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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高雅vs低俗1---第025章 巧巧很可人
    聂北看到有赏就笑了,只是不知道赏些什么而已。聂北牵着宋巧巧的手就要走进里面,却被两个守门的拦住,“嗳,你干呢你?”

    聂北不由得定住,“进去呀干嘛呢?”

    两个小二打扮的家伙显然没想到聂北竟然如此淡定,还敢反问一句,他们见聂北那件几块补丁的衣服,顿时回过劲来,傲然道:“缘来楼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付得起钱么?你还是走开点!”

    宋巧巧羞怯的拉了拉聂北,这种地方她没想过这辈子能进去,也没想过要进去。聂北却脸色不变,指了指那块牌子说道,“那里写着身份不论了,你没看到还是我看错了?”

    “……”

    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聂北却懒得和这些市侩小人计较,拉着有点胆怯的宋巧巧就往里面走。

    两个守门的有一个还想出声,却被另一个拉住,并小声嘀咕道:“你想干嘛?这规矩是三小姐立的,你再拦人的话要是小姐不高兴了,你就有麻烦了,再说了,他进去就进去了,能干个什么事儿?个什么心儿!”

    聂北这么一个厚脸皮的人,头发怪异,衣着破旧,手还拉着一个女子,虽然说缘来酒楼一楼大厅里或坐或站的都是些不大富裕的人,甚至能看到几个落魄寒酸的士子站在边上对着几个大红灯笼指指点点评头论足,一副沉思搔首百思难解的模样,怎么看这一层的人都高尚不到哪里去。但聂北这样的人一出现在大厅里还是引来了大厅全部的目光,毕竟像聂北这种大胆着女子的牵手还风貌怪异的男子实在不多,简直是另类,谁都忍不住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甚至鄙夷的神色。

    聂北脸皮厚倒不觉得什么,可宋巧巧却闹了个大红脸,羞怯得无地自容,弱弱的对聂北小声说道,“聂哥哥,你放开我的手好不好,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有但怕。”

    聂北扫了一眼四周,却没打算松开宋巧巧的手,只是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宝贝,我一刻都不想松开你的手,你就当他们不存在的好了。”

    握着宋巧巧温润柔软的小手,那种感觉爱不惜手,聂北才不会轻易松开,这就是色狼本色。

    “这……”

    聂北被这么多人盯怪物一样的盯着也有点不好意思,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宋巧巧这妮子还不羞到死!聂北有点调侃玩世的说道,“大家新年好呀,都这样盯着我看,不会是想我介绍我身边的妹妹给你们认识吧?”

    显然,一楼大厅里的人没想到聂北这个人外表怪异,言行也是如此放荡不羁,却又不失诙谐,众人不由得哄声而笑,气氛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大家看聂北这个怪异的人也觉得顺眼了些,当然,一些男性朋友会觉得聂北身边的宋巧巧更顺眼。当然,这个大家也是有范围的,大家都是俗人嘛!

    这时候一个十分落魄寒酸的士子来到聂北身边,“在下何修,见你敢为人所不敢为说人所不敢说之言,特来认识一番。”

    “我叫聂北,你随意点就好。”

    聂北见周围那些士子打扮的人,虽然寒酸了些,但是都是一副孤高傲物的样子,对自己敬而远之,惟独这个‘何羞’会和自己打招呼,所以聂北对他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当然,他不那么文绉绉的话就更好了。

    何修为之愕然,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喜欢束缚的人,可奈何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他也不得不读书,不得不头头是道句句是诗,突然见到聂北这么一个不羁的人忽然感觉到很投缘,所以才来结交一番的。但他没想到聂北随意竟然随意到放纵的地步。

    聂北这时候才发现原来挂在大厅上的大红灯笼上面写着些对联,每一个灯笼都有一句上联,这个大厅也就十个灯笼而已,聂北忍不住问何修道,“怎么就十个灯笼而已,那不就只是十句上联而已?”

    “这一楼十句,二楼也十句,三楼也十句,四楼也十句,加起来可就不少了,而且一楼比一楼难。”

    “这缘来酒楼不是五楼吗,怎么才四楼而已?”

    聂北好奇问道。

    何修惭愧一叹:“不怕聂老弟你见笑,温三小姐文采斐然,我是自叹不如,她出这四楼我一楼都对不上,不过只要你能过了四楼,那温三小姐便会亲自接见与你。”

    说到这里何修一副色授予魂的样子,或许说是爱慕的样子。

    聂北愕然,却在想:没那么夸张吧,不就对个对子,哪有什么难度。“那外面所说的有赏是什么意思,要对到什么程度才有赏?”

    “起码对到四楼。”

    何修想都不想就说道,“不过能对到那个程度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是四大才子也不敢说有此能耐,所以说,能对到四楼并且对完的话,此人已是大才,大才之人又怎么会想着要赏呢?”

    聂北撇着嘴,想道:大才之人不是不要赏,而是要大赏,看不起小赏!

    “那要如何才能开始对呢?”

    聂北依然想着这个赏到底是什么赏,要是赏些银两的话那就好了,聂北已经掉进钱眼里了。

    “这些灯笼都有顺序的,你只要些自己下联标上对应的数字交给一楼这里的掌柜就行了,他会拿上去给人打评的,一会过还是不过他会再下来通知的。”

    “哦!”

    聂北不再多话,只是往那些灯笼看,第一个灯笼上面写着:千山千水千才子。

    聂北觉得这句实在太容易了,脑海里立时想了一句:一花一草一佳人。甚至:一村一舍一农夫。还是后一句对得妙,才子配农夫,也算绝对了。

    聂北不由得望了一眼何修,这家伙一层都不过,看来读书很‘勤奋’。

    第二个灯笼是一个拆字联,上联:闲看门中月!

    这个就比较难,“闲”字在古字中由门和月构成,拆字联,聂北沉思片刻,有了:思耕心上田。

    一路看去,十个上联,难易各有,但都难不到聂北,怎么说聂北都是个现代人,也算见多识广,对对子他还真不觉得有什么难的,所以他才会在外面一看到对对子还有赏就笑了起来。

    聂北在心里默默的有了答案,便走到那掌柜面前,“掌柜的,给我支笔和章纸,我尝试一下对这些对子。”

    那掌柜是个中年男人,瞥了一眼聂北,也不说什么,冷冷的把一支染了墨的毛笔也一张纸摆到台面上给聂北。

    聂北正想抓起笔飞快的把脑海里的下联写下来,才发现自己对繁体字不大熟悉,而且毛笔用得也嘛嘛,还真不好意思献丑。聂北小声问身边瞪大着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宋巧巧,“巧巧,你会写字吗?”

    宋巧巧微微的点了点头,怯生生的说道,“娘教过我一些,可是我笨,认识不多。”

    聂北笑道,“会就行,来,你拿笔,我说一写!”

    “啊……”

    宋巧巧迟疑着,小心的问道,“可、可是我、我不知道我行不行呀!还是你来吧,我怕我写得不好。”

    “你写得不好那我写得就更不好了,喏,大胆写,好不好不要紧,只要能看得懂什么意思就行了。”

    聂北把毛笔递到她手里。

    “第一句,一村一舍一农夫!”

    “第二句,思耕心上田。”

    第三句……

    不得不说,宋巧巧虽然字体写得不怎么样,可也算工整,一眼看去便芸炊舯本醯糜Ω没岜茸约呵鬃孕春煤芏唷?

    一个对子,聂北一个不少的对上,但却叫宋巧巧写出来,这让那掌柜很是怪异,但聂北都懒得管他怎么想,宋巧巧写好后轻轻吹了一下墨迹,聂北接过就交给那掌柜,那掌柜也不说什么,拿着张纸就上楼去了。

    “聂老弟果然大才,在下佩服。”

    何修一直注意着聂北,见他只是一路看下去,然后就拿纸叫人写下,他虽然一时间对不出来,即使对得出来也不够工整,但他却能看得出来,聂北刚才所对的下联十分工整,不由得轻赞。

    宋巧巧自然不懂那么多,她只是觉得她的聂哥哥要她写下来的这些句子和灯笼上的句子搭配起来听着很合拍而已。此时见这士子赞美聂北,就好象是在赞美她一样,心里替聂北愉悦。

    聂北对何修的话不作回答,却在想:你心目中的大才之人是不要‘赏’的,我可是本着那个‘赏’而对对子的。再说了,被你赞大才也不见得能‘才’到那里去,混口饭吃而已。

    掌柜不多时便下来了,然后恭敬的请聂北上二楼,本是只让一个人上去的,但聂北硬是要带着宋巧巧,那掌柜也没辙。可那何修就没那么好运了,只能呆在下面。看着聂北被掌柜的迎上二楼,楼下那些人不由得有些意外。

    初放纵第017章高雅vs低俗(2)

    二楼其实和一楼也没什么大的区别,要说有的话,就是二楼里的人穿着好很多,而且大多数是些年轻人,看样子都是读书人,聂北一上来就能感受到那股酸儒味,大冷天的拿着折扇子,不酸谁酸?

