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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仅仅安稳的过了两天,2988就开始实施他小小的报复。被羞辱的事情彻底传开当然是意料之中,面对那些得意的yin笑他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身边的帕特一直紧握着他的手,这巨大的幸福感让他远离冲动,直到带着同房的犯人在沐浴间里堵上那几个家伙,他才牵动嘴角露出残忍而冷酷的微笑。

    薄薄的刀片划破粗糙的皮肤,他很仔细的在某人胸前削下指甲片大小的肉块,削到第五刀的时候,他用慵懒的语气告诉所有人:这是来自他国家的一种古老刑罚,名字叫做“凌迟”如果够专业的话,受刑者可以活着被割上几千刀,骨肉分离而气息不断,进行整整三天后才能真正死亡。

    听着这个的帕特一直在皱眉,有几个胆小的旁观者当场呕吐,作为受刑者的大汉当着所有人小便失禁,无法发声的处境更使他抖个不停。

    “我今天不会对你们真的用它,但我不保证以后也不会。只要有任何人对我不利,我一定会在他身上练习它。狱长那个老家伙也不会为你们收尸,如果你们是有脑袋的猪,就想想他为什么留下我的命来对付你们…如果你们想通了,可以找我谈谈别的事…我相信那并不用太久。”

    说完这些以后,2988很宽宏的放走了那几个家伙,帕特紧抿着嘴瞪了他一眼,却不得不继续保持沉默。看着身边有点无奈的帕特,2988眯着眼笑了,一口整齐的白牙陪衬黑如夜色的瞳眸,恰似一只纯粹而快意的野兽。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那些总算还有点脑袋的白痴很快就想通了,甚至顺手处理了个别想不通的家伙,并以此作为送给他们的第一份合作礼物。参与计划的人并不太多,合理的保密性是绝对必要的,只要到了日子再临时通知手下的那些犯人,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

    帕特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种集体的越狱计划,但2988已经学会把两人之间的争辩当作一种享受,在某些不同的想法渐渐磨合接近的过程里,帕特看着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专注。每当漫长的争辩之后能够得出一个真正的共识,帕特都会露出疲惫而释然的笑容,这种时刻里2988的喜悦甚至大过与对方热吻…因为只有这样的争辩中,他才能察觉到自己触及了帕特的内心,除了两具身体之间紧密的拥抱,他更满足于一点点拥有帕特的灵魂。

    就像个陷入初恋的年轻男孩,只要跟那个人在一起,即使喝着清水、吃着烂透的食物,也会觉得那是人间最好的美味;连空气也染上某种香甜的味道,沉醉于帕特眼里的温柔或埋怨,即使并没有忘记彼此都身处在一个充满罪恶的地方,黑暗和肮脏更增强他非保护对方不可的决心。

    置身于众目睽睽之下的他,却一直旁若无人般痴痴盯着帕特的脸,白皙的面颊开始浮现浅浅的红晕,帕特小声嘟咙了一句话:“…快点吃你的饭,都变冷了!”

    回过神来的2988在短暂的沉默后露出微笑,虽然并没有接上这句话,但他的笑容里有着明显的愉悦和得意,帕特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他此时的表情,已经有点发热的脸竟变得火烫。

    正想说句什么来缓解自己的尴尬,一声毫无预警的巨响引开了帕特的注意力,他们相互对看了一眼,都能辨认出这是枪声。从声音的大小上揣测,应该是从不远的地方传来的,餐室里的犯人们纷纷惊异的议论了起来。

    以为是计划出了什么纰漏,两人一起混在犯人们好奇的队伍里走到了餐室的门口,看守们也东张西望起来,几乎都把手放在了枪套上。嘈杂的纷乱继续了一会儿,周围并没有再传来奇怪的声音,紧张而僵硬的气氛维持了几分钟,终于在没有任何异常情况的结果下和平结束。

    犯人和看守都回到了自己应该待着的位置,帕特和2988也回到先前坐过的那个位子,2988慢条斯理的吃完餐盘中已经冷掉的食物,紧靠在帕特身边的他可以发誓这些东西真的不难吃。

    餐室里很快就回复了自由轻松的气氛,小声说笑的犯人们三三两两聚成一堆,吃完了晚饭的犯人们陆续走向门外,突然又是一声震耳的枪响。

    这一次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涌到门口的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不远处发生的事——医务所那边似乎有很大的吵嚷声,没过多久枪声又响了。

    之后的枪声越来越多,医务所的窗户和门口都出现了犯人的身影,他们尖叫的声音几乎跟枪声一样惊人,看他们奔跑的方向是想回到生活区这边来。

    餐室这边的犯人也乱了起来,很明显医务所那边的伤者正在被持枪者追杀,在这里持枪的人只能是看守们,有几个胆大的犯人已经开始跟看守推攘。

    2988眯着眼四处查看,平常跟着他们的犯人纷纷站到了他们身边,帕特只顾紧盯着医务所那边的混乱状况,不知不觉伸手抓住了2988的衣袖,颤抖着嘴唇的他用尽力气才能挤出两个字:“…洛儿!”

