吃了。”

    胡小涂哼唧一声,“你才不是我的医生哥哥呢,你是怪蜀黍,看我不咬死你的小弟弟。来,拿来吧。”

    胡小涂以为自己这么一恐吓,男人就会饶了她,结果那变态真的把东西送到了她嘴里,只是同时也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你把它咬坏了,你下半辈子就得跟右手度过了。”

    胡小涂琢磨一瞬,说的有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自己的幸福,她还是理智点好。所以……只要不咬断,只要不影响正常勃`起和`生活,她可以使劲儿作。

    小盘算打得咣咣响的胡小涂乖顺地笑笑,“好哥哥,伦家动不了,你得给伦家松绑……还得解开眼罩……”

    男人不放心,“你确定,你不会使坏?”

    胡小涂瘪了瘪小嘴,“使坏对我又没好处,怪蜀黍,伦家小妹妹天真纯洁,哪里有你想得那么龌`龊。”

    被大萝莉几句话就蛊惑过去的任以行给胡小涂松开了手,解开了眼罩。胡小涂当真的没有食言,两手撑起身子,张嘴一含,开始卖力地工作……

    女人的口腔与`道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任以行正觉惬意,突然觉得身下一阵尖锐的疼,回过神时才发现,他的好妻子果然在用小牙咬着他的命``子。

    任以行顿时恼火,却又不敢惹到胡小涂,毕竟现在人质在她手里,为防撕票,还是应该哄着她来。于是男人温柔开口,“老婆乖,嘴巴松一松好吗?你给我弄疼了哦。”

    胡小涂眨了眨眼,含糊着说些什么也听不清,任以行只知道,她没松口。

    任以行继续,平心静气,温柔宠溺,“小妹妹……哥哥现在想要吻你喽……来,张开嘴让哥哥吻一吻……我的好妹妹……”

    胡小涂听了只觉得浑身泛皮疙瘩,不过她也有点咬够了,于是张开嘴,故作嫌弃地吐了吐舌头,“呸呸,真难吃……啊——”胡氏杀猪叫再现江湖。

    重获安全的任以行只用了一秒的工夫便把胡小涂整个人翻了过来,敢咬他弟弟?她敢咬他弟弟!任以行怒气直窜,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丫头枉为人!

    胡小涂趴在床上奋力挣扎,“怪蜀黍不要啊不要……雅雅雅雅蠛蝶……”

    任以行敛起笑,一手鲁地扯下她的底裤,另一手解开文搭扣,胡小涂顿时被彻底剥干净,她故作娇羞地继续扭着,“嘤嘤嘤不要……不要啊怪蜀黍……我会让我家哥哥收拾你的!”

    “啪”的一声,任以行一把拍上胡小涂的屁股,使劲儿地捏了几下,胡小涂顿时疼的倒吸口冷气,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的胡小涂更加放肆地扭,扭累了就两腿一下一下地捶着床,“混蛋蜀黍!我要禁你欲三个月!禁欲禁欲!”

    胡小涂刚喊完,任以行就迅速欺身上来死死压在胡小涂身上,“小妖,还敢顶嘴,爷现在就降了你,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胡小涂继续不怕死地嚷嚷,“卑鄙,无耻,下`流!我要禁欲,禁欲!”

    任以行暗叹一声“很好”,随即毫无征兆地从背后抵入,一冲到底。胡小涂顿时噤声,尽管下面已经湿的透透,但却仍然会觉异样,那种突然被东西塞满的感觉,怎么说好呢……

    胡氏小受缓缓呼出口气,嗯,被人填满的感觉……很满足。

    胡小涂开始闭上眼享受男人的占有,结果任以行却一把给她拍醒,一边在她后面动,一边凛声命令,“小妖,叫给爷听。”

    胡小涂被男人撞的本就没多少力气,她只能趴着哼哼。任以行明显不满意,于是加大力道,每一下都顶进她的最深处。胡小涂终于受不住,娇`喘连连,“老公……饶了我吧……我……我真的……嗯……”