    二楼依然难不倒聂北,五分钟搞定,依然是宋巧巧代笔,在那些才子目瞪口呆中聂北拖着宋巧巧的手再上一层。

    在这一层的人不多,但都是些文雅的人,或站或坐,品茶解对,好生潇洒,当然,也有不文雅的人,比如刚刚上来的聂北,聂北就不是个文雅的人,起码那衣着怎么看都文雅不起来。这些整天以结交五湖四海才华之人为荣耀之事的才子都不愿意和聂北搭讪,当然,聂北也乐得清闲,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搭讪,而是为了‘有赏’两字而来,准确点说是为了银两而来。在才子的心目中,聂北这一‘理想’也实在难登大雅,俗了点,上不了台面。他们可是为了一睹温家三小姐的芳容而来,吟诗作对会佳人,这境界怎么都比聂北吟诗作对讨‘封赏’高里去了。

    三楼的对子难度比一、二楼的高上了不少,其中最难的莫过于:弓长张张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

    不少才子能把其他九个上联对出,惟独被这个上联难住了,本来聂北对这个上联也是不会对的,起码一时间对不上,可是他是什么人,现代人嘛,这个对子的上联虽然经典,难度极大,在古代没被对出来,但到了现代,早就被对出来了,而聂北也正好见过下联,所以这个对子最难,但对聂北来说,这个也是最易的。没有什么比有答案在心答得更舒服的了。

    弓长张张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

    木子李李木,李木匠李木雕弓,弓弓难开。

    所以聂北上到三楼只用十分钟便对出来了,依然是宋巧巧代笔。

    一层一个掌柜,这个掌柜见到聂北才上来不到十分钟便能把对子全部对出,工整不工整暂且不说,但就这份速度可能见真章,他可不认为三小姐今天才出的题会有人提前知道,这也就不会有人作弊,做不了弊自然凭真工夫,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聂北是现代人。所以他不由得对聂北刮目相看,刚才那点轻视也收了起来,忙拿着纸张往上面跑。

    才子往往都是清高傲物的,见聂北如此快速的对出下联让掌柜拿上去求评,他们多少有点看笑话的意思:小子,别以为快就能成事,我看你快着递下联也快着被否定。可等到那掌柜的态度恭敬的把聂北往四楼请的时候他们傻眼了,不服是必然的,可也无奈。

    “聂哥哥,你好厉害哦。”

    宋巧巧自然能感受到那些才子望着聂北时那份眼神所代表的是什么,所以她轻声在聂北的耳边赞道。

    聂北嘿嘿的在宋巧巧的耳边说道,“早上的时候哥哥的舌头也不错吧?”

    宋巧巧一听聂北又提早上那事,她顿时红着脸,不敢多话,羞涩着头扯着自己的衣角,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

    在四楼,人更少,聂北进到的时候一眼望去,也就十来个人而已,其中那四大才子就在其中,他们四个一个桌,他们四人无论样貌还是气质都是最出众的,谁进到这里的第一眼都会是望向他们。

    周围也坐着几个,或单或两,其中有一个样貌比起这四大才子还要俊上几分,明眸皓齿,聂北看到他的时候想到的是人妖,只见这人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聂北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聂北喜欢的是女人,可不是男人。而其他人见聂北拉着宋巧巧的手走进来都投来好奇的眼光,或诧异或不屑,又或许是色定着宋巧巧看,不一而足。

    聂北不急不慢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对服侍在一边上的店小二喊道,“小二,在这里吃饭要不要银两?”

    那店小二打扮的侍者态度足够好,即使聂北一身的破旧穿着,当然,这是表面好还是发自内心尊重就不得而知了,“公子,能上到这里的客人,我三小姐吩咐了,茶水酒菜这些我们都是免费提供的,这里是供大家吟诗作对的,不收钱的你放心。”

    “那好,给我上些酒菜,最好来个烧鸡,一壶酒,再炒几碟好吃点的菜上来,我和我妹妹都饿了。”

    那小二微微一楞,望了望不远处的一个俊俏婢女,随后应声而去。

    众人都没想到聂北这个类似于叫花子的家伙一上来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吃饭,而且还叫得那么的理所当然无所顾忌,丝毫不顾大家差异的目光,这成十个才子人物顿时愕然,更多的是鄙夷,心里大多在想:粗俗不堪,难登大雅。

    那个人妖依然是一瞬一瞬的盯着聂北,他的眼里倒是没有鄙夷,反而是好奇,可聂北被他这么盯着看,还是周身不舒服。

    这缘来酒楼的服务还是不错的,起码上菜的时候就够快,这一点聂北很满意,看着满满一桌的酒菜,聂北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昨晚吃不饱,早上吃得少,现在饿得慌,聂北知道巧巧这妮子也肯定饿了,看她想吃又害羞的样子,聂北扫了一眼周围,倒也猜到了原因,聂北洒道,“大家怎么都看着我们,难道觉得吃顿饭很值得一看?”

    见过脸皮厚的人了,就是没见过像聂北这么厚的,四层楼里的这成十个才子看怪物一般看聂北,仿佛没听到聂北的话一般。

    聂北也懒得理他们,清高不要吃饭的家伙,聂北做不到,他吃过生蛇、生青蛙、蚯蚓等等一大堆在鬼森林里能‘吃’的‘食物’,知道一顿饭菜来之不易,看得也开,谁爱看谁看去,我吃我的饭,反正不要钱,不吃白不吃,这才是关键。

    聂北给宋巧巧夹菜,“不要管他们,肚子是自己的,不要为了他人目光而虐待自己。”

    宋巧巧点点恩了一声,是的,聂北能给她无限的勇气,要不然以她的性格,没有聂北在身的话,她连到这种‘高级’地方的勇气都没,更别说在这么多才子的面前大肆的吃饭。

    “你多吃点,在家很少能吃到这么好的。”

    聂北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夹了块烧鸡丢到嘴里嚼,香,现在别说成十人在怪异的看着,就算一万人盯着,聂北也能如常的吃下去,奶奶的,比起那鬼森林里吃的生蛇肉,这简直就是唐僧肉。

    初放纵第018章美女如云

    聂北在外面不顾他人目光的海吃阔饮时,却没想到在五楼会有人在谈论他。

    “据掌柜所言,那公子虽然面目端正,但穿着破烂不修边幅,言行举止放荡不羁,虽然对对子神速惊人,句句下联对得工整得体让人自叹不如,但从衣着处看,此人纵使在对对子方面颇有水准,可不见得其他方面了得,在琴棋书画又或许诗词歌赋方面就不见得能比得上我哥在内的四大才子。”

    上面那话是撩开轿子窗的女子所说,那一张绝艳娇颜不着一丝粉黛,却犹如琼脂玉色一般,似喜似嗔的表情总会让人觉得她有点俏皮,配合她那张绝色娇颜,却又让人觉得十分可爱。

    一头乌黑黑的长头平分于两侧,前面部分再束结成环,使其对称而自平垂,自然的挂于两侧,而背后一部分便用一块丝巾挽扎着,任其柔顺的披在粉背上,直达浑圆优美的玉女峰。

    一身华丽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就仿佛挂在衣架子上一般,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艳丽而古典,配合她那张少女娇颜,活脱脱的一位仙子。

    最让人称奇的是,坐在她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和她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年龄差不多,两人坐在一块,没人能看得出水大水小。而最让人诧异的就是这两人的容貌也是一模一样的,仿佛一个模里印出来一般,只是撩轿子窗四处张望被聂北不经意看到容颜的这个让人看起来娇俏活泼些,而另外一个神态间就显得恬静优雅少少。很明显这是一对孪生姐妹,要不然是不会有这么相似的面貌的。

    这时候那个恬静些的女子嗔道,“凤凤不得以貌取人,更不可以出身论才华!”

    活泼少女扮个鬼脸,但还是不说话了,因为那是她姐姐。

    而这时候坐在一边上抚着琴的女子露出丝笑意道,“柔柔所言不错,才子才子,有才便是子,而不是靠衣冠来装裱的,此人能如此快的对出我和你们一起出的那些对子,这份才华就足以让我们尊重,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把四楼的也对出来。”

    此抚琴女子一身素装,不带一件首饰,不施半点粉黛,素颜朝天,明眸洁齿,貌若玉雕粉砌,纤纤嫩手修长,柔柔小腰秀直,曲线婀娜,肥一分则多瘦一分则少,那份书香气息淡雅自然,举止优雅动人,年龄十七八之间,应该比那孪生姐姐稍微大一些,而性格和那孪生姐妹的姐姐柔柔有点相似,都是恬静优雅的,但她多了一份成熟和知性。

    “我柳凤凤敢打赌他对不出来!”

    这时候那叫凤凤的又出声了。

    “为什么呢?”

