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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 社 长□  阎长龄
  副总编辑□  赵 敏
  编  辑□  韩朝艳
  美术编辑□  王 青
  主办□  河北日报社
    河北省杂文学会
 
刊号□
ISSN1009-2218
CN13—1278/I
  广告许可证号□  广字  1301024D00024
(2004年 第十二期)
凭杂文能找到朋友
  人生有三情:亲情、友情、爱情。友情里,又分同学情、同事情、战友情、老乡情、邻里情和以某种共同爱好为基础的“X友(如文友、棋友、钓友)情”。

  本文不说别的,只说这文友情。我不想将文友情和其他“情”进行比较,更不想(也不能)厚此薄彼,把文友情看得比别的“情”纯洁、高尚。我只想说,对喜欢杂文的人来说,文友情不可或缺,而且极易获得,常常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性格属于“外向型”,爱结交朋友。自从混了个山东省杂文学会的理事后,每参加一次理事会,我都有意识地主动和与会的陌生文友套近乎,结交新朋友。偶尔有机会到省外参加杂文界的活动,也不放过这一手。有几个文友真好!赶上一块开会,大家仍保持联系,谁有了杂文创作的新思维、新收获,谁率先看到文友在某报某刊又有新作、“大作”发表,谁发现了好投易中的投稿“新大陆”,总是赶在第一时间把信息传递出来。

  文友情还具有辐射、放大效应。一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看报,一位素不相识的男士从我所在城市的干果市场打来电话,说他从成都来,由四川省杂文学会主办的《当代杂文》的一位编辑介绍,有事找我帮忙。从主编到各版编辑,《当代杂文》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但这不要紧。我觉得人家编辑能把自己的熟人介绍给我,有事相求,与其说是对我的信任,不如说是对一位普通杂文作者的信任。我很欣赏琴行里的一句广告用语:学琴的孩子不会学坏,套用一下这句广告词,我觉得爱杂文(爱读、爱写)的人也不会学坏,甚至也可以说更不会学坏。爱杂文的人,常年生活在激浊扬清、革故鼎新这“引体向上”的氛围里,耳濡目染,不会变坏的。从实际情况看,爱杂文的人,尽管在年龄、工龄、党龄,在姓名、性别、性格,在学历、资历、阅历,在职业、职称、职务,在身世、身份、身价等诸多方面,有着太多太多的差异性,但有一点是相通的,是相同的:进入和靠近这个门槛的人,大都为人正直,同情弱者,疾恶如仇,富有良知和社会责任感。禀性中有这样一些基因,便应了“人不亲行亲”那句话。不论平时认识不认识,有没有过交往,不论是在本乡本土,还是在异地他乡,天下杂友是一家,相逢何必曾相识?

  《杂文报》辟设的“读者沙龙”已刊出30多期了,我每见每看,期期不落。那里面透出两个信息:其一,杂文有人写,杂文有人读,杂文报刊有人爱,杂文不乏守望者。其二,广大杂文读者愿结识天南地北喜欢杂文的朋友。笔者特别爱旅游。我常常想,可别小看了“读者沙龙”,那其实是一本散装的《通讯录》,是一笔很有保存价值的信息资源。如果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我旅游“游”到“沙龙”里某位读者的所在地,举目无亲,临渴掘井,按图索骥找位“东道主”,做个不速之客,对方多会宾客相待。起码,用杂文扯开话题,不至于被对方当成骗子。

  列宁曾经说过,在欧洲,人们凭着《国际歌》的旋律,就能找到同志和朋友。套用这句话,我的想法可能算不上天真:在中国,凭着杂文,凭着在杂文报刊上,在报刊的杂文专版、专栏以及有关栏目里露过面的杂文作者、读者的名字,人们准能找到同志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