    任以行接过她的话,“真的叫不出来了?”男人喘着,又一次深深抵入,胡小涂彻底无语,唯有紧咬着唇,默默承受。

    任以行见胡小涂再度不吭声,玩心四起的他本不想做回正常人,于是他拍了拍胡小涂的背,“小妖,你好歹也给个反应啊。”

    岂料胡小涂吭叽一声,趴在床里闷闷的,“我真的没劲儿了,再说你不是喜欢奸`尸么……”

    ——祸从口出,说的都是真的。

    任以行在听罢奸`尸言论后怔了一瞬,随即迅速抽出埋在她身体里的部分,猝不及防。胡小涂身下一空,顿时心中变得空落起来,她抬起头朝后扭了扭,“老公……怎么了……”

    男人撇撇嘴,解开一直绑着她的脚腕,仰面躺进床里,故作沉闷地轻叹一声,“兴趣不高,不想做了。”

    这回轮胡小涂懵了,“老公,你……你还没呢,你真能忍住?”

    任以行暗叹,为了惩罚这差点毁了他命``子的小丫头,他不忍也得忍。

    胡小涂越想越气,最后竟翻了个身,爬上男人的身子,两腿环上他的腰,语气娇媚,“老公,你看你还硬着,为什么不做了?”

    任以行翻身背对她,“因为老婆的反应太不给力,我痛恨奸`尸。”

    胡小涂撅嘴,声音软下来,甚至还带着哭腔,“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没有你……我真的很难受……”

    任以行冷哼一声,“我也难受,各自解决吧。”

    胡小涂气结,但为了自己的幸福她还是忍着怒火不发作,反而更柔下声音,“不要嘛老公,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咱俩配合一下,事半功倍。”

    任以行大喇喇地躺在床里,勉为其难,“好吧,那你上来吧。”末了又补了一句,“你动。”

    胡小涂咬咬牙,她动就她动,忍了。于是胡小涂跨坐上去,不料却被男人推了推肩膀,“转过去。”

    胡小涂彻底愣住,他要她……背对他?这是从哪学来的坑爹姿势……但念在自己的欲`火还需要这个男人浇灭的份儿上,胡小涂只好硬着头皮换了个方向坐下来,任以行轻呼口气,“老婆,看你表现了。”说罢,眼一闭开始享受。

    胡小涂狠了狠心,要么干,要么就被憋死。于是屁股一抬,开始学着苍老师等前辈们的动作缓缓起伏……

    而事实证明,任以行这种惩罚胡小涂的行为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胡小涂在上面卖力地动了半天却仍旧不得要领,最后任以行终于被她倒腾的无奈妥协,赶在早`泄之前制止住她,“跟着我的力道。”说着两手扶住她的臀,示意她该如何动作。

    胡小涂一点点进入状态,并且发现这种姿势进入得很深,胡小涂惬意地哼了一声,不料身子顿觉异样——

    胡小涂低眉,只见任以行的手覆在她的下`身,轻轻揉捏。男人干净清爽的指,和那青筋微露的有力小臂,尽数落进她的视线。胡小涂脸色微变,这种让人尴尬的场景却被自己看到,容易长针眼啊……但男人的手却像有种魔力,让她舍不得移开视线。

    胡小涂顿觉心头一热,小腹也跟着流出一汩暖流……

    很久之后,直到男人如发狠的豹子进行最后的冲刺,直到胡小涂整个人都快虚脱昏厥,男人才撤手出来,朝后扳了扳她的头,将湿着的手碰上她的唇,“骚妞儿,尝尝,咱们俩个人的味道……”

    89关于结局

    “therabbit-holewentstraightonlikeatunnelforsomeway,andthendippedsuddenlydown,sosuddenlythatAlicehadnotamomenttothinkaboutstoppingherselfbeforeshefoundherselffallingdownaverydeepwell……”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英文说得美到不像话,胡小涂一脸崇拜和歆羡地望着沐浴在阳光里的老公,太帅了,太有味道了,太……

    胡小涂及时抽回神智,她慢慢踱进屋子,看看两张婴儿床,两个小孩子均呆呆地看着爸爸,认真不已。胡小涂再次惊悚,任以行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啊,讲鸟语都能给俩孩子哄得乖乖的……

    胡小涂深深叹气,事实再明显不过,在这个四口之家里,唯有她,是受欺负的那个!不公平!!!

