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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年代7-8章
    火红的年代7-8章

    第七章无心插柳竟成荫

    回家时,在门口遇上妹妹英子,对我神秘地笑了笑,说:“你去哪了?才回

    来,爸妈在找你。”

    我见她笑得可疑,以为有什么不幸降临。当我忐忑不安地见到爸妈后,才知

    道原来妹妹在作弄我,爸妈根本没有找我。

    经过傍晚痛快淋漓的消魂,虽然心情十分舒畅,但是身体也些疲惫,吃过晚

    饭,就想上床睡觉,但是妹妹不让。

    上床刚躺下,妹妹将脚伸了过来,用脚趾夹住我那尚未勃起的小弟弟。

    难道妹妹食髓知味,想与我亲爱?想到这不由兴奋起来,但是又担心妹妹怀

    孕。自从上次发生关系后,只要想到妹妹,就会想到她会怀孕的事。因此我兴味

    索然地说:“英子,你干什么?”

    “哥,我知道你下午干什么去了。”

    难道妹妹……。

    我连忙爬到妹妹那头,说:“你知道什么?”

    “你在后山与阿珠姐……”

    “你都看到了?”

    “是的,我见你神神秘秘望后山走,不久阿珠姐也向后山走去,她家在后山

    没有土地,我很奇怪,于是便跟去了。”

    妹妹随后跟去,我与阿珠亲热的整个过程自然全看到了。想到这,我心中不

    由一紧,既然妹妹发现了,别人会不会也看到?于是说:“还有没有人看到?”

    “没有,附近没有别人。”

    妹妹这一说,我的心才稍微塌实点,心想:以后不能再大意了,如果被大人

    们发现就完了。同时我也担心年幼的妹妹会到外面乱说,便说:“你没告诉别人

    吧?”

    “还没有。”

    “英子,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那我有什么好处?”

    “以后哥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

    “当然。”

    “哥,你与阿珠姐那样多久了?”

    “有一个月了。”

    “一个月了?”

    “是的。”

    “她──”

    “你想说什么?”

    “没有小孩?”

    “没有。”

    “哥──”这时英子身子贴紧了我,同时伸出手来抚摩我的小弟弟。

    “英子,不要摸,等会它会想要你。”

    “不,我──”

    “你是不是想要?”

    英子不说话,但身子贴的更紧。

    “英子,哥也很想与你好,但是怕你受不了。”

    “不会的。”

    “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你不是说我们年纪小,不会怀孕?”

    “我是说万一。”

    “你与阿珠姐那么久了,怎么没有?”

    “我不知道,我是怕万一,万一你有了怎么办?”

    “她那么大了都没有,我不会的。”

    “英子,你真的不怕?”小弟弟在妹妹的抚摩之下已勃勃胀起,有了发泄的

    欲望。

    “哥,你的已经起来了,怎么这么大?”妹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怕它了?”

    妹妹没有回答,但身子贴得更紧了。

    我残留的一点理智很快被蓬勃升起的欲望淹没。我伸手搂紧妹妹,同时向她

    两腿间摸去,没想到妹妹光洁的两腿间已经湿润。于是我顺势脱掉她的短裤,说

    :“你将哥的脱了。”

    话音一落,妹妹便帮我脱了起来。在此同时,我则轻轻翻过身来,当裤子脱

    下时,身体已压在妹妹温软的胴体上了。

    妹妹很自然地分开了双腿,我找到密穴后,将鸡巴对准密穴,说:“妹妹,

    我要进来了,你不要叫痛。”

    妹妹没有出声,相反地将双腿又张了张。

    我分开密穴入口,将发胀的鸡巴推进妹妹的密穴中。妹妹的密穴虽然窄紧,

    但已相当湿润,因此没费多大力气,便将鸡巴插到密穴深处。也许是第三次进入

    了,这次插入时妹妹没有叫痛,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当鸡巴插到密穴深

    处顶着花心时,全身颤抖了一下,并发出畅快的欢呼。

    虽然阿珠与小秀的密穴也很紧窄,但是妹妹小穴的感觉与她们也大不相同。

    不知是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其间有些乱伦禁忌的因素在其中,还是因为她的小

    穴比阿珠和小秀的更紧窄。尽管我早想一泄为快,但进来后,又舍不得很快抽动

    ,只想多体味一下这种紧窄与温暖。

    “哥,你怎么不动?”身下的妹妹见我一直不动,催促起来。

    “你那里面好舒服。”我情不自禁地说。

    “我有些痒。”妹妹不但已经适应,而且开始兴奋了。

    “好,哥现在就动,等会你不要出声。”我一边抽动,一边吩咐妹妹。

    妹妹也知道这事不能让父母知道,因此在我抽动时一直没有出声,即使是后

    来兴奋激动起来,也只是紧紧抱着我,闭着嘴巴,从鼻孔中发出诱人的“嗯”、

    “唔”声,直到最后可能实在忍不住了,才兴奋地说声:“好舒服!我死了。”