    极为不祥的预感像一颗子弹击中了帕特的心脏,排山倒海的眩晕感袭击了他的大脑,洛儿…洛儿有没有躲开流弹,有没有被那些混蛋打伤?

    事实总是比预想的还要残酷,当帕特正为洛儿担心时,那个男孩却再也无法睁开自己的眼睛。整件事的真相注定被某些人掩埋,但也必定被某些人在日后的努力中一分分拼凑起来。

    这件事发生的半小时之前,别的犯人都只刚刚进入餐室,而医务所里的某一间病房之内,病床上的男孩正面对他人生的最后一个黄昏。

    事件的起源是一张薄纸,拿着它的男人哭泣着跪倒在男孩的床前。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可怜的男孩竟然感染了那种致命的病菌,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他也有很大的可能已经被传染。

    hiv抗体呈阳性…这简短的结论就是男孩将要度过的余生,2-10年,无论潜伏的时间长或者短,他们一起等待的东西只能是死亡。原本是动用了关系才为男孩做了所有这里能够做的检查,却得到了一个绝望的宣判,并没有哭泣的男孩让他感觉到更深的悲伤。

    “…洛儿,我不会离开你,我会照顾你…”开始擦拭眼泪的男人终于哽咽着握住男孩的手,新的泪水又很快从眼眶里淌落下来:“洛儿,这是我的报应,我一定也感染了…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我们的最后一天,我会抱着你一起断气…”

    “…你还是去检查一下,也许你没事。不要哭了…”恍惚的眼神出现在男孩湛蓝的双眸里,白纱下的面容隐藏了他此时的一切表情。

    “…我情愿跟你一起感染…是我害了你,让我陪着你…是我的错…我会陪你一辈子…我…洛儿,我爱你!”

    随着渐渐紊乱的话语,男人急躁的吻上男孩的嘴唇,来不及挣扎的男孩顺从的接受了这个吻,被放开以后才喘息着小声规劝:“…你还是去做个检查吧,也叫你的妻子检查一下。”

    “…洛儿,说你爱我…我们要一起活…一起死…只有我们才应该在一起…”

    “…”静静凝视着眼前的男人,洛儿似乎微笑了一下,蓝眸中闪现的不是泪光,只是一点疲惫的嘲讽:“对不起…我看你搞错了…我不喜欢男人的。”

    “…你…你说什么?”

    男人睁大的双眼中全是惊愕和愤怒,洛儿却沉浸在甜<img src="image/mijpg">而悲伤的回忆里:“我的狄娜…还在家乡等着我…”

    “住口…别说了…”

    “她说会等我长大了娶她…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住口…住口!”

    男人不知何时拔出了自己的配枪,并无意识的慢慢抵向男孩纤薄的胸口,那把冰冷的枪却跟随主人的手剧烈摇晃着:“说你爱我…洛儿…求你…说一句你爱我…”

    男孩垂下眼帘,凝视的对象换成了那把黑黝黝的凶器,沉默一小会以后再次开口:“那么…你就杀了我吧,如果…你真的爱我。”

    “…啊——”

    随着一声疯狂而痛苦的嚎叫,男人流着泪抠下了扳机。

    巨大的响声之后是极为漫长的静止,男人看着眼前渐渐变红的世界,感受不到周围继续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只是紧紧抱住了那具尚余温热的身体,身边的嘈杂与尖叫声似乎全部消失,这个宁静的世界只有他…和他怀抱中被他谋杀的天使。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从宁静里拉了出来,他呆呆的叫了一声:“…爸爸”接着用力扶起了自己怀里的男孩。

    “爸爸…您看,他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有爱人了…您不为我高兴吗?您为什么瞒着我伤害他?”

    “亲爱的…放下枪,放下了再谈,好吗?”

    枪极为缓慢的向下移动,却在接近男孩胸口那片血迹的时候重新举了起来,这一次枪口对着的是男人自己的头:“…我要跟他在一起…是我杀了他…我爱他…呵呵…爸爸…我爱他…”

    “好,你爱他…可是亲爱的…我是你父亲!我也爱你,快放下枪!”

    男人偏着头看向面前最亲的人,眼神不知是呆滞还是平静:“您爱我?不…您只爱您的监狱…您把我也送给了监狱啊,爸爸…不过,现在不要紧了…有他陪我了…爸爸,再见。”

    留下了干净利落的最后一句话,男人毫不迟疑的对自己开枪,弥漫着火药味和血腥味的病房里第二次传出心碎的嚎叫,之后是剧烈颤抖的嘶吼:“来人!来人!把这个<img src="image/jianjpg">货跟我儿子分开!”