    抚琴女子好奇的问道,似乎带着不经意的淡然。

    “四楼的上联都是历来一些传下来没被人对出来的绝联,就是包括我哥在内的四大才子都无法工整的对出一半,他又如何对出全部?”

    柳凤凤知道她二哥一直在追求她三表姐,她自然是不愿有人抢她二哥的风头,所以‘踩’聂北成了必然,即使无道理的‘踩’也是理所当然,谁叫他引起了三表姐的注意呢,她可是想她三表姐做她二嫂的。

    素衣女子自然就是温家三小姐温文清,她天生好爱文学,又是上官县有名的才女,美貌更是屈指可数,心眼也就高,她一心想找个学识超过她的丈夫,身世富或贫那些她倒不在意,所以才会超过习俗婚嫁年龄(十五六岁或许十三四)依然不嫁,一直拖到现在十八快了。至于那所谓的四大才子,虽然是不错,但那股浮夸气息和所谓的风流文雅(逛妓院)总让她觉得有点过于骄纵,而在自己面前却又装作斯文得体风度翩翩,这多少有些不表里不一,或许说得难听些叫虚伪,不算个才子该有的作风,而且他们的才华也不能让她折服。所以虽然是大才子,但她一个小女子却看不上。所以才会设这么一个四层考核,不过是想筛选心目中的才子而已。

    听柳凤凤这么一说,她不由得一叹,是呀,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有才华的人呢,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遇到一个呢?难道真的就嫁于柳小城为妻?看来命也不过如此。她忽然有点意兴阑珊,柳小城是她姨的亲生儿子,也就是柳家的二儿子,也是她的表哥,同时是四大才子中的一个,比她大一岁,今年已经十八快十九了,前年他未娶妻先纳妾,她知道这个正妻之位是她姨为她留的,也是她母亲想她嫁过去亲上加亲的位置。她一直拖到现在已经累了,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再没出现的话,她自己就顶不住压力了,她急,她知道柳小城生活作风和另外三个大才子中的田一名、宋直光他们两个都一样,生性风流,夜不归宿是常事,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在古代很正常,她也不觉得三妻四妾有什么问题,可一个男人总是逛青楼就很有问题。

    柳凤凤知道自己的三表姐钟情于有才华的人,却不知道温文清内心有那么多想法,她只想贬低外面那个不知名的男子然后抬高自己的二哥,尽量的撮合她敬佩的三表姐和她亲哥哥两个。于是她接着上一句说道,“再说了,即使他能对出那些对子又如何?他也未必能有高深的诗词造诣,更没琴棋书画之功底,又如何?还不是偏侧有余整体不足?”

    “你又怎知对方没有?妹妹不得妄下评论。”

    柳柔柔这时候出声道,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龄了,她没妹妹那么活泼不加多想,自然能体会到三表姐的那份心态,而且她也感同身受,她都不知道自己将来又是如何呢!

    “要不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再回来给各位姐姐汇报,怎么样?”

    这时候坐在最边上的一个女子出声道。

    只见此女子神态间和温文清有几分相似,但此女子却也就是十五左右而已,已经出落得水灵玉润了,高度和柳家孪生姐妹差不多。尖尖下巴大大的眼睛,灵动的眼睛总会让人觉得她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

    她便是温家最小的女儿温文碧,她也一直敬佩她的三姐。因为她三姐不但才华不差男子,理财更是好手,一直为母亲分担了不少压力,所以她最想姐姐开心,对母亲有意没意把姐姐嫁到柳家一事,她本着姐姐喜欢便支持,不喜欢便反对,奈何她姐姐不反对也不表态,所以她不好在这方面上多说,现在见姐姐一副摇摆不定的样子便自告奋勇要下四楼看情况去。

    而就在这时候,外面走进一个眉清目秀的青衣婢女,温文碧一喜,忙问道,“小环,四楼下面怎么样了?”

    其他三女也都是期待的望着小环,那小环一想起聂北那副狼吞虎咽饿死鬼的吃法直把周围那些风度翩翩的才子们凉在一边干傻眼时,便忍不住扑哧一笑,发现自己失态忙收住笑,告罪一声,见小姐没在意便把聂北上到四楼时所作所为大概给四位小姐说一遍。

    从四女听小环陈述时的表情可以大概看出她们的性格:温文清一面平静,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透露着她的好奇,似乎很想看看这么一个毫无顾忌的男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莞尔一笑;温文碧吃吃而笑,却是一脸好奇;而柳柔柔就莞尔一笑;而柳凤凤却是撇了撇嘴,洒道,“没修养,大家都不吃就他一个吃,还吃那么多,撑死他个饿死鬼!”

    初放纵第019章仙子妖精温文清

    当聂北把碟子里最后一块肉吞下肚子的时候他觉得饱了,而周围那些才子也觉得看饱了,同时对聂北这个怪异的家伙的饭量有了个清楚的认识,都在心里大骂:他娘的,整一个饭桶。

    聂北十分满足的打个饱嗝,对目瞪口呆站在一边的小二呼喊道,“小二哥,麻烦来根牙签!啊对了,巧巧你要不要?”

    “我不要!”

    宋巧巧羞得面红耳赤,他觉得自己的聂哥哥果然非常人也,做非常人所不敢做的事,跟在他身边……丢人!不过,除了丢人之外,其他都很好。

    不多时小二拿来了牙签,聂北接过牙签剔着牙。

    聂北责怪道,“叫你多吃点又不听,你以为你是他们呀,个个喝茶都能饱,我们既然喝茶不能饱那就得多吃饭,多吃饭才能长高长大。”

    聂北对这些盯着自己吃饭还一脸鄙夷的家伙一直都很不爽,所以逮住机会就讥诮一下。

    宋巧巧当然能听得出来她的聂哥哥是在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讽刺那些才子装斯文白挨饿。

    说白了聂北就是讽刺他们死要面子要风度不要‘温肚’的主。

    宋巧巧能听得出来的意思这些一辈子都在文字里咬文嚼字钻牛角尖的才子们哪会听不出来呢,但他们是斯文人,不好动粗,这时候只见那人妖微微一笑,妖声妖气的对聂北说道,“这位兄台也未免一棒横扫一船人了,在下可是早就吃过了,所以到这里无须再吃的。”

    聂北瞥了他一眼,却不敢再多看一眼,这死人妖,那妖眼能勾魂,“哦,那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吃了你就不饿,不吃你就饿着,这都是自身的事,自己感觉好就行了,何必说出来。”

    “……”

    人妖被聂北噎得死死,但不见他动怒,只是莞尔一笑,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四大才子中忽然有一个轻轻吟道:“无知未识朱程礼,放荡无修难成器,目中无人忒无耻,教人耻笑是竖子。”

    此‘诗’一出,顿时引发几声附和和嬉笑,“田兄果然好诗,实在好诗,哈哈……”

    “田兄诗好,但‘竖子’未必能听懂,啧啧……”

    “田兄固然道出你我之心声,有道是:竖子无教,终是粗人,几两墨水,自以为天下黑,实在可笑,实在可悲,你我大可不必理会。”

    柳小城固然是四大才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可四大才子相互称呼的时候都是姓加兄,根本无视年龄。

    这时候谁都能听得出诗在骂谁,连宋巧巧都能听得出来这些人是在暗讽她的聂哥哥,她又气又怒,却知道自己口笨,说不出什么文采来,只能悄悄的握住聂北的手,默默的支持。

    “有知单识朱程礼,放荡腐朽如瓷器,目中有人未敢吃,教人耻笑是傻子。”

    聂北照着他的讽刺回去,还加上一句:“腊月寒冬摇折扇,却见一身暖裘裳,风度温度两相比,弃了温度为人赏。”

    四楼里本来有两个才子手里拿着折扇的,其中一个便是四大才子中的田一名,也就是差点骑马撞到宋巧巧的锦衣男子。被聂北这么一讽,田一名直觉得这折扇就像块烧红的碳块一样烫手,想收起来又显得心虚,不收又成众人时不时望一眼的物件,好不尴尬。

    至于另外一名手中拿着折扇的才子,聂北的讽刺让他脸红耳赤,没人讽刺倒不觉得什么,被人一讽,拿着这折扇就好象造作一般,真的很造作,他自己都有这种感觉了。只见他讪讪的收了起来。

    其他才子本来也没多在意这些的,这时候听聂北讽刺得这么入骨,顿时好笑,都忍不住想笑,可想到四大家族的人不好惹,便死死忍住,好不难受。

    田一名那英俊的脸青筋出出,好不难堪,而就在这里一声温温棉棉的声音传来,“扇之于男子犹如发簪之于女子一般,无非个修饰,无论冷暖春夏秋冬,女子之发簪,戴之则美,不戴则媚,无非个风格,无善恶好坏之分也!折扇亦然!”