    接着,紧楼着背部的手松了开来,绑紧的身子也渐渐松软下来。

    虽然傍晚才与阿珠亲热过,而且射出了特别多,但与妹妹亲热不一会,我又

    忍耐不住,有了发泄的冲动。尽管我想延长时间,多体验一会妹妹小穴的温馨,

    但在妹妹松开紧搂着我的手不久,也一泄如注了。

    即使如此,我仍在妹妹身上趴了很久,直到妹妹说:“哥,你压的我好难受。”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她身上下来,此刻我的鸡巴竟未完全萎缩下来,仍然停留

    在温润腻滑的密穴里。

    我从妹妹身上下来后,妹妹策过身来,头靠在我胸膛上,说:“哥,你舒服

    不?”

    我将手绕过脖子,搂住她,说:“舒服。你呢?”

    “我很舒服。难怪阿珠姐会那样高兴,真的很舒服,简直要舒服死了。”

    原来小妹是下午看了我与阿珠亲热,才春心荡漾。

    “哥没有骗你是不是?”

    “嗯。哥,我和阿珠姐,你与哪个一起最舒服?”

    “你。”我毫不犹豫地说。

    在今天晚上以前,我还认为与小秀和阿珠亲爱比妹妹舒服,但经过刚才的亲

    热,我的感觉和看法完全变了。虽然妹妹的反应没有她们强烈,经验也没有她们

    丰富,但与她在一起,我感觉更舒爽。

    “可下午你与阿珠姐在一起时,你象疯了似的,仿佛要把阿珠姐……”

    “怎么?”

    “仿佛要把她搞死似的。”

    “你希望哥对你象对阿珠一样?”

    “不是,我以为你更喜欢阿珠姐一些。”

    “怎么会?”

    “哥,阿珠的奶子好大!”

    “是的。”

    “哥,你是不是很喜欢她的奶子。”

    “她的奶子又大又挺,摸起来很舒服。”

    “我以后若是有她那样的奶子就好了。”

    “你的以后也许比她的还大。”

    “哥你喜欢很大的?”

    “我喜欢又大又挺,摸起来好舒服的那种。”

    “哥,如果以后我没有阿珠那样又大又挺的奶子,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傻瓜,你是我妹妹,我怎会不喜欢你。”

    “哥,以后你只要想,我一定给你。”

    这时隔壁房里传来脚步声,可能是爸妈要睡觉了,于是我小声说:“英子,

    爸妈来了,睡觉吧。”

    第二天,妹妹象换了个人似的,脸上不时露出甜蜜的笑容,甚至有时一个人

    也独自在笑。我知道小妹高兴的原因,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一则担心父母看出破

    绽,发现我与妹妹的秘密,其次担心妹妹怀孕。

    因此,第二天晚上睡觉时,我不敢再去碰妹妹。妹妹不知是害羞,还是年岁

    小,性欲不强,也没有主动提出要求。

    但是,妹妹毕竟已经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尽管年岁小,但还是食髓知味。只过了三天,又将脚伸到我的两腿间主动挑拨……。

    其实,我每天晚上都想来,与她同睡一床,肌肤相亲,没有不想的道理,何

    况已经有过两次体验,往往一上床,我的小弟弟便会鼓胀起来。但是一想到可能

    会使小妹怀孕,又只有强按心中欲火,尽量避免与妹妹肌肤相亲。

    妹妹用脚趾夹着我那本已兴奋的小弟弟,令我全身血脉迅速贲胀,那回味无

    穷的消魂滋味很快又在我脑海里出现,很想再一次品味,但是一想到可能会让妹

    妹怀孕,又不得不强抑心中的冲动,说:“英子,不要吵了。”

    可是妹妹不依,依旧用脚趾夹着我的小弟弟。

    膨胀的欲望很快将我的理智淹没,说:“英子,你是不是想要?”

    妹妹没有说话,但依旧用脚趾使夹着我的小弟弟。

    我爬到妹妹那头,说:“你真的不怕怀孕?”

    妹妹将身子靠紧我,同时用手去抚摩那早已膨胀的小弟弟,并说:“哥,你

    是不是不喜欢我。”

    这时,我再也无法忍耐了,搂过妹妹,说:“其实哥很喜欢你,只是怕你怀

    孕而已。”

    “你与阿珠那么久了都没怀孕,我怎么会?”