    房外的旁观者越来越多,护士很不容易才能挤进拥挤的人群,发着抖的拉扯根本不能分开那两具紧缠在一起的身体,男人惨不忍睹的头部就那么恶心的耷拉着。身为父亲的狱长终于忍不住冲过去亲自动手,激烈的情绪让他濒临失控,唯一的儿子跟这个肮脏的娼妓死在一起,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平生最大的打击和羞辱。

    “…你这<img src="image/jianjpg">货!是你杀了他!”被强制性拉离男人怀抱的身体迎来一句嘶哑的咒骂,狱长狂叫着把男孩染满鲜血的身躯从窗口推了下去,随着男孩落地传来的一声巨响,旁观的人群立刻沸腾了起来。

    “禽兽!他已经死了!”

    “滚开…不准喧哗…”

    “你们都去死吧!混蛋!”

    “杀了他!”

    “杀了他…”

    “啊…”“砰——”

    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暴动使慌乱的看守们不得不开枪自卫,而开枪的后果是引发了更大的混乱,在医务所里接受治疗的犯人数量比看守多出好几倍,虽然都是在这里修养的伤者,却因为巨大的愤怒和已经四处乱响的枪声而变得无所畏惧。

    帕特是从一个跑到了生活区的幸存者嘴里听到噩耗的,当时的他正拿着2988给他的枪,听到那个消息的同时,他几乎握不住手上的武器,2988打了他一个耳光才把他从悲痛里拖到紧张的现实中来。

    “帕特!你醒醒!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傍我拿好它!我们现在得带上所有的人!先切掉这里的电!”

    还没有黑透的夜色之中,2988抓紧了他的手,是的…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悲伤,找准机会临时发难的2988已经齐集了所有能聚集的人,其他趁乱奔逃的犯人比他们的数量要大得多,这种情况对他们的行动即造成便利也形成阻碍。

    每一区的犯人都向别的犯人传信:“他们公开枪杀犯人,还把尸体也毁坏了…后来所有的看守都开枪杀人,这个地方已经疯了!”

    愈演愈烈的暴动一波波蔓延到整所监狱,狱长早已死于乱拳之下的消息更使犯人们兴奋不已,至于当值的看守们,则被这措手不及的突然事件吓晕了头,最高管理人已死的事实令他们无心捍卫这个地方。掏出自己的枪也都大多是为了自卫,但只要一开枪就会引来疯狂的堵截和追杀,监狱里所有能拆的东西都被犯人们拆掉了,以此作为武器比赤手空拳要好得多,抢来的一部分枪械也被立刻投进这场战争中。有的犯人还开始到处放火,起火的源头正是不久之前还十分平静的餐室里,只在短短几小时内这里就变成了地狱,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命成为所有人的难题。

    2988有条不紊的随时改变着计划,利用目前可用的一切条件带着人慢慢撤离。切断了总电源并占领了控制室捣毁通讯设备以后,他带着帕特和追随者们移向生产区,准备抢几部运货的汽车冲出重围。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好,他们的人也没有大的伤亡,可是…到达生产区的同时,官方的后援军队也赶到了监狱外面,从这里不断传出的、密集的枪声早已惊动了市区,再加上四处起火的情况,根本不需要求援讯息就可以肯定发生了暴乱。

    大批军队包围了整个监狱,高呼投降的口号不断响起,慌乱的犯人们四处狂奔,甚至相互误伤,只有2988和帕特带着的这批犯人还大致保持着冷静。

    “帕特…如果今天不能活着出去,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下地狱?”

    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的2988脸上还有未擦去的血迹,帕特一贯平和的表情也因为紧张和危险而略带激动:“到了那儿…我会跟你一起忏悔,洛儿那样的孩子才应该进天堂。”

    “很好。那我就没有遗憾了。”2988转过身面对所有的同伴,以异常认真的语气询问他们:“你们现在还可以走,向那些家伙投降应该可以保住你们的命。如果你们选择跟随我和他,要么得到自由;要么得到死亡。你们怕不怕死?”

    “…怕…”

    “…不怕…”

    “我怕死…但我更怕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

    “对!我也怕死…但要我在这里腐烂而死…我宁愿死在军人的枪下。”

    “…我没有犯过罪,我根本不应该在这儿,我要出去!”

    “…我们不想死,但我们更不想待在这儿…带我们走…”

    “…”几乎一大半都说了话,但没有任何人离开他们,实际上回到监房也是死路一条,就算侥幸留下一条命,加重刑期的必然结果也没有人真的羡慕。

    “好,我们绕到b区的车间,先换上那里生产的衣服,然后回到这里上车,从生活区的左侧突围。只要能摆脱追来的人,就立刻弃车分散,平民的衣服不会引来太大的注意力,即使碰到查问也不用惊慌。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

    “…好,行动!”