    女子当然是温文清,只见她莹莹而下,顺时间吸引了全部人的眼球,不少人惋惜,因为她脸上蒙着一块丝帘,她身后跟着三个‘男子’,都那么的俊俏,这三个男子当然不是真男子,不过是化个妆而已,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她们不是男人。她们这样有点掩耳盗铃之嫌,但谁说女人不是喜欢自欺欺人的呢?

    温文清的出现自然让这些才子们疯狂,个个都是双眼冒光,要不是自矜身份的话早就涌上去仔细的看一下这个上官县有名的才女、美人儿了,但,他们连看都是畏畏缩缩的,好不痛快,哪像聂北,简直看呆在那里,好大一只猪哥。

    温文清美得脱俗,莹莹弱弱温温文文的,高洁而绝艳,虽然看不清楚相貌,但那份隐隐若若的感觉才最诱惑人,而且她的身材简直无可挑剔,俗话说得好,想要俏一身孝,温文清一身白衣,圣洁而多情的眸子,总让人欲罢不能。

    温文清无意否定聂北的话,其实她在里面听到聂北讽刺诗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早就看不惯这些才子的做派,但她不想聂北这个落魄而有才华的人和四大才子闹翻,所以才出声为田一名巧妙辩护,给他一个台阶下。事实上田一名还真的没刚才那么难堪了,可对聂北的敌视却依然未改。

    温文清也在偷偷打量着聂北,初一印象:不修边幅、邋遢潦倒、真的不咋滴!

    待仔细再看:还行,相貌堂堂,英俊而且刚阳,比起四大才子来虽然少了贵族气息,却多了这份男人的刚阳,不过……那眼神呆了些。

    聂北慢慢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把视线移到温文清深厚那三个‘男子’身上,有两张脸是聂北有印象的,可是,为什么会是两张呢?聂北头大。

    此时都把头发盘起,头巾紧扎,俨然两个俊美的男子。而‘他们’身边第三个‘男子’也一样是俊美不凡得紧时,聂北那双眼慢慢便得灼热,带点色了。

    温文清莲步慢行的来到聂北跟前,一股淡淡的清香传到聂北的鼻子里,聂北不由得猛吸几下,心旷神怡,胯下的小兄弟竟然有抬头的迹象,聂北暗想:这女人是妖精,仙子与妖精的结合体,勾魂的女人!

    初放纵第020章女子好,少女更妙

    温文清清清清脆脆的开口问道,“公子从一楼对对子而上,出对速度让小女子佩服,小女子姓温名文清,未知公子怎称呼?”

    “聂北!”

    “聂公子……”

    “等等!”

    “?”

    “你还是叫我聂北吧,别带公子,我听着就好象自己和他们是一类的,别扭!”

    温文清似笑非笑的说道,“聂公子散漫不羁,豪放洒脱,又何必在乎个名号?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聂北微微一愕,不就是这么一回事?聂北笑道,“那好,你想怎么称呼我就怎么称呼,以后我叫你清儿,反正也就一个称呼而已,清儿你说对吧?”

    “……”

    温文清没想到聂北这人忒是无耻,脸皮也够厚,逮住机会就赖上,叫得那么亲密,自己一时间又拿不出话来反驳,羞得脸一红,哀幽的睇一眼聂北,有嗔怪聂北轻薄于她的意思。

    “无耻之徒,也不照照镜子,清儿也是你这样的人叫的吗?”

    柳小城当然怒。

    而这时候男子打扮的柳凤凤也是娇声喝斥聂北,“狂妄的登徒子,轻浮,占我表姐的便宜,信不信赶你出去?”

    聂北好整以暇的说道,“我叫清儿只是个称呼而已,清儿也说了,称呼而已何必在乎呢?况且要在乎也轮不到你们在乎,对不对呀清儿?”

    聂北反正就是死皮赖脸赖上了。

    “你……”

    柳家两兄妹气得脸都青了,他们还真没见过像聂北这么嚣张的平民。

    说实在的,温文清对聂北第一感觉麻麻,第二感觉不差,现在第三感觉却是有点复杂,一来欣赏聂北的那份随意和不羁,二来却对聂北赖住叫自己清儿微微羞怯,不喜欢聂北这么轻浮。

    温文清这时候语气不冷不热,“聂北公子既然喜欢,那就随你。”

    温文清说完后扬声对大家说道,“小女子不才,闲来收集了一些古人留下的一些没人对出的上联,却有些对不出来,所以在这里以文会友,集思广益,大家也都看过了,想必大家心里都有了些想法又或许答案了,哪个对出哪条可否说出来让大家评价一下欣赏一下呢?”

    “第一个上联我已经有下联。”

    柳小城表现得最为积极。

    “喔?”

    温文清温声问道,“表哥不妨说出来给大家参详一下。”

    “天连水尾水连天,我对:雾锁山头山锁雾!怎么样?”

    “妙,实在妙!一样是前后倒读一样,对得亦是工整,无可挑剔。”

    众人不由得大赞。

    众人都有意没意的望向聂北,毕竟聂北和柳小城不大合拍,这谁都能看出来了,倒是想看看聂北有什么表情。

    “二哥你对得好,加油!”

    很明显是柳凤凤的声音。

    说完后她挑衅的望了一眼聂北,聂北却是撇了撇嘴,她不由得一怒,娇声道,“你撇什么嘴,有本事也像我二哥一样对出一个来,看你都是不懂装懂的。”

    “妹妹你少说两句。”

    柳柔柔歉意的望了一眼聂北,却忘记了自己和妹妹都是‘男子’打扮,她一句妹妹倒是喊得顺口,露馅了,但在座的都能看出她们是女扮男装,倒也不拆穿她的口误。

    而聂北也算对这两张相同的样貌有了些大概猜想,只是下次遇到能认出来吗?聂北心里无底。

    聂北对柳柔柔眨了眨眼,柳柔柔脸不由得一红,柳凤凤见这登徒子不但调戏自己尊敬的三表姐,还调戏自己的亲姐姐,更是怒了,“怎么,不敢呀?”

    聂北撇着嘴道,“天连水尾水连天是吧?我对:人照镜子镜照人,谁的更应上联的景一些呢?”

    众人无不拍手赞绝,即使柳小城也是微微点点自愧不如,惟有柳凤凤气苦,“你……”

    柳凤凤双脚一顿,气哼哼的道,“我不服!”

    呃……中人无不愕然,你二哥对对,你不服个什么劲?再说了,你服就接着对得了,嚷你二哥做啥?

    “二哥,我替你不服,快对个再好一点的。”

    众人哑然,她二哥柳小城却惟有尴尬同苦笑。

    温文清微笑道,“聂公子果然大才!小女子佩服!”

    温文清又对大家问道,但时不时会望聂北一眼,“‘古木枯,此木成柴。’这一上联又怎么对呢?”

    宋直光岁数和温文清差不多,他当然也是温文清的爱慕者,“这个我斗胆对上一对:石更硬,人更方便!”

    “噗……”

    聂北才喝到一半的水喷了出去,很不雅观。

    “你……”

    柳凤凤离得聂北最近,被聂北喷出的水雾溅了些儿,顿时如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

    “注意形象,淑女些,小心嫁无出哦!”

    聂北毫无做错事的样子。

    “你……”

    柳凤凤气得要暴走。

    “凤凤,不得无礼!”

    柳柔柔拉住她妹妹柳凤凤道。

    温文清神色平淡,也不说聂北什么,跟不对柳凤凤出言劝慰,只是对愕在那里的才子们道,“大家不妨点评一下宋公子的下联!”

    此时众人才从聂北的‘喷水’事件中回过神来,宋直光却道,“文清姑娘的文采一直为我等所佩服,所以斗胆请文清姑娘点评一下。”

    “石更硬,开头是很好的,对得也是天衣无缝,可‘更’之后少有搭配的边旁可以衬托得起‘硬’了,宋公子能想到此,实属不易。”

    温文清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即使否定别人也是让人听着舒服,哪像聂北,直接喷出来。惹来一阵白眼,就连一直站在他一边的宋巧巧都觉得她的聂哥哥这么一喷实在不应该,怎么说人家敢说出来都是勇气嘛,你喷出来人家多没面子。

    这时候那个很少说话的也就是四大才子中最小年龄的黄威出声道,“我帮宋兄对一个:良米粮,分米为粉。”

    众人大点其头,虽然听上去不太工整,还嫌牵强些,但也是不错,起码比宋直光的好上一百倍了。

    “不知道聂公子可有妙对?”

    温文清这时候见聂北没有自己开口的意思,便自个儿问他。

    而此时聂北想的是怎么开口问‘赏赐’的事,见温文清问道才回过神来,“啊?什么事?”

    众人气苦,温文清带点嗔怪的语气说道,“我是问你有没有对上‘古木枯,此木为柴’的下联。”

    “喔、喔、哦、有、有、有,女子好,少女更妙!”

    温文清被聂北盯着这么一说,虽然知道他在对对子,可脸还是忍不住一红,透过那层薄纱也能看得见。

    柳凤凤白一眼哼道:“色狼!登徒子!”