    “我怕万一。”

    “你不是说我们年纪小,不会怀孕?”

    妹妹这么说,我还有什么可讲?于是轻轻地脱下了妹妹的裤子,说:“你帮

    哥脱了。”

    妹妹很快便将我的裤子脱了下来。当我将火热的肉棒送入妹妹那温热的密穴

    时,小妹兴奋地紧紧搂住了我,并说:“哥,我好喜欢你!”

    这次妹妹的反应比前两次强烈多了,不但拼命挺着下身迎接我的冲杀,而且

    还将双腿勾在我背上,并且紧进地搂着我。当我将体内浓热的精液射出时,妹妹

    已是第二次达到兴奋的顶峰了。

    此后,我与妹妹隔三差五便要亲热一次,直到新学期开学后……。

    初中二年上学期,我们开设了生理课。通过生理课,我对人体的结构和生育

    问题有了初步了解,从而知道,女子有了月经,如果发生性关系,便可能怀孕。

    这时正好妹妹初潮来临,因此,自此以后我坚决抵制了妹妹的诱惑,同时告

    诉她,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当我性欲高涨,难以自制时,便去找小秀或阿珠。不

    知为何,与她们在一起,我从不担心怀孕的事──尽管她们担心,并不时提醒。

    然而,开学后不久,我的注意力便很快转移了。不但对妹妹没有了兴趣,就

    是阿珠、小秀,我也要到十分无赖时才会去找她们。即使与她们亲热,我脑子里

    想的也是别人──新来的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姓陈,叫碧云,26岁,是这个学期从别的学校调过来的,同来的

    还有她妹妹。

    陈老师不但漂亮,而且身材很好,体态丰腴,曲线玲珑,两只鼓鼓囊囊的乳

    房,令人一见便兴奋无比,特别是那紧绑高翘的臀部,令人一见便遐想万千我只

    要见到她,小弟弟便会情不自禁地兴奋的抬起头来。

    刚开始因为她是老师,我不感有非分之想,每天只要看一看就心满意足了。

    但是时间一长我便受不了,只要她上课,小弟弟便会“怒发冲冠”,恨不得钻入

    那浑圆性感的两腿间,探求密穴的秘密。我虽有过与女人亲爱的体验,但是没有

    与成熟的女人亲爱过,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很想试试。

    老师待人和睦,声音也很优美,但上课很认真,很少言笑,只有当学生回答

    了她认为比较复杂的难题时,才会偶尔露初嘉许的笑容。即使平时,也很少看到

    她脸上有笑容。也许因为这样,尽管学校有不少未婚的男老师,但没有谁但去主

    动接近。

    男老师们不敢接近,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老师有一位冷若冰霜的妹妹,除上

    课外,姐妹俩基本上在一起。

    虽然我心里很想上成熟、性感的陈老师,但我知道这个愿望很难实现,一则

    我们年龄悬殊太大,她不可能对我这个半大男孩有兴趣,其次是我没有机会接近。但是,我并未因此死心,心想即使不能与她亲热,能与她亲近也不错。因此如

    何接近这位高贵的女老师,如何使她对我有好感,成了我日思夜想的大事。

    工夫不负有心人,很快我便发现,老师对成绩好的学生比较喜欢,有时下课

    了,还会与之亲切地谈几句。遗恨的是那时我的数学成绩不是很好,为了让老师

    对我有好感,必须先把数学成绩突上去。

    有了目标,接下来自然就是为实现目标而努力。往常,放学回家后我很少看

    书,一般是作完作业就完事。现在我不得不拿起书来,同时还将书上那些老师没

    有布置的习题做一做。也许是我基础较差,书上那些老师没有布置的题目竟有很

    多不会做。

    这天晚上,我又遇上了一道难题。想了半天仍不知如何解答,一旁关注我学

    习的妈妈见我搔头摸勺,便说:“你若弄不明白,去问问你珍姐?”

    自从我开始利用空闲学习,爸妈十分高兴,只要没事便坐在一旁看我学习。

    珍姐叫玉珍,是我大伯的女儿,比我大三岁,是我堂姐,正在上高中,学习

    成绩很好,从小学到初中在班上总是前几名。

    珍姐读的是寄宿,平时住在学校,要星期六才回来。

    妈这一提醒,顿时使我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她在家,可以向她请教。

    珍姐家离我家不远,一会便到了。伯母告诉我珍姐在房里学习,于是我便向

    珍姐的房间走去。

    珍姐家条件比我家好,早几年新建了房子,房间多,他们兄妹均有自己的房

    间。

    我来到房外,见房门紧闭,便举手敲门。敲了几下,才听里面有人答话:“

    谁?”