    日子呼啦啦地过,转眼间两只小极品已经两岁半,练完了走之后开始在家里练跑。胡小涂跟在哥哥后面,“大宝乖,慢点慢点!”

    哥哥本不听胡小涂的话,跑的依旧很带劲,目标很明显,窗台边的禽兽老爸正一手变形金刚,一手芭比娃娃。

    于是哥哥在前面朝着目标奋勇前行轰隆隆地跑,妹妹在后面淡定平稳地走,反差明显,当妈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被哥哥义无反顾的跑法急着的胡小涂只能冲男人喊,“你,说的就是你,你别在那儿勾引孩子,一旦摔着怎么办?”

    胡小涂话音刚落,便听自己身后声气的一句,“mum,youcoward。”

    母夜叉状的女人怔住身子,缓缓扭过脸,但见妹妹一脸鄙夷地盯着自己。胡小涂嘴角微抽,“任以行!这都你教的孩子!”

    妹妹“哼”了一声后,小腿一抬,顺溜溜地跟上哥哥的步伐,吧嗒吧嗒地朝她爹跑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dad,i’ming!”

    胡小涂惊悚地看着两只小怪兽双双投奔总兽怀抱,再强大的内心也经不起此般折腾,最后只能自己投降,垂头丧气地朝卧室走时,她只确定了一个想法——这三个人都在欺负她,不公平,不公平!

    后来两只小怪兽跑累了开始打哈欠,任以行给两个孩子哄去睡午觉后,回卧室接着哄老婆。

    任以行掀起被子,挨着胡小涂躺下去,长臂一伸搂进自己怀,“老婆,怎么了?”

    胡小涂深吸气,“你到底都教了些孩子什么东西?你想让他们从上小学起就被人家嘲笑不会说母语只会说鸟语?”

    任以行拉下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地纠正,“是英语,不是鸟语。”

    胡小涂顿时被男人逗笑了,声音也不再那么冷,但心绪却依旧没放晴,“孩子必须得学中文,我就不明白,我天天跟他们灌输中文,怎么就不往脑子里进呢?”

    任以行顿时被胡小涂点醒,“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以后你在家也必须说英语。”

    胡小涂气得直哼哼,“你这个变态,不可能。”

    男人一紧胳膊,凛声命令,“speakenglish。”

    “就不!我就要孩子说中文!”

    ……两个人僵持了很久,迟迟不分胜负,最后战争以一句话告终——

    妹妹任艾睁着惺忪的睡眼趴在房门边,用一种很无奈的口吻,“mum,dad,sonoisy……tupplease……”

    转眼两个孩子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他们终于如胡小涂所愿被送进普通的公立小学,而非任以行一直建议的贵族小学或双语小学。

    胡小涂兴奋不已,女儿终于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样说母语了,真好真好。但有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好景不长。

    上学半个月后,一年一班的任幸和一年二班的任艾双双被请家长,任以行和胡小涂揣着忐忑的心分别去见老师,胡小涂负责妹妹的,任以行负责哥哥的。

    任艾这边,班主任见到任太太显然很开心,刚要开口夸几句好年轻好漂亮之类的,但一想到此番谈话目的,便生生忍了下去,改为夸奖任艾的种种优秀之处。

    “任太太啊,您可真是培养了一个好女儿啊。”班主任老师很激动。

    胡小涂惊讶,找家长来是听表扬的?为什么她念书那会儿从来没有这优待……

    老师继续激动,“任艾在各方面都表现突出,我建议让你们孩子直接念二年级。”

    “啊?”