    初放纵第021章哪有色狼不贪婪

    虽然聂北有点色狼的嫌疑,可他对的无疑最为巧妙。温文清这样文雅的人也忍不住瞪一眼聂北,被她三番五次占口头上的便宜,她现在反而不觉得怒,这多少有点奇怪。

    接下来的几个上联其他一些才子也能对出,意境差了些而已,事实温文清也能对得出,只是差些意境又或许对得不够工整,但经过聂北的口,总是能快速的对出,而且十分的工整,渐渐的一些鄙视聂北的才子对聂北的感官也慢慢的改善,宋巧巧自从早上被霸道的夺走初吻还摸了她身子之后就对聂北暗有所属,见聂北总能博得大家的喝彩,她是最甜蜜的。

    柳凤凤也不再刁难聂北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刁难只是给那登徒子加分而已。所以她沉默了,而温文清望向聂北的眼光总会带着丝丝的期望,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期望是什么,她也不知道。而在边上的温文碧和柳柔柔一直都是好奇着,对聂北说话和举止都带些好奇,也带些新鲜感,毕竟整天听些文绉绉的话,她们也够无聊的,初听聂北诙谐幽默而且还厚脸皮的话,她们总能会心一笑,很愉悦。

    “剩下‘此木为柴山山出’这个上联小女子就一直苦思而不得其解,不知道各位能否为小女子解惑呢?”

    说完后她第一眼望的是聂北。聂北虽然穿着破烂,言行举止怪异,而且脸皮厚,但不得不承认,聂北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这种男人虽然不会一下子让人惊艳,但会在慢慢中越看越好看。

    这时候没有人再出来了,即使那个被喻为上官县神童的黄威也不出声,都和其他人一样把目光投向聂北。

    “都看我干嘛?我也得想才知道,才不会是被你们看出来的。”

    聂北的话引来一阵善意的欢笑,温文清也是忍不住掩嘴吃吃而笑,柳凤凤却是哼一声了事。

    但聂北把上面那句说话边对温文清问道,“清儿,我想问你个问题。”

    温文清剜了一眼聂北,怪他还是死不改的叫自己清儿,好象自己是他什么人似的,“只要无关私人隐私问题,你不妨问,能回答的我会回答你的。”

    温文清和聂北说话的时候总有点怕怕,所以早早打着预防针,怕他问出些羞人的问题。

    “酒楼门口下面所贴的红纸上写着的‘有赏’到底赏的是什么?”

    聂北最关心的还是这个,虽然今天看到了四个美若天仙的美女很舒心,可他也知道,想得到她们可不容易,除非霸王硬上弓,可那样就后遗症多多。

    众人一脸的古怪,温文清却是脸微微发热,但还是说道,“要赏也是要到元宵夜花灯猜谜之后才行,现在离元宵还有十多天呢!你急个什么!”

    说到最后温文清有点轻嗔薄怒的意思。

    聂北神色忽然冷淡下来,仿佛一个没了斗志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的,轻轻的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心里却把何修家里漂亮的女性问候个遍!他娘的,‘何羞’那混球骗我,又说过了四楼有赏的,赏毛,浪费老子的时间在这里。

    温文清见聂北那副模样,便再说道,“不过,能过四楼所有的对子的话,还是有赏的。”

    “喔?”

    聂北从没斗气的公鸡忽然一下变成了生猛的老虎,急声道,“那赏些什么?”

    聂北这副表情,谁都能看得出来他来这里不过是为了个‘赏’而已,而且还不是元宵那个‘赏’,而是现在这个‘赏’,想到这里柳小城的心不由得一松。

    温文清不知道自己该笑好还是该气好,‘恨恨’的问道,“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赏呢?”

    “钱,越多越好。”

    聂北真他娘的直接。

    “呃……”

    众人都是一脸的呆样,看来聂北直接的话雷到他们了。

    温文青气苦,同时又有丝丝的失落,在她心里,她不希望能让她欣赏的男子是个市侩的人,可聂北的表现多多少少让她失望,她依然平静,“行呀,前面九条你都对得很好,剩下最后这一条,你要是能对得出来对得工整的话,我这里还有几十两纹银,我可以给你。”

    “此话当真?”

    温文清对聂北微微失望,一个再有才华的人,要是对钱财如此贪婪的话,也落了下成,而且他也只是读对子好而已,诗刚才听了他急辩了两首滥俗讽人诗,想来也有点墨水,但具体符合不符合自己的要求还不得而知。

    温文清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拿钱来,钱到手对子出!”

    “你……贪婪,不害羞,脸皮厚!”

    柳凤凤忍不住出声。

    聂北撇了撇嘴,见她这样的美女,聂北懒得辩驳她,要辩也要在床上辩,只是暗道:哪有色狼不贪婪!

    “清儿,你爽快点嘛!到底给还是不给?”

    温文清脸又忍不住红了些,叫过她的丫鬟小环,在她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小环跟着就离开了。不多时,一小环带来一个不大的包囊,还有阵阵的香味,很好闻,里面应该是银两。

    她往桌子上一摆,微微掀开个角,露出几锭不大的银两,想来有几锭,几十两应该是有了。

    “这里面有五十两纹银,聂公子是不是要验证一下呢?”

    小环牙尖嘴利得很,她见聂北对她小姐这么没礼貌,还诸多轻薄,早就看聂北不惯了。

    “不用,我信得过清儿!也信得过你这小丫头。”

    “你……”

    小环气煞。

    “小环,你退下!”

    温文清回过头去望了一眼她的侍女小环。

    “小姐,他……”

    “我的话你没听清楚?”

    温文清不经意间流露出她优越性所培养出来的威严。小环不敢多言,低着头退到一边去。

    温文清这才回过头来对聂北道,“那你好说出下联了吧?”

    “因火成烟夕夕多!”

    聂北说完便拿起桌子上包囊,才说道,“和此木为柴山山出对得还算工整吧,行了的话那我就不打扰大家的雅兴了。”

    聂北说完就要走人,他还惦记着干将方秀宁,那才是他最关心的人,因为她也是最关心他的,谁关心他他知道,谁关心他他便关心谁。

    “等等!”

    初放纵第022章抄袭也得下功夫

    聂北停下脚步,“什么事呀清儿,不会舍不得我走吧?”

    温文清今天吃在口头上的亏上长这么大吃得最多的,聂北的话让她又羞又恨,恨恨的瞪一眼聂北,那股眼波能把聂北直淹死,聂北有点失魂。

    “我知道你缺钱!”

    温文清望着聂北的眼睛说道。

    “难道清儿想送钱我用?我可不会客气的哦!”

    温文清望了一眼聂北手里的包囊,心里想道:你当然不会客气,几十两银两你厚着脸皮说拿就拿,你还能客气得了?

    “其实是这样的,以这雪为主题,你要是能吟出超过三首诗,那每多出一首我便以五两银买下,不知道你敢不敢试一下?”

    她还是不想放弃考一考聂北的愿望,毕竟聂北除了穿着破烂一些和贪财点之外,其他都不错,她蛮欣赏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信又有才华的人,她不想放过考验一番的机会,或许自己的白马王子能在这考验中出现,只是这匹马……实在黑了点。

    “喔?”

    聂北双眼一亮,直呼天上掉下砖头砸死有钱人然后钱被自己捡了,竟然有这样的好事,他哪能不答应呢,虽然他自己作诗不行,可他有个好习惯,不懂的就抄袭,中国应试教育其他到底怎么样不说,但死记硬背这一块绝对是无敌的,这也为聂北在古代这里抄袭有了底气,他才不会有心理压力呢,没钱才是压力。无耻是需要思想做支撑的,很显然,聂北的思想绝对能支撑得起聂北的无耻。

    “那好,一言为定,不过我想知道的是,要是我作了出来,怎么样才判定好坏?”

    聂北才不会那么傻,要是她说不合格那自己‘抄袭’再多都白搭。

    “这么多才子在这里,你还怕我一个弱女子耍赖不成?”

    温文清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翻,白了一眼聂北。聂北生生的受了,还对她眨了眨眼,直让她没脾气。

    “那好,可以开始了吗?”