    “是我,珍姐?”

    “你是阿伦?有什么事?”

    “有个题目不会做,想请你告诉我。”

    “你等一下。”

    接着听到里面响起有拉关抽屉的声音,又过了一会,门才打开。珍姐脸红红

    的,那模样与兴奋起来的阿珠有些相似,只是神色有些慌乱,我不由呆了。

    珍姐本来就很漂亮,是我们村最漂亮的女孩,现在脸红红的,还带有几分羞

    涩,更加迷人。

    “你看什么?”珍姐见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

    “珍姐,今晚上你好漂亮。”我由衷赞道。

    “你这家伙就会说漂亮话。”珍姐的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微嗔地说。

    我一边往里走,一边想:“刚才珍姐才干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进房后,珍姐关上门,说:“是什么题目?”

    “是这个题目?”我指著书说。

    珍姐接过书,在书桌旁坐下,并叫我在她身边坐下。珍姐看着题目,我在一

    旁静静等着。

    当时农村多半是长条凳,我与珍姐坐在同一凳上,相隔很近,很快便闻到了

    她的体香。这香味竟令我的小弟弟勃勃膨胀起来。我不由将目光转到珍姐身上,

    也许是侧面观察的缘故,发现她的胸脯竟也很丰满,似乎不比阿珠的小,而且正

    在不停地起伏,象是刚做完运动。这样一来我的小弟弟更加急剧充血。

    这时,珍姐已弄清题意,说:“这个题目是这样的──”接着打开抽屉,准

    备拿笔来讲解,因为这是一个几何题目。但是抽屉才打开一半,又匆匆关上了,

    并且神色慌乱地看了我一眼。

    “珍姐,怎么?”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

    难道珍姐抽屉里有什么秘密东西怕我看到?我不禁暗暗自问。联想到进门前

    后的情况和珍姐的表情,我更加肯定了这种想法。为了弄过明白,我故意说:“

    珍姐,你的脸好红。”

    珍姐用手摸了一下脸说:“没有。”

    “珍姐,刚才你是不是在看很激动的书?”

    “没、没有……”

    珍姐的神色更慌乱,看来我的猜测很正确。

    “珍姐,究竟是什么书?使你看了这样激动?”

    “……”

    “我知道书在抽屉里。”

    珍姐的脸更红了,看了我一眼后,低头说:“这本书,你不能看。”

    “什么书我不能看?是红楼梦,还是西厢记?”当时这两本书被认为是黄书

    ,我们这些未成年人不能看。

    “不是。”

    “那是什么书?”

    “是……”

    珍姐越是不说,越引发起我的好奇心,说:“珍姐,到底是什么书,你给我

    看看,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珍姐见我这么说,这才迟迟犹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手抄本,放在桌

    上,看封面就知道,这手抄本已被翻阅过不少次了。

    我拿过书,说:“这是抄的,是什么书?”

    “你看了就知道。”珍姐低头小声说。

    我打开封面一看,原来是“少女之心”,不禁大奇,小声说:“珍姐,这可

    是很黄的书?”书名我曾听人说过,而且还听说年轻男女只要看了这本书,没有

    不犯错误的,在当时是绝对的禁毁书。

    珍姐一听,脸儿更红了。

    我不由好奇地快速浏览起来。

    还是这本书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其实这本书也只属一般,只是当时我们尚

    未接触情色文学),尽管我已经领略过男欢女爱的消魂滋味,但是只看一半,便

    受不了了,本已充分膨胀的小弟弟更加难受,只想发泄。

    我放下书,把目光投向珍姐,偏巧珍姐此刻正在偷偷看我,我们目光相遇时

    ,珍姐神色更慌乱。那娇羞的模样,顿时令我忘记了一切,不由伸手搂过珍姐。

    没想到珍姐竟是全身一颤,我试探着说:“珍姐,想不想试试?……”

    珍姐没有出声,但乖巧地依在我怀中。有过多次经验的我自然明白珍姐已经

    默许,不由大胆将她身子转过来,用嘴堵上了她的红唇。

    珍姐又是一颤,接着整个身子瘫软下来。

    我起身搂住珍姐,说:“我们去床上。”