    “就任艾目前的知识水平来看,她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年级的孩子。”

    胡小涂有点没听懂,“不是,老师,现在不是不允许跳级了吗?我们任艾在一年级念的挺好的……”

    老师淡笑,“那是西安,不是这里。”

    胡小涂郁闷了,“老师,我知道您这是出于为任艾着想的目的,但是……但是我家孩子还太小啊,直接上二年级……怕她各方面都跟不上趟啊……”其实我主要是担心这孩子去了二年级便开始往三年级上蹦……一个女孩子家弄那么聪明将来成了灭绝师太可如何嫁人啊……

    老师见任太太本不想让任艾跳级,便板起脸,微带严肃,“任太太,恕我直言,任艾若是一直在我们班,我怕耽误孩子,也怕……影响其他同学。”

    胡小涂不解,有点不乐意了,“什么叫影响其他同学?”

    老师无奈叹气,“现在很多同学都不好好说中文,非要跟风学任艾说英语,可他们连拼音和英文字母都分不清,学来学去连最起码的中文都不会说了……”

    胡小涂被震惊了,自己家闺女太聪明反倒成了影响别人孩子的那块坏汤的臭了?

    胡小涂也严肃起来,斩钉截铁,“老师,这本不是我们任艾的问题,你们如果建议任艾跳级我可以接受,但是你们给的理由我实在无法理解。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们学校的风气和师德,就你们这样的素质,我真的担心我们孩子会被教傻了!我们不念了!”

    胡小涂气得直想爆口,妈的,这一切都是基因的错,有本事你他`妈找基因跳级去!

    这边厢,任以行也好不到哪去。

    任幸的班主任犹豫半晌,吞吞吐吐,“任先生,嗯……任幸在我们班表现的很好,但是……”老师欲言又止。

    任以行拂了拂手,“老师,您有话直说。”

    老师鼓起勇气,眸中带着战士冲往前线时的光芒。好,那我可就说了,“任幸太活泼,也……太聪明,上课总愿意抢答不说,还经常答错。”

    任以行眉一皱,“孩子思维活跃不好吗?不是应该鼓励孩子动脑思考吗?”

    老师拧眉,“可是课堂纪律……我跟任幸说了好多次,回答问题要先举手,经老师同意再起立回答,可他总是不等我把问题说完就坐在座位里抢答……别的孩子受任幸的影响,也都开始上上课就乱说话……”

    任以行憋住火,“好,老师,我知道了,您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们退学!”

    ……

    任以行和胡小涂一前一后坐回车里,车门均摔得震天响。半晌,任以行先开口,“你那边跟老师谈的怎么样?”

    胡小涂气还没消,只能冷哼一声,“我告诉老师任艾不来念了,退学。”

    三秒后,任以行以一种“不愧是我老婆”的目光看向胡小涂,“老婆,其实……任幸也退学了……”==|||

    最后这对极品夫妇头一回观念一致到令人胆寒,胡小涂很出人意料地同意任以行要把两个孩子送去美国念书的想法,举双手赞成,“老公,国内教育虽然好,但很明显咱家俩宝宝不是这一路上的人。”

    任以行方向盘一拐,哼上小曲儿,“你也不看看他俩都遗传了谁的基因——那是俩极品的结晶你懂不懂,品!”

    此后一段时间,任以行便开始着手让老爷子给他调个岗,去中国驻美大使馆那边继续为国卖命。胡小涂也准备跟去,具体职业深受任老太婆喜欢,对,给任氏三极品打工。

    任以行给胡小涂开出了一个月五千美元的工资,加上公公婆婆给她每个月一万人民币的美其名曰“任家好媳妇”的津贴,胡小涂一个月将有四万多进账。胡小涂大呼过瘾,比在国内赚的翻了好几倍不说,还不用早起晚睡熬心血,当个全职太太相夫教子,何乐不为。

    但是好是好,就是……所谓好事多磨,在好日子到来之前,总会有些坎坷。

    比如说,在美国那边联系好之前,两个小家伙暂时不用去上学,所以成天呆在家里,这却让胡小涂和任以行为难。

    以前趁着孩子上学可以在家干点坏事的两个人,现在彻底变老实了,一点越界的行为都不敢做,生怕给孩子造成不良影响。但是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儿啊,任禽兽和胡色女欲`火正旺的年纪,可怜兮兮地被无情禁`欲,实在是伤身。