    “随时!”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灵江雪。”

    聂北把唐朝柳宗元一首《江雪》稍微改一下,还拿你不下?反正这大赵又不知道是什么朝代,想来他们想揭穿都不大可能。只能说聂北够卑鄙。

    温文清双眼一亮,望向聂北的眼神不由得柔了些。柳凤凤和柳柔柔两姐妹也是一瞬不瞬的看着聂北,她们更是好奇了,而温文碧那大大的眼睛却看着自己的姐姐,然后再看看聂北,再然后就是一眨一眨,很可爱,很俏皮。

    “忽对林亭雪,瑶华处处开。今年迎气始,昨夜伴春回。玉润窗前竹,花繁院里梅。灵河斋祭所,应见五神来。”

    聂北把唐朝张九龄的《立春日晨起对积雪》改了些,硬是代了个上官县的‘灵河’进去,看来抄袭也得下工夫。

    聂北不等众人反映过来再加上一首截来的,“勇爵均万夫,雄图罗七圣。星为吉符老,雪作丰年庆。”

    这是从唐朝诗人张说一首长诗里截出来,拿来忽悠最适合不过。

    温文清双眼定定的聚焦在聂北的脸上,柔柔的,其他人已经诧异了,他们见过作诗作得很优美的,但没见过作得这么快的,要不是这些诗他们都没听过的话,早就以为聂北是在抄袭了,而实际上聂北就是抄袭。

    “瑞雪带寒风,寒风入缘来。缘来方凝闭,寒风复凄断。楼似瑶林匝,院如月结满。正赓挟纩词,非近温泉暖”依然是唐朝张说的诗,只是被聂北替换了好几个名词。

    “拿钱来!五两!”

    聂北说完边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伸出了手去。一副贪婪的模样。

    温文清本来还温柔似水的眸子忽然一凝,恨恨的白了一眼聂北,叫小环跑去拿银两了,她却嗔道,“我还会赖你这五两银子不成?”

    “我当然不怕清儿赖我的,你我都谁跟谁呀,怎么会分那么清楚呢,我只是怕我记不住而已。”

    温文清见聂北越说越离谱,但又不好和他争辩,只能红着脸轻咬着下唇拿眼瞪他,但聂北脸皮够厚,在不在乎她的瞪眼和白眼,反而很享受。

    接过五两银子后聂北再‘抄袭’一首:“六出飞花入户时,坐看青竹变琼枝。如今好上高楼望,盖尽人间恶路歧。”

    这首唐朝高骈的〈对雪〉可谓经典,全诗无一雪,但雪却呼之欲出,聂北也抄袭得心安理得。

    聂北赚了十两银子后便说道,“好了,我该走了!”

    说完后聂北拉着宋巧巧的手就要离开这里。他虽然觉得古人比较讲信用,可鬼知道到时候他们会不会反悔?

    温文清看到聂北拉着宋巧巧的手,心不由得一紧,不无醋意的问道,“等等!”

    “又有什么事呀?”

    “她你还未给我介绍呢!我也想认识一下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她故意把宋巧巧说‘小’。

    “我妹妹巧巧!”

    温文清转而甜甜一笑赞道:“巧巧真漂亮!”

    “我虽然看不到姐姐的容貌,但我想姐姐一定是个大美人!”

    宋巧巧没那么多想法,她凭着自己的感觉说话。

    “巧巧才是让人怜爱的可人儿呢!”

    “姐姐,可以让我看看你真面目吗?”

    宋巧巧忽然说道。

    温文清瞥了一眼聂北,见聂北也是一副期待的模样,呃,应该是色迷迷的模样,她微笑道,“元宵灯节姐姐会以真面貌见人,到时候你再来这里赏灯就能见到姐姐啦,好不好?”

    宋巧巧点了点头。聂北忽然向温文清附过身去,害得温文清好一阵紧张,微微退一步,却见聂北邪魅一笑,用小得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清儿,你很美,到时候单独让我看看你好吗?”

    温文清玉面飞上两抹红晕,露在薄纱外的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不敢和聂北相对,微微撇开,小声嗔道,“你这人好生无赖,还厚脸皮,我不理你了。”

    聂北嘿嘿直笑,大步离去。温文清见聂北要走,忍不住在背后急声问道,“元宵你来赏灯吗?”

    “不知道!”

    聂北走了,走得很潇洒,温文清的心却空空的,总觉得心也被聂北这个‘无赖’给带走了。却在想,他要是还有良心的话总会回来的。要不然自己也就看错他了。

    初放纵第023章温柔贤淑的干娘(1)

    聂北拉着宋巧巧下到一层的时候没见到那‘何羞’,聂北反而觉得轻松。

    聂北有点惦记着宋小惠和那个带着书香气息文静冷雅的温文琴,这两个少妇人总能让聂北心声歧念蠢蠢欲动。可在酒楼呆久了,出来才发现已经不早了,多半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左右,想来她们求子也求完了,菩萨也该下班回家煮饭了。

    “巧巧,家里是不是没办什么年货?”

    聂北掂量着包里的钱财,总觉得该用些了。

    “家里没钱。”

    巧巧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平静,想来也习惯了。

    聂北鼻子不由得一酸,情不自禁的搂着宋巧巧骨肉匀称柔软温香的身子。

    宋巧巧扭捏着羞红了脸,推攘着聂北羞答答的道,“聂哥哥,好多行人看着我们,快放开我呀!”

    聂北松开宋巧巧对那些路过投来怪异目光的行人聂北直接无视,拉着宋巧巧的手然后扬了扬温文清那里得来的包囊,“巧巧,我们去买些年货然后回去,过个好年。”

    聂北拉着宋巧巧买了不少东西,虽然几十两银两听起来不怎么多,但实际上购买力还是很强的,照宋巧巧所说,她和她娘方秀宁一年的用度最高不会超过五两银子,拮据些用的话三四两银子就能支撑一个年头,可想这几十两是个什么样的概念?这对于宋巧巧一家来说,等于是暴富了。

    虽然宋巧巧一路叮嘱聂北别铺张,要节约,可一路买下来,买的东西加起来依然很多,直到两人根本无法搬动。惟有雇请一辆马车载回去。这雇请马车的费用让宋巧巧肉疼了很久。聂北却无所谓,钱赚来就得花,花去了人才会有再赚钱的动力。

    聂北和宋巧巧回到城外泥草屋时方秀宁听到马车声走出门一看,见到聂北和宋巧巧时微微错愕,但忙走出来,“你们两个一整天的不见人影,都去哪了!”

    “干娘,我只是和巧巧入一趟城而已,让你担心了。”

    聂北盯着方秀宁窄袖短襦包囊下那对高耸的玉女峰轮廓,不自然的升起来。

    方秀宁没发现聂北的目光,此时她只看着一马车的货物,什么都有,诧异的问道,“这是……”

    “外面还飞着毛毛雪,先搬下来回去我再慢慢给干娘你说。”

    这些东西里有布匹、盐巴、茶叶、米粮、铜镜等等,甚至女人用的一些化妆品都有,零零碎碎的都是些生活用品,聂北想到的看到的觉得需要买的都买回来了,虽然有一些太贵了买不了,比如有一件玉手镯聂北就很想买回来送给干娘和巧巧,可价钱太贵了,买了它就别想再买其他物品了,所以聂北只能心里想着却不能动。

    “这些东西怎么回事?巧巧你来说。”

    把东西都搬回屋里,方秀宁急着问道。

    “聂哥哥买的,我叫别浪费钱买这么多,他不听!”

    方秀宁心一紧,紧张的望着聂北问道,“北儿,你哪里来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是不是……”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她怕聂北的钱是不光彩得来的,那样的钱怎么能要呢,弄个不好就要被官府抓起来的。

    “干娘,你放心吧,钱是光明正大得来的。”

    “对呀娘,聂哥哥可厉害了……”

    宋巧巧接着唧唧喳喳的跟她娘方秀宁说起她和聂北在城里发生的事。

    直听得方秀宁又惊又喜,心也放宽开来,松了一口气,她宁愿挨苦受累也不愿聂北冒险拿那些不该拿的钱。听到聂北买这些东西花去二十两银子时她不由得望着聂北嗔道,“你这孩子,虽然钱得来容易些,可这些钱毕竟都是自己的钱了,怎么也得省着些儿用,哪有你这么大花使不知节约的!”

    对方秀宁的嗔怪,聂北只是微微一笑,连声应下次注意些。

    “干娘,这些是给你的!”

    聂北从众多货物中把一个盒子拿出来。

    “是什么?”

    方秀宁好奇的问道。

    “你打开就知道。”

    方秀宁依言把盒子打开,轻呼一声,脸有点不好意思,幽幽的说道,“这些胭脂水粉还是给巧巧吧,干娘都一把年纪了,哪还用得了这些东西。”

    “娘,聂哥哥也买到给我了,这些是聂哥哥买给你的!而且我娘是最漂亮的。”

    宋巧巧握抓方秀宁的手,然后问站在一边上的聂北,“聂哥哥,我和娘谁漂亮?”

    “干娘成熟娴静,温婉贤惠,自然是美不胜收。而巧巧你青春朝气,娇俏可人,也是惹人喜欢,你们两个一出去准有人以为你们是姐妹。”

    聂北煞有介事的说道。

    方秀宁内心欢喜,却是嗔骂道,“你们两个口花花净知道讨娘开心,娘都四十出头了,哪还来的漂亮。”

    “谁说没有,娘忘记那次我们在城里卖豆腐的时候那个登徒子了吗,他就以为我和娘你是姐妹呀,呵呵!”