    我将珍姐放在床上,一边亲吻,一边轻轻解脱她的衣服。

    珍姐闭着眼睛,仍我肆意妄为。

    九月天气尚热,珍姐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很快被我解了开来,接着又

    解开她的胸罩。当两只坚挺的乳房映入眼帘时,我不禁暗暗一惊,没想到她的乳

    房竟不比阿珠的小,而且比阿珠的要坚挺、白嫩。我不由将重点转移到两只白嫩

    、腻滑的玉乳上。一只用嘴亲吻,另一只用手抚摩着。

    我的嘴巴刚亲上玉乳上,珍姐又是一阵颤抖,同时口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呤,

    我没想到珍姐反应会这么强烈,不由加大攻势,亲、吻、舔、吸、揉全面展开…

    …。

    不一会,珍姐的身子开始扭动起来,我伸手在她裤内一摸,发现那已长出茸

    茸浅毛的两腿间已湿淋淋的了。

    第八章书中自有颜如玉

    我知道珍姐已经兴奋,便将她短裤脱下,同时自己也很快脱了个精光。

    珍姐的身材非常好,纤细的柳腰配着高耸的玉乳、浑圆的大腿,曲线玲珑,

    凹凸有致,肌肤腻滑、白皙娇嫩,……一切是那么美好,简直是一具精美的艺术

    品,令人兴奋得致极。特别是大腿根部衬着茸茸的黑毛,使得阴部格外凸现……

    更是令人欲火高炽、血脉贲张。

    我已情欲高涨,此刻只想早点将胀痛的小弟弟送入温柔乡,因此无暇欣赏珍

    姐的美妙胴体了。

    我分开珍姐双腿,但见阴户(从书上我知道小穴的书名)四周已洪水泛滥,

    阴毛上亦粘上了“水珠”。

    珍姐阴户特别丰满,犹如两个新蒸的馒头,又不是小弟弟胀得十分难受,我

    真想亲一亲(那时尚不知道什么口交)。

    也许是因为阴户两侧十分肥大,以至密穴入口显得十分窄小。当我将阴户分

    开,将怒胀的肉棒对准水淋淋的密穴入口时,珍姐又是全身一颤,接着小声说:

    “轻一点。”

    听珍姐这么一说,我心中更加兴奋,显然珍姐是第一次与男人亲热。女人第

    一次会有些痛,我自然不会粗鲁。

    我一边点头,一边说:“我会的。”同时慢慢将肉棒往密穴里推入。

    虽然小穴已十分湿润,但仍很紧窄,才推入一小半,珍姐已在轻声呼痛了。

    原来鸡巴头已顶上珍姐的处女膜(从书上我才知道,以前冲破的那道阻碍小弟弟

    进入的障碍叫处女膜)。

    “珍姐,书上说,女人第一次会有点痛,但很快就会过去。”于是一边安慰

    珍姐,一边用力将饥渴致极的小弟弟往里推入。其实不用书上,我早已知道了,

    这么说只是不让珍姐怀疑而已。

    “啊!”尽管珍姐极力忍耐,但当小弟弟冲破难关进入体内时,还是发出了

    一声痛呼。

    珍姐穴内的温度似乎比阿珠她们要高,而且水也要多,小弟弟沉浸其中特别

    舒爽。而且很快又发现,珍姐的穴与阿珠和小秀的又有不同,她的穴比较深,以

    至我的下部可以与她的阴户紧密相贴,穴的里外似乎一般大小,将我的小弟弟整

    个包得紧紧的。

    我让小弟弟在阴道中停留了一会,待珍姐适应了,才慢慢抽动。但珍姐仍小

    声嘱咐:“你轻一点。”

    如此可爱的珍姐,我自然不会让她失望,于是指挥小弟弟在她那紧窄的小穴

    里轻出慢入……

    但是没过多久,珍姐便说:“可以快些了。”

    “不痛了?”

    珍姐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搂住了我的后背。这方面珍姐比阿珠小秀要敏感。

    珍姐已领略到性爱的滋味,想向更高更深的境界迈进,我不再犹豫,开始加

    快抽插速度,大起大落地冲刺起来……

    不一会,珍姐的身子便扭动起来,同时发出诱人的“嗯”、“唔”声。我知

    道珍姐快进入高潮了,更加大了冲击的力度。这样一来,珍姐很快便发出消魂的

    呻呤,同时高举起双腿,拼命迎接我的冲刺……

    但是,珍姐毕竟是初次尝试男欢女爱的滋味,很快便被我征服了。不过,当

    珍姐瘫软下来时,我也达到了极乐的顶点……

    当小弟弟从珍姐体内滑出时,我才意识到已将可能造成后患的生命精华注入

    了珍姐体内,心中不由惶恐,万一珍姐怀孕怎么办?“珍姐……”看着正沉浸在

    雨露滋润的幸福喜悦中的珍姐,我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只有怔怔地望着她。

    珍姐睁开朦胧睡眼,见我正看着她,不禁又娇羞地闭上了眼睛。

    见到珍姐初承雨露的可爱模样,那烦恼的怀孕之事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我

    兴奋地轻吻珍姐的面颊,说:“珍姐,你好漂亮。”

    “你好坏。”

    “我怎么坏?”