    经过漫长的两小时之后,总共有五辆货车冲出了重围,一直跟在后面的军车紧追不舍,到了三岔路口时又分为三路逃逸。

    没有机会对那几辆车上的牢友说再见,帕特想探头透过车厢门上的弹孔回望他们,身边紧握着他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他立刻就反应过来而缩回身体。果然…才坐稳了几秒种,耳边又擦过一声清脆的枪响。

    祝你们好运…帕特只好默默的祝福那些前路未卜的人们,回想起冲出监狱的那个时刻,大家的齐声欢呼似乎刚刚发生。闪耀着火光的监狱终于被他们甩在身后,那个夺取了无数生命的场所,在回眸的一刹那竟显出几分末路的壮丽,他日的废墟却是今日不可磨灭的经历。

    自豪和悲伤的气氛并没有维系太久,追上来的军车就开始疯狂射击,紧闭的车厢门被打穿了很多小洞,车里的同伴有几个中枪了。

    就这么一路逃着,没有中枪的都尽力照顾那些伤者,干净的新衣服本来是留着备用,现在正好撕成布条拿来暂时止血,虽然效果并不是太好,也勉强可以起到一点作用。

    身后的追兵终于越来越远,也不再有随时掠过耳边的枪声,帕特开始积极的照顾伤者,握着他的那只手经常被甩开。每次都会听到那个家伙轻声的抱怨,即使在极暗的光线中也能看到那一脸委屈的表情,这样反复了好几次以后,那个家伙更换了台词。

    “帕特…我受伤了。”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别妨碍我!有这么多人受了伤,你快点帮忙。”

    “…帕特,我没有…开玩笑。”

    “…你这个人!”

    “帕特,我真的…受伤了。”

    “…”帕特粗鲁的回过头来,正想骂上一句什么,面前的男人就整个倒在他的怀里。胸前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他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就扶着男人慢慢躺下,只是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开始发抖。

    “你伤在哪儿?什么时候的事?你这个混蛋,怎么不说出来!”

    边为男人处理伤口边极力叫自己冷静,帕特的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系不紧布条上的结,心绪乱成一团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帕特…你是不是…为我哭了?”

    变得有些虚弱的声音在耳边轻声响起,男人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手指抚上他变湿了的脸颊:“不要哭…我们自由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时候…”

    “…有一会儿了…虽然我很高兴…你为我哭…但是…你的眼泪…让我很痛…”

    “你哪里痛…你要撑住…别死…不要死…”

    “你听我说…你去找一个人…他会为你安排一切…他叫…”

    “我不听,等你好了我跟你一起去!”

    “我没有…时间了…帕特…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帕特很想叫出那个古怪的音节,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而无法发声,只有眼泪不停淌落在胸口,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般痛恨自己。如果不是一直被人用身体挡住,中枪的那个人应该是他,这个混蛋…

    哽咽着骂出了声的帕特得到对方的一声苦笑,越来越低的声音充满悲伤:“到现在…你都这么…讨厌我…”

    “…不要死…你别死…你跟着我说:‘我要活下去’…”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我…你如果真的爱我,就活着陪我!不能丢下我一个人,你这混蛋…”

    “…这还…差不多…我终于等到了…我终于可以…安心的…”

    “不要说!”

    “我…”

    “闭嘴!”

    “…”“…你说话啊!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身边的人静止了很久,才叹息着说出一句话:“我只是要说…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留在这里了。放心,这点伤死不了,没有伤着要害。”

    “你这混蛋!”

    帕特难得有如此高亢的语调,愤怒的他几乎想重重一个耳光打在对方的脸上,但手上沾染的鲜血是不可抹灭的真实,这让他的心又疼又酸。深深呼>吸>了一口混浊而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他总算平复了内心的怒火:“你说留在这里,什么意思?”

    “呵呵…咳咳…我是说,我要留在你的身边,你的这个混帐国家…尽量帮你…实现你的狗屁理想…不过…我不是为了什么见鬼的和平…我只为你一个人…而已。还有…我可不会参加什么反战游行…我只陪你打仗。”

    “…我不需要。即使要打仗,也是我一个人参战,跟你没有关系。”

    “…你又来了…真是的…我还在流血…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来嘛,叫一声我的名字,我想听…”

    “qin…nia…这个发音很怪,我说不准。”在黑暗中脸红的帕特庆幸没有人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对方流着鲜血对他撒娇的行为也实在很变态,更变态的是…自己居然会乖乖听话,在以前的人生里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秦…朗…”年轻的东方人用标准的中国话念出了这个正确的读音,微笑着为对方解释:“‘朗’这个字,意思是有阳光的晴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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