    任以行越来越憋不住了,眼见胡小涂生理期要到,美国那边还没联系好,工作上面还有些东西没有交接,某只禽兽开始琢磨着玩点刺激的。

    任以行把正在陪两个孩子弹钢琴的胡小涂拖进卫生间,锁上门,身子一欺吻上来,“老婆,我想要了。”

    胡小涂迎合着吻了一会儿,有些不舍地推开,“不行,孩子在家呢。”

    任以行不管不顾地继续吻,含着她的舌头混沌道,“老婆……心疼心疼我……我快憋不住了……”

    胡小涂别过身子,他憋不住,那她就能憋住?但是孩子在家,当父母的怎么可以给他们当负面教程呢……

    任以行继续可怜巴巴地求着胡小涂,贴在她身边软语,“老婆,没事,门都已经锁上了,孩子们不会知道的……”说着男人的手覆上来,开始脱胡小涂的衣服。

    胡小涂欲拒还迎地推辞,“不行不行,会有动静的,我不敢冒这个险。”

    任以行了然,老婆为了孩子宁可辛苦自己,这种贤妻良母的神太感人。任以行眉心一沉,两手探进胡小涂衣襟里,覆上两处高`耸开始揉捏,试图让胡小涂乖顺配合。

    苦了多日的胡小涂半推半就,心想或许真就能侥幸过关,瞒过两个孩子,只要自己不叫出声,应该就不会被听到……想着,胡小涂伸手要去开水龙头,岂料门外“咚咚”两声敲门响,但听两个小家伙在门外扯嗓子喊,“mum,dad,whatareyoudoinginside?”

    胡小涂开水龙头的手瞬时顿住,她一头黑线地看了看任以行,压低了声音,“都是你生出来的好孩子……”

    任以行一把钳住胡小涂要去开门的手,声音一凛,“怎么成我生的了?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你也难逃干系!”

    两个人正欲继续交战,又听“咣咣”两声敲门响,小大人一样的无奈,“heyguys,tictoctictoc……”

    胡小涂彻底暴怒,“你孩子在催你,赶紧走,不是我想禁你欲,实在是你的基因太猥`琐了。”

    任以行垂着头出来,低眉看看正候在门边单脚点地的兄妹俩,顿时觉得,未来的无数个日子都很让人堪忧……

    但又有一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否极泰来——任氏夫妇收到画家蓝田的个人画展请帖时,差点乐抽筋,终于有个可以光明正大把孩子送给爷爷看的机会了,他们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出去干坏事了。

    于是早早到了画展的两个人把额间密了一层汗的严序抓过来,“兄弟,有什么地方可以干点私活?”

    严序巡视一周,指向偏厅一隅,“喏,那边,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去哪里。唉等等,你俩要干嘛?”

    任以行拖着胡小涂就走,边走边回头,随便编了个理由,“为免七年之痒,挑个良辰吉日来场`搏,兄弟,谢了!”

    严序怔怔地看着渐行渐远的夫妻俩,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被这俩活宝一折腾,顿时不觉得紧张了。不过……七年之痒……对于这俩二货来说,可能么?m.hebao.

    ——————————————————theend———————————————————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感言:感谢各位美人儿们一路以来的陪伴和支持,是你们的力挺和厚爱才能让这篇文一路顺畅地走下来,蓝某在此三鞠躬——

    另,特别感谢一直撒花留评的姑娘们:小谁,cornie,hi、summer,猪,沣静如婉,蚂蚁,nana,echo,缺凝娆,ff,Bomi,阿mei,明冬,小晞,点点,酱油,明冬……原谅jj痴傻的后台,我只能统计到目前这些……还有很多很多常撒花的好姑娘,灰常灰常感谢大家。若是漏了谁,请轻拍我……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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