    “你若不来,不看那本书,就不会……”

    “珍姐,你看了那本书,难道不想?”

    “不想。”

    “那刚才你……”

    “不说了。下来吧,我被你压得好麻的了。”

    我恋恋不舍地从珍姐也温软的胴体上下来,感慨地说:“睡在你身上好舒服

    ,真舍不得下来。”

    “还说,我都被你压痛了。”

    “还说,我都被你压痛了。特别是刚才……”

    “刚才怎么样?”我躺在珍姐身边,摸着依旧坚挺的乳房,温声说。

    “那么用力……”

    “难道不喜欢?”

    “谁喜欢?”

    “那最后你说好舒服,而且还紧紧抱着我,叫我用力?”

    “你……”

    我怕珍姐太过难堪,改变话题说:“珍姐,真的,我没想到,做爱竟是这般

    舒服、美妙。”

    “你还说,刚才弄的我好痛……”珍姐娇嗔地说。听声音就知道,她心里是

    很舒服的。

    “女人第一次都会感到痛。好在我的阴茎不大,若是象书上说的有8寸长,龟

    头有鸡蛋那么大,你肯定更痛。”

    “你的东西也不小。”

    “毕竟还是小很多,我的最多只有五寸长。”

    “你年纪这么小,东西怎么这么大了?”

    “我也不知道。”

    “你以前有没有与别的女孩子做过?”

    “我这么小,怎么会?刚才若不是看了书,还不知道怎么来。”假装纯清地

    说。这样以后即使有什么后果,我也可以推得干净。

    “穿衣服吧,等会妈进来就完了。”

    珍姐一边说,一边勉强地坐起来,当看到我那已经萎缩的小弟弟时,不禁惊

    疑地说:“它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小了?”

    “刚才辛苦了,现在想休息。”

    “你们男人真的好奇怪。”珍姐好奇地伸手托起我那已经缩萎得小弟弟,说。

    “珍姐,你别摸它,否则它又会起来。”

    珍姐一听,反而把它抓住了,说:“我要看它硬起来是什么样子。”

    “它大起来又会想要你。”

    “你……”珍姐一听,把手松开了。但是晚了,小弟弟开始抬头了。

    我也没有想到,今天小弟弟竟恢复得这么快,不由抓住珍姐的手,摸着我那

    渐渐胀大的小弟弟,说:“珍姐,你看它又想要你了。”

    珍姐惊异地看着正徐徐挺立的小弟弟说:“这么快就开始胀大了?”

    “因为它喜欢你。”

    “你……”

    “你不是想看看它硬起来的样子?现在你就好好看看吧。”我一边说,一边

    将已经勃起的小弟弟放在她那温软的小手中,让她握住。

    “丑死了……”珍姐低头说,但没有将手松开。

    “很丑?”

    “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东西竟这么大。”珍姐避开话题,感叹地说。

    “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

    “可是它很喜欢你,你看,现在它又想要你了,怎么办?”

    “……”

    我伸手又将珍姐搂入怀中,说:“珍姐,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珍姐只挣扎了一下,便温顺地倒在我怀里,温软的小手仍握着我那生气勃勃

    的小弟弟。

    “我那里现在还有些痛。”珍姐有些犹豫。

    “第一次会有些痛,第二次就不会痛了。好姐姐,我们再来一次吧?这次我

    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一边说,一边并用嘴将她的嘴堵上。

    珍姐没有再拒绝,相反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搂住我的脖子,张开樱唇,迎接

    我的亲吻……

    当我将珍姐压倒在床上时,她已经是娇喘吁吁了。

    这一次珍姐很主动,我们刚倒到床上,便伸手握住了小弟弟,引导它往桃源

    密洞进发,直到小弟弟进入洪水泛滥的密洞,才松开手来。

    小弟弟完全进入后,我没有立即抽动,而是温柔地搂着珍姐的脖子说:“珍

    姐,这次还痛吗?”

