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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编□ 聂乐和
  编辑□ 祁光禄 胡长明
  美术编辑□ 谭冬生
  封面题字□ 杨福音
  主办□ 湖南教育出版社
 
刊号□
ISSN1007-0222
CN43—1243/G2
  广告许可证号□ 湘工商广字047号
        书 屋 絮 语 (二00五年 第一期)

  在雪舞梅花、腊鼓频催之际,2005年第一期《书屋》终于与广大读者见面了。但愿这本以品书、评书、荐书为主要特点的杂志伴随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春节。

  既然《书屋》是读书人的心灵家园,那么如何读书的话题便值得反复地讨论。武汉大学的冯天瑜先生有次到湖南师大讲学,提出凡有志于治学的人都要有几本“看家书”。十多年过去了,他的这个观点我一直深表赞同。

  科举时代,读书人的“看家书”无疑是“四书五经”。只要真正把这些书读通了,博个封妻荫子是大有希望的。现在许多人一听到科举便生恶感,其实那时中式者大多是聪明人,像“范进中举”一类笑话,毕竟属于科举的“末流”。作为后来人,我们对于科举的得失当有一个理性的认知。

  五四时期,中西文化交汇,学界俊采星驰。细究起来,那时在做学问上有所成就者,在读书方面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领。就说鲁迅吧,在西学方面,他对尼采等哲学家的著作便下过苦功。对于中国的传统典籍,像《庄子》、《韩非子》等,他更是烂熟于心,随手拈来即成文章。至于蔡元培、胡适、傅斯年等大家也莫不如是。韩非子认为“深智一物,众隐皆变”。意思是说深入地了解一件事,许多隐秘不明的事也就会变得清楚明白。

  人文学科的知识具有极大的相关性。因此,首先下苦功读几本值得一读的书,然后在此基础上逐步拓展,乃是做学问的不二法门。没有“专攻”的所谓博学,只可能产生皮相之见。唐人李德裕说:“操政柄以御怨诽者,如荷戟以当狡兽。”将此话作个也许不恰当的引申,“看家书”便有如读书人手中的“戟”,而其它知识则形同“狡兽”,没有前者,自然就难以应付后者。

  上海的周泽雄先生是《书屋》的老作者。很多读者对他写的《性格辞典》予以好评。周先生自称“文坛草寇”,而非“文坛流寇”,一看就是有讲究的。

                                        (澧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