    宋巧巧轻声笑道。

    方秀宁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被两个后辈赞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忙转过话题来,“还是给巧巧你吧,娘整天操劳的,哪用得了这些东西,给我也用不上。”

    “能用得上的时候用嘛,反正都买了。”

    这时候聂北出声道。

    方秀宁拗不过聂北和宋巧巧,只好收下,“啊对了,北儿,我上午回来赶时间给你做了件衣服,不知道你合不合穿,我去给你拿来试试!”

    聂北看着方秀宁浑圆翘挺的大屁股款摆着向她的房间走去,心总是有股冲动。

    不多时,方秀宁拿出一件土灰色布料的狭袖儒袍给聂北,连腰带也做好了,“我知道你急着没衣服穿,我时间又紧,所以就做了一件简单的儒袍,不知道合不合你穿,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不过,下次有时间了我再给你做多几件。”

    “只要是干娘做的我都喜欢,干娘不但人美,做出来的东西一定也美!”

    方秀宁脸一红,被聂北夸得不好意思了,“行了行了,别拍娘的……说娘的好话了,快去试穿一下吧!”

    她怎么都要聂北试穿,聂北依言回房想换上这件儒袍,脱剩底裤在那里捣弄着,却怎么都穿不好,呼喊道,“干娘,我不会穿呀!”

    方秀宁不多想,撩开门帘便走了进来,却看到聂北裸的身体,结实隆起的胸肌,一块块的小腹肌,而阳刚,底下一件底裤,聂北已经穿了几天了,聂北虽然很无奈,但也没办法,总不能不穿吧?

    方秀宁花容一热,红润了些,想出去又觉得那样更尴尬,可看到干儿子裸的刚阳之体她又不好意思,羞得慌,虽然名义上聂北是她儿子,可相处的时间始终短了些,而且又没血缘关系,聂北又是个成年的男子了,所以她总心不安理不得做事。

    聂北知道方秀宁尴尬,便当作没事一般说道,“干娘,还是你来帮我整一整吧,我怎么穿都穿不整齐。”

    方秀宁回过神来,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道:他是我义子,我是长辈,帮他穿衣服也没什么。

    这样一想,方秀宁便不再那么尴尬了,壮着胆子走到聂北身边,一阵男性气息袭来,她的心总不能平静下来,通通直响,脸也忍不住微微红了起来。她丈夫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对男人她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可这一刻,她的心始终有点异样,平静不下来。呆看到聂北神情自然的站在那里,她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太胡思乱想了,北儿都不觉得什么,你一个长辈的心虚个什么?

    她尽量让自己进入一个娘亲的角色,看到儿子的身体没什么,反正又看不到全部。

    初放纵第024章温柔贤淑的干娘(2)

    她拿起儒袍慢慢给聂北披上,而聂北的身材比较高大,要披上聂北的肩膀时,方秀宁要蹬起脚才勉强够得到,这样一来她那的玉女峰不可避免的碰触挤压到聂北的身体,聂北差点忍不住反过身去搂她,好在聂北还有理智,知道那样做的话有可能永远失去她,可能还会被她恼羞成怒的赶出家,所以聂北克制着,尽量用心去感受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摩擦时那种温温棉棉的感觉,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香,聂北下面起了反应。

    方秀宁也有些异样,身体上的碰触让她又臊又热,特别是近距离的闻到聂北身上的刚阳气息,她心慌意乱的。她不想自己再多呆下去,她怕会在聂北面前出丑。

    这儒袍不是穿的,而是包的,然后用腰带束缚起来,方秀宁把腰带系好后暗自松了一口气,暂时可以离聂北身体远一些了。

    “娘,聂哥哥,你们到底行了没?”

    “行了!”

    方秀宁回一句,才对聂北说道,“北儿,好了,出去转一圈让我好好看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聂北欢喜的说道,“干娘,你的手艺太好了,这件袍子很合身,太谢谢你了干娘……”

    “你……”

    方秀宁身子一僵,却是被‘激动’的聂北抱住了。

    “干娘,你对我太好了,我要永远照顾你和巧巧,不让你和巧巧再吃苦。”

    方秀宁心放宽来,以为聂北只是表示一下内心情感而已,就任他抱着,温和的说道,“娘都习惯了,巧巧也习惯了,倒是你,那么多年一个人孤零零的,干娘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心酸,以后别叫我干娘,要像巧巧一样叫我娘,你也是我儿子,亲儿子,娘也一样疼你。”

    聂北一阵惭愧,暗骂自己不是东西,可又在想:我本来就不是东西,我是人!

    “好了,我们出去吧,给巧巧也看看,有不够完美的地方被指出来的话娘再给你修改一下。”

    “我想再包着娘一会,不舍不得娘温暖的怀抱!”

    “你这孩子!”

    等到聂北和方秀宁出大厅的时候,宋巧巧几乎认不出聂北来,一件衣服仿佛把聂北变了一个似的,以前聂北穿着破旧掩盖了他大部分的优点,这时候穿着这么一身得体干净的衣服,聂北比以前英俊非凡多了,剑眉星眸帅气逼人,一身儒袍冲和了他军人的那股过于刚阳之气,反而更加的有魅力。

    看得宋巧巧芳心暗许,方秀宁欣慰的点头。

    “巧巧,聂哥哥还行吧?”

    聂北一个谦虚的细胞都没。

    古代谦谦君子多里去了,像聂北这么臭美的倒是少见,可宋巧巧就是喜欢她的聂哥哥这样,她羞涩的点了几下头,“聂哥哥比那四大才子都好看。”

    聂北和宋巧巧都觉得这套袍子可以了,很好,虽然没有锦衣华服那么的耀眼,但穿在聂北这种带点痞子气的人的身上恰好合适。可方秀宁却觉得还不太满意,要聂北脱下来给他再修修改改。

    聂北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聂北本来买那些东西总共花去了二十两左右,怀里还有四十两左右,聂北全部拿出来交到方秀宁的手里,“干娘,这些银两你留着,你看有些什么需要买的再买些。”

    方秀宁本来想推回去的,待看到聂北那双真诚的眸子时,她觉得推回去就生分了,便以一个娘的身份无声的接了过来,接而说道,“北儿,本来见你年纪不小了,想给你介绍个女儿家的,可以前没钱,现在好了,有了这些钱,能给你说个媳妇儿了。”

    听到方秀宁的话,聂北无所谓,宋巧巧切心里一紧,红扑扑的脸蛋儿此时有点发白,她心属聂北了,要是方秀宁介绍女子给聂北的话,她怎么办?但她虽然急,却不能说什么,只是眼神哀怨又期盼的望着聂北。

    聂北此时出声道,“干娘,这事我不急!”

    “都十几二十的人了,这个年龄段的男子有哪个没成家的?儿子几岁的都大有人在了,怎能不急?”

    “干娘,你不会怕我娶不到老婆吧?你看我,全身上下王者气概、儒者气度、才子气息、智者气象……整一个文曲星下凡,美女见了呱呱叫,男人见愤愤嚎,会找不到老婆?”

    聂北摆了个很贱的poss,然后在那里自吹自擂,直把方秀宁和宋巧巧逗得哈哈大笑,大小玉女峰巍巍颤颤的,上下起伏,波涛汹涌浪潮连连,直把聂北看呆了。

    母女俩发现聂北直勾勾的盯着她们看时各有各表情,宋巧巧红着脸似喜似嗔。方秀宁却是狠狠的剜一眼聂北,然后转身收拾东西去了。

    这样一来聂北打诨打岔的把方秀宁说要介绍女人这话题给暂时绕了过去,宋巧巧松了一口气。

    傍晚,晚饭丰盛了很多,三人边吃边聊,家的感觉很融洽很温馨,但聂北的心却很龌龊,目光总是时不时的扫过方秀宁那高耸欲坠的玉女峰,然后再扫过宋巧巧那个正在发育的小乳房,幻想着有一天把她们母女俩压在身下的幸福,聂北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

    晚饭后宋巧巧洗碗刷碟,干娘方秀宁便到磨盘处磨豆腐,她明天早上还得赶个早去城里卖豆腐,所以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她就得开始提前工作,而早上鸡未鸣就得再起床张罗着一切事宜。

    聂北透过窗户看着干娘方秀宁迷人的成熟身段捱着磨盘杆慢慢的推着磨,然后一手在磨盘上轻微的拨弄着上面的豆子,神情专注而宁静,娴熟而平和,那股女人的韵味很自然的流露出来,诱惑着聂北蠢蠢欲动的。

    蛇血这些天被温温的亲情所压制,这一刻有苏醒的迹象,实际上蛇血没消退,只是初融合到聂北体内,有个磨合期而已,磨合期一过,那蛇血的影响力就比以前更为强烈了。

    聂北来到方秀宁身边,“干娘,要不要我来,你歇一下?”