    “一点点,没事的,你动吧。”也许是我的温柔感动了珍姐,她反过来体贴

    地说。接着将手覆在我背上,轻轻地抚摩着。

    我一边抽动阴茎,一边亲吻珍姐的脸颊、耳垂,并轻轻地说:“珍姐,真的

    好舒服,你的身体是这么温软,胸脯这么有弹性,下面是那么温暖,我真想这样

    一辈子不下来。”

    珍姐紧搂着我,没有说话,但是用诱人的“嗯”“喔”声回应着。

    为了让珍姐充分享受到性交的乐趣,这次我采取长抽深入,慢出快进的方法

    ,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小弟弟在她体内的运动,每一次到底后,不急于抽出,要

    使劲抵着阴户“研磨”一下,才慢慢抽出。当然我自己也想好好体味一下,小弟

    弟在珍姐体内与阿珠、小秀她们体内的区别。

    这样竟弯打正着,敏感的珍姐很快便兴奋起来,紧紧搂着我的后背,并使劲

    挺动下体迎接我的冲刺,同时口里喃喃地叫着:“……就这样……用力……好舒

    服……再用力……”

    珍姐的叫唤令小弟弟更加兴奋,更加强壮无比,更加斗志昂扬,虽然仍是长

    出直入,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加大了,研磨的时间也加长了……这样很快便将珍

    姐送到了快乐的顶峰。

    当珍姐从瘫软下来时,我的小弟弟仍旧坚硬如铁,毫无发泄意图。为了让小

    弟弟尽快泄出,我只有加快速度……

    过了一会,珍姐气喘吁吁地说:“小弟,你还没完?”

    “还要一会。”

    “我……不行了。”

    珍姐这么一说,我只有放慢抽插速度,说:“我出来?”

    “没关系,这样在里面也很舒服,只不要太快了……”

    为了让珍姐高兴,也为了让小弟弟充分高兴,我只有使用长抽深入、轻出快

    进的战术,但每次深入时都要“研磨”一下,我知道珍姐对此比较敏感,希望她

    能尽快兴奋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一会,珍姐果真又兴奋起来,不但双手又回到了我背上

    ,而且双腿也举了起来……

    当珍姐再一次兴奋地叫着:“小弟……用力……好舒服……死了……”时,

    我也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当我开始喷射男性精华时,珍姐竟紧紧搂着我,全身痉挛着。直到喷射完毕

    ,珍姐紧绑的身子才渐渐松弛下来……“美死了!”珍姐松开搂着我的手后,兴

    奋地说。

    接连两场大战,我累得较呛,全身虚脱似的趴在珍姐身上,喘着粗气,说:

    “珍姐,你真把我累坏了。”

    珍姐在我身上掐了一下,说:“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珍姐刚才是不是比第一次舒服?”我想知道精液射进女人体内时她们的感

    觉,因而发问。

    “这次全身骨头都快被你弄得散架了。”

    “应该是全身舒服得快散架了吧?”

    “你下来吧。”

    “不,现在我浑身无力,要休息一会。”

    “你压得我好难受。”

    “那你告诉我刚才是怎么个舒服法?”

    “你都知道了。”

    “我要你说出来,特别是我在你体内射出时的感觉。要不,我不下来。”

    “你的东西好烫,射得我全身都酥了……”

    既然如此,我只有从珍姐身上下来。

    当我离开珍姐房间时,她一再嘱咐我不要将今晚的事对别人说。

    回家的路上,我为今天的意外收获感到兴奋,心想:如果不是因为学习,今

    晚就不会来找珍姐,如果今晚不来,这一辈子恐怕也不能得到漂亮的珍姐。古人

    说“书中自有颜如玉”,诚不欺我。

    今晚的意外收获,更令我对得到漂亮的女老师有了信心。

    由于我的刻苦努力,学习成绩提高很快,期中考试数学竟破例得了100分

    ,总成绩在全班也名列第二。

    期中考试后,数学老师果真对我刮目相看了。因为这次数学考试全班及格的

    不到一半人,而我得了满分。

    老师的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了我身上,上课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看看我,提问多

