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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 社 长□ 阎长龄
  副总编辑□ 赵 敏
  编  辑□ 韩朝艳
  美术编辑□ 王 青
  主办□ 河北日报社
    河北省杂文学会
 
刊号□
ISSN1009-2218
CN13—1278/I
  广告许可证号□ 广字 1301024D00024
(2003年 第四期)
先进文化与杂文
● 国孚有
  杂文是“进谏者”,是“舆论尖兵”,是“清道夫”,是“排雷兵”。杂文的这一历史使命,是由杂文这种文体的个性亦即本质特征决定的。也就是说,它长于挑毛病,斥邪恶,针砭时弊,排污清障;把它比作投枪、匕首和银针、手术刀,都是不错的。这么说,它能弘扬主旋律吗?回答是肯定的。它正像同奏一首乐曲,有的负责弹高调,有的负责拉低调(也叫拉反弦),不同的声音协调配合,便演奏出高雅雄壮的乐章来。一句话,目标一致,分工不同。当然,杂文也可以弹高调,唱赞歌,但那不是它的主业。

  
在行进文化大军中,杂文使用的是什么“战法”?简言之,大概可以叫做“短偏快”,不是“短平快”。杂文忌讳“平”,这是杂文的职责功能所决定的;短,这个特点很明显,俗称“千字文”,除了短诗、笑话之类,恐怕没有比它再短的了;快,主要来自短,不单刀直入、干脆利落不行。再说了,千儿八百字出手也比较快,构思好了,一两个小时足矣。这个“偏”字,就得多说几句。

  杂文的“偏”,不是提倡偏颇、偏见,也不是提倡过于情绪化的偏激和片面,而是对大千世界偏其一隅,窥其一斑,不做“面面顾到”文章。鲁迅说:“不错,比起高大的天文台来,‘杂文’有时却很像一种小小的显微镜的工作,也照秽水,也看脓汁,有时研究淋菌,有时解剖苍蝇。……但在劳作者自己,却也是一种‘严肃的工作’,和人生有关,并且也不十分容易做。”又说:“我的杂文,所写的常是一鼻,一嘴,一毛,但合起来,已几乎是或一形象的全体,不加什么原也过得去了。”鲁迅指的是“或一形
象的全体”,而不是诸多形象的群体,“不加什么原也过得去了”就是指某一特定形象的整体,而不是它的片断。这就是“一隅”。文章“大而全”不易做好,杂文“小而全”不仅不易做好,也不可能。真到“面面顾到”,杂文就“真成了无聊的东西”,“变成无价值”,那也不就叫杂文了。

  阳光普照之下,仍有阴暗角落,这便是杂文存在的历史条件。它的存
在和发展,我以为是符合“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和建设政治文明基本要
求的。

  杂文是先进文化之一种,杂文同样须与时俱进。“文章合为时而著”,
杂文便会永远保持其先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