    “男人不应该做这些东西的,这些东西是我们女人做的,而且我习惯了,熟手,你做不来的,干娘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了,你回屋去吧,今天你都逛了一天了,应该累坏了,早点睡下。”

    聂北被方秀宁推了出来,嫌他碍手碍脚。

    初放纵第025章巧巧很可人

    百无聊赖的聂北见宋巧巧撩起衣袖,俏着身子在那里洗碗筷刷碟盘,便轻悄悄的走过去,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

    宋巧巧身子先是一僵,差点惊叫出声,待发现是聂北的时候她身子不由得柔了下来,可人的脸微红,紧张兮兮的道,“聂哥哥,你放开我,小心被娘亲看到了,唔……聂哥哥,你别摸,好痒呀。”

    宋巧巧的身子很嫩,而且肌肉很有弹性,多半是她时常需要工作走动的原因吧,十分上的摸起来手感特别好。而那张让聂北又爱又怜的娃娃脸却是一副羞赧红晕满布,那双单纯而清澈的眼睛此时紧紧闭着,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很迷人。

    聂北扳过宋巧巧发软的身子,一口吻上她那红嫩嫩的小嘴。有上一次的经验,宋巧巧没那么的害怕了,不多时就让聂北的舌头钻进去纠缠她的小舌头。聂北揉捏的手不再满足隔衣的感觉,轻轻解开她领口以下几个纽扣,聂北一手伸进去……

    “唔……”

    宋巧巧一声娇滴滴羞涩涩软腻腻的呻吟在喉咙处发出,却是聂北抓住了她那不算伟大但很粉腻娇嫩的玉女峰。

    在聂北几番深吻几经揉捏之下,宋巧巧软得像块棉花糖一般,软绵绵却很缠人,她那双手不自觉的搂紧了聂北的脖子。

    聂北不安分的手贪得无厌的向宋巧巧的裙子下面摸去,宋巧巧一急,忙伸手去阻止,可聂北还是按上了她根部,虽然隔着裙子,可聂北这么一摸一按间还是让宋巧巧犹如电击,浑身一颤,本来被聂北吻得飘飘然的她受此一激,哀婉一声轻吟“喔……”

    泄身了。

    聂北感觉到她裙子处微微湿了一块,就是聂北手按住的地方。

    “聂哥哥……”

    宋巧一脸潮红,根本不敢让聂北看到她的脸,埋在聂北的胸膛上羞答答的轻呼一声。

    聂北‘热情’高涨,可也知道,干娘在家他也只能在宋巧巧身上过过手、舌之瘾而已,不敢干些什么,再搞下去只能让自己更加难受而已,可他又难以忍住,便诱道宋巧巧道,“巧巧,舒服吗?”

    宋巧巧的脸火辣辣的烫,可还是轻轻的恩了声,几乎听不到。

    “可是聂哥哥很难受,你知道吗?”

    宋巧巧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聂北,关心的问道,“聂哥哥怎么啦,哪里难受,怎么样才不难受呢?”

    宋巧巧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子,而且在古代这些性知识大人一般都羞于和孩子讲的,外人更不会,所以宋巧巧对男女之防知道些儿,但对性却纯白得像张字健?

    聂北拉她走进厨房一些,让两人更加隐秘些,聂北拉着宋巧巧的小手按在自己难高昂昂的胯下,宋巧巧惊讶的低呼,“聂哥哥,你身体好烫,是不是发烧了?咦,怎么突起那么多,聂哥哥,你怎么啦,怎么这样,你别吓巧巧。”

    宋巧巧一急,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聂北强忍着把她正法的冲动,沙哑了声音,“巧巧乖,聂哥哥就是下面这突起来的东西发烧了,聂哥哥需要你帮忙,你肯帮聂哥哥吗?”

    “巧巧肯,聂哥哥要巧巧做什么巧巧就做什么,我不要聂哥哥难受。”

    巧巧啊巧巧,你要我怎么爱你才行!

    聂北把衣服脱下,露出那件二十一世纪带到古代的底裤,然后在羞赧欲绝却依然要勇敢‘帮’聂北的宋巧巧注视下脱了下来,那件庞然大物以四十五度角斜顶欲上天,端的是狰狞恐怖,宋巧巧吓得轻声呼叫:“啊……”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长得这么丑陋,但她看这东西长在她聂哥哥的身上,还以为是这东西让聂北难受的,她虽然害怕羞赧,但还是伸手拍了它一下。这差点要了聂北的命,看她对待敌人一般的对待自己的小兄弟,聂北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宠爱,但也得把泄了才行。

    “巧巧别打它,它可是个好东西,以后你还得靠它给你快乐呢!”

    “我才不要这丑东西给我快乐!”

    宋巧巧小声如蚊蚊子叫一般,继而又问道,“聂哥哥,是不是这个坏丑东西让你难受呀?”

    “对呀,不过这丑东西不能用力打的喔!”

    “那怎么它才不让聂哥哥你难受呢?”

    宋巧巧水汪汪的眼睛很迷茫,又很认真,想来她很想让聂北不难受。但她不知道怎么做,关心之下她反而忘记害羞了。

    “用你的手慢慢抚摩它,直到它喷白血死去!”

    聂北忍得很难受,特别是宋巧巧那副纯真无知的表情再配合她那张娃娃脸,聂北有种又犯罪又刺激的感觉,要不是有着对她无尽的爱意不想伤害她的话早就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了。

    “哦!”

    宋巧巧害怕又‘勇敢’蹲下去,轻轻伸出一只小手,柔柔的握住那丑陋的东西,聂北忍不住舒服一声:“噢……”

    “怎么啦聂哥哥?”

    宋巧巧不敢乱动,抬起头来,一脸的紧张和关心。

    “没事,你继续套弄它,聂哥哥就会没那么难受。”

    宋巧巧生涩笨拙的套弄着她一手甚甚能握住的庞然大物,见它越发的硬朗高挺,她有点害怕,但一想到自己能帮聂哥哥的忙她心就不由得有点甜蜜,慢慢的套弄着也就熟手了一些。

    宋巧巧柔软的手在套弄着,头偶尔抬起来看一眼正在享受的聂北,见聂北难受不见了,反而一脸舒服的样子,她更加卖力。

    “巧巧,你在哪呀,给娘拿在大厅那里拿个木盘出来!”

    远处方秀宁的呼唤声传来。

    聂北受此惊吓,忍不住一阵颤抖,嗤嗤蚩的几声射了,宋巧巧不知怎么回事,闪躲不急,被聂北射了一脸,乳白色的液体连她头发也沾了不少。

    “啊……”

    宋巧巧小声惊呼,“聂哥哥,这什么东西?啊,它射白血了,聂哥哥没事了。”

    聂北大大的呼出一口气,连声道,“对、对、对!”

    “可是这东西很脏,弄得我脸上都是了,好讨厌!”

    “你洗一下,我去看干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那聂哥哥你还难受吗?”

    宋巧巧关心的问道。

    “下次还会难受的,下次巧巧记得要帮我哦!”

    “也是用手吗?弄得人家手好累。”

    “也能用其他地方的,下次教你!”

    聂北邪恶的说着。

    聂北离开厨房离开宋巧巧,回到大厅拿个木盘出去给干娘方秀宁。

    “巧巧呢?”

    “她还在洗碗!”

    聂北心虚得很。

    “这丫头,洗两三个人的筷碗都这么久!”

    方秀宁没多想,只是她嗅了嗅,“什么味道,怪怪的呢?”

    聂北装模作样的跟着嗅了嗅,“哪有什么味道,你可能累了。”

    方秀宁觉得也是,温柔的笑了笑,“我再弄一会就好,你累了就先去睡,你在这里碍着我就做不完今晚要做完的事,只能让我做得更晚而已,你要是关心娘的话就回去睡觉,听话!”

    聂北无奈,虽然很想抱住干娘,可看她一副贤惠的模样,聂北不知道自己冲动的后果会如何,所以内心虽然冲动,但行为却不敢冲动,惟有按她的话出了这个搭棚。

    “啊对了!”

    方秀宁喊住了聂北,“你给我银两的那个包囊里面有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我给你放回你床头上了。”

    玉佩?我哪来的玉佩?难道是那温文清不小心掉在里面的?“喔,我知道了!”

    一夜无言,第二天醒来很自然的发现裤兜下湿了,而昨晚方秀宁和宋巧巧又在聂北的梦里出现,然后聂北在梦里肆意鞭挞她们美好迷人的身子……

    聂北醒来的时候干娘方秀宁和宋巧巧都不见踪影了,只在桌子上留下一张字条,意思说她们入城买豆腐去了。

    一连几天,方秀宁都是晚上操劳到半夜,然后一大早的又起来继续磨豆腐,天微亮的时候就和宋巧巧推着推车载着豆腐赶往城内去卖。聂北看着心疼,几番劝说不成反而被方秀宁教导他做人要如何如何,要自力更生,虽然苦了点,但贵在踏踏实实,一家人平平安安。

    聂北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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