    数时候是找我,下课后还要与我聊几句。但是一直没有让我去她寝室,这未免有

    点令人遗憾。虽然我尽量制造机会,千方百计找难题请教,但她多半是在课场上

    问答,要不就是下课后在教室里解释。

    如果不去她寝室,不与她单独相处,我的愿望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为了达到

    目的,我必须另想办法。

    为了寻找办法,我开始打听老师的有关情况,并注意她的寝食起居和爱好。

    那时我们是半工半读,下午不上课,有的是时间。

    世上无难事,很快我便对老师的情况有了基本了解──

    老师原来下过乡,后因父亲有关系,不到两年便被保送上了大学。但是,老

    师在下乡期间,谈了一个男朋友,是同时下乡知青。老师上大学后,那男的因为

    没有关系,仍在农村“接受再教育”。

    尽管一个在农村,一个上大学,但是两人感情很好,在老师上大学期间,两

    人一直书信不断。去年老师大学毕业,正巧分在当年下乡不远的一所中学教书,

    这样他们两人便不必再用书信来联系了,关系也就公开开来。

    他们的关系很快便被老师的父亲知道了,他坚决反对女儿与仍在农村的男朋

    友来往,据说为老师在城里物色了一个对象。老师不喜欢父亲为他物色的对象,

    仍坚持与原来的男朋友来往。

    老师的父亲大为恼火,通过他的关系这个学期便将老师调到了我们学校,这

    里离老师原来的学校有五六十公里,没有直达的交通工具,这样两人见面就不方

    便了,但是老师的父亲仍不放心,叫待业在家的小女儿来监督。

    了解这一切之后,对老师为什么平常对男老师们很少言笑?老师的妹妹为什

    么总是冷若冰霜?这些疑问自然豁然开朗了。

    知道老师的有关情况,我反而没有信心了。并不是因为老师有了男朋友,这

    个我不在乎,反正我没有想过与老师结婚,而是她身边有个专司监督的妹妹。她

    妹妹到学校来两个多月来,基本没与外人说过话,对人冷若冰霜,一付拒人与千

    里之外的样子,若不是看到她平常与姐姐说话,说她是哑巴不会有人怀疑。有一

    个这样令人望而生寒的冰美人在旁边,想要接近老师与老师单独相处,基本不可

    能。

    但是我没有死心,而且心底很快产生了另一个想法:既然与老师接近或单独

    相处,要先过她妹妹这一关,那就干脆先从这位冰美人下手,只要她对我不反感

    ,心中的愿望就有可能实现。

    尽管她妹妹冷若冰霜,平时与外人讲话,令人不敢接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希望。在前段的调查观察中,发现冰美人喜欢花草,当她与姐姐外出在学校附近

    散步时,看到好的野花异草便会摘回,有时甚至挖回去培植,因此他们姐妹的房

    间外、窗台上养了不少花草。有喜好,自然就有突破口,就从她喜欢花草这一点

    下手,我相信绝对可以使她不再冷若冰霜,至少对我如此。

    于是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十月是花草凋零的季节,这个季节很难找到娇艳的花草,但是在山上可以找

    到。离学校不远就是大山,但陈老师他们姐妹未去过,他们外出散步最多是在学

    校附近,因此山上的花草她们房前屋后基本没有。

    这天我从山上找到一株十分漂亮的花草,当时我不知叫什么花,也不知是否

    珍贵,只知道学校附近没有,就将它连根带了回来。第二天,我就带去学校,正

    巧遇上老师她们姐妹,我故意对老师说:“陈老师,这是什么花?”

    老师对花似乎也不很了解,看了一会说:“这花很好看,老师也是第一次见

    到,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老师的妹妹站在一旁没说话,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花。

    老师转头问身边的妹妹:“这是什么花?”

    “菊花。”

    “菊花?”老师半信半疑,显然与她平时见到的菊花不同。

    菊花我认识,也知道有不少品种,但这样的我是第一次见到,与以往见过的

    大不相同,因此我也有些怀疑,不由把目光转向老师的妹妹冰美人身上。也许是

    花的娇美吸引了她,我发现,冰美人的脸上竟没有了以往的寒霜。

    “这种菊花很少见,要是连根挖来就好了。”冰美人盯着菊花,颇为惋惜地

    说。

    根茎是我今天早晨特意去掉的。昨天我连根带回,是担心晚上枯萎,第二天

    不好看了。今天早晨我把根茎去掉,带来学校,有几个意思:一是防止冰美人起

    疑心,如果连根送给她,也许会产生怀疑,所谓“无事嫌殷勤,非奸即盗”,我

    这样带来,则只表示我是好学而已,不会让任何人产生怀疑;二是观察冰美人的

    反应,如果她不感兴趣,我就只有另寻良策。

    “这样的菊花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因此便摘了回来,如果老师喜欢,下次我

    连根带一株来。”我诚恳地说。

    老师没有出声,冰美人开口了:“哪里有?”

    “山上有。”

    “山上?”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我满不在乎地将手中仍然娇艳的花往地下一扔,说:“

    陈老师,我去上课了。”

    快进教室门时,我回头一望,发现冰美人仍在原地盯着地上的菊花。我心中

    暗暗一喜:有门,这个